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作业全做完了,准备抢boss去了。”
刘嘉涛看了看自己外婆给自己准备的东西,知道刘嘉涛喜欢玩电脑到了电脑城给刘嘉涛买了一台电脑,这台电脑现在就剩下音响和显示器还能使用,其他大部分部分完全可以淘汰,加上这台电脑当初就是电脑城为了坑人配的,里面的东西也是够黑的,总价三四百的东西卖三千。
不过这些都是系统给刘嘉涛编造的身份和过往记忆,
“这套配置,比我之前在我的小公寓里面的差不多。”
AMD Ryzen 9 5950X配技嘉AMD RX 6800 XT GRE EAGLE 10G,性能绝对够现在我开120帧加2K打荣耀。
荣耀因为对CPU和GPU的需求不是很大,而且荣耀自带的插卡器附带一定的帧率增加功能,不过现在荣耀的插卡器基本上都是发行荣耀的公司自己在卖,其他电子产品公司也发布了不少插卡器,但是都要和游戏公司授权。
刘嘉涛现在的等级已经接近50级可以冲神之领域的程度了,所以刘嘉涛这几天直接到了50级的练级区西部荒漠练级区。
这里的野怪大部分都是写蜥蜴、蛇一类的爬行动物或者是一些走鹃等荒漠动物,也有一些小怪和精英怪是人形的,例如美国西部牛仔形象,还有骑士,这些小怪的职业大多数是枪系的,还有骑士、拳法家和流氓。
“等春节结束在冲50级吧。”
刘嘉涛关掉电脑,窗外潮阳冬日的阳光透过木雕窗棂,在老屋的花岗岩地板上投下细碎光斑。他仔细将账号卡“怒涛卷雪”与“小叮当”收进防震卡盒,锁进床头的机械保险柜——那是他特意购置的简易款,虽只有钥匙与密码双重防护,但足以应对寻常翻动。楼下传来工夫茶具清脆的碰撞声,混合着外婆腌制橄榄的咸香,这是潮汕老宅特有的烟火气。
他踱步下楼,外公钱卫民正坐在红木大师椅上沏茶,一身旧军装洗得发白,脊梁仍如松柏般挺直。小姨钱薇窝在竹编沙发里刷手机,见她下楼,挑眉笑道:“涛仔,你那些‘纸片人’收拾好了?听说你账号值一辆跑车哩!”刘嘉涛尚未答话,院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个干瘦老头牵着个胖硕男孩闯了进来,正是叔公钱卫财与其孙钱书文。
“阿民啊,听说涛仔回来过年,书文吵着要找他耍!”钱卫财径自坐下,顺手抓了把茶几上的南糖塞给孙子。那男孩14岁上下,眼神黏在刘嘉涛的手机上,忽然嚷道:“爷爷我要玩荣耀!他账号卡肯定比我的好!”
钱卫财眯眼打量刘嘉涛:“外孙仔,你横竖是个外人,账号卡留给书文将来撑门户正好。”他刻意加重“外人”二字,目光掠过墙上泛黄的“光荣之家”牌匾——那是为纪念牺牲的独子而立。钱卫民捏紧紫砂壶,指节泛白:“卫财,孩子的东西不能强要。”
“哥,你这绝户脾气还是这么硬!”钱卫财嗤笑,“女娃终究要嫁人,涛仔姓刘不姓钱,将来谁给你捧香炉?”话音未落,钱书文突然尖叫着扑向刘嘉涛:“不给我就砸你电脑!”却被少年侧身避开。刘嘉涛冷眼扫过叔公:“我的账号卡是比赛用具,不是玩具。”
“反了天了!”钱卫财抡起竹扇欲打,却被钱薇拦住:“二叔,涛仔的账号经过职业战队估值,每张卡值近两千万。”她故意报出数字,惊得钱卫财手一颤。趁众人僵持,钱书文竟猫腰窜上楼,片刻后传来金属撕裂声——那孩子竟用螺丝刀撬开了简易保险柜!
当刘嘉涛冲进房间时,只见账号卡散落在地,钱书文正踩着“小叮当”的卡盒狂笑。少年脑中嗡鸣,这些卡载着他与叶修研习的战术、与魏琛抢夺的BOSS材料、全明星赛上轰穿周泽楷防线的枪火——岂容玷污?
“报警。”他按下110的瞬间,外公猛地按住他手腕:“家丑不可外扬…”刘嘉涛指向墙角隐蔽的摄像头:“从他们进门到现在,全部录音录像。”他俯身拾起卡片,逐张擦拭尘埃。钱书文见状嚎哭打滚,钱卫财劈手来夺:“不孝子敢动我孙子的东西!”
“您的孙子?”刘嘉涛骤然抬眸,眼底锐光如未出鞘的千机伞,“这两张卡价值三千七百万,已构成刑事案件。要不要我现在联系轮回战队法务部?”他作势欲拨电话,钱卫财慌乱中口不择言:“外孙敢算计长辈?大逆不道!”
“逆?”少年忽然笑了,转身从衣柜夹层取出一本相册。他抽出张黑白照片:年轻的钱卫民握着钢枪站在界碑旁,背后是燃烧的烽火。“外公守国门时,您在哪儿?”他指尖划过照片上弹孔般的焦痕,突然抬脚踹翻茶几!工夫茶具哗啦碎裂,热水溅湿钱卫财的裤脚。
“这一脚是替我妈踹的——她当年被您骂‘赔钱货’,现在掌管三家外贸公司!”刘嘉涛逼近一步,“再说一句‘绝户’,我立刻把监控视频发家族群,让全潮汕看看谁在丢钱氏的脸!”
刘嘉涛的母亲虽然不怎么管他,但是至少该有的义务还是履行的,所以刘嘉涛也没有多恨自己的母亲。
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刘嘉涛的父母本身就是联姻关系,双方没有感情,有了刘嘉涛之后他们觉得任务完成了,就各自离婚,然后各自去追求自己的爱情。找到了各自喜欢的伴侣,然后重新结婚生娃。
还有一点,刘嘉涛是钱卫民第一个外孙,是他捧在手心里面的宝。
刘嘉涛说不上恨,因为他们至少还知道一人一个月给他一万块。
满堂死寂中,钱卫民缓缓起身。老兵抓起桌角的座机话筒,对尚未挂断的接警员沉声道:“同志,麻烦出警。地址是潮阳区城南街道……”他扭头凝视弟弟,声音沙哑如磨刀石:“钱卫财,从今往后,你不是钱家人。”
钱薇早已护住账号卡退到廊下,冲刘嘉涛比了个拇指。待警察赶到时,只见老人挺直脊梁站在院中,脚下是散落的糖饼与碎瓷,如一座忽然苏醒的烽火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