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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贪污入狱,国防大学还要特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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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3章 没有丝毫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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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照片上的鲜明对比,他又想起了这几天的工作场景:工人顶着烈日清掏污物,自己蹲在井边检查管道,居民们期待的眼神,还有最后大家满意的笑容。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一一闪过,像是一部温暖的纪录片。

全部整理好后,他拿出一个新的蓝色档案盒 —— 和之前装和平街人行道维修、老旧公房屋顶防水维修、社区健身器材更新项目的档案盒一模一样。蓝色的盒身,上面印着 “民生工程档案” 五个字,边角还带着出厂时的塑料薄膜。

他把整理好的清掏记录、疏通记录、污物处理单据、材料发票和对比照片一一放进档案盒里,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一点杂乱。然后,他拿出黑色马克笔,在档案盒侧面写下项目名称:“城北居民区化粪池清掏及管道疏通项目”,下面标注了起止日期:“202X 年 X 月 X 日 - 202X 年 X 月 X 日”,字迹一笔一划,工整有力,没有丝毫潦草。

写完后,他抱着档案盒走到档案柜前。档案柜有五层,每层都整齐地码着蓝色的档案盒,像列队的士兵一样规整。第三层已经放了不少档案盒,从 “和平街人行道维修” 到 “菜市场顶棚补漏”,再到 “社区健身器材更新”,每个盒子侧面的字迹都清晰可见,记录着他完成的一个又一个民生项目。

他在第三层找到了一个空位,刚好能放下新的档案盒。他小心翼翼地将档案盒放进去,轻轻推了推,确保它与旁边的 “社区健身器材更新项目” 档案盒对齐,

这些档案盒,不仅仅是工作资料的集合,更是他对居民的承诺,对工作的责任,对民生的牵挂。

每一个档案盒,都代表着一个解决了的居民难题,一段辛苦却值得的经历,一份沉甸甸的成就感。

“赵工,这儿有您的新笔记本。” 办公室门口传来实习生小林的声音,小姑娘手里捧着一摞崭新的软皮本,封面是淡蓝色的,和档案盒的颜色刚好呼应。赵承平接过一本,指尖划过封面的压纹,想起抽屉里那本写满的旧笔记本 —— 最后一页还留着管道疏通时沾到的墨渍,页脚被反复折叠,已经磨出了毛边。他把新笔记本塞进帆布包外侧的口袋,拉链拉到一半时顿了顿,又把旧本从抽屉里取出来,小心地放进柜顶的储物箱 —— 那里还放着他入职第一年用的笔记本,封面已经泛黄,却记录着他第一次独立完成的民生项目。

“赵工,下周的围墙维修项目,资料我放您桌上了。” 王队长推门进来时,手里拿着一叠打印纸,纸上还沾着打印机刚吐出来的余温,“就是西区老家属院那堵红砖墙,居民反映好几次了,说看着要倒,晚上不敢从墙根走。” 赵承平接过资料,第一页的现场照片里,红砖墙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斑驳,墙顶的杂草在风里歪歪斜斜,像没梳好的头发。他的指尖落在照片里倾斜的墙段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得先去现场量尺寸,看看砂浆的风化程度,还要查下当年的施工图纸,确认墙体的基础结构。

第二天清晨,赵承平骑着那辆深蓝色旧自行车出门时,车筐里除了帆布包,还多了个保温袋,里面装着妻子早上煮的茶叶蛋和玉米粥。车把手上挂着新笔记本,淡蓝色的封面在朝阳下泛着柔和的光,随着自行车的颠簸轻轻晃动。路过巷口的早点摊时,张大爷正提着鸟笼出来,画眉鸟在笼里蹦跳着叫,声音清亮:“赵工,又去忙啊?上次的管道可多亏了你,现在家里下水道通得很!” 赵承平笑着点头,脚蹬子踩得更稳了 —— 居民的一句认可,比什么都让他觉得踏实。

西区老家属院的大门还是几十年前的铁门,门轴上的铁锈在阳光下泛着棕红色,推开时发出 “吱呀” 的声响,像老人咳嗽的声音。赵承平推着自行车往里走,路面是水泥铺的,不少地方已经开裂,长出的杂草从裂缝里钻出来,挠着自行车的轮胎。刚拐过第一个拐角,就看到了那堵红砖墙 —— 比照片里更触目惊心,墙体从中间部位向外倾斜,像一个弯腰驼背的老人,随时可能栽倒。墙根处的砖块掉了好几块,露出里面的砂浆,风一吹,就有细小的粉末簌簌往下掉,落在长满青苔的地面上。

他把自行车停在离墙两米远的地方,特意选了块平整的水泥地,避免车筐里的工具滑出来。从帆布包里掏出卷尺时,指尖碰到了里面的水平仪,金属外壳带着清晨的凉意。他走到倾斜最严重的墙段前,先蹲下身观察墙根 —— 砖块的颜色已经从原本的砖红色变成了深褐色,表面的釉层大多剥落,露出里面粗糙的砖体。有几块砖已经松动,用手轻轻一推,就晃了晃,吓得他赶紧收回手 —— 这要是真倒了,砸到路过的居民可就麻烦了。

“师傅,您是来修墙的吧?” 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赵承平回头一看,是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手里拎着个菜篮子,篮子里装着刚买的青菜,还带着露水。“是啊,大爷,我来量量尺寸,看看怎么修安全。” 赵承平站起身,把卷尺收了收,避免碰到老人。老人走到墙根前,指着掉砖的地方叹气:“这墙可有年头了,我刚搬来的时候就有,那时候还好好的,这几年雨水多,就慢慢歪了。前几天刮大风,我都不敢让小孙子在这儿玩,生怕墙倒了砸着。”

赵承平的心里沉了沉,他知道老人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 这堵墙高三米,要是真的倒塌,冲击力不小。他重新蹲下身,用手拨开墙根处的杂草,草根已经扎进了砖缝里,把原本就松动的砖块挤得更歪。“大爷,您平时走这儿的时候,都离墙多远啊?” 他一边问,一边从帆布包里掏出新笔记本,笔尖在纸上轻轻划着 —— 先记录下墙根的损坏情况,等会儿量完尺寸,还要画个简易的结构图。“都得离一米多远,晚上路灯暗,更得小心。” 老人的声音里带着无奈,“我们也找过物业,物业说没钱修,最后还是社区反映到你们那儿,才有人管。”

赵承平的鼻尖顿了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 民生工程就是这样,往往都是居民实在没办法了,才会找到他们。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拉开卷尺的挂钩,把一端固定在墙的左端,然后慢慢往右端走。卷尺上的刻度清晰可见,每走一步,他都要确认卷尺是否拉直,避免测量误差。“大爷,您帮我看着点,要是卷尺歪了,您跟我说一声。” 老人赶紧凑过来,眼睛盯着卷尺,像监督考试的老师:“直着呢,师傅,您放心啦。”

量到第七米的时候,赵承平停了下来 —— 这里的倾斜最明显,他从帆布包里掏出水平仪,贴在墙面上。水平仪里的气泡立刻偏向了外侧,红色的刻度线看得清清楚楚。他把数据记在笔记本上:“第七米至第十九米,倾斜度约 3 度,墙根砖块缺失 5 块,砂浆粉化严重。” 写完后,又蹲下身,用手指抠了抠墙上的砂浆,指尖一捻,就成了粉末,顺着指缝往下掉 —— 这说明砂浆已经完全失去了黏结力,必须全部铲除重新抹。

沿着墙继续往前走,他发现除了倾斜的那段,还有几处墙皮大面积剥落。有一段墙面上的白灰已经掉了一半,露出里面的红砖,砖块之间的缝隙很大,能看到里面的泥土。他用手摸了摸剥落的墙皮,白灰一捏就碎,还带着潮湿的气息 —— 应该是雨水渗进了墙里,把墙皮泡掉了。“这些地方也得修,不然下雨的时候,雨水会渗进墙体,让倾斜更严重。” 他跟旁边的老人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他马上联系了社区,“张主任,我是赵承平,西区老家属院那堵倾斜的围墙,今天我去现场看了,情况有点紧急,得赶紧拉警戒线。” 电话那头传来张主任急促的声音:“赵工,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早上有居民反映,孩子放学总在墙根下玩,太危险了!”

挂了电话,赵承平立刻从仓库里搬来两卷橙红色的警戒线,又找了块木质警示牌。警示牌边缘有些磨损,他用抹布仔细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然后拿起马克笔,在 “墙体危险,请勿靠近” 八个字上反复描了两遍,确保字迹醒目。准备好工具,他再次骑上自行车往家属院赶,车后座绑着的警戒线随着车轮转动轻轻拍打车身,像在催促他快点再快点。

到达家属院时,社区的工作人员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还拿着铁锤和钉子。“赵工,咱们先把警示牌钉在围墙两端的柱子上吧?” 张主任指着墙根处的水泥柱说。

赵承平点点头,蹲下身查看柱子的牢固程度 —— 柱子表面的水泥有些剥落,但内部还很结实。他接过铁锤,把警示牌对准柱子中间位置,手指比划着调整角度,确保过往居民都能看清。“咚、咚、咚”,铁锤敲击钉子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每敲一下,他都要凑近看看钉子是否钉牢,生怕风一吹就倒。

钉好警示牌,两人开始拉警戒线。赵承平握着警戒线的一端,沿着倾斜的围墙慢慢往前走,每走两米就停下来,让张主任用竹竿把线架起来。橙红色的警戒线在灰白的墙面前格外显眼,像一道安全屏障。“得再拉一层,万一有孩子调皮把线弄断了。” 赵承平看着手里剩下的半卷线,又绕着围墙拉了第二道,两道警戒线之间留着半米的距离,形成双重防护。拉到中间倾斜最严重的地段时,他特意把线拉得更紧些,指尖捏着线绳,能感觉到纤维的韧性,心里也踏实了些 —— 这样应该能提醒居民远离危险区域了。

忙完警戒工作,天色已经擦黑。赵承平坐在自行车上,看着巷子里来来往往的居民都绕着警戒线走,有的还停下来对着警示牌点头,心里的石头暂时落了地。

但转念一想,这只是临时措施,要彻底解决问题,还得尽快制定修缮方案、做好预算。回到家,妻子已经做好了晚饭,餐桌上摆着他爱吃的红烧肉,可他却没什么胃口,扒了两口饭就放下筷子,拿出新笔记本和勘察时画的草图,趴在桌上算起了材料用量。

“墙厚二十五厘米,倾斜段十二米,高三米,先算墙体的总体积,再扣除砖缝的间隙……” 赵承平手里的笔在纸上快速演算,笔尖划过纸页发出 “沙沙” 的声响。

算到砖块用量时,他突然停住了 —— 之前勘察时注意到,原墙的红砖颜色偏深,带着岁月沉淀的暗红色,如果买新砖颜色不匹配,修补后会显得很突兀,居民看着也不舒服。

他赶紧翻开手机里的建材供应商名录,找到之前合作过的王老板,拨通了电话:“王老板,你那儿有没有颜色偏深的旧款红砖?就是几十年前常用的那种,表面有点粗糙的。”

电话那头的王老板顿了顿:“赵工,这种砖现在很少有人要了,仓库里还有一批存货,颜色跟老砖差不多,就是数量不多,你要多少?”

赵承平心里一喜,赶紧报出大致数量:“大概需要五百块,你帮我留着,我明天过去看看样品。” 挂了电话,他又开始算水泥和沙子的用量,手指在计算器上按得飞快,时不时停下来核对草图上的数据,生怕算错了导致材料浪费或短缺。妻子端来一杯热茶放在他手边:“别太着急,明天再算也不迟,小心累坏了眼睛。” 赵承平接过杯子,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暖烘烘的 —— 他知道,只有把预算做得精准,才能既保证工程质量,又不浪费资金,这是对工作负责,也是对居民负责。

第二天一早,赵承平就去了建材市场。王老板的仓库里堆满了各种建材,灰尘在阳光里飞舞。他跟着王老板走到角落,看到一堆用塑料布盖着的红砖,掀开布一看,砖的颜色果然和老墙的红砖很接近,表面带着自然的粗糙纹理,还有些砖块上留着当年烧制时的痕迹。赵承平拿起一块砖,掂了掂重量,又用手指抠了抠砖面,确认砖块质地坚硬,没有酥裂,才放心地说:“王老板,这批砖我要了,你尽快安排送到西区老家属院,卸货的时候注意轻拿轻放,别把砖碰坏了。”

预算确定后,赵承平联系了施工队。三天后,施工队的卡车准时停在了家属院门口,车上装着红砖、水泥、沙子和脚手架材料。

工人们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戴着安全帽,一个个精神饱满。王队长跳下车,手里拿着施工图纸:“赵工,都准备好了,咱们先拆哪段?” 赵承平指着倾斜的围墙:“先拆中间这段十二米的,从上往下拆,注意安全,拆下来的旧砖分类堆放,还能用的单独放一边。”

工人们立刻行动起来,先在围墙两侧搭起简易脚手架。钢管碰撞的声音 “哐当哐当” 响,赵承平在一旁不停地叮嘱:“脚手架一定要固定牢,每根钢管的接头都要检查一遍,别马虎!”

等脚手架搭好,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工人爬上脚手架,手里拿着小铁锤和撬棍,开始从墙顶往下拆砖。他先用撬棍轻轻插进砖缝,慢慢撬动砖块,每拆一块,都小心翼翼地递给下面的工人,生怕砖块掉下去砸到地面或伤到其他人。

赵承平站在警戒线外,眼睛紧紧盯着拆墙的过程,心提到了嗓子眼。看到老工人拆到中间倾斜最严重的部位时,他赶紧喊道:“慢点拆,先把旁边的砖固定好,别让墙体突然塌下来!”

老工人点点头,从腰间掏出绳子,把还没拆的部分轻轻捆住,然后再慢慢撬动砖块。

一块块红砖从墙上拆下来,有的砖块完好无损,表面只是沾了些灰尘;有的砖块已经酥了,工人的手指刚碰到,就碎成了小块,粉末顺着墙面向下掉。

地基露出来后,他蹲下身,手指插进地基表层的泥土里,指尖立刻裹上一层湿润的黄土 —— 土粒松散,稍微用力一捻就碎,连带着几粒细小的砂粒从指缝间漏下去。

心里瞬间沉了沉:难怪墙体倾斜得这么厉害,原来基础不仅浅,土质还这么软,经不住常年雨水浸泡。

“王队长,你过来看看。” 赵承平朝不远处整理工具的王队长招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王队长快步走过来,也蹲下身摸了摸地基土:“这土确实松,之前的基础估计也就埋了三十公分,赶上雨季积水,地基一沉,墙自然就歪了。” 赵承平点点头,从帆布包里掏出卷尺,顺着地基边缘量起来:“得往下再挖半米,到实土层才行,然后回填碎石夯实,再浇混凝土基础。” 他一边说,一边在新笔记本上画草图,笔尖划过纸页,把地基加固的尺寸和步骤标注得清清楚楚,“混凝土标号要用 C30 的,养护也得跟上,这基础要是不牢,砌再好的墙也没用。”

工人们很快就找来铁锹和锄头,开始挖地基。铁锹插进土里的声音 “噗嗤噗嗤” 响,湿润的泥土裹着草根被翻上来,堆在地基两侧。

赵承平没闲着,拿着水平仪在地基周围来回走动,时不时停下来测量地面高度:“左边再挖五公分,右边高了点,找平!” 他知道,地基的平整度直接影响后续混凝土浇筑的质量,一点都不能马虎。有个年轻工人挖得太急,铁锹碰到了地下的石头,“当” 的一声脆响,火星都溅了出来。赵承平赶紧走过去:“慢点挖,遇到石头别硬撬,用小凿子慢慢剔,别把地基坑挖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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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了整整一上午,地基终于挖到了半米深。赵承平跳进地基坑,双脚踩在实土层上,用力跺了跺,地面只轻微震动了一下,没有丝毫下沉。

他满意地点点头,又从帆布包里掏出铁锤,在坑底各处敲了敲,确认都是实土,才喊道:“可以回填碎石了!” 卡车拉来的碎石颗粒均匀,大小像拳头般,还带着刚从采石场运来的潮气。工人们用小推车把碎石运进地基坑,赵承平站在坑边指挥:“先铺一层二十公分厚的碎石,用夯机夯实了再铺下一层,别堆得太满。”

夯机启动时发出 “嗡嗡” 的巨响,机身震动得连地面都在微微颤抖。操作夯机的工人戴着安全帽,双手紧紧握着扶手,顺着地基坑慢慢移动。

赵承平眼睛盯着夯机走过的地方,看到有碎石堆得太高,就赶紧喊停:“那边的碎石扒平点,夯机压不倒就白忙活了!” 夯完第一层碎石,他跳进坑底,用脚踩了踩,碎石被压得严严实实,连缝隙都变小了。心里踏实了些 —— 这样的地基,才能扛住墙体的重量,经得住风雨考验。

回填完碎石,就该浇混凝土了。搅拌好的混凝土呈灰白色,冒着热气,从搅拌车里流出来时 “哗啦啦” 响,像黏稠的泥浆。工人们用铁锹把混凝土均匀地铺在碎石层上,赵承平拿着刮尺,在混凝土表面来回刮动,把高出的部分刮掉,填补低洼处:“混凝土要铺得均匀,厚度保持十五公分,别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 他一边刮一边叮嘱,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混凝土表面,瞬间就被吸收了。有工人想偷懒,把混凝土倒得太急,导致局部堆积,赵承平立刻走过去,抢过铁锹重新铺平:“这是基础,不是随便糊层泥!现在偷工减料,以后墙倒了算谁的?”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 他见过太多因为基础没做好而返工的工程,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负责的项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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