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没事,就是在琢磨出去之后该干点啥。”
“干点啥?”何骁不解,“你不是快转正当放映员了吗?难道不想在厂里干了?”
许大茂连忙摆手解释:
“不是工作的事。我在想,出去以后该怎么遮掩,才不叫人察觉我身体出了状况。”
何骁听罢,也陷入沉思。
这确实是个问题。若是院里有人,尤其是一大爷和傻柱他们看出端倪,只怕会想方设法搅黄他和娄晓娥的婚事。
这是何骁不愿见的,否则他早将许大茂的情况透露给娄董,或许还能得些好感或谢礼。
两人沉默半晌,竟同时开口。
“哥,我觉得……”
“大茂,我看可以……”
他们对视一眼,尴尬地笑了。
何骁示意:“你先说。”
“好。”许大茂点头,慢慢道出他的主意。
他的办法其实简单——先瞒住这件事。
等身体稍好些,就让父母去找娄家,尽快把他和娄晓娥的婚事定下。
只要结了婚,事情就好办了。
但许大茂对婚后生活的安排,却让何骁听得目瞪口呆。
第二天!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现金200元、牛肉10斤、痒痒面包一包!】
【奖励已发放至系统仓库,请宿主查收。】
签到完毕,何骁走出房间做早饭。
连吃了几天面食,今早他做得清淡些。
当然,这清淡是相对何骁而言的。
牛肉粥配白水煮蛋!
香气在四合院里弥漫,久久不散。
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等早饭,闻到味儿,低声骂了句:
“这缺德玩意儿,大清早就吃这么油,也不怕腻得慌!”
屋里。
何雨水吃得两腮鼓鼓,像只小仓鼠。
一双大眼睛幸福地眯成了缝。
何骁也对如今的厨艺颇感满意,简单的牛肉粥竟能做得唇齿留香。
快期末考试了,吃完早饭,何骁便催妹妹赶紧上学。
自己留在家里洗完碗筷,才拿着饭盒慢悠悠出门。
出门时,何骁忽然想起早上签到得来的那样东西——痒痒面包。
何骁好奇地取出物品查看,系统界面介绍显示那是用痒痒粉和高筋面混合制成的面包,他顿时露出嫌弃的表情,随手将面包扔到地上。
他本来还期待是什么好东西,结果根本不想留着害人,觉得这东西毫无用处。
不过何骁扔面包时没留意,旁边有人正悄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见何骁身影消失在通往前院的拱门后,棒梗迅速从柱子后窜出来,跑到刚才丢面包的地方,捡起来仔细看了看。
发现包装完好无损,棒梗忍不住冲着何骁背影骂道:“呸!这狗东西,这么好的面包居然扔了!”
说完,他兴冲冲地拿着面包跑向贾张氏。
“奶奶,奶奶!看我捡到什么好东西!”
贾张氏抬头一看,见是一包没拆封的面包,高兴地问:“乖孙儿,这面包哪来的?”
“我刚捡的。”棒梗得意地回答。
“捡的?”贾张氏接过面包仔细检查,见包装没动过,更加欣喜,摸着棒梗的脸说:“我孙儿真厉害,大清早就能捡到这么好的面包。”
棒梗扬了扬下巴,得意地说:“是何骁那狗东西丢的,我顺手就捡回来了。”
贾张氏听说是何骁丢的,又反复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后,黑着脸骂道:“这狗东西,这么好的面包也乱扔,不怕天打雷劈!”
说完,她拉着棒梗,提着面包,满脸喜色地往屋里走。
“走,乖孙,咱们进屋吃面包去,不等你妈做棒子面糊糊了!”
秦淮茹朝祖孙俩看了一眼,放下手里的活儿,也跟进屋去。
那面包她看得清楚,是上好的精小麦面包,自己要是不进去,估计就被贾张氏、贾旭东和棒梗三人分完,她和小当连渣都分不到。
可她进屋时还是晚了一步。
贾张氏和棒梗已经坐在床上,正和贾旭东分面包。
三个人你一块我一块,完全没理会旁边馋得直流口水的小当。
秦淮茹心疼不已,上前抱起小当,说道:“妈,这么多面包,给小当两块吧!”
“赔钱货吃什么面包,有棒子面糊糊饿不死就行了!”贾张氏黑着脸骂道。
小当被这么一说,眼泪汪汪的,趴在秦淮茹肩上哭了起来。
秦淮茹无可奈何,只好抱着小当转身出门煮棒子面糊糊。
“吃!最好吃死你这老东西!”
走出门的秦淮茹压低声音,恨恨地骂了一句。
屋里的三个人正为了分面包而争执不休。
贾旭东靠在床头,不满地对贾张氏抱怨:
“妈,再多给我一块吧!我身子这么弱,得吃点好的补补!”
棒梗紧接着说:
“奶奶,也给我一块吧!我还在长身体呢,而且这面包也是我捡回来的。”
贾张氏却紧紧护着面包,像护着什么宝贝似的。
“去去去!我是你们的妈和奶奶,你们就不能懂点尊老爱幼吗?”
贾旭东和棒梗对视一眼,贾旭东开口道:
“妈,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吃那么多好的干嘛?不如留给我和棒梗。”
贾张氏想骂人,可一想这是自己的儿子和孙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从袋子里又拿出几片面包,放到两人面前:
“吃吧吃吧!好像我亏待了你们似的!”
贾旭东和棒梗拿到面包,顿时喜笑颜开。
他们抓起面包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还不停地称赞“真好吃”。
原本想把面包留着慢慢吃的贾张氏,看着他们吃得香,也忍不住大口吃了起来。
当秦淮茹端着棒子面糊进屋时,三人已经把一整袋面包吃完了。
秦淮茹看了一眼,没打算说什么,却招来贾张氏一顿骂:
“看什么看!你这个倒霉蛋就只配吃棒子面糊糊!”
被这么一骂,秦淮茹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在孩子面前,她强忍着泪水,只在心里暗骂:
“吃吧,总有你们吃出问题的时候!”
随后她抱着小当坐在桌边,开始喝棒子面糊糊。
刚把一口糊糊送到嘴边,就听见棒梗大叫:
“痒!我身上好痒啊!”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又骂道:
“你怎么当妈的?孩子多久没洗澡了,痒成这样?
是不是长跳蚤了?还不快过来给我孙子挠挠!”
秦淮茹还没放下筷子走过去,贾旭东也开始嚎叫:
“痒!我也好痒!棒梗,是不是你把跳蚤传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