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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贪污入狱,国防大学还要特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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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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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收拾工具的时候,赵承平又在和平街的人行道上走了一圈 —— 从街口到街尾,每一块砖都仔细看了看,每一处砖缝都用手摸了摸。盲道上的黄色砖块纹路清晰,树池边的透水砖缝里积着点雨水,却没有积水,排水口的铁篦子上没有杂物,水流能顺畅地往下淌。他想起半个月前刚来时,这里的路面坑坑洼洼,盲道砖缺了好几块,树池边的砖翘得能绊倒人,再看看现在整齐清爽的路面,心里涌起一阵踏实的暖意 —— 这半个月的辛苦,没白费。

回到单位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办公室里的窗户开着,风顺着窗户吹进来,带着点外面的热气。赵承平坐在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施工记录和验收单 —— 记录上详细写着每天铺了多少块砖、用了多少沙子,验收单上画着人行道的简易图,标注着盲道的位置、树池的数量,每一项都签着他的名字。他把记录和验收单摊开,又从手机里翻出改造前后的照片 —— 改造前的照片里,路面满是裂缝,砖块高低不平,盲道被杂物挡住;改造后的照片里,青灰色的砖面整齐排列,黄色盲道醒目清晰,树池边还种上了几株绿植。

他把照片一张一张打印出来,用胶水仔细贴在验收单的背面,每贴一张就压一压,确保不会掉下来。然后拿出档案盒,盒子是蓝色的,上面印着 工程档案 四个字,已经有些磨损了 —— 这是他用了三年的档案盒,之前装过菜市场路面维修、小区门口人行道改造的资料。他把施工记录和验收单按顺序放进盒子里,又在盒子侧面用马克笔写上 老城区和平街人行道维修项目,下面标上日期:202X 年 X 月 X 日 - 202X 年 X 月 X 日,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写完后,他拿着档案盒走到档案柜前,打开柜门 —— 柜子有五层,每层都整齐地码着档案盒,蓝色的盒子一排一排,像列队的士兵。

第二层已经快满了,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空位,刚好能放下新的档案盒。

下一处任务是栋老式的红砖楼,屋顶是坡顶,盖着瓦片。赵承平绕着楼走了一圈,仰头望着屋顶,能隐约看到几片瓦片歪歪斜斜地嵌在瓦垄里,还有处地方的瓦片颜色比周围浅,像是后来补的。“得从阁楼窗户爬上去,” 他对着同行的年轻徒弟小林说,手指了指三楼的一个小窗户,“楼梯到阁楼就断了,只能走这儿。”

阁楼的窗户很小,赵承平得侧着身子才能挤进去。窗户框上的木头已经发朽,推的时候 “吱呀” 响,像老人的咳嗽声。阁楼里堆满了居民存放的旧家具,落满了厚厚的灰尘,阳光从窗户缝里钻进来,照出空中飞舞的尘埃。他踩着一张旧木板凳,伸手抓住窗沿,脚在墙面上蹬了蹬,慢慢爬到屋顶上 —— 刚踏上第一片瓦片,就感觉脚下有点滑,赶紧蹲下身子,双手撑在瓦片上稳住重心。

屋顶的坡度比他想象的陡,瓦片被晒得发烫,隔着胶鞋都能感觉到热度。他慢慢站起身,沿着屋脊的方向挪步,每走一步都要先踩稳,再把重心移过去。眼睛紧紧盯着脚下的瓦片,很快就发现了问题:靠近屋檐的地方,有十几片瓦片已经碎裂,裂缝像蜘蛛网一样爬在瓦面上,有的瓦片甚至缺了个角,露出下面暗黄色的油毡;再往屋脊走,几片瓦片直接滑落了,油毡被风吹得卷起来,边缘已经开裂,能看到里面的保温层。

“这些瓦片得全换,” 赵承平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碰一片碎裂的瓦片,瓦片 “哗啦” 一声掉下来一小块,他赶紧伸手接住,生怕掉下去砸到楼下的行人,“你看这油毡,都老化了,不换瓦片的话,下雨肯定漏水。” 小林在阁楼窗户边探出头,看着他手里的碎瓦片,声音有点发紧:“赵工,你小心点,那瓦片看着就不结实。”“放心,我心里有数。” 赵承平应着,心里却没放松 —— 他知道,屋顶检修最怕的就是踩空,一旦瓦片碎裂,人很可能顺着坡度滑下去。

他继续往屋脊中间走,走到最高处时,停下脚步检查压顶砖。压顶砖是红色的,原本应该牢牢嵌在屋脊两侧,现在却有三块已经松动,用手轻轻一推,砖就晃了晃,缝隙里的水泥早就掉光了。“这可不行,” 赵承平皱起眉头,心里盘算着,“要是刮大风,这些砖肯定会掉下去,楼下就是居民散步的小路,太危险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蹲在屋脊上,把需要换瓦的位置一一记下来:“屋檐处 15 片、屋脊左侧 8 片、右侧 12 片、滑落处 5 片......” 一边数一边记,最后算下来,总共要换五十六片瓦,还有三块压顶砖需要重新固定。

记完后,他沿着另一侧的屋顶往下挪,走到排水沟沟边时停了下来。天沟是用铁皮做的,已经生锈,沟里积了不少淤泥,还夹杂着落叶和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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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伸手掏了掏淤泥 —— 淤泥又黑又臭,粘在手上甩都甩不掉,他却没在意,一点一点把淤泥扒开,想看看天沟的情况。

掏了一会儿,手指突然碰到一个小孔,他赶紧把周围的淤泥清理干净,发现天沟底部有好几个锈蚀的小孔,

夕阳把老城区的巷子染成暖橙色时,赵承平才骑着那辆旧自行车回到单位。车筐里的帆布包被撑得鼓鼓的,除了卷尺、水平仪,最沉的是那个磨破封皮的笔记本 —— 一天跑了六处房子,从红砖楼的坡屋顶到老居民楼的平顶,每处的问题都被他记得密密麻麻,字迹里还沾着屋顶的灰尘、天沟的淤泥,连页脚都被汗水浸得发皱。

他把自行车停在楼下,拎着帆布包往办公室走,脚步比早上慢了不少,膝盖在爬了几栋楼的楼梯后,隐隐透着酸意。推开办公室门,他先倒了杯温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才坐在办公桌前,把笔记本摊开。指尖划过页面上的记录:“3 号楼平顶:裂缝 3 处,最长 1.2 米,需补防水”“5 号楼坡顶:瓦片缺失 23 片,压顶砖松动 5 块”“7 号楼阁楼:天沟锈蚀,漏水点 2 处”…… 每一条后面都画着小图标,裂缝画横线,漏水点画水滴,一目了然。

“得整理成表格,不然材料算不准。” 赵承平喃喃自语,从抽屉里拿出一张 A4 纸,用尺子比着画了表格,表头依次写着 “地址”“维修类型”“所需材料”“人工数量”“备注”。他一边翻笔记本,一边往表格里填内容,笔尖在纸上 “沙沙” 响。写到 “3 号楼平顶” 时,他停下笔,手指敲了敲桌面 —— 平顶裂缝多,局部修补怕是管不了多久,得整体重做防水才放心。他在 “备注” 栏里写下 “整体防水,基层需彻底清理”,又在 “所需材料” 里添上 “防水卷材(4mm 厚)、沥青胶、压条、密封胶”,数量算了三遍,才确定下来。

等填完六处房子的信息,表格已经写满了一页纸。赵承平把纸拿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确认没有遗漏,才开始汇总材料清单。他从文件柜里翻出一本材料手册,里面记着各种建材的规格和价格,手指在页面上滑动:“防水卷材,每卷 10 米,3 号楼需要 8 卷,5 号楼坡顶补漏要 2 卷……” 算到瓦片时,他特意多算了 5 片,“万一施工时打碎几片,有备用的才不耽误事。” 水泥和沙子按比例算好,连喷枪用的液化气都没落下 —— 做防水时烤卷材得用,少了可不行。

清单列好后,他又估算人工。六处房子得分两组施工队,一组修坡顶,一组做平顶,每组至少两人,工期大概五天。他在清单末尾写了句 “建议每组配一名有五年以上经验的工人,确保质量”,才把表格和清单整理好,放进文件袋里 —— 明天一早就给领导送过去,批下来就能开工了。

第二天下午,方案顺利批下来。赵承平拿着文件找到施工队,把两组人叫到一起开会。他把表格贴在墙上,指着每一处地址说:“老周带一组去修坡顶,重点是换瓦片和固定压顶砖,瓦片一定要对齐瓦垄,水泥要抹匀;小李带一组做平顶防水,基层清理、卷材铺设,每一步都得按要求来,不能偷工减料。” 他顿了顿,拿起防水卷材样本,“尤其是这个卷材,搭接宽度必须够 10 厘米,少一厘米都不行,不然下雨会从缝隙漏水。”

接下来的日子,赵承平成了 “穿梭在各工地的陀螺”。每天早上七点不到就出门,先去 3 号楼看平顶防水,再去 5 号楼检查坡顶换瓦,中午在工地吃个盒饭,下午又赶去另外几处。帆布包里总装着笔记本、卷尺和一把小刷子,走到哪查到哪。

这天上午,他刚到 3 号楼平顶,就看见小李带着工人在铺防水卷材。基层上还沾着不少灰尘,有个工人正拿着卷材往上面铺,赵承平赶紧喊停:“等会儿!基层没清理干净怎么铺?” 他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地面,指尖沾了层灰,“你看,这些灰尘会隔在卷材和基层之间,卷材粘不牢,用不了多久就会翘边。” 他从帆布包里掏出小刷子,示范着把地面的灰尘扫干净,“先把大颗粒的石子捡了,再用刷子扫,最后用吸尘器吸一遍,保证基层干干净净的。”

工人赶紧按他说的做,等基层清理好,小李拿着卷材准备铺,赵承平又凑过去:“卷材的方向要顺着水流的方向,铺的时候要拉平,不能有褶皱。” 他帮着工人把卷材展开,一点一点调整位置,直到卷材平整地贴在地面上,才让他们用沥青胶固定。到了搭接处,他拿出卷尺量了量:“不够,还差 2 厘米,再往这边挪挪。” 看着搭接宽度刚好 10 厘米,他才点头:“这样才行,雨水顺着卷材流,不会从搭接处渗进去。”

铺到边缘时,赵承平提醒工人:“边缘要上翻 15 厘米,用压条固定牢,不然风吹日晒的,边缘容易开裂。” 他看着工人把压条钉在墙上,又用密封胶把缝隙填实,手指按了按压条,确认牢固,才放心地往下一处去。

下午他去 5 号楼看坡顶换瓦,正好碰到工人用喷枪烤卷材补漏。喷枪的火焰 “呼呼” 响,卷材被烤得发粘,有个工人为了快,把火焰调得很大,卷材边缘都有点发黑。

赵承平赶紧走过去,要求温度控制好,不能烤过头。

“今天换坡顶瓦片,大家先把安全带系好,” 赵承平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目光扫过每个工人的腰间,“屋顶坡度陡,瓦片又滑,千万别嫌麻烦,安全带就是保命绳。” 他走到老周身边,看着老周把安全带的卡扣扣紧,又拽了拽带子,确认牢固后才点头:“就像这样,每个卡扣都要检查两遍,别出一点差错。”

工人小李刚要往屋顶爬,赵承平突然叫住他:“等会儿,你这安全带的带子有点松,再调紧点。” 他走过去,手把手教小李调整安全带的长度,“带子要贴紧腰,不能太松,不然滑的时候没拉力;也不能太紧,免得影响动作。” 小李按他说的调好,赵承平又拽了拽,确认没问题,才让他往上爬。

等所有工人都上了屋顶,赵承平才把新瓦片搬到阁楼窗户边。新瓦片是他特意去建材市场挑的,颜色和旧瓦片接近,都是深灰色,只是表面更光滑些。他拿起一片瓦片,对着阳光看了看,瓦片厚度均匀,边缘没有缺口,才递给屋顶上的老周:“老周,新瓦和旧瓦颜色能对上,铺的时候注意搭接,一定要严密,别留缝隙,不然下雨会漏水。”

老周接过瓦片,笑着说:“赵工,你放心,这点活儿我熟。” 赵承平却没走开,站在阁楼窗户边,眼睛盯着屋顶:“挂瓦条先检查一遍,有锈蚀的赶紧换掉,别将就。” 他看见老周用扳手敲了敲挂瓦条,有两根挂瓦条 “哐当” 一声掉了下来,表面的铁锈像粉末一样往下掉。“你看,这两根早就朽了,” 赵承平的声音从窗户里传上去,“赶紧换新车条,不然瓦片挂不牢,刮大风会掉下来。”

工人很快拿来新车条,赵承平在下面指导他们安装:“车条间距要均匀,每 30 厘米一根,固定的时候螺丝要拧到底,别露丝扣。” 他看着工人把车条钉牢,又让老周用手晃了晃,确认没有松动,才让他们开始铺瓦。

铺瓦时,赵承平依旧没离开。他看着老周把第一片瓦放在车条上,调整好位置,再用铜丝固定,每一个动作都看得仔细:“搭接宽度要够 5 厘米,左边压右边,上面压下面,别弄反了。” 有个年轻工人铺瓦时没对齐瓦垄,赵承平赶紧喊停:“瓦垄要顺直,不然下雨时水流不畅,容易积水。” 他从口袋里掏出卷尺,量了量瓦垄的间距,“再往左挪一厘米,和旁边的瓦对齐,这样才好看,也实用。”

另一边,清理天沟的工人也在忙活。天沟里的淤泥已经掏得差不多,赵承平走过去,蹲下身看了看沟底:“还有点碎渣,再清理干净,不然刷防锈漆会掉。” 他看着工人用小刷子把沟底的碎渣扫出来,又用抹布擦了擦,才点头:“现在刷防锈漆,要刷均匀,别漏刷,尤其是那些小孔洞,要把漆灌进去。”

工人打开防锈漆桶,刺鼻的油漆味飘过来,赵承平却凑过去闻了闻:“漆没问题,刷的时候要薄刷多遍,第一遍干了再刷第二遍,这样防锈效果好。” 他看着工人用小刷子蘸着漆,一点一点往沟底刷,小孔洞处特意多刷了两遍,才放心地去下一处查看。

施工到第三天时,天突然变了脸。上午还晴空万里,下午就刮起了风,雨点 “噼里啪啦” 地砸下来。赵承平正在 3 号楼检查平顶防水,赶紧让工人把工具收进阁楼,自己却站在楼下,看着屋顶的瓦片被雨水打湿,心里像揣了块石头 —— 刚铺的瓦片会不会松动?补的房水会不会漏水?

雨停时已经是傍晚,天边挂着一道彩虹,赵承平却没心思看。他赶紧换上胶鞋,拿着手电筒,爬上 5 号楼的屋顶。屋顶的瓦片还湿着,踩上去有点滑,他小心翼翼地挪步,手电筒的光在瓦面上扫过,一片一片检查:“这片瓦没问题,固定得牢”“这片也还好,没松动”…… 查到一半时,他突然停住脚步,手电筒的光落在一处瓦缝上 —— 没有漏水痕迹,心里松了口气。

等检查完坡顶,他又去看平顶。平顶的防水卷材被雨水淋得发亮,他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卷材表面:“没渗水,挺好。”

可走到平顶边缘时,手指突然碰到一块湿印,他心里一紧,赶紧用手电筒照了照 —— 湿印不大,却很明显,是从卷材边缘渗进来的。

“这里有问题,” 他掏出笔记本,在上面画了个圈,标注出位置,“明天让工人把这处的卷材边缘再加封一道胶,一定要封严实,别再漏水。”

所有屋顶修缮工程收尾那天,赵承平绕着六栋老楼走了最后一圈。夕阳把屋顶的新瓦片染成暖金色,天沟里的防锈漆泛着亮泽,平顶的防水卷材在暮色里连成一片平整的深色,他伸手摸了摸墙根的砖缝,指尖干燥 —— 这几天没下雨,还没法真正检验修缮效果。

“得等一场大雨才行。” 他对着收拾工具的老周说,手里的笔记本又添了一行:“待核验:雨后漏点排查”。老周拍了拍他的肩膀:“赵工,咱们干活这么细,肯定没问题。” 赵承平却摇摇头,把笔记本塞进帆布包:“没经雨水浇过,心里总不踏实。”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天气预报。手机里的天气 APP 翻了又翻,直到第四天早上,屏幕上跳出 “中雨转大雨,持续 6 小时” 的提示,他反而松了口气 —— 该来的总会来,早检验早放心。

雨是从午后开始下的,起初是细密的雨丝,后来越下越急,雨点砸在屋顶瓦片上,发出 “噼里啪啦” 的声响,像无数根小鼓槌在敲。赵承平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窗外的雨幕,手里攥着那张记满住户地址的纸条,指腹把纸边都摩挲得发毛。“不知道 5 号楼的坡顶漏不漏?3 号楼的平顶边缘会不会渗水?” 他来回踱步,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好几次想冒雨去现场,都被同事拦住:“雨这么大,上去太危险,等雨停了再去也不迟。”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雨终于停了。天边裂开一道微光,空气里满是潮湿的泥土味。赵承平抓起帆布包就往外冲,胶鞋踩在积水的路面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也顾不上。他先去了 5 号楼 —— 这里的坡顶换了二十多片瓦,是他最担心的地方。

刚走到单元门口,就看见张阿姨拎着菜篮子回来,看见他浑身湿漉漉的样子,赶紧递过一条干毛巾:“赵师傅,这么大雨刚停就过来了?快擦擦。” 赵承平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急切地问:“张阿姨,您家阁楼还漏水吗?” 张阿姨笑着摆手:“不漏了!之前一下雨,阁楼的墙就渗水,这次雨这么大,墙都是干的,晚上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听到这话,赵承平心里的石头先落了一块。他谢过张阿姨,沿着楼梯往顶楼爬。阁楼的窗户开着,他探头进去看 —— 墙面洁白,没有一点水痕,地上的旧木箱也干干净净,没有受潮的痕迹。他又爬上屋顶,踩着新铺的瓦片仔细检查,每一片瓦的搭接处都严丝合缝,压顶砖牢牢嵌在屋脊上,用手推了推,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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