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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纳妾十八房,我收将军做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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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外通仇敌、卖国求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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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铮屈膝,殿中所有人见状,匆匆俯身叩首。

江景珩思虑片刻也跪下。

唯有蒋震,牛鼻子翕动,咬牙切齿地如有血海深仇般瞪着他。

卫铮一脸无辜:“骠骑将军这般灼灼瞪视,在下心中很是惶惑呐,敢问事出何因?”

挑衅。

**裸地挑衅。

这招用在别人身上,可能在此时皇帝震怒之下不管用。

可蒋震易怒易燥易冲动,当即大喝:“无耻小儿!七皇子问话,你为何不回答?学着温老狗那上不得台面的做派,当真无耻至极!有何事你便说,让在场……”

“竖子敢尔!”

龙椅猛地一震,鎏金酒壶轰然倒地。

金色龙袍裹挟着雷霆之威,皇帝龙颜涨红如赤焰,眼底翻涌的怒火几乎要焚毁一切。

奏折猛地砸在蒋震头上。

“此折所言,尔自行阅!”

帝王一怒,满殿皆成惊弓之鸟。各个瑟瑟发抖,连大气不敢喘。有人吓得牙关打颤,指尖抠进肉里也不知道疼。有人额头抵着冰冷玉砖,连抬头窥探一眼的胆量都没有……

好好一个热闹的庆功宴,如今静得只剩众人心跳,在死寂中震得耳膜巨痛。

一切都在温令仪掌控之中。

老皇帝原本是想杀一杀蒋震的锐气,但这步步紧逼下来,蒋震不死也要脱层皮。

七皇子的助力倒了,蒋贵妃也难辞其咎。

妙哉。

相较于温家一边的淡定,蒋震则呼吸急促,惊疑不定地看向皇帝。

只一眼,便怂了。

他、他只在镇国公府全部阵亡时,见过皇上如此表情。

该不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蒋震又看向苏太后。

苏太后微微摇头,竟也不发一言。

蒋震喉结上下滚动,呼吸越发急促,打开奏折那一瞬间,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烈轰鸣。

蒋震瞳仁骤缩,猛地抬头:“陛、陛下,臣、臣、臣冤枉!”

怎会如此!

怎会如此?!

北疆是他蒋震打下来的江山,说是归顺老皇帝,实则新北疆王是他一手扶持的,是他蒋震名副其实的走狗!

其实攻下北疆原本用不上十年之久,但蒋震自觉有些小聪明,知道越是难啃的骨头,啃下来皇帝给他的赏赐便越丰厚。大周百姓,尤其是北疆一带对他的敬重便越深。

所以、所以他与北疆王商量好,让他们时不时进犯周边百姓,他一仗一仗地打下来,总有个循序渐进吧。

谁会像镇国公府那般蠢笨,还有卫铮那无知小儿……

里面形容他的字眼是:外通仇敌、卖国求荣!

不是的不是的!

他没有卖国!虽然牺牲了几万将士、几万百姓……但每一仗他都胜了。

与北疆王的筹谋,不过是为了更小的牺牲。

没有卖国!!!

皇帝忽然被气笑了。

奏折的内容还有何质疑?只是这其中夹着一张使他更加愤怒的字条。

还不能杀,不能杀。

一瞬间,皇帝的面容似乎都苍老了。他努力平复呼吸,声音嘶哑:“长平侯、骠骑将军失律犯禁,国法难容。着即杖责四十,念其往日军功,暂罢其爵位、革去军职,锁拿归府,听候发落。”

“父皇——”

江景珩万万没想到会如此重罚。

舅父他做了什么?能引得父皇这般恼怒?!

皇帝不想再言,更不想让他皇儿再开口。否则……足以灭族,他又当如何?

江景珩看出父皇心意已决,试着伸手去拿奏折。

他听到轻嗤一声,抬起眼便瞧见卫铮用一种无比轻蔑的眼神睨着他,仿佛再说:你敢看吗?看了可别后悔哦。

瞬间便把江景珩架在火上烤。

看不是,不看也不是。

不看不知道舅父犯了多大错误,他又该如何从中周旋,如今的他需要舅父相助!

可若是看了,万一舅父的错误根本无法挽救,他该怎样面对父皇,面对母妃,面对朝中重臣?

犹豫片刻,江景珩还是没有拿起奏折。

父皇没有允许,他不该忤逆。

是的,他能忤逆,并非要置舅父于不义……

羽林卫统领秦风带将进殿,架起人便往殿外拖。

蒋震不从,大呼冤枉:“陛下明察秋毫!为何偏信小人谗言?他有何证据……”

秦风立刻把蒋震的嘴堵上,冷冰冰地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想抄家灭族你便继续闹,吾等定给将军大开一条黄泉路。”

蒋震瞬间安静如鸡。

他看向卫铮那副胜券在握地模样,猩红着双眼,目光似淬毒的利刃,死死剜着卫铮:此仇不共戴天!他日我定要啖其血肉、剥其骨皮,将你挫骨扬灰,受尽炼狱之苦!

卫铮一笑回之。

蒋震仿佛狠狠一拳砸在棉花上,屈辱的泪水从血色眸中流出。

“陛下英明。”

卫铮没有半分不满,反而扬起唇角,笑得没心没肺。

连王皇后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这孩子太莽撞了!先不说今日此举是否冲动,便说此刻陛下脸色阴沉地能滴出墨,他怎么笑得出来?

这样的莽夫……真是记忆中那个神勇无比助他皇儿登基的镇国大将军吗?

王皇后庆幸未曾阻止太子南巡,也赶不及归京赴宴,否则以他憨直的性子……哎。

李德贵得令拾回奏折,皇帝心有怨气,也不想和卫铮说话,起身离开紫宸殿。

原本要给的封赏,全部没有了。

“母后可也要回宫歇息?”王皇后敛去神色,开口便是锥心之言:“今日之事,若非您执意插手,长平侯何至于落得这般境地?”

“母后,臣妾知道您疼蒋贵妃如亲子,但切莫对陛下心生怨怼,陛下行事素来沉稳,从无冲动之举,您当信他。”

“你——”

太后闻言,指尖猛地攥紧。抬眸看向王皇后,眼底尽是狠厉之色:“哀家做事,何时轮得到你置喙?”

她的身形晃了晃。

王皇后叹了口气,似无奈妥协:“臣妾多言了,送您回仁寿宫歇息吧。”

太后嫌恶:“勿要拿你那假仁慈来脏污哀家的耳目!”

“且等着,哀家倒要看看你那恶浊血脉如何继承九五之尊位。”

最后这句太后是附在王皇后耳边说的。

本以为她会如从前那般崩溃、痛苦,甚至发狂,谁知王皇后垂下眼睑,唇角勾起一丝嘲弄:“臣妾,恭送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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