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杳呼吸急促了下,身体乍然接触到冰凉的空气,浑身轻微颤抖着。
周宴钦搂紧她,松开她的唇,缓缓去吻她的脖颈,桑杳抱着他的脖子,仰头张唇喘息着。
周宴钦吻够她的脖子,又接着去吻她的唇,两人火热的纠缠在一起。
谁都没顾地上一直在响的手机。
等吻够,周宴钦直接将人从地上一把捞起,抱到了床上。
桑杳在他怀里,一边同他吻着,一边褪去自己身上剩下的衣物。
周今砚这边忙完,想起桑杳,想着打电话问问她图纸拿到了没有。
结果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电话一直打不通。
周今砚直觉觉得有些不对劲,想起桑杳之前的表现,又连续打了几通,可对面一直没有人接听。
周今砚有些茫然无措,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静寂的夜色,挂断电话,想了想,又打电话给他哥,结果同样没人接听。
他觉得奇怪极了,怎么桑杳和他哥的电话同时打不通。
这是怎么回事?
周今砚心里没由来的觉得有些心慌,但他也不知道这种油然升起的心慌是从何而来,他转而打电话给他哥哥的贴身助理张扬。
张扬的手机一直是二十四小时开通的,所以这次对面很快便接通了。
周今砚立即问道:“张助理,我哥现在在公司还是已经回家了,我打电话给他,怎么没有人接听?”
张扬的声音里在电话里波澜不惊:“周总现在还在会议室开会,不方便接听手机,您有事我可以代您传达。”
他哥一向很忙,这个时间在开会,也是正常。
周今砚点头,又问道:“我让杳杳去我哥家取图纸了,她应该有跟你联系吧,图纸取到了吗?”
张扬说:“图纸应该是取到了,桑小姐和我发消息说过。”
周今砚问清楚后,便挂断了电话。
可接着,再次拨打桑杳的电话,对面依旧打不通,他觉得很莫名其妙。
认真想了想,觉得桑杳应该又是嫌无聊,一个人出去逛街没有看手机。
周今砚想通后从车上下来,进了屋子里,从外面回来,出了一身汗。
回到家里,打开空调吹了会,可也不知道怎么,他依旧浑身冒着冷汗。
……
深夜一切结束,桑杳趴在周宴钦身上。
身上覆了层薄汗,周宴钦靠在那里,半阖着眼,脸上带着**满足过后的舒爽感。
桑杳像只小猫一样窝在他胸口,油青葱一般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
“宴钦哥哥,你是不是很想我?”
周宴钦掀开眸,看了她一眼。
桑杳轻启红唇:“刚刚你要了我好多次。”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段时间都没有过这方面的事。
也不知道陆语凝和央甜在他身边,是干什么使的。
她仰头轻轻贴了下他唇,娇声说:“她们俩是不是在床上都很无聊,不如我有趣呀?”
周宴钦睨着她,只说:“给我放老实点。”
桑杳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她现在是和周家捆绑在一起的,自然不能任意胡闹。
桑杳没应这句话,靠在他怀里,过了会儿,问:“宴钦哥哥,我刚刚是不是让你很舒服?”
说完,她圈住他脖子,将双唇又送了上去,贴在她唇边,“我跟语凝姐姐,谁更让你爽?”
周宴钦没开口,在她将唇送上来后,咬住,桑杳双手搂紧他,身体再度缠住他。
一个小时后,桑杳从周宴钦身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着。
周宴钦掀开眸看了她一眼,问:“要回去?”
桑杳点头,周今砚知道她今天过来取图纸了,明天一定会过来找她。
要是发现她一夜未归,肯定又要在桑家闹一通。
她暂时还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桑杳这样子自然是没办法自己开车回去,周宴钦联系了司机送她。
没多久,有着特殊气味的房间内只剩下了一个人。
房间内窗帘紧拉着,光线很暗,周宴钦靠坐在床头抽着烟,身上穿了件白衬衫,看上去是临时套上去的,扣子一粒没扣,衣襟敞开,一看就知道刚刚才做完什么事。
地上到处都是乱扔的纸巾和被撕开的物品袋子,凌乱的散落了一地。
周宴钦起身,掐灭烟,对着过来的佣人说:“打扫干净,不要的东西都扔了。”
周宴钦说完,便转身进了浴室。
佣人在那里整理着乱糟糟的床铺和地面。
……
桑杳从周宴钦这里离开已经是凌晨五点多,到了早上七点多,陆语凝开车过来。
陆语凝为了缓和和周宴钦之间的关系,一大早是带着自己亲手做的早餐过来的。
院子外是一片繁盛青翠的垂流树,带着清香。
陆语凝并没有这边的密码,她站在门口摁响了门铃,佣人过来开门,看到陆语凝后,喊了句:“陆小姐。”
陆语凝应了声,走进客厅问:“宴钦呢?”
“刚起,应该是去书房了。”佣人回答。
陆语凝把手上的餐盒递给佣人,她自己走上楼,等路过周宴钦房间,那房间门是开着的,佣人很明显刚刚是在打扫。
陆语凝脚步顿了下,走了进去,佣人立即跟上来。
陆语凝扭过头跟她说:“你继续忙你的。”
佣人点头,做着手头的事情。
陆语凝随后拿起周宴钦随手搭在沙发背上的衬衫,拿在手里,准备一起放进脏衣篓里,里面还放着佣人刚刚拆下来,正准备去洗的床单。
陆语凝盯着那床单看了几秒,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拿起来看了一眼。
就在她刚拎起来的一瞬间,一枚细小的耳环从上面摔落而下,滚到地上,陆语凝眼神还没来得及落过去。
眼神就被床单上一大片可疑的痕迹吸引过去。
她眼神怔怔看着那大片痕迹,床单上甚至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一闻便是那种年轻女孩习惯使用的味道。
正当陆语凝盯着那片床单上的阴影,僵立着身子没动时。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周宴钦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怎么突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