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咋了?不好喝吗?”
魏安问得很小心翼翼。
张小虎皱眉摇头。
一旁的张成看得牙疼,伸手一把就将儿子手里的竹杯抢了过来。
不等小子反应,张成一仰头,喝了一口奶茶。
吧嗒吧嗒嘴,张成皱眉:“这味儿也没错啊!”
说完还将剩下的奶茶递给了自家媳妇儿:“你尝尝。”
李花接过来,尝了口气,同样吧嗒吧嗒嘴:“是这个味儿没错。”
张甜踮着脚:“娘,让我尝尝。”
“你尝尝吧!”
李花将闺女手里的果茶接过来,又将奶茶递过去。
张甜喝了一口,学着爹娘的样子吧嗒吧嗒嘴,双眼放光的看向魏安:“安叔叔,你做的奶茶和我爹娘做的一模一样哎!好喝!”
“真好喝?”
“嗯嗯,真好喝!我喜欢!”
张甜用力点头,用这样的方式表达她的认真。
张小虎总算是反应过来了,看着自己才喝了一口的奶茶就这样轮了一圈,最后落在小妹手里,他当即就不乐意了:“爹,娘,你们咋能抢我的奶茶呢?你们赔我!”
“你小子还有理了是不是?”
李花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背上,又把闺女喝剩下的果茶塞给他:“那奶茶的味儿一点毛病都没有,你刚刚干啥吓唬你安叔?”
“我没吓唬我安叔啊!”
张小虎双手握着竹杯,一脸委屈:“我就是觉得可以再甜点儿嘛!”
“你小子……”
李花被气得不轻,左右找笤帚,一副要揍人的模样。
张小虎也顾不得委屈了,赶紧躲到魏安身后,脑袋还从一旁探出来:“娘,你不能这样啊!我那就是实话实说!”
“你还实话实说,老娘今天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张小虎不反驳还好,这一张嘴,李花更生气了。
魏安赶忙挡在张小虎身前:“嫂子,消消气,消消气,我这奶茶没做错就行,明天我就能做这个奶茶了是不是?”
被他这么一打岔,李花还真顾不上张小虎了,反而认真的摇头反驳:“不行,明天你得学别的品,等全都学会了还得跟着练两天。等全都学会了,你才能正式上手。”
“啊?”
魏安傻眼了。
他还以为要等他可以熟练制作这三种饮子后才会学新的呢!
李花没多说别的,赶紧回厨房继续做饭去了。
饭菜快出锅时,后门被人敲响了。
是村里人来送柴了。
杨水生依旧跟着过来,依旧背了一筐东西,但里面都是张家菜园子里的菜。
“你们先歇着。魏叔,你给大家做饮子喝解解暑。”
杨杏儿吩咐过后,带着杨水生去了新租的院子。
杨水生知道大姐要租院子,但却是真的没想到竟然离铺子这么近。
进了院子后,看到里面的情况,杨水生满意了:“这院子不错,离着铺子近不说,还能种点菜。这样以后婶子他们家也就不用辛苦的从山上背菜下来了。”
“嗯,我也挺意外的。现在这样挺好,回头山上菜园子里的菜咱们就收了,不用再往山下折腾了。”
杨杏儿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车厢的三个门全都打开,杨杏儿和杨水生一起将车斗里剩下的东西搬下来。
“这两个箱子里的都是猪肉。”
杨杏儿打开两个保险箱。
里面的矿泉水瓶子已经被杨杏儿拿出来了,换上了从铺子那边拿过来的冰袋。
所以猪肉还是新鲜状态。
“一只鸡也都是收拾好的,肚子里面被我塞了冰袋,外面也有冰袋。”
杨杏儿又打开了个箱子,里面是一只褪了毛,连内脏都清理干净的鸡。
三个保温箱并不算大,用胶带将盖子边缘封住后,竖着放进筐里,上面再横放一个,最后上面再放上一些粗布料子,根本看不出筐里到底放了什么。
就是份量不算轻。
杨水生背起掂了掂:“还行,能背动。”
杨杏儿点点头:“行,要实在背不动了就让村里人帮忙。”
对于这样的小事,杨杏儿相信村里人是不会拒绝的。
杨水生三人一人吃了一碗米饭,喝了两杯饮子便出城了。
不敢太晚,怕天黑走山路,那样可不安全。
接下来的几天里,魏安是一边学习一边动手操作。
只要遇到了他之前学的饮子,他就会动手操作,张成就在一旁看着。
这样忙活了五天,魏安理论上学会了十五种饮子的做法。
也是这五天的时间里,地窖终于挖好了。
高两米,占地差不多有十平米的地窖,连梯子都是用土夯出来的。
不过短短五天时间,哪怕是天天的肉不断,饭菜不缺油水,张成和魏安还是明显瘦了一圈。
不仅是他们俩,就连李花和杨杏儿也是明显的瘦了。
她们俩负责将挖出来的土背出来,也是真的辛苦。
也就是电动三轮车被杨杏儿带回来了,否则她可能连半夜去进货都做不到。
好在四个人近乎连轴转的辛苦并没有白费,再加上半下午送柴来的人也会搭把手帮忙挖一挖,地窖总算是挖好了。
在别的铺子买回来的大小水缸早两天就送过来了,是被张小虎和张甜两个孩子刷干净的,现在就在院子里晾晒着。
在张成魏安最终检查过地窖的安全性后,水缸下窖。
“先这么地吧!大家今天晚上都好好休息休息,晚上等贵人把制冰的东西送过来,咱们明天再正式制冰。”
杨杏儿打着哈欠,摆摆手:“婶子,走了,咱们回去睡觉。”
这会儿天才擦黑,但杨杏儿已经撑不住了。
回去后,只来得及擦擦手脸,脱掉外衫,便倒下呼呼大睡。
半夜,直到第四个闹钟开始振动,杨杏儿这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脑子混浆浆的,杨杏儿坐在床边,打开手电筒,就这样怔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揉揉脸起来换衣服。
来到神奇世界时,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推着电动三轮车回到大路上,人坐上车,却没有着急启动。
又打了个哈欠,拿出放在旁边座位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又将帕子打湿重新擦了擦脸。
这几天都是急匆匆的来进货,然后又急匆匆的赶回去,抓紧时间睡觉,她甚至连手机都忘了带过来。
今天之所以想着,那还是因为闹钟的备注上面被她改成了“手机充电”。
马上就没电了,铺子和大院都没有电源,只能拿到超市充电。
可就算这样,当她擦完脸,拿出手机想再看一眼时,才发现手机已经打不开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