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蒙了。
“啊?你们要放弃事业?我们是要放弃学业吗?”
“不用读书了?”
“高考也不用参加啦?人生可以这么幸福的吗??”
三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差点没给笑出声来。
许晓彤直接打破他们的幻想。
“少做些梦,一个个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只是暂时遇到了一些事情,来到了港岛就安全了,既然安全了,那第一时间自然是要解决问题问。”
“咱们国家的效率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一旦联系到了人,保准在明年开学之前,你们都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江城。”
这话说得,三个孩子再也笑不出来了。
但是眼前的事情更重要。
裴煜然问道:“妈,您打算联系谁呀?还有能救咱们的人吗?”
李嘉明道:“对了,大姐你师傅在之前跟我们联系了的,他向我们打听你的行踪,但我那时不知道也是这么回的,后来我有跟你联系,你们的手机都给关机了。”
【肖政德不是坏的,他是被领导威胁胁迫给炮灰打的电话,炮灰没接的时候,他可是松了口气。】
许晓彤心下一松,幸好,他身边不是每个人都是牛鬼蛇神,还是有一些真心带她的人的。
但其实仔细想想,弹幕曾经有提过,他师傅可是活到一百多岁,还一直在她身边的人,若有问题哪里留得到那个时候。
【不过肖政德虽然是好的,他那个徒弟,除了曾白铃外,就没有一个是好的。】
【曾白铃躲在肖政德身后,差点没将这些人骂死。】
【是呀,可惜根本不解心头之恨,一般对待感情越是认真在知道被背叛之后,就是生气。】
【那么这也就代表了,这边有些狗急跳墙了。】
【若炮灰还想回去,可得抓紧了。】
许晓彤也知道要抓紧,可该联系谁?
又怎么联系上对方?
然后还要证明自己说的是实情的情况下,让对方帮助自己呢?
她认识的那么些人里,她该信任谁?
她又能信任谁?
“季来之?”
许晓彤斟酌着,道出了这个名字。
她问向裴春生,“我记得他是京市过来的,你俩打小还认识,他能信得过吗?”
【能,季来之跟肖政德一样是上级直接派下来的人,但他也已经被控制了,程惟也一样,若是这个时候联系他们,等同于自投罗网。】
许晓彤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们就在江城,那边指不定多么危险,咱们这个时候联系他们,无异于是将他们往火坑里推,不行,不能联系在江城的人。”
裴春生想了想,说道:“晓彤,老领导人虽然去世了,但他离世前是有给咱留过一个电话,你还记得吗?”
“老领导人离世前说了,这个人绝对不会有问题,联系他,一定能给咱们解决问题。”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老领导人留电话那人是谁啊。
“能信得过吗?”
【肯定能,那是咱现在的领导人,若领导人都要背叛国家,就真没有人能信得过了。】
许晓彤在思考着。
但裴春生知道她是在看弹幕的分析,见许晓彤渐渐松下的眉头,他便知道,这事儿有门。
“咱联系着试试,向那边告诉实际情况!”
“可以。”
两人拿出手机,从空间里找出那张被他们珍藏的写着重要号码的纸条,组织了一下语文后,许晓彤将电话拨通了。
“您好!”
电话对面的人明显很意外她会向她打这通电话。
“许晓彤?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见对方知道她的身份,许晓彤也松了口气,“是的,我不知道您是谁,但老领导人去世时,将您的电话给了我,我也不知道您知道多少事情,但我们现在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我都知道,你们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如果你们暂时是安全的,麻烦将你们遇到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我。”
“可以的,我们已经到港岛来了,这边暂时是安全的。”
许晓彤赶紧将遇到的事情,以及她自己做出的分析告知给了对方。
见那边的氛围越来越凝重,许晓彤也有些担忧。
“事情就是这样了,若不是我的能力,怕是连港岛也躲不过来,不过我感觉港岛这边也没有那么安全,他将手伸过来也是迟早的事儿。”
“我知道了,你们在港岛自己注意安全,我现在就替你解决掉事情,你们等我电话,再回江城。”
“行的,那请问江城那边的人……”
那边的人笑道:“你才是最重要的人,他们可能会受些苦,但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许晓彤想了想,也觉得是这样,寒暄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听着声音,大概率猜到是谁了,可能真是新领导人。”
许天成等人倒抽一口凉气,“你牛P大发了,老领导人的电话你有,新领导人的电话你也有,妹呀,你混得挺好的啊。”
“哪儿好了,咱被人追杀到港岛来了,打哪儿看出来好了。”
许天成道:“话不是这么说的。”
说到来港岛,他们还真不是第一次庆幸,这次出游全家人出动。
所以——
王芳问道:“那接下来咱该怎么办?”
“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
有人拖底,许晓彤淡定得很。
“啊,不找个地方躲起来吗?你刚不是还担心他们的手会伸过来吗?”
“我就是这么一说,你怎么能当真呢?真以为我那三个弟弟在港岛白混了?”
【王芳的表情好无语,但其实也是,港岛情况复杂,特别是这个时期的港岛情况就更加复杂了,那边想插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么……”
下午他们就出现在商场买、买、买。
第二天海洋公园、游乐园,总之在港岛那一通玩的。
原本不大的地方,3天时间就已经玩了个透彻后,这才开始在酒店摆烂。
一周后,领导人跟他们打来了电话。
“肖政德、曾白铃、程惟以及季来之的家人们都已经救了出来,我们已经将那人控制住了,但里头的水不是一点儿深,你们暂时还要在那边待上至少一周的时间。”
领导人犹豫了一会儿开了口,“有一桩旧事儿,怕是也要告知你一声,事关汪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