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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主神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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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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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会两更,快点过了创建组织的剧情)

夜色深沉,雪之下宅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静谧庄严,但此刻主宅会客室内的严肃的气氛却与这份宁静格格不入。

精致的和室内,雪之下香织跪坐在主位,脊背挺得笔直。坐在她对面的,是长女雪之下阳乃。

阳乃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姿态看似放松,但微微前倾的身体和专注的眼神表明她正全神贯注。

“阳乃。”雪之下香织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这几天,千叶市并不太平。”

雪之下阳乃抬眼,等待着母亲的下文。

“发生了好几起性质极其恶劣的犯罪活动。”雪之下香织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的布料划过。“手段残忍,影响极坏。为了不引起恐慌,这些消息已经被政府层面压了下去。”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阳乃:“而且,不止是千叶。根据你父亲从各方渠道汇总的消息,其他大城市,乃至乡村,都出现了类似的不稳定迹象。人口最多、情况最复杂的东京最为严重,甚至已经出现了警员殉职的情况。”

阳乃的瞳孔微微收缩,她坐直了身体,脸上惯有的、游刃有余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母亲,您的意思是这并非普通的犯罪?是类似雪乃那种超凡者所为?”

雪之下香织缓缓点头,眼神晦暗不明:“大概率是。寻常的歹徒,不可能让警察队伍出现大量伤亡,更不可能让政府如此讳莫如深,只能强行掩盖。”

她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我已经下令,再次加强家族宅邸及重要产业周边的安保等级,增派了人手,也更新了部分设备。但如果面对的是那种力量,这些措施能起到多少作用,我心里没底。”

她话锋突然一转,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阳乃脸上:“阳乃,你之前接触过那个叫端木辰的少年。以你的观察,他究竟有多强?”

雪之下阳乃心中猛地一沉,母亲果然还是将主意打到了端木辰身上。

“很强。”阳乃的回答毫不犹豫,她回想起那次短暂却印象深刻的会面,端木辰身上那种深不见底的强大。“具体强到什么程度我无法准确描述,但那是一种超越常理认知的强大。给我的感觉是,即便动用现代军队,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她紧接着补充,语气带着明确的劝阻:“但是母亲,雪乃的性格您比我更清楚。她极其重视**和自主,绝不会同意我们以此为目的去接近、利用端木辰。”

雪之下香织似乎早已料到阳乃会这么说,她神色不变,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那可不一定。雪乃那孩子,骨子里有着过刚易折的正直和对秩序的执着。她或许不喜欢被干涉,但她更无法容忍无辜者受害、秩序崩坏。只要将千叶市正在发生的真相告诉她,以她的性格,绝不会坐视不理。”

她看着阳乃微微蹙起的眉头,继续道:“一旦她决定介入,以她和端木辰现在的关系,那位端木君,会袖手旁观吗?”

“母亲!”阳乃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抗拒,甚至有一丝急切。“我们根本不了解其他超凡者的实力如何,背后是否牵扯更庞大的势力!贸然将雪乃推出去,无异于让她置身于未知的危险之中!”

雪之下香织静静地听完女儿的反对,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阳乃的反应完全在她预料之中。她没有直接反驳,而是缓缓拿起放在身旁的手机,解锁,熟练地调出一个相册,然后将屏幕转向阳乃。

阳乃疑惑地看去,下一刻,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屏幕上是一张张街头监控偷拍的照片,背景是繁华的商业街或是宁静的公园。照片的主角无一例外是雪之下雪乃和端木辰。

照片里雪之下雪乃眉宇间那份不易察觉的柔和与放松,以及和端木辰两人之间流淌的那种无形却紧密的氛围,无一不在昭示着他们关系的非同一般。

“作为过来人。”雪之下香织的声音将阳乃从震惊中拉回,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笃定。“我很清楚,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她收起手机,目光平静地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阳乃:“阳乃,我告诉你这些,并非在征求你的同意。在我们谈话之前,我已经将千叶市发生的事,以及部分现场照片让雪乃看到了。”

“母亲!您怎么能……”雪之下阳乃脸上瞬间涌上怒意,她猛地站起身,胸膛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她没想到母亲竟然先斩后奏,直接将雪乃推到了风口浪尖!

然而,看着母亲那平静却毫无转圜余地的眼神,阳乃知道,事已至此,再多的争论也无济于事。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对妹妹安危的强烈担忧,紧紧抿住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猛地转身,几乎是冲出了会客室。

厚重的隔扇门在她身后合拢,阳乃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迅速找到了雪乃的号码拨了出去。

“快接啊,雪乃……”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等待音,阳乃在心中默念,眉宇间充满了焦虑。她必须赶在雪乃做出什么冲动决定之前阻止她,就算阻止不了,至少也要问清楚雪乃准备怎么做。

……

月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为雪之下雪乃的公寓客厅铺上一层冷冽的银辉。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她的身影拉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

雪之下雪乃独自坐在沙发上,背脊挺得笔直,眼睛里燃烧着压抑的怒火。

照片上的景象惨不忍睹,几具尸体以极其不自然的姿态倒伏在暗巷的血泊中,伤口平滑得诡异,分明是被某种难以想象的力量瞬间腰斩,死者的脸上凝固着惊恐与痛苦。

这仅仅是桌面上散乱文件与照片的冰山一角。

在这些血腥证据的中央,她的手机屏幕兀自亮着,显示着一条来自母亲的简讯。

「雪乃,那些东西你收到了吧。超凡者太危险了,家族需要你,千叶市也需要你。我希望你和端木君可以组建一个势力,为千叶市带来秩序与安定。」

雪之下雪乃下午在侍奉部,被端木辰强势亲吻时的那份心悸与羞涩,被此刻翻涌的怒意冲刷得无影无踪。这愤怒是双重的。

一方面,是针对那些视人命如草芥、肆意妄为的超凡者。他们的行径,是对秩序、对生命最基本的亵渎。

另一方面,是针对她那精于算计的母亲,哪怕母亲指出的道路本身或许是正确的,但这种被至亲算计的感觉,让她感到厌恶。

“……真是令人作呕。”她低声自语,声音像是从冰缝中挤出。她将那张惨烈的照片重重拍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而,愤怒归愤怒,理智却在清晰地告诉她,母亲是对的,至少在大方向上是对的。

混乱必须被制止,秩序必须被重建。既然她拥有了力量,又知晓了真相,她就无法像鸵鸟一样将头埋进沙子里,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的骄傲,她的原则,都不允许她逃避。

“既然无法视而不见,那就只能直面了。”雪之下雪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就在她下定决心的这一刻,掌心中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姐姐的名字。

她几乎没有犹豫,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边。

“雪乃!”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雪之下阳乃罕见地带着紧张和急切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微的喘息,似乎她刚刚快步行走过。

“你是不是看到母亲发给你的那些东西了?”

雪之下雪乃的视线扫过桌上那些血腥的照片,语气平静无波:“嗯,知道了。”

“听我说,雪乃!别冲动!”阳乃的声音更加焦急。“这种事情太危险了!交给官方处理,或者我们从长计议,好不好?”

雪之下雪乃能感觉到姐姐话语中的关切是真实的。这份关切让她心里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但也仅此而已。

她轻轻摇头,尽管电话那头的阳乃看不见。

“不,姐姐。”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既然我有能力介入,就不会退缩。逃避和等待,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变成这些照片里的样子。”

她顿了顿,提出了一个具体的要求,语气如同在部署一项早已深思熟虑的计划:“姐姐,帮我在千叶市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要像会议室一样,空间足够大,位置最好僻静一些。我明天有用。”

“雪乃!你……”雪之下阳乃还想再劝。

但雪之下雪乃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拜托你了,姐姐。”她用一句礼貌却终结性的话语打断了对方,随即干脆利落地结束了通话。

“嘟…嘟…嘟…”

忙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雪之下雪乃将手机从耳边移开,随手放在那堆触目惊心的照片旁边。她缓缓靠向沙发背,闭上双眼,抬手用力揉着微微刺痛的太阳穴。

几分钟后,手机屏幕亮起,是雪之下阳乃发来的信息。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地址——千叶市「港北区临海大道7号,旧港商务中心」。后面附了一句简短说明:「这里七楼整层目前空置,安保是我们的人,符合你的要求。」

雪之下雪乃的目光在“旧港商务中心”这个名字上停留了一瞬。她知道那里,那是家族几年前一项不算成功的投资,一栋相对偏僻的大厦,原本指望开发新区能带动起来,结果未能如愿,平日里人流量极少。

集合地点有了。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名字,按下了拨号键。虽然经过精神时光屋内一年的苦修,她的修为已从练气三层稳步提升至五层,灵力更加凝练,操控也精细了许多。

但神识的覆盖范围还远不足以跨越千叶市与东京下北泽之间遥远的距离,直接与端木辰进行意念沟通。现代社会的通讯工具,此刻依旧必要。

电话很快被接通,但另一端一片沉寂,只有平稳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仿佛在无声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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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的沉默,雪之下雪乃能听到自己略微加快的心跳。她稳定了一下心神,声音打破了寂静:“端木。”

“嗯。”对面传来一个简单的音节,确认他在听。

“我想组建一个管理超凡者的组织。”雪之下雪乃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电话那头几乎没有停顿,端木辰平静无波的声音传来:“我对组建势力没有兴趣,还是说你准备用掉那次的奖励?”

雪之下雪乃立刻接话,语气与平时相比,透着一股无助的感觉:“恩。端木,帮我……”

“说吧,你想做什么?但先说好,我不管组织事务。”

听到端木辰同意,雪之下雪乃仿佛找到了依靠,轻声报出了旧港商务中心的位置

“没问题。端木,帮我联系千叶市所有被选者,要他们明天下午两点,前往这个地址。”

“商讨一些事情,不来后果自负。”

她没有具体说明后果是什么,但突然冰冷的语调足以传达威胁,她准备一步步来,先从掌控千叶市的局面开始。

“雪乃。”端木辰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笑意。“现在的你,很不错。”

这突如其来的夸赞让雪之下雪乃微微一怔,她没有回应这句评价,只是温柔的说道:“晚安,端木。”

“晚安。”端木辰回应道。

听到他的回应后,雪之下雪乃立刻挂断了电话,望向窗外千叶市的夜景。这一夜,出乎意料地平静,连往常偶尔响起的警笛声都消失了,让许多值班警察和待命的特警都感到一丝不寻常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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