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云在看到那陈狂颤抖的样子后,眉头紧拧。
这要是被搜魂,他藏在身上的所有秘密,都保不住。
而张文海随即就将陈狂给扔到了一边。
在被搜魂之后,陈狂完全面露呆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柄飞剑过去。
轻轻松松的就将其的头颅给斩了下来。
下一刻,一排排文字就从虚空中浮现。
【遗失之驭虫道三百四十载】
【可推演圣人道:驭虫圣】
【遗失之蛊虫道二百五十载】
【可推演神人道:蛊神】
【遗失之布阵道一百四十三载】
【可推演圣人道:阵圣】
【遗失之剑道一百八十五载】
【可推演神人道:剑神】
【遗失之修行道三百载】
【可推演圣人道:修行圣】
林子云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排排的文字,把他给惊到了。
这个陈狂一死,所爆出的遗失之道是真的多啊!
整整五个,而且每一个都是两三百年的,最差都有一百八十五年。
这过于的离谱了。
“没死的,就都出来吧。”
杀了陈狂后,张文海突然大手一挥。
闻言,林子云沉思片刻,却见一旁的吴应滔已经从坑里跑了出来。
“前辈,晚辈出来了!”
吴应滔跪在地上,其双手的伤口处已经止了血,却依旧是一副极为凄惨的样子。
“呵,为我做事,我自不会亏待你。”
张文海手上捏诀,一张符就猛得从他袖中飞出,落在了那吴应滔的背上。
紧接着,吴应滔就惊呼出声,却是惊喜的看到他手上断指处,竟飞快的长出了肉芽。
骨骼血管皮肤都在迅速生出。
他的一双手,飞快地恢复了原状。
“谢前辈,谢前辈!”
吴应滔磕头。
直到这时,林子云才推开门板走了出去。
“夫子,恭喜了。”
林子云低下头。
而此时,他的目光却朝着那吴老六挖的坑瞟了一眼,看到了周鹏飞的半截尸体。
【遗失之拳道六十九载】
【可推演神人道:拳神】
林子云收回目光,看着那从空中落到他面前的张文海,躬身抱拳。
“叫我前辈吧,所谓的夫子,不过是九世之一罢了。”
“...前辈。”
林子云抿了下嘴。
这修仙之道,他还不懂。
但他知道,不能忤逆眼前的夫子。
即便这夫子无论相貌身形,跟他记忆中的夫子都完全是两个样。
他现在如同面对着一个陌生人般。
“你心中是有很多疑惑吧?你就不想问我什么?”
张文海问道。
“前辈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不该问的,我一定不问。”
“呵,当初在私塾读书之时,你尚没有如此伶俐。”
张文海背起双手,语气极为平静,仿佛说的是跟他完全不相关的事情。
闻言,林子云只能道:“这都是前辈教导有功。”
“行了,我已经说过,那只是我的善尸,是我整个善念中的一份,从生到死,不过是增进我修为的工具罢了,他已经死了,我有他的记忆,但教导你的不是我。”
“懂了吗?”
闻言,林子云能听出了眼前青年言语中露出的疏离感。
他稍稍的退后了一步。
“懂了。”
“呵,你跟我来了一趟,也算是为我立的功,我自然该奖你一场造化。”
闻言,林子云很谦卑的道:“前辈,晚辈不过是出了一点微末之力,当不得大的奖赏,前辈乃是神仙人物,能帮前辈的忙,那是晚辈的荣幸。”
“行了,恭维的话还是少说。”
张文海大手一挥,一张符箓就贴在了林子云的胸口上。
林子云闷哼了一声,就感觉到汗毛直立,有一种浑身从里到外都被窥视了一番的感觉。
他一时间心惊胆颤。
这张文海,莫非是在探他的底?
这货探出了什么没?
林子云作为穿越者,额间神识海里还有一座神宫,会不会被这张文海探出什么,他心里是真没底。
不过很快的,林子云就感觉到周身穴道里的力劲都膨胀了一倍般。
劲力暴涨之下。
林子云只觉自己仿佛增进了一甲子的功力。
“此间事了,明日一早,你们去西城门集合。”
张文海如此道。
闻言,林子云微微一愣。
“前辈,为什么还要集合?”
“事情没干完呢,放心吧,一码归一码,造化不会少了你们的。”
张文海转身朝着村外走去,并在临走时,大手一挥,一柄黑色的旗就飞到了他的手中,然后被他收进了袖子里。
“是,是!前辈放心!”
吴应滔立刻跟了上去。
林子云走在了吴应滔的后面,此时他才发现,脚下竟然有许多白森森的碎骨头。
他不知道这些骨头来源于何处,但却记起张文海曾经说过,这个村庄的人早都死了。
想必那驾驭蜈蚣的修仙者,绝不会好心的把这些死去的村民埋起来吧。
林子云不由得轻轻一叹。
凡人如草芥,他此刻是深有体会。
即便是他有了阳神,跟张文海之间的差距,那也如同天堑!
“至少这次所得的遗失之道不少,若能以此到阳神出窍的境界,到时我跟着这人之间的距离,应该不会像今天这般远了。”
“而且,这人究竟是不是夫子?”
林子云心中很疑惑。
他是亲眼看到夫子尸体的,夫子是真的死了的。
但怎么夫子的死跟修炼那无情道还能有关系?
那什么无情道,真的很诡异啊。
等回到县城,林子云倒是可以去打听一下。
想必柳家的人,多少应该能知道一些。
或许还可以找那老孙头,官府应该知道更多的消息。
长久以来,夫子的死始终是林子云心中的一根刺。
他甚至想过,有机会,要屠尽害死夫子漕帮高层。
但如今,夫子的死却像另有隐情一般
这让林子云如何坐得住。
肯定是要打听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