见一击得手,另一边的袭击者阴测测的笑道:“大哥,这三千万两的家伙也没什么嘛,还不是被咱们一下就干掉了!”
嘭...
话音刚落,被两把利刃从两肋贯穿的萧炎化作了一团烟雾。
两个袭击者同时一愣:“影分身!?”
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天而降,直接踩在了两人的脑袋上,一脚一个,将楞神的两个袭击者狠狠踩到了地上。
这身影正是萧炎,他踩着两人的脑袋缓缓蹲下,道:“有时候做准备之前,没考虑过自身的实力吗?”
“可恶!”
“怎么会是影分身呢?!”
被踩着脑袋,动弹不得的两位赏金忍者仍有些不可置信。
萧炎则脸色一冷,不再墨迹,直接将二人了结。
走在路上,出村的他并没有显得多高兴,恰恰相反,萧炎脸上的表情渐渐冷峻了起来。
刚一出村,便遇到了赏金忍者的刺杀,可想而知,他在黑市内究竟有多么‘受欢迎’。
恐怕一些赏金忍者还不清楚他的实力,以为他还是三个月前的普通中忍,只是依靠筑基灵液,方才会有这么高的悬赏金。
三千万的超高悬赏金额以及羸弱的实力,在不少赏金忍者眼中,萧炎恐怕就是一只大肥羊。
故而萧炎一经出现在黑市名单,便是牵动了不少赏金忍者的心弦。
对此,萧炎则是冷冷一笑。
不怕死,那就尽管来吧。
不过紧接着萧炎眉头微微一皱,在完成自己的事情之前,还需要解决身后的老鼠才行。
突然间,那名根部忍者感到了一股杀意,凭借多年暗杀的经验,他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盯上了自己。
“忍法,超兽伪画!”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腾空而起,一边翻身跃下了大树,一边在半空中取出了纸笔,速画了一只水墨的大鸟。
唰唰...
可还没等他落到水墨大鸟上,一只火鸟就迅速的刺穿了水墨大鸟,将其击成了一团墨汁,在半空中四溅了开来。
狼狈的落到了地上,那名根部忍者还未站稳立足,一只庞大的火狮便是奔掠而来,瞬间便将他吞噬一空,深陷火海。
片刻后,火海消散,只留下一地灰烬。
望着那化成灰烬的根部忍者,萧炎不禁冷冷一笑。
团藏恐怕还以为自己会像村子的大部分忍者一样,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忍放纵他的肆无忌惮。
但自从上次刺杀事件后,团藏已经被萧炎列入了必杀黑名单。
这名根部忍者,便是做为对团藏的警告,等下一次,烧的便是他团藏自己的坟头草!
做完这一切,萧炎拍了拍手,旋即身形隐入林中,迅速消失不见。
半日后,几名根部成员来到场中,当他们看见同伴惨状时,不由得面色一变,旋即其中一人厉声道:“快点回去将此事禀告团藏大人!”
……
木叶隐村,根组织基地。
志村团**坐在他那张宽大的石椅上,身形几乎完全融入了背后的阴影。
他仅存的左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锐利得像淬了毒的匕首,正死死盯着面前空无一物的地面。
就在刚才,他从手下那里得知,自己派去跟踪萧炎的根部忍者被毫不留情的抹除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在密室中蔓延,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侍立在远处的两名‘根’成员,将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生怕一丝一毫的动静,会引来那位大人滔天的怒火。
“该死的小鬼,公然抹杀我根部忍者,这是要与我志村团藏彻底开战不成!”
一股冰冷粘稠的怒意,如同毒蛇,从团藏心脏最深处钻出,沿着脊椎缓缓爬升,几乎要冻结他的血液。
但他脸上,那张被层层绷带包裹、只露出一只眼睛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只独眼中,翻滚着足以焚毁理智的暴戾和深不见底的阴沉。
做为木叶村的二号人物,团藏做事阴险毒辣,毫无顾忌。
因此无论是三代火影,还是宇智波日向各大豪门,都是对他多有退让,也养成了团藏目空一切的性格。
但让团藏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在一个十六岁的小鬼身上接二连三的吃瘪。
这一刻,团藏心中的杀意几乎凝结成实质。
不过片刻后,团藏那只独眼缓缓恢复了平静。
自己动手,风险太大了。
三代那个优柔寡断的老家伙,上次已经严重警告了他,若是再被他发现什么私下动作,恐怕以二人的情谊,也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毕竟对于自己的老伙计,团藏可是十分清楚,三代虽然看似软弱,但真的动起手来,也是十分果断狠辣。
不能由‘根’亲自出手。
那么…
团藏的独眼微微眯起,眼中的暴戾渐渐被一种更为冰冷、更为算计的光芒所取代。
他需要一把刀,一把足够锋利、足够致命,而且与木叶、与他志村团藏毫无关系的刀。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地层和遥远的距离,投向了那片终年雷声轰鸣、民风彪悍的土地。
云隐村。
一个完美的选择。
他们贪婪,好战,对木叶的血继限界和秘术向来垂涎三尺,尤其是,他们对最近木叶新出现的筑基灵液,有着近乎病态的觊觎。
一丝极其细微、扭曲的弧度,在团藏绷带下的嘴角悄然勾起。
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条毒蛇终于锁定了猎物,准备发出致命一击前的冷酷。
他不再犹豫,动作沉稳而精准,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
他取过一个空白的卷轴,平铺在石桌上,又换了一支新的毛笔,蘸取了特制的、无法追踪来源的墨水。
笔尖落在卷轴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在死寂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写得很快,条理分明,每一个字都蕴含着致命的杀机。
写完最后一个字,团藏放下笔,仔细检查了一遍卷轴的内容。
确认无误后,他结了一个复杂的手印,卷轴表面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光芒,所有字迹瞬间隐去,变得一片空白。
“甲。”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石室中央,单膝跪地,头颅深埋。
团藏将处理好的卷轴递过去,声音低沉而平稳,不带一丝情感:“通过‘暗线’,以绝对无法追溯的方式,将此物送至云隐村高层手中,确保它只会到达该看到它的人手里。”
“是!”代号为‘甲’的根成员双手接过卷轴,身形一晃,便再次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密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团藏缓缓向后,靠进冰冷的石椅中,独眼望着跳动的火焰,目光幽深。
“要怪,就怪你不与老夫合作,毕竟,下一任火影,一定是老夫的!”
一声低不可闻的呢喃,在空旷的石室中消散,带着彻骨的寒意和一种自诩为正义的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