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秦淮茹搀着聋老太太慢慢走到何骁家门口。老太太的目光在何雨柱血迹斑斑的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狠狠瞪向何骁,拐杖咚咚杵地,厉声骂道:
“何骁!你个小兔崽子是要翻天吗?”
何骁眯了眯眼,“老太太,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把我孙子打成这样,还问我什么意思?”聋老太太耳不聋眼不花,扬起拐杖就要往何骁身上抽,嘴里不停骂:“狗东西,敢动我孙子,我跟你拼了!”
何骁反应快,一伸手就抓住了那根包了浆的拐杖。
他盯着老太太,声音沉了下来:
“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仗着你是军烈属,就跟我耍横?”
“我就耍横了,你能把我怎么样?”老太太一副无赖样。
她在这院里作威作福惯了,根本没把何骁放在眼里。凭她的身份,何骁只要动她一下,她就敢闹到上面去。
可何骁不是何雨柱那样的愣头青。
他目光扫了扫四周,压低声音冷冷说道:
“老东西,你真要闹,我就把你这些年在这院里干的那些事全捅出去。到时候,你看你那军烈属的津贴还保不保得住。”
这话本是何骁诈她的,他哪知道老太太以前做过什么亏心事。
可聋老太太一听,瞳孔猛地一缩。
何骁全看在眼里,心中冷笑:看来这老东西,还真没少做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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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太愣了片刻,眼神又阴狠地瞪向何骁。
“小兔崽子,只要你放了我孙子,今天老太婆就不跟你计较!”
“噗嗤……”
何骁一听,忍不住笑出了声。
片刻后,他眼中带着嘲讽说:
“老太婆,现在不是你跟我计较,是我要不要跟这傻货计较!”
他伸手在何雨柱脸上拍了拍,神情狰狞地接着说:
“你今天要是硬要掺和,那咱们就上派出所说理去。我倒要看看,私闯民宅、无故打人,得判几年?”
聋老太太原本不清楚来龙去脉,之前还在家里等着傻柱给她做吃的。秦淮茹急匆匆进屋,也没说清楚,只讲傻柱被何骁打了,就把她搀了出来。
现在听何骁提到“判刑”,她心里一咯噔。
这事儿她摸不着底,只好使出老招数——装聋作哑,趁何骁不注意,给易中海递了个询问的眼神。
易中海朝她微微点头,脸色难看。
老太太顿时明白,今天这事不好收场。她虽然能撒泼,可一旦闹到派出所,傻柱会怎样就难说了。
知道理亏,聋老太太干脆不接话,继续装糊涂。
何骁撇嘴骂了句“死老太婆”,目光转向易中海:
“壹大爷,回去拿钱吧!半小时内我看不到钱,你就跟我走一趟派出所!”
易中海脸色变了几变,最后还是咬咬牙,转身回家。
没过多久,他拿着一方丝绢包着的东西回来。
“拿去!”他生硬地把东西递到何骁面前,厉声道:“现在能放柱子了吧?”
“急什么,等我数清楚再说。”何骁道。
说完,他把何雨柱抵在墙边,一抬腿压住对方胸口,双手打开丝绢,仔细数起钱来。
丝绢里全是崭新的大团结,像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除了大团结,还有几张零碎的旧钱。
一共1676块,一分不少。
何骁满意地点点头,把钱揣进兜里——其实是收进了系统空间。
随后他收回腿,放开了何雨柱。
易中海见何雨柱得了自由,狠狠瞪了他一眼:
“柱子,跟我走!”
何雨柱低着头,老老实实跟上。那五百块可不是小数目,他心里七上八下,生怕易中海要他赔。
这些年,他的钱基本都填了秦淮茹那个无底洞,连何雨水的学费都还欠着,哪还有存款。
何骁瞧见他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在后面不紧不慢地喊了一句:
“谢了啊,傻柱!以后想动手尽管来,下次给你打八折。”
“何骁你等着,迟早让你知道厉害!”何雨柱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但这话在何骁听来,一点威慑都没有。
跟动画片里被打败的反派嚷着“我还会回来”的,有什么区别?
老太太见两人离开,拄着拐杖也慢慢跟了上去,看样子还是想护着傻柱。
留在原地的秦淮茹,尴尬得简直想躲进地缝里。
何骁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心里暗暗咂舌,脸上却带着一丝警告:
“回去跟你家那老虔婆和废物说,以后少在背后咒我,不然有他们好受的。”
这话本是何骁随口警告,但秦淮茹听了却心头一紧。她当然清楚,这两天她丈夫和婆婆没少骂何骁。
她真怕哪天何骁知道了,会做出什么事来。
“哦,知道了。”她低声应了一句,转身要走。
这时何骁却忽然笑起来,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顺便再带句话,他们要想吃我的菜,也不是不行……”
“你要什么条件?”秦淮茹急着打断他。
何骁也不恼,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像要把她看穿。
“简单,只要他们答应你陪我睡一觉,我就给他们一斤肉。”
秦淮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嘴唇咬得发白。
一斤肉才多少钱?她就这么不值钱?
虽然生了两个孩子,她对自己的样貌身段还是有信心的。否则,也不会在丈夫还没走的时候,就把傻柱拿捏得那么稳。
其实何骁也就随口一说。他什么女人没见过?黑的白的、高的瘦的、大胆的羞涩的,从十几到四十,他什么没试过?哪会真为了秦淮茹花一斤肉?
在他眼里,秦淮茹也就值个三百块的水平。
他说这话,无非是想羞辱贾张氏和贾旭东,顺便探探他们对秦淮茹跟别人睡的反应。
他倒要看看,秦淮茹到底被他们拿住了什么把柄,才会这么死心塌地任由使唤。
何骁心里藏着第二个目的,那点恶劣的小趣味,他并不打算说出口。
一说出来,简直显得有点变态!
尽管何骁一向信奉“曹操已死,但曹贼精神长存”的道理,
可他也不愿为了秦淮茹这一棵树,放弃整片茂密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