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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星萌宝:八零爹娘被我宠成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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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小孩子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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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狗蛋被几个孩子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苏景扬伸手拦着,却也架不住弟弟妹妹们的怒气。

张晓北攥着拳头,嘴里还念念有词:“让你偷风车,让你拿我们的东西。”

安安更是骑在一旁,小手按着狗蛋的胳膊,半点不肯松劲,嘴里喊着:“快把风车交出来,不然揍扁你。”

金豆和其他小伙伴也围在一旁,一个个义愤填膺,嘴里七嘴八舌地骂着小偷。

裴叙看得眼皮直跳,连忙上前拉人:“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他稍微阻拦几下,主要是怕孩子们下手没个轻重,真把人打出个好歹。

岑婶子也惊得心头一跳,快步冲过去拽住安安:“安安,住手,不许打人。”

可孩子们哪里听得进去,寻了几日的委屈,此刻尽数化作了力气,下手半点不含糊。

方才他们在外边听得清清楚楚,就是这狗蛋,把他们的风车偷走的。

岑婶子一眼就瞧见自家孙子狗蛋被按在地上,鼻青脸肿的,额头还蹭破了皮,哭得撕心裂肺,当即就红了眼。

她一把推开围在旁边的孩子,将狗蛋护在怀里,叉着腰就开始撒泼叫嚣,唾沫星子横飞。

“好啊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敢打我孙子,看我不找你们家长算账,今天这事儿没完,少说也得赔五十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五十块钱,在这年月可不是小数目,够寻常人家过半个月了。

这话一出,连听到动静来看热闹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暗道这岑婶子是想趁机讹一笔。

安安还憋着气,梗着脖子喊:“是他偷我们的风车。”

张晓北也红着眼圈补充:“就是他,我们都看见了。”

岑婶子却像是没听见,依旧撒泼打滚,嗓门拔高了八度:“什么偷不偷的,小孩子玩闹拿个东西算什么,我孙子都被打成这样了,赔钱,必须赔钱。”

就在这时,苏景扬往前站了一步,脊背挺得笔直,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冷冽,嘴角勾起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哼,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冷意。

“好啊,要算账是吧。那在此之前,我们先去报公安,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看看是先把偷东西的人抓走,还是先给你这讹人的赔钱。”

这话一出,岑婶子的叫嚣声瞬间就哑了半截。

报公安这三个字,可比什么都管用。

这年月偷东西可不是小事,真要闹到公安那里,狗蛋的名声就毁了,她这讹人的行径,也得被街坊邻里戳脊梁骨。

她怀里的狗蛋也吓得不敢哭了,缩着脖子往奶奶怀里钻,小身子抖个不停,眼神里满是慌乱。

裴叙也适时上前一步,沉声附和:“这位婶子,凡事都要讲个道理。是你孙子先拿了别人的东西在前,孩子们气不过才起了争执。真要闹到公安那里,吃亏的是谁,你心里该有数。”

苏景扬看着岑婶子,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婶子,孩子之间的事,好好说就罢了。讹钱的话,可不能乱说。”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都在说岑婶子不占理。

岑婶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看看怀里吓得发抖的孙子,又看看一脸冷然的苏景扬,还有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嘴里的狠话再也说不出口,气焰瞬间矮了下去。

狗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桌子的好吃的点心被人拿走,自己却无可奈何,再也忍不住,哇一声哭出来。

安安像只战斗胜利的大公鸡,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前面,带着哥哥们回了小教室,把风车重新找了个好位置放下。

这次可不敢再放在外面,免得再有像岑婶子那样的人打主意。

“安安,这是你们学习的地方吗?”裴然抱着吃的,对他们的教室非常感兴趣的四处观看。

“对啊,我和哥哥们每天在这学习,这是我们的星星排行榜,你看,我是第一哦。”

安安非常自豪的昂着头颅,她每天都认真写作业,还按时打扫卫生,大哥哥说了,要是开学前她能一直保持这样,就会送她一个新的文具盒。

安安每天都会去小卖部门口,盯着里面的那个花里胡哨的铁制文具盒,总有一天把它带回家。

裴叙打量着这件小屋,收拾的很有条理,完全达到了在家里办班的标准,难怪几个孩子对风车那么上心。

裴家兄弟俩在教室一直待到下午才准备离开,走之前,裴然大方的把点心全部送给新认识的小伙伴。

“等回去我就告诉奶奶,不让坏人再去家里,要是还有人敢偷东西,咱们继续揍他。”

小孩子的友谊很快建立起来,在裴然心中,安安他们是自己的好朋友,绝对不能被人欺负。

而且他觉得揍狗蛋的时候,心里觉得特别出气,甚至有种上瘾的感觉。

安安:“好哇。”

安安也很喜欢这个胖胖的小伙伴,毕竟两人在体型上相当。

两人都是圆滚滚,满脸婴儿肥的摸样。

裴叙临走时捏了捏安安的小脸蛋,对上她疑惑的大眼睛,“哥哥为什么要捏安安?”

“哇,哥哥喜欢别的小朋友了。”裴然又哭了。

裴叙连忙把他的嘴捂住,虽说自己确实是这样想的,但是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出来,还是有些难为情。

“我先走了,咱们下次见。”裴叙说完就抱着弟弟跑了。

裴然小脸红扑扑的,被哥哥掂了掂,倒是暂时忘了哭,冒着鼻涕泡,抬起自己的小胖手,朝着安安的方向挥了挥,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安安再见。”

安安盯着他的身影看了好半天,知道一大一小的身影拐过街角看不见,才转头拉着苏景扬的衣角,疑惑地问:“哥哥,裴然为什么这么爱哭?”

他们这一天已经看到裴然哭了不下三次,比小宝宝还爱哭。

裴然还不知道,自己在安安心中已经被打上了爱哭包的标志。

苏景扬失笑,揉了揉安安的头发,“可能是脸皮比较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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