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心酸的人分明是许天成。
“我知道你用的是自己的钱,可……投资也不是像你这样投的吧!你这是将鸡蛋放在了一个篮子里。”
王芳纠正道:“你这个比喻不对,我只是投资了同一个行业罢了,那些项目都可以算作鸡蛋,其实我鸡蛋挺多的,只是每一个蛋都是坏的罢了。”
但这根本不是重点。
王芳的性格他太了解了。
许天成忙问,“都已经亏成这样了,你的心思可以结束了吧,我是想问,你可以暂时停了投资的想法了吗?”
停了?
那之前的钱不就全打水漂了吗?
关键是外头的话还说得难听啊。
“我想再试试,让大家对我的那家公司有所改观。”王芳保证道:“你放心,马上过年了公司又要结算一笔分红,我还是用我自己的钱投,绝不用你的那笔钱。”
“至少这样,哪怕我破产了,你的钱也能养家糊口。”
屋外。
许元洪叹了口气,“爸爸太没立场了,怕是又要被妈妈说服了,所以妈妈到底亏了多少钱?”
许元琪摇头,“不知道,不过妈妈说的那些传言倒是都是真的,说真的哈,同学问我家公司是不是我妈开的,我都不好意思说是,但根本反驳不了。”
因为那家公司叫洪琪影视公司。
许元洪的洪,许元琪的琪。
兄妹俩同岁,念的同一所高中,又正好是那两个字儿,又恰好在江城——
也就是说,无论他们承不承认,都没有意义,因为答案他们已经认定了
兄妹俩的忧愁,被传达到了许晓彤这里。
然而她却是没办法传达到王芳这里。
否则如何地知的这点,就有些说不通了。
许晓彤看向自家儿子,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担心王芳,但担心没用,他们家的事儿,只能他们自己去解决。”
“大伯他不会家暴吧!”裴煜然才不是担心王芳亏钱难不难受的问题,她担心许天成知道金额后,会凑王芳。
毕竟对于一个暂时还对金钱没有多少概念的他,知道金额后,也没忍住心惊肉跳了一阵。
“不会的,你大伯就是个弱鸡,我年轻的时候打你大伯一手一个,你大伯母尽得我真传,你大伯但凡敢动手,明天进医院的是谁,还真说不准。”
裴煜然不信,“怎么可能,大伯那么大一只,妈娘小小的,怎么可能打得过我大伯。”
“真的,你大伯当时还在场呢,你大伯那时跟我关系不好,看到我就在凑我,我反手就将他给扔了出去。”
许晓彤叹了口气,“都是以前了,如今想打人,连个由头都寻不到了。”
裴春生无语,“你别教坏孩子了。”
“我说的是事实又不是在说谎,还有你,把你那报纸放下,还真跟个退休老大爷似的,见天儿在家喝茶看报纸,看得我心都烦了,不知道我见不得别人比我闲吗?”
裴春生无奈地放下报纸,“我就是退休了啊,就在昨天。更何况我在家连闲了一天都没有,这么快就看不顺眼了,这人呀,还真是赚钱,哪怕我有退休费。”
“这话应该由我们女人来说,不行,你不能闲着,你明天去公司上班,让我在家躺着。”
裴煜然都无语了,“妈~”
“咋了。”
“您这话也太不讲道理了,更何况爸累了一辈子,刚退休,您让他休息到年后,明年再去上班怎么了?”
这话,连裴煜然自己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哈哈。”
“你瞧,还是你儿子疼你,不过你明个儿还真要去上班,上级给我派了个任务,我怕是要再出国一趟。”
家里的情况裴煜然都清楚。
真要说起来,他和王芳俩孩子,都是XX特殊调查组接送,也是他们带大的。
这个部门特殊,自然也就意味着任务很危险。
他虽不知道许晓彤具体有什么能力(年龄太小了进过空间没记住),又是干什么的,但一听到要给那边工作,裴煜然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又有任务?危险吗?要紧吗?”
“要危险,再要紧,所有人都会保护妈的安全,妈自己也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过怕是又要出国一趟,至少1-2周。”
过年之前正是忙的时候,许晓彤一走,公司那么多事儿,还真需要裴春生去盯着,否则许天成是绝对忙不过来的。
“这次又是干什么?去哪里呢?”
“丑国,去见见老朋友,顺道带一批东西回来,再送一批东西出去。”
至于送的是什么,她并不清楚,但意外的是,这次他们带的东西,却不再是武器一类的了。
“说是武器啥的咱们的技术已经比那边更先进了,不需要那边的东西当研究对象了,但那边咱们的人,获取了一个消息,丑国人偷摸地捞了一个沉船,里头的东西全是咱国家的,价值连城。”
“那群人准备办一个展会,咱们的人偷摸潜进去。”
裴春生有些担心,“会不会是陷阱?”
“陷阱也不怕,我们用的不是自己的身份,他们想抓我们也没办法,咱们能够躲起来,就是怕是回来需要一点儿时间。”
这几年,许晓彤在XX特殊调查组的帮助下,学会了开车、开飞机、开船。
所有移动的设备,许晓彤都涉猎。
他们更是将最新型号的逃生装备,都给许晓彤单独留了一份,外出时都会让她携带上,方便逃生。
更是还带了很多武器——
总之,东西再怎么样,都没有人重要。
再加上许晓彤自己的灵泉水,只要在断气之前喝上一口,活死人肉白骨,她绝不会丢掉这条命。
“这次带王芳吗?”
“不带,上级说目标太大,而且我们俩去过太多别的国家了,一起出去哪怕易容了目标也很大,除了叶公超外,会再给我配一个女生,一个男生,方便咱们行动。”
“行,公司的事情交给我,你出门在外自己小心一些。”
裴春生是没事儿了,可裴煜然还有事儿啊。
“妈,您到底有什么能力,您总是在家说,可我细问您就不说了,就不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