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问桑杳,周宴钦听到他问桑杳的消息,没什么好脸色说:“先好好处理你自己。”
周今砚知道自己有点没出息,可是他就是怕这几天没见,
桑杳心里又会有了别的想法,周今砚知道他哥向来不喜他对女人沉溺太过,可是他跟他哥是完全不同的,他哥对感情向来不看重,可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跟杳杳结婚。
周今砚还是同他说:“哥,我跟杳杳求婚了。”
周今砚以为会挨骂,正瑟瑟看着他。
谁知,他哥却并没有骂他,而是开着车问了他一句:“你都想清楚了?”
周今砚毫不犹豫点头:“对,哥,我特别喜欢杳杳,从小就喜欢。”
周宴钦却笑,是冷笑。
周宴钦说:“你的事情我向来不管,怎样决定都在于你。”
周今砚心里很是受到鼓舞,之后两兄弟的车直接回了家。
等到家,陆语凝等着,听见车声,倒是过来接周今砚,瞧见周今砚被周宴钦接了回来,便笑着过去:“这可总算是回来了,奶奶都在里头问了好几遍了。”
周今砚看到陆语凝,也忙过去喊了句:“语凝姐。”
陆语凝对周今砚一脸笑:“快进去吧,奶奶等你呢。”
周今砚还真挺不好意思的,也确实老实许多,不过也不敢立马进去,在进去之前,还小声问了陆语凝一句:“我爸呢。”
他问完,伸着脑袋朝里面张望着。
陆语凝见他这副模样,悄悄回答:“没在家,赶紧进去,奶奶特地挑了个周伯父没在的日子。”
周宴钦也已经走到他身边:“你还躲得掉?”
周今砚嘿嘿笑了两声,虽然躲不掉,但能够躲一天是一天,他在里头实在呆得太受罪了,澡也不能洗澡,身上那味儿,让周今砚已经急不可耐跳家里池子里泡了,现在天气又炎热。
如今知道父亲没在家后,他算是彻底放心了,同周宴钦说了句:“哥,我这味儿实在太冲了!我去洗个澡!”于是便急哄哄往里头跑。
周今砚还没来得及去换衣服,到里头后的下一秒,便被周老夫人一把抱住,满是心疼的搂着,抱着哄着:“我的宝贝孙儿,可辛苦死了,你爸怎么这样啊,这多大事儿啊,把你丢掉里面这么久。”
周今砚半路被奶奶给拦住,搂住,没办法去洗澡,直说:“奶奶,我脏,您快放开我!”
周老夫人更加心疼了,抱着他,捶打着他后背:“你个混小子,奶奶怎么会嫌弃你脏,心疼你都来不及。”怎么都不肯撒手。
周宴钦跟陆语凝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屋内一大堆人都围着周今砚。
周宴钦在那看着说:“您还是让他先去洗个澡吧,免得脏了您衣服。”
周今砚快被奶奶的抱得闷死了,陆语凝知道老夫人宠爱周今砚,也在那笑说:“奶奶,您不嫌弃,周今砚可嫌弃自个儿。”
老夫人肯撒手,摸着周今砚的脸说:“快让奶奶看瘦了没有。”
周今砚没得办法只能让奶奶看,而周宴钦去了餐桌边,都等着周今砚回来开饭了呢。
老夫人见人虽然邋遢了点,可好歹没瘦,在里头吃的倒也不差,这才算是彻底放开他,可仍旧心疼。
周今砚算是逃过一劫了,在奶奶放开她后,他问:“奶奶,杳杳今晚过来吗?”
他人虽然急着去洗澡,可心里却惦记着别的事情。
老夫人知道他的想法,催着说:“你赶紧去洗澡,还没通知杳杳呢,她要是知道了,不立马过来了吗?前几天还替你跑去你哥那里求情去了。”
周今砚心里都是喜色,看向餐桌边的周宴钦:“哥,真是吗?”
周宴钦在餐桌边等开餐,听他如此问,端起桌上的冰镇青梅羹尝了口:“嗯,过来问了两句。”
陆语凝竟然不知道这件事情,她走过去问:“什么时候的事?”
她以为按照桑杳的性子,跟周今砚是一样的贪玩,那天在酒吧,喝成那样可见早就不记得在局子里头扣着的周今砚了,没想到竟然还去找周宴钦,替周今砚求情了。
周宴钦随口回了句:“前几天遇到的。”
周今砚可太开心了,得到这个消息,就要仔细问,谁知在喝着冰镇青梅的周宴钦,看向老太太:“这不是您授的意?”
那天晚上正是老太太授意的,老太太笑着说:“谁授的意不都一样吗?你也要那丫头去啊。”
陆语凝笑着:“周今砚可开心死了。”
周今砚开心得不得了,得知桑杳替他去求他哥了,可见她也是担心他的。
他也没多停留,走上头说:“我去洗澡。”
人便没影了。
周老夫人一脸无奈说:“这小子。”
陆语凝便在一旁帮着佣人的忙。
周今砚到楼上便忙去给桑杳电话,而正当周今砚在楼上时,周宴钦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正是大卫姐姐的电话,他起身去接听。
陆语凝在他起身时,看了他一眼。
周宴钦去了外面接听。
大卫姐姐不过是为了他弟弟的事情找他,她实在想不到大卫还会得罪谁,可是那天跟周宴钦的女朋友见面时,她莫名感觉到周宴钦语气里的警告跟敲打,又加上大卫那天对周宴钦的无理。
可周宴钦应该也不会对大卫怎样啊,毕竟她跟他是多年的同学关系,应该也不会去计较。
大卫姐姐打电话来,其实更多的是想要在周宴钦这边解惑,或者听点他的意见,她现在也只能找他求助了。
周宴钦在外面接听听着大卫姐姐在电话那端说话,对于说了许久的大卫姐姐说:“也许是个巧合,不过让行事,最近小心点,你弟的性子得罪什么人,可能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周宴钦宽解了大卫姐姐几句,没说太多,因为里头得开餐了,便挂断了电话。
等周今砚下来,没看到他哥,见里头就陆语凝跟老太太,便问了老太太一句:“奶奶,我哥呢?”
老太太带着老花镜看报纸:“外头电话呢。”
周今砚刚问完,周宴钦已经从外面进来了,周今砚便跟着过去在餐桌边坐下。
老太太也起身过来问:“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