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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贪污入狱,国防大学还要特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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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他才放心地让老李继续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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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凑过来一看,脸瞬间红了:“哎呀,光顾着赶进度,把拐弯的方向搞反了。” 他说着就要拿撬棍撬砖,赵承平却拦住了他:“慢着,撬的时候小心点,别把旁边铺好的砖弄松了。” 他亲自接过撬棍,顺着砖缝轻轻插入,再慢慢往上撬 —— 盲道砖比普通砖更厚,撬的时候要掌握好力度,不然容易把砖撬裂。阳光照在他的手上,能看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额头上的汗滴落在砖面上,很快就被晒干,留下一小圈淡淡的印子。

好不容易把铺错的砖全部撬下来,赵承平又重新弹了墨线 —— 这次他特意用卷尺量了拐弯的弧度,每 20 厘米就做一个标记,确保墨线能顺着拐弯的方向自然延伸。“现在按这条线铺,每块砖的纹路都要和墨线平行。” 他手把手地教老李调整砖的角度,直到第一块方向砖准确地落在墨线上,长条纹路顺着拐弯的方向,他才放心地让老李继续铺。

等拐弯处的盲道砖全部铺好,已经快到中午了。赵承平没急着休息,而是闭上眼睛,慢慢抬起脚,踩在盲道砖上。长条纹路的触感清晰地传到脚底,顺着拐弯的方向缓缓延伸,走到路口处,脚底突然传来圆点纹路的凸起 —— 那是止步砖,提醒前方是机动车道。他慢慢睁开眼,心里涌起一阵踏实:“这样就对了,盲人师傅走在这里,不用看也能知道方向,知道哪里该停。”

吃过午饭,赵承平开始处理局部破损的路段。这些路段不像整体翻修的地方那样整齐,大多是几块砖破损,周围的砖还完好无损 —— 有的是砖角碎了,有的是表面裂了条缝,还有的是被树根顶得翘了起来。“这些地方最费功夫,得像‘补补丁’一样,既要补好,又不能破坏周围的‘好布’。” 赵承平蹲在一处只有两块砖破损的地方,对工人小张说。

小张拿起小铲子,刚要顺着砖缝挖,就被赵承平拦住了:“别用铲子,用小凿子慢慢剔砖缝里的沙子,不然容易把旁边砖的边磕掉。” 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把小小的合金凿子 —— 这是他特意从家里带来的,平时用来修家里的家具,现在刚好派上用场。他亲自示范,用凿子轻轻剔掉砖缝里的细沙,动作轻柔得像在给砖 “松绑”,生怕碰疼了旁边完好的砖。

好不容易把砖缝里的沙子剔干净,赵承平又拿起撬棍,顺着砖的边缘轻轻插入,再用手扶住旁边的砖,慢慢往上撬。“咔嚓” 一声,破损的砖终于被撬了起来,旁边的砖稳稳地留在原地,没有丝毫松动。“看到没?撬的时候要扶着旁边的砖,力度要匀,不能猛用力。” 赵承平把撬下来的破砖递给小张,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 这些完好的砖能保留下来,既节省了材料,又能让路面看起来更整齐,居民走在上面也更舒服。

接下来是切割新砖。局部破损的地方尺寸不一,很多时候需要把整块砖切割成合适的大小,才能严丝合缝地嵌进去。赵承平把新砖放在切割机旁边,用卷尺量了需要的尺寸,再用记号笔在砖面上画了条直线 —— 线条笔直,没有一点歪斜。“切割的时候要沿着线走,速度别太快,不然切口会崩边。” 他叮嘱负责切割的工人老周。

盲道和局部修补都完成的那天,太阳刚爬过老城区的屋顶,赵承平就扛着一袋干细沙到了现场。帆布包里的小扫帚和洒水壶被他码得整整齐齐 —— 天缝是人行道铺设的 “最后一道关口”,沙子填得实不实、表面扫得干不干净,直接关系到路面的耐用性,他半点不敢马虎。

“先从树池周围开始,这里的透水砖缝要填得松一点,别压实了,不然影响透水。” 赵承平把沙袋放在路边,蹲下身抓了一把干细沙,沙子从指缝里簌簌落下,颗粒均匀,没有一点杂质 —— 这是他特意让材料商筛过的细沙,既容易填进砖缝,又不会因为颗粒太大留下空隙。他示范着把沙子撒在砖缝上,再用小扫帚顺着缝轻轻扫,沙子像流水一样钻进缝里,很快就把半厘米宽的砖缝填满了。

工人小李学着他的样子填缝,刚扫了几下就想用水壶洒水,被赵承平拦住了:“等所有缝都填满干沙再洒水,现在洒,沙子会结团堵在缝口。” 他指着小李刚填的砖缝,“你看,这里还有点空,再补点沙子,扫到和砖面齐平为止。” 小李赶紧加了把沙子,仔细扫匀,赵承平蹲在旁边检查,用手指戳了戳砖缝,沙子硬邦邦的,没有凹陷,才点头让他继续。

填到整体翻修的路段时,赵承平特意放慢了速度。这里的砖缝是统一的三毫米宽,他让工人把沙子堆在路面中间,再分成小块往两边扫,避免沙子被风吹散。“每扫完两米就回头看看,有没有漏填的缝,特别是砖的边角处,容易积灰,要先把灰清干净再填沙。” 他一边说一边用小刷子清理砖缝里的碎渣 —— 昨天切割砖块时,有些细小的砖末嵌在缝里,不清理干净,沙子就填不实,下雨时容易渗水。

等所有砖缝都填满干沙,赵承平才拿出洒水壶。壶里的水是他提前晾好的自来水,温度和气温差不多,不会因为水温太低刺激砖块。“洒水要慢,像下雨一样轻轻洒,每平方米洒两壶就够了,别洒多了,不然沙子会被冲出来。” 他握着洒水壶的手柄,手腕轻轻转动,水珠细密地落在砖缝上,沙子遇到水慢慢下沉,砖缝里的沙子变得更紧实,却没有一点溢出到砖面上。

小李看着赵承平细致的样子,忍不住问:“赵工,为啥不用水泥浆填缝啊?水泥多结实,还不用天天担心沙子被冲走。” 赵承平直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指着远处居民楼的墙面:“你看这老房子的墙,夏天会热胀,冬天会冷缩,砖块也一样。用水泥浆填缝,热胀冷缩时砖面会被挤得拱起来,到时候路面就坑坑洼洼的,反而不耐用。” 他想起小时候家里的院子,就是用水泥填的砖缝,没过两年就裂得不成样子,“干沙填缝能留伸缩空间,就算砖块有点变形,也不会影响路面平整,居民走着才踏实。”

洒水完成后,赵承平又拿起大扫帚,把砖面上残留的沙子扫到路边。他扫得很轻,扫帚毛贴着砖面,既不会刮花砖面的防滑纹路,又能把细小的沙粒扫干净。扫过的路面露出青灰色的砖面,砖缝里的沙子紧实饱满,和砖面形成整齐的线条,看起来格外清爽。“表面不能留沙子,不然居民走路容易打滑,尤其是下雨天。” 他把扫起来的沙子装回沙袋,“这些沙子还能用,下次修补时可以再填,别浪费了。”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第二天凌晨就下起了雨。赵承平躺在床上,听着窗外 “哗啦啦” 的雨声,心里像揣了块石头,怎么也睡不着。他想起昨天刚填好缝的路面,想起那些还没完全沉实的沙子,担心雨水会把沙子冲出来,更担心路面会有积水。“不行,得去现场看看。” 天刚蒙蒙亮,他就穿上雨衣,骑着自行车往和平街赶。

雨水打在雨衣上,发出 “噼啪” 的响声,自行车轮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细小的水花。赵承平骑得很慢,眼睛紧紧盯着路边的人行道 —— 刚到街口,他就发现问题了:有三处低洼的地方积了水,最深的地方能没过半个脚掌,水在砖面上打着转,却没有渗进地下。“果然还是有积水。” 他停下车,蹲下身用树枝拨开积水,查看砖缝里的沙子 —— 还好沙子填得实,没有被冲出来,可积水不排走,居民还是没法走。

他从帆布包里掏出笔记本,用防水笔在上面画了三个圈,标注出积水的位置和大概面积:“第一处靠近 3 号楼门口,积水约 1 平方米;第二处在树池旁边,积水约 0.5 平方米;第三处在路口转弯处,积水约 0.8 平方米。” 他还特意用树枝量了积水的深度,在旁边备注 “最深 5 厘米,需垫高 3 厘米”。雨还在下,他的裤脚已经被雨水打湿,贴在腿上冰凉,可他没顾上冷,又绕着人行道走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积水点,才骑着自行车往单位赶 —— 他要赶紧联系施工队,等雨停了就把积水处垫高。

雨一连下了两天,直到第三天下午才停。赵承平吃完午饭就往和平街跑,路面已经有些干燥,可他标注的三处积水点还是湿漉漉的,地面比其他地方低了一截。“王师傅,先把这三处的砖撬起来,下面垫一层 3 厘米厚的细沙,再重新铺砖,填缝。” 他指着积水处,“垫沙时要铺匀,用水平仪量着,确保垫高后和周围路面齐平,不能有高低差。”

工人撬砖时,赵承平在旁边守着,提醒他们小心别破坏周围的砖:“这些砖刚铺好没几天,还很新,尽量完整保留,重新铺的时候还能用。” 撬起来的砖果然完好无损,他让工人把砖面上的泥土擦干净,放在旁边的木板上晾干。垫沙时,他拿着水平仪反复测量,每垫一厘米就量一次,直到垫高的地方和周围路面完全齐平,没有一点偏差,才让工人重新铺砖。

等三处积水点全部修好,又花了一天时间。到了第五天,和平街的人行道终于全部铺设完成。清晨的阳光洒在崭新的砖面上,反射出柔和的光,盲道的纹路清晰可见,树池周围的透水砖泛着淡淡的潮气,整个路面看起来整齐又清爽。赵承平没有立刻通知居民,而是决定自己先从头到尾走一遍 —— 他要亲手检验这条路的每一个细节,确保没有任何问题。

他从街口开始,脚步缓慢而坚定,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脚踩在砖面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防滑纹路的触感,没有一点打滑;砖面平整得像镜子一样,没有丝毫颠簸。走到砖缝处,他用脚轻轻搓了搓,砖缝里的沙子紧实饱满,没有一点松动;踢了踢树池周围的透水砖,砖面稳稳的,没有一点晃动。

走到盲道上,他闭上眼睛,凭着脚底的触感往前走。方向砖的长条纹路顺着行走方向延伸,触感连贯而清晰;走到拐弯处,纹路自然过渡,没有一点突兀;到了路口,止步砖的圆点纹路清晰凸起,提醒他前方有障碍。他慢慢睁开眼,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 这条盲道,就像一条安全的 “生命线”,能让盲人居民放心地走在上面。

他又特意走到之前积水的三处地方,用脚跺了跺,路面平整干燥,没有一点积水的痕迹;走到局部修补的地方,仔细看了看砖缝,修补的地方和周围的砖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后来补的。

赵承平绕着和平街的人行道又走了两圈,指尖划过盲道砖的纹路,确认每一块砖都嵌得紧实,才对着围在工具车旁的工人挥了挥手:“大伙儿再加把劲,做最后的清理,咱们今天就能收工了!”

工人小李立刻放下手里的水壶,抄起墙角的编织袋 —— 袋子是之前装水泥剩下的,洗得发白,边缘还留着一圈水泥印。他蹲下身,双手往路边的沙土堆里一捧,细沙从指缝里漏出来,落在砖面上沙沙响。“赵工,这沙土装回去还能用不?” 小李一边往袋子里塞沙土,一边抬头问。赵承平走过去,捏起一点沙土捻了捻,颗粒均匀,没有杂质,便点头说:“装严实点,下次修补砖缝还能用上,别浪费了。” 他看着小李把沙土拍实,又帮着把袋子口系紧,拎起来试了试重量,“小心点,别摔了,这一袋可有三十多斤。”

另一边,老周正把铁锹、撬棍往工具车里归置。铁锹的刃口被他用抹布擦得锃亮,撬棍上的铁锈也用砂纸磨掉了些,他还特意把工具按大小排好,长的靠在车边,短的放进工具箱里。“工具得收拾好,” 老周见赵承平走过来,笑着说,“下次来干活,一拿就着,省得找半天。” 赵承平蹲下身,帮着把小凿子、水平仪放进工具箱的格子里,手指碰到那把合金凿子,想起昨天用它剔砖缝的场景,忍不住叮嘱:“这凿子尖儿脆,别和锤子放一起,免得磕坏了。” 老周赶紧把凿子单独放进一个绒布袋里,“放心吧赵工,我记着呢。”

等所有沙土都装袋摞好,工具归置整齐,赵承平推着水管车走到街口。水管是新换的,管壁还泛着蓝色的塑料光泽,他打开阀门,水流 “哗” 地涌出来,他用手捏着管口,调整着水流大小 —— 不能太急,免得把砖缝里的沙子冲出来;也不能太慢,不然冲不干净灰尘。“从那头往这边冲,” 他对着小李喊,“顺着路面坡度走,让水往排水口流。”

水流落在砖面上,卷起一层薄薄的灰尘,顺着路面的倾斜度往下淌,在砖缝间汇成细小的水流。赵承平跟在水管后面,眼睛紧紧盯着水流的方向 —— 他特意让施工队在铺砖时留了细微的坡度,就是为了让雨水和冲洗水都能顺利流进排水口。看着水流绕过树池,沿着路边石的缝隙,“咕嘟” 一声钻进排水口,没有在任何一处停留,他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有几处砖缝里积了点灰尘,水流冲不动,他就蹲下身,用小刷子蘸着水轻轻刷,刷毛顺着砖缝扫过,灰尘立刻被冲得干干净净,露出青灰色的砖面,像刚洗过的脸一样清爽。

等整个路面都冲洗干净,夕阳已经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赵承平关掉阀门,把水管卷回车上,又绕着人行道走了一圈。砖面上的水还没干,泛着湿润的光泽,盲道的黄色砖块在夕阳下格外醒目,树池周围的透水砖缝里,还能看到细小的水珠在反光。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没有一点施工时的灰尘味。“成了,” 他对着工人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满是满足,“今天辛苦大伙儿了,明天咱们就不用来了。” 可话刚说完,他心里又忍不住嘀咕:真的都没问题了吗?会不会还有没注意到的小毛病?

回到家时,妻子已经把晚饭做好了,炖排骨的香味飘满了屋子。赵承平洗了手坐下,却没什么胃口,扒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筷子。妻子看出他有心事,递过一杯温水:“怎么了?今天不是收工了吗,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他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温热,才慢慢说:“总觉得还有地方没检查到,比如树池边的砖,会不会有松的?排水口会不会堵了?” 妻子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啊,就是太较真了,都检查那么多遍了,能有什么问题?实在不放心,明天再去看看不就得了。”

赵承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出和平街的路面 —— 盲道砖的纹路、树池边的透水砖、排水口的铁篦子,一幕幕都清晰得很。他想起白天冲洗路面时,有处树池的砖块好像比别的地方低了一点,当时没在意,现在却越想越担心:会不会下雨时积水?会不会被行人踩松?直到后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还在蹲在和平街的路边,用手按着重铺树池边的砖。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赵承平就醒了。他没叫醒妻子,简单洗漱后,揣了个馒头就出了门。骑着自行车往和平街赶,路上的行人还不多,只有几个晨练的老人在路边散步。快到街口时,他特意放慢了速度,远远地就往人行道上望 —— 晨光里,青灰色的砖面泛着柔和的光,黄色的盲道像一条丝带,顺着路形延伸,看着就心里踏实。

他停下车,没急着走近,就站在马路对面看着。有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慢慢走在人行道上,脚步踩在砖面上,没有一点踉跄,走到盲道边时,还特意往旁边让了让,嘴里念叨着:“这新修的路就是好,走着稳当。” 赵承平看着老人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 这大概就是他这么多天辛苦的意义吧。

不一会儿,又有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走过来。婴儿车的车轮在砖面上滚动,没有发出一点颠簸的声响,顺畅得像在平地上滑行。妈妈低头对着车里的孩子笑,嘴里哼着儿歌,脚步慢悠悠的,一点也不着急。赵承平看着车轮转过树池,沿着盲道边的砖块平稳前行,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暖 —— 孩子坐在车里不颠簸,妈妈推着也省心,这就够了。

他的目光落在盲道上,黄色的砖块在晨光里格外醒目,长条纹路清晰地指向远方,圆点止步砖在路口处排列得整整齐齐。虽然这会儿没有盲人经过,但他仿佛能看到,有盲人师傅拄着盲杖,指尖划过盲道的纹路,稳稳地往前走,不用再担心路面不平,不用再害怕走偏方向。他想起之前看到的新闻,说有盲人因为人行道破损摔倒,当时心里就不是滋味,现在看着这条平整的盲道,终于松了口气。

可当他走到 3 号楼前的树池边时,脚步突然停住了。

昨天冲洗路面时注意到的那处砖块,此刻看起来比周围的砖低了一点,他蹲下身,用手按了按砖面 —— 指尖传来轻微的晃动,确实有点松!

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手指顺着砖缝摸了摸,发现是下面的沙垫层有点沉降,导致砖块活动了。“还好发现得早,” 他小声嘀咕,要是再晚几天,行人走得多了,砖块可能会更松,甚至翘起来,到时候就容易绊倒人了。

下午施工队去修了那处砖块,赵承平也跟着去了。他看着工人把松动的砖起出来,下面补了点沙重新铺好,用橡胶锤敲实。修好后他又踩了踩,这次牢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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