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电话来,也是谢谢他,默认她来周家缓和他父亲的怒火,并没有任何的阻挡。
周宴钦听着她的话,眼神里很是冷漠,开口便是公式化的一句:“好,你办吧。”
像是一通公事电话。
陆语凝也并没有怀疑什么,因为她接到那通电话的时候,是个男声说的,说是有事情跟周宴钦汇报。
周宴钦放下电话后,陆语凝说:“这么晚还有公事吗?”
周宴钦简短的说:“过来汇报个事情而已。”
他便带着陆语凝出去了。
到第二天下午,桑杳下午照旧来了周家,周家这几天正是热闹的时候呢,不过桑杳却并不是来周家玩的,而是去给老太爷研磨。
她磨确实磨得很好,不浓不淡,下笔正好。
老太爷在书桌便,瞧着她那姿势,似乎也很满意她这研磨功夫,说:“看来果然你在外公教的,磨的不错。”
桑杳还有些胆小说:“爷爷,我生怕我磨不好。”
老太爷说:“你外公教的哪里还会有错。”
老太爷向来是有颈椎病,他在书桌边站挺久的,当然他站了多久,桑杳便也在书桌边站了多久。
桑杳见老太爷颈椎似乎疼,立马跟了过去说:“爷爷,您脖子疼吗?”
她说:“我给您捶捶怎么样?我奶奶身子骨不好的时候,我也是给她按摩肩颈,舒缓舒缓的。”
老太爷可是从未有过孙女儿,孙女儿这种小棉袄,有时候他还挺羡慕的,毕竟女孩子总比那些小子要来的贴心,如今桑杳一口一个爷爷,半点也不认生,本来对她还有几分观察的心态,如今倒是有了几分满意。
他说:“是吗?那就试试。”
老太爷在椅子上坐下了,桑杳立马也跟着过去了,给老太爷锤肩颈。
别说老太爷觉得还挺舒服的,他脸上没说,但表情还算满意。
桑杳虽然大胆了些,可还是小心翼翼对待着,不敢松懈分毫。
周今砚在外面张望。
在家的周晟安,也没想到老爷子竟然又把桑杳喊了过去。
也不知道这个下午过去了多久,桑杳终于从老太爷书房出来了。
周今砚忙过去问:“怎么样?”
桑杳过了好久说:“给爷爷捶了捶肩。”
周今砚还是问:“爷爷没问你什么?”
桑杳摇头说:“爷爷什么都没问我,我本来也想跟他解释的。”
桑杳提起这件事情再次低头。
周今砚一时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过很快又握住了她手说:“没事,没问也没什么问题,咱们走。”
两人书房门口站了会儿,桑杳被周今砚拖着,才跟着他一起离开。
在桑杳跟周今砚离开后,周晟安又被老爷子召了过去。
周晟安在到了老爷子房间后,老爷子同周晟安说:“桑家的婚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周晟安在书桌旁边说:“爸,桑杳这个孩子……”
周晟安话还没说完,老太爷直接接茬,竟然是一句:“我看这个孩子挺好的,桑家这门亲事我觉得是没问题的,这事情要暂停什么呀?”
周晟安有些没想到,他问:“是吗?”
老太爷直接从椅子上起身说:“我看人还会错,这孩子胆子大的很,一点也不胆小,又心细,又跟周今砚一起长大,从小的感情,我瞧着不用犹豫了,直接就定了。”
这是让周晟安完全没想到的结果,对于老太爷的话他却没有吭声。
老太爷见他没吭声反问:“怎么,你不同意?”
周晟安立马答:“没有,爸,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办,毕竟出了那样的事情,名声实在是不太好。”
老太爷说:“都是误会一场,事情不是都解释清楚了吗?我说了就按照我的办。”
老爷子在家里一直都是说一不二的,周晟安在听到老爷子这般的说一不二,倒是没有在说话。
晚上两父子见了一个面,周宴钦来了一趟父亲周晟安的房间。
“老爷子今天同我说,要恢复家里跟桑家的亲事。”
周晟安站在阳光房,阳光房种满了植物。不过因为天色漆黑,只有不远处院子里的路灯照射点光进来,路灯下的不远处是围墙,围墙外都外头是岗哨。
因为是下天,路灯伫立在围墙边界的草丛中,不少蚊虫在绕着灯光围绕。
周宴钦就站在父亲周晟安身后,他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就是皱眉。
周晟安站在他前头,依旧没回头说:“看来老爷子对桑家跟周今砚的婚事,相当的满意。”
周晟安在那思量着什么。
周宴钦问:“所以您的决定呢。”
周晟安沉吟着对周今砚说:“老爷子蛮横惯了,他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周宴钦眉头依旧皱着:“老爷子回来,目的就是为了这桩婚事吧。”
周晟安看向儿子周宴钦。
“人应该是周今砚请回来主持的。”
周晟安冷声说:“这小子!”
声音破有种怒不可遏,周晟安还真没想到这一层,之前他想着先将周今砚派去景州,冷却下他跟桑杳的关系,没想到他竟然为了他跟桑杳的婚事,直接把老爷子给请回来了。
这还真是周晟安没想到的事情。
周宴钦又问:“您打算怎么办。”
周晟安说:“不能公然违抗老爷子,只是老爷子竟然在明知有那样的事情后,还依旧明确了与桑家的婚事,真是我没想到,她对桑杳还相当的满意,今天还特地把桑杳招了过来。”
周今砚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色有几分冰冷说:“老爷子是今天决定的,看来今天有什么事情让老爷子很是满意了。”
周晟安叹气说:“这小子尽给我来些这样的事情!”
颇是气愤。
周宴钦是过了许久才从父亲周晟安房间出来,周今砚是知道大哥回来了,在父亲门口张望,他知道爷爷今天对杳杳的感觉很好,唯独只剩下他父亲这边的表态了。
在周宴钦突然从里面推门出来后,周今砚倒是还吓了一跳,看到他大哥出来,便立马站在那喊了句:“哥。”
周宴钦看到门口站着的周今砚,脸上的神色没恢复,依旧带着些许冷意:“站在这做什么。”
周今砚不知道他父亲在跟他哥商量什么,不过他本能的说了句:“哥,爸爸有跟你说怎么决定我跟杳杳的婚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