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居然还要钱，太可恶了。
“我卖什么票。你今天点背，人刚出去你就来了，这不刚好前后脚的事，就这么错过，命中注定啊。”高翔嘲道。
欧阳明一听，直后悔，道：“哎哟我去，早知道路上加加速。”
高翔听他这话的意思，问：“不留会？等等他就回来。”
“不留，等我跟你对完就走，再多待还不知道家里得攒多少事。”欧阳明叨叨，“要是哪天能随便传送就方便了，今天我这时间全都浪费在路上。”
高翔笑笑：“传送？那可有的等了。”
欧阳明也笑，又对其中一位随行人员招招手，让他到面前来，对高翔介绍道：“这是我们请来的技术员，常湘常工程师，设备调试还有试验数据之类的事，这些由他来收集、记录、整合、更新，不用你担心专业问题。”
这当然也是提前在文件上对接过的，姓名等个人信息早就在高翔脑中。
只不过之前看的是照片，现在看的是真人。
听到介绍，高翔也露出专业的和蔼笑容，把常湘的样子记在脑子里，寒暄两句。
等人去清点，高翔对欧阳明说：“你那边不是有个什么……叫什么来着？心象有点擦到通灵的那个，我没记错吧？是你下面的研究员么？”
“哦，你是说小松，咋了，有事？”
高翔道：“让他帮我通两个人试试呗？”
“嗯？”欧阳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凭借常识稍作推理，“是有重案求到你这边来？我事先说一句，通了也没法聊天，不然他早就成公安的心肝大宝贝了，天天出门当神探，哪能还待在我这安心搞研究。”
“我知道，先试试。”
“那行吧，我跟他说一下。”欧阳明说的干脆，做的也干脆，直接掏出手机开始联系，并道，“你把信息什么的告诉我。”
高翔竟然早有准备，直接从后面人的手里拿出两张打印好的表。
他说：“都在这，你看着办。”
欧阳明因他的做法沉默片刻，接过表，一边打电话，一边沟通，提供信息。
电话另一头的牛松听完要求，说：“有点太远了，努力一下可以试试，如果在这够不到，那我就开车往您那去跑一跑。”
“嗯，尽力就行。”
欧阳明心中仍然为高翔的要求纳闷，不知道是谁用了什么人情才能让他想要做无用功。
从表格上看，这两个人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但很快他就清楚了。
他听到电话那头的牛松说：“嘶……感应不到啊，不是距离问题，是没有，没有他们的。”
“哦，你等等……”欧阳明听了，转头看高翔，“你确定这两个人已经死了？不会拿活人的信息玩我吧？”
高翔道：“我能拿这个开玩笑？结果是什么？”
看这个反应就知道结果不出预料。
“是没有。咋回事啊？你这里……”欧阳明知道自己不该探究太多，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两三字。
高翔言简意赅：“可能是来了一伙人，然后做了一点事，我怀疑这伙人不止在我们这干过事。
“等我总结一下表征，往其他同事那报报，让他们也清查一下，到时候说不定你也能接到通知，还得麻烦你家里那年轻人。”
欧阳明听了，无言：“这倒霉消息……你都不纠结两天再报？影响很不好啊。”
“纠结什么，反正不可能把我撸下去。”高翔把表格卷起来，说，“我也不想随随便便往上升。”
“无敌之人就是不一样。心态真叼。”欧阳明啧啧。
“我就喜欢现在这样，待在这，每天过得特刺激，一出意外我就心率狂飙，那叫一个提神醒脑啊。你也学学。”高翔哈哈笑。
欧阳明服气，说：“你觉得我这日子还不够刺激？要再来点什么刺激的，我心脏病都能给吓出来。”
……
鱼百味店中。
郑行弈想要叹气。
他出来是想先跑到受害者旁边溜达溜达，不管是想办法和家属聊天还是和亲戚聊天，细聊一下，说不定能深入挖掘出其他接触的线索。
但是高翔这么一搞，他就没法这么跑了。
他坐在包间里，和小鱼打字闲聊。
〖想出去，但高主任是个好人，他担心我〗
如果高翔是个坏蛋，或者是个可恶的控制狂，郑行弈就好意思把人扔到一边去按心意行事了。
但偏偏他不是。
小鱼：〖我也担心你〗
它又啪叽啪叽甩出一行：〖但我会保护你的〗
你尽管浪吧！我是你超坚强的后盾！
想了想，小鱼又蔫哒哒地严谨补充：〖虽然可能只保护几秒〗
毕竟它撑开紫光罩，现在也就能保持几秒。
郑行弈乐。
〖还是快点回去带给他们饭吃吧，他们的肚子还要靠我们拯救〗
他忍痛放弃了去事发地点找人聊天探索信息的计划。
搜集情报，也不一定非要亲自动手嘛，之后从老板他们那里拿进展也是一样的。郑行弈安慰自己。
……
穆斯塔法一路绕弯，拍人物照，但选择的人非常随机，遇见顺眼陌生人便上去搭讪，请求留影，男男女女，拍了不少。
“老板，我们是不是……”洛伦佐终于发现了，认为他们前进的方向有一点点出乎预料。
这方向分明是之前落脚时，同伴探查警告过的，是“对方聚集的大本营，我们不要随便靠近”。
“嗯，对。你猜的对。”穆斯塔法表示满意。
洛伦佐惊讶，小声密谋：“为什么要往那里去走？难道我们要袭击他们吗？但是，我们不做这种事……”
穆斯塔法说：“这次照片一定要送到他们手里。我们最好提前探路，要确定他们的总部具体在哪里，将来放到门前，或者寄过去。”
本处的官方虽然没有遮掩气息，但出于避嫌的原则，之前旅游的时候，他们都是笼统圈出一个疑似方向，避开这个方向，不做靠近。
“不是都放在公安、税务之类的地方吗？”洛伦佐按以往的做法，说。
穆斯塔法道：“这次不一样啊。”
他们徘徊在新楼附近的路口漫步。
“等普嘉来，我们再继续往前探索。”穆斯塔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