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糯糯可是很少见桑杳会哭得这样伤心过,而且还直接在电话那端哭了出来,可见这次受的打击有多大,虽然她也不清楚她跟大卫具体的情况,以及跟周儋目前的情况,不过她想,婚事暂停了,也确实是有可能。
桑杳虽然跟周家关系好,可这次是电视都上了,这事情可算得上是丑闻一桩了,对于周家这种高门。
阮糯糯连忙说:“桑杳!你别哭!我现在就过来陪你!你告诉我在哪里!”
桑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同阮糯糯说:“我们去喝酒吧。”
阮糯糯知道她心情现在极度不好,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是在挂断电话后,阮糯糯立马去陪桑杳了。
等她到了约定的地方后,桑杳竟然已经一个人坐在吧台那喝酒了,阮糯糯立马过去,在她身后喊着:“桑杳!”
桑杳听到她声音,回头看向她,突然抱住阮糯糯便大哭。
这模样不知道已经喝了多少,她面前的吧台上,全部都是空掉的酒瓶,她浑身的酒气,抱住阮糯糯便哭喊着:“糯糯,没有人相信我,还是没有人相信我,他们都不相信我!”
阮糯糯抱着醉得一塌糊涂的桑杳问:“桑杳!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桑杳整个人都趴在阮糯糯身上我说:“没事,陪我喝酒,我没有喝多少。”
她抓着阮糯糯,一脸醉醺醺说:“喝,陪我喝,糯糯。”
阮糯糯现在也带着她离开不了,也不知道她现在醉成什么程度了,见吧台上她点了一堆的酒,还有不少没动。
阮糯糯答应她过来喝酒,总不能说不喝。
在桑杳将酒塞到她手上,说着:“陪我喝!”的时候,阮糯糯只能接过喝着。
两个人竟然就真在那你一杯我一杯喝了起来,阮糯糯原先是打算陪着桑杳好好喝几杯,陪她发泄的,谁知道桑杳竟然喝到没有停歇,到晚上竟然又拉着阮糯糯要去续场,嚷着要去酒吧。
阮糯糯见她如今醉得可不成,连路都走不稳了,忙拉着她:“桑杳咱们先回去吧,酒吧就不去了,你都喝了这么多了。”
可桑杳觉得不成,踉跄的拉着阮糯糯说:“不行,一定要去,你得陪我去。”
说完,她便拉着她从酒馆这边离开。
阮糯糯竟然力气还大不过她,人就这样被她拉着离开。
等到酒吧后,桑杳依旧在喝酒,一杯接着一杯,而且还不只是喝酒那么简单,完全发了酒疯,抱着阮糯糯又哭又笑,又跑去酒吧跟人跳舞吵闹。
阮糯糯看着四周,都是虎视眈眈的男的,不少都盯着醉酒的桑杳,阮糯糯越发拉不住,管不住她,正想过去跟她说话,可谁知道还没到她身边,突然冒出两个同样在舞池里的女的,她们一把拽住桑杳,其中一个女的身量特别高,站在桑杳面前,便一副要打她的架势。
阮糯糯立马冲上去,一把抓住那对着桑杳要挥下去的手,她大叫:“你她妈谁啊!”
阮糯糯突然跳了出来,被扣住手的陈漫朝她看过去,表情相当不爽问:“你他妈是谁?”
阮糯糯另一只手,一把将桑杳拽到身后:“我是她朋友!你想干嘛?!”
阮糯糯性子也相当泼辣。
陈漫同样也更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她一把将阮糯糯扣住她手的手给用力甩开:“朋友?朋友怎么了?!我今天要打的就是她!”
陈漫是跟着朋友来的,正当她刚说完那句话时,陈漫身后一堆人过来,有男有女,队伍相当庞大,一个一个,都不像什么好人,跟善茬。
阮糯糯拽着桑杳站在那看着。
桑杳虽然喝醉酒了,可也明显认出来了陈漫,她竟然冲了过去,一把将陈漫用力往后一推,骂着:“你他妈想打我?!”
陈漫完全没料到喝醉酒的桑杳会有这样一举动,被她突然冲出来的一推,陈漫整个往后摔了过去,人竟然直接摔在了地下。
就在陈漫摔下去的那一刻,冲突瞬间起了,陈漫二话不说,冲了过去一把抓住桑杳的头发,在舞池里高声大骂:“你她妈个臭婊子,你居然敢动我!”
就在陈漫朝桑杳冲上去时,阮糯糯也立马冲了上去,而陈漫的朋友也全都一呼而上,整个舞池突然一团乱,双方竟然动手打了起来。
晚上周宴钦在他父亲周晟安的书房:“您打算怎么处理周今砚跟桑家的婚事。”
周晟安坐在书桌前:“你是怎么想的。”似乎是在征询周宴钦的意见。
对于这件事情,周宴钦同父亲说:“桑家您觉得真只是单纯因为两人的婚事,来攀这门亲事?”
周晟安自然很清楚,并不是,只是因为两家是世交,所以周晟安便也就着情谊,勉强同意了,实际上周晟安并不是特别的赞同,更何况现在还出了这样的事。
虽然他也是看着桑杳长大的,但这样的事情一出,他也相当意外。
“桑家的目的很清晰明确,我想若想关系长久,未必就得有姻亲,这件事情也许可以再考虑,而且桑家私底下,并不是很干净。”
周宴钦最后那句话,有一股子腥风血雨。
周晟安坐在那眼神也闪烁了两下,听到周宴钦这句话,良久都没说话,不过他自然也同样是如此想的,一直以来。
两父子在商量这件事情的时候,周晟安又说:“周今砚这门亲事,确实应该再考虑,也许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周宴钦也明白父亲的思量,他说:“我会跟周今砚说明白的。”
周晟安叹了口气说:“你得跟周今砚说清楚。”
周宴钦说:“我明白,我会跟周今砚处理好。”
周晟安点头说:“你出去吧。”
周宴钦便从书房内离开,外头是周宴钦父亲的秘书官,周宴钦到外头后,便同秘书打了声招呼,之后便下了楼。
老太太正在客厅看电视,陆语凝自然也在,里面很安静。
因为桑家那件事,老夫人心情不似以前愉快,所以陆语凝这几天都有过来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