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晴却摆了摆小手:“不是我厉害,是以前生在了信息发达的时代,只要有网,啥东西都能查到。
大长公主,那水晶粽和水晶糕、钵仔糕冷藏最多只能放两日,您记得趁新鲜吃。”
永乐大长公主点头,表示知道了。
江雪晴这才放心地去画院上课。
而另一边府衙后宅,正准备出去游湖的宋时宴及杨家三兄弟得知江家送了节礼过来,顿时不急着出门了。
四人来到主院,杨夫人正吩咐丫鬟拆礼盒,见兄弟四个过来,自然猜到他们的心思,不等他们问,就笑道:“江家送来的节礼除了冲饮的甜醅子外,另有水晶粽、抹茶水晶糕和绣球花水晶糕。”
听了名字,最小的杨承晖开口:“水晶糕点吗,真的会像水晶那样晶……”
他话还没说完,丫鬟已经拆开礼盒。
除了粽子包裹着粽叶,看不到内里,另外两样映入四兄弟眼里。
绿色圆形糕体应该就是抹茶水晶糕,糕体呈半透明状,并不像想象中的晶莹剔透。
但绣球花水晶糕却是真的晶莹剔透,糕体内小朵绣球花清晰可见。
四兄弟立时围到绣球花水晶糕前,眼里的惊奇掩都掩不住。
杨承晖更是直接上手,拿了一个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糕体入口冰冰的,弹弹的,有淡淡的花香,味道清甜,十分的爽口。
他两口就干掉一个,小胖手下意识往礼盒里伸,却被一只纤纤玉手一把抓住。
杨夫人老神在在地开口:“娘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这些粽子和糕都是有定数的,你现在把你那份吃了,中午看我们吃时,不许哭闹。”
说完,杨夫人就松开幼子的手。
杨承晖一下就被拿捏住,他可不想中午时,大家都有漂亮的水晶糕吃,而他眼巴巴的看着,更不敢指望爹娘,或者哥哥们会将自己的让给他。
别看他是家里最小的,但家里真没人会惯着他。
宋时宴看着小表弟想吃又极力忍耐的样子,不厚道地扭头偷笑。
而杨承瑾和杨承烨兄弟俩直接就哈哈大笑起来,论拿捏人,还是母亲厉害。
被哥哥们取笑了,杨承晖也不恼,只催促道:“不是要去游湖吗,快走吧。”
赶紧离开,看不见那漂亮的水晶糕,也就没那么馋。
等出了府,杨承晖就提议道:“咱们不去游湖了,去四季鲜,看看能不能买到水晶糕。”
宋时宴见小表弟一副不吃到不罢休的样子,忍不住好奇道:“那绣球花水晶糕就那么美味?”
杨承晖点头:“那水晶糕的口感是我从没尝过的口感,非常弹糯却不黏牙,冰冰的,有淡淡的花香,味道很清甜,在这样的夏天吃很宜口舒爽。”
杨承瑾听了这形容,若有所思地开口:“那这水晶糕不就是夏季的消暑盛品嘛。”
其余三人赞同点头,然后宋时宴道:“表弟,江二妹妹这会儿在我姑曾祖母的别院,不在食肆,要不咱们去姑曾祖母那里?”
杨承晖连连摆手摇头,倒不是他畏惧永乐大长公主,其实大长公主待他们这些小辈,素来亲切随和。
只是若为了吃的去别院,杨承晖总觉得不好。
这个结果早在宋时宴的意料中,他见表弟打消找小姑娘的念头,又提醒了一句:“另外找江二妹妹订水晶糕,不见得能订上,我估摸着原材料不易得,不然食肆完全可以跟七彩粽子那样推出礼盒。
七彩粽子这几天在咱南陵府都打出名头了,卖的特别好,那水晶粽,水晶糕更稀奇,更不愁卖,他们却没做来卖,想来是他们手里的原材料有限。”
一听这话,杨承晖的脑袋顿时耷拉下来:“那原材料究竟是什么呀,要是咱们能帮她弄来就好了。”
宋时宴适时提醒:“自然是人家的独家秘方,所以你别抱太大期望,还是先将心思放在游湖上吧。”
杨承晖心里对水晶糕的热忱,一下被打击得稀碎,失望之余,倒不再抓心挠肺的惦念。
杨承瑾将一切看在眼里,佩服地冲宋时宴竖起大拇指。
他这动作做得隐晦,情绪低落的杨承晖没注意到,而杨承烨看见了,只当没看见,毕竟也就表弟能跟娘一样拿捏住老三,要是他多嘴挑破了,以后老三浑起来,他可没招将人按住。
中午,江雪晴陪着永乐大长公主吃午饭时,大长公主就叹气道:“这眼看天越来越热,会影响人的胃口,你家食肆有没有什么消暑开胃的新菜?”
江雪晴听懂永乐大长公主话里的潜台词,就笑道:“过几天,打算推出凉面、凉皮两道开胃的主食。
新菜也会推出梅子肉,青梅排骨,水晶肉皮冻,一些开胃的凉拌菜。”
大长公主听了小姑娘报的菜名,满意地笑道:“你家食肆上新那天,我去捧场。”
江雪晴笑着应好,然后趁势提起可可脂:“大长公主,上次咱们从可可粉块里,压榨出来的淡黄色粉末,我搞清楚是什么了。
那是可可豆的油脂,可可豆研磨成粉后结块,就是因为这油脂。
目前我有一些想法,只是还不太确定能不能成,等我试成了,再告诉您。”
永乐大长公主心内激动,面上一副惊奇加意外的神情道:“可可豆竟然含有油脂。”
这话说出来,她似乎反应过来般顿了一下,接着道:“瞧我,想岔了不是,芝麻能榨油,油菜籽能榨油,都是因为这些种子油脂含量高,可可豆也是种子,含有油脂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既然是油脂,为啥出来的是粉呢?”
江雪晴配合着解释道:“可可脂就跟猪油一样,遇冷结块,遇热融化。”
永乐大长公主表示明白地点了点头,又问了新问题:“那可可脂也能用来炒菜啰。”
江雪晴摇头:“这个我不知道,我还没试过,但我觉得高温会不会破坏它内里的营养成分?
毕竟它与猪油、菜籽油都不一样,用途自然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