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不满的声音关在门外。
林月照与它隔门相望。
回过头,他已经开始解浴袍了。
林月照:“……”
虽然是她主动进他房间的,但她不是这个意思。
连忙缩回被子里,露出两个眼睛看他:“大哥,我只是担心你,所以才过来等你的。”
“嗯,等我。”浴袍踩在脚下,抬起结实的长腿走向她,“我还以为你又梦游了。”
她眼神无处安放,干脆拿起被子盖住他,手圈在他腰上:“没有,上次梦游是找我的福袋。”
她脸贴在他裸露的肩膀上,喃喃道:“那个福袋是给我妈妈的,大哥,你知道吗?妈妈对我很重要。”
“很重要!”她轻声强调。
霍晋野手她脖子后面绕过,将她的脸掰正,对着自己。
“看我。”他说。
林月照睫毛掀起,抬眼看他。
他眼神像幽深的海,深不可测,又闪动着星光。
他问:“我呢?”
她微微一笑,更加用力抱他:“也很重要。”
“有多重要?”手指滑过她的脖子,松开她。
俩人之间的被子落地,她主动贴上来,吻他。
蚕丝被丢在床脚,床头柔软蓬松的枕头凹下去。
他好像打定主意,要看她的行动,纹丝不动,支着手肘看着她。
红唇流连,她不解,光滑的手臂抱着他脖子,责怪睨他一眼。
他抬头,将她的表情全部收在眼底,手指放在她唇边摩挲着,声音沙哑:“昨天不是才教你,这么快忘了?”
脑中浮现他教学的记忆,“唰”的一下,瞬间脸红。
“我不是很重要?”他呼吸灼热,烫着她的耳朵,“让我看看。”
又羞又怒,抓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用牙齿使劲咬了下。
他喉结滚动,手背上鼓起的青筋,蜿蜒而上。
“你手指长茧子,有些粗糙,试试我的手指。”
脸红到滴血,却无法克制地看他青筋蜿蜒的手。
“乖。”他压抑着声音诱哄。
仿佛被蛊惑住,捏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探去。
理智回笼,她将自己埋在被子里。
旁边的人一脸餍足,将她从被子里拎出来,“去洗澡。”
“我不要。”她又缩回去,为自己刚刚的意乱情迷羞愧难当,“你先去洗,不要理我。”
他失笑摇头,知道自己再说一句,她怕是要脸充血到晕过去。
下了床,自己去洗澡。
好在他出来时,她已经冷静许多,从被子里钻出来,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示意他不要说话,自己裹着被子飞快进了浴室。
不敢回想自己刚刚有多主动,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在浴室待了快一个小时,出来时,房间大部分灯都熄了,只留床头一盏睡眠灯。
他换了床单,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林月照站在浴室门口,犹豫着要不要回自己房间。
走去床边,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丝温暖。
她认命,轻轻爬进被窝。
才靠近他,他的手就横过来,将她搂进怀里。
“睡觉。”拍了拍她的头,没让她说话。
翌日,林月照破天荒比霍晋野先醒。
她本来只是下意识摸了摸床头柜,拿手机看时间。
摁亮屏幕看了一眼,放回去,过了半分钟,才回过神,拿起手机重新看了下。
人清醒过来,这不是她的房间,自然也不是她的手机。
只是屏保怎么用她的照片?是生日那天,在寺庙腊梅树下拍的。
有些明目张胆了,被人看到怎么办?虽然有些担心,却又忍不住雀跃。
清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大哥。”她轻喊了一声。
没有应答,她却十分安心,靠着他的胸膛,听他心跳声发呆。
去乐团的时候,得知韩初升为小提琴首席。
“恭喜恭喜!”她替她高兴。
“谢谢。”韩初好奇看着她,比较想知道她去港城的结果。
林月照了然,微微一笑,避重就轻道:“我觉得还是不说的好,最起码现在不是时候。”
韩初崴歪歪头,有些不解,却没有多问,只点点头:“或许上天自有安排。”
才说完,祝映疏就背着小提琴走出来。
看见俩人,云淡风轻道:“我打算回海市了,来收拾东西。”
林月照若有所思看她一眼,点点头偏过身子,让出路来。
祝映疏与她擦肩而过,向前走的时候,脚步顿了下,背对着她开口:“你那时候离开,有没有告诉自己,不要再回去?”
闻言,她颔首,发现是背对着她,才轻声回道:“说过,但这不重要,多个选择总是好的。”
或许她的答案出乎她意料,祝映疏回头看她,不明所以笑了下,随后大步离开。
回到霍家时,霍宝言正在客厅发呆。
林月照走过去,在她眼前挥了挥手,问道:“怎么了?”
她回过神,呆呆说道:“映疏姐走了,东西都搬走了。”
林月照没吭声,那是她的选择,她不发表意见。
“为什么呢?”霍宝言有些不解,难道在霍家不比回江家好吗?
林月照笑了笑,如实道:“可能在霍家始终是寄人篱下,回江家才有可能夺回属于陆玥女儿的一切。”
霍宝言似懂非懂,摸了把脸,她决定不为难自己,只叹息道:“那也没必要把东西都搬走吧,妈妈说那个房间永远是她的。”
林月照垂眸,看着来蹭她腿的小猫,突然蹲下来摸着小猫头,道:“一天两个罐头就好,其他时候让它猫粮自助,冻干零食也不要给它吃太多,逗猫棒棒它玩五分钟就腻了,还有晚上睡觉它不跑酷,喜欢睡在人身上,它常常在草丛里跑,所以驱虫要……”
还没说完,霍宝言打断她:“你干嘛?”
听着像是交代后事一样,瘆得慌。
林月照笑了笑,“就跟你说一下,你不是喜欢吗,会照顾它的吧?”
“不是你的猫吗?难道你不想要它了?”霍宝言一脸古怪看着她,眼神狐疑。
“当然不会,我怎么会不要它呢,只是……”她顿了下,将抱起来,不舍地亲了下。
“平常我外出,也委托罗妈照顾它,但是它喜欢你陪它玩。”
“我?”霍宝言撇嘴,这高冷小猫对她爱答不理的,实在不像是喜欢她的表现。
她摇头,“你还是委托大哥吧,比较喜欢他。”
“什么委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