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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贪污入狱,国防大学还要特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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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没有一点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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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凝土浇筑完成后,工人们按照赵承平的要求,在基础周围围上了木板。木板是从仓库里找来的旧模板,表面虽然有些磨损,但还很结实。

赵承平仔细检查每一块木板的接口,用钉子把松动的地方钉牢:“晚上可能会下雨,木板一定要围严实,别让雨水冲坏了混凝土表面。” 做完这些,天已经黑了,他临走前又绕着地基走了一圈,借着手机的灯光查看混凝土的状态,确认没有问题才骑车回家。

接下来的几天,赵承平每天早晚都要去家属院查看混凝土养护情况。早上七点不到,他就提着水桶赶过去,沿着木板边缘慢慢洒水,水珠落在混凝土表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蹲下身,用手轻轻摸了摸混凝土,第一天还带着湿润的黏性,第二天表面开始变硬,到了第三天,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硬度了。“养护得不错,硬度够了就能拆木板了。” 他跟负责养护的工人说,心里的石头又落下一块。有天早上遇到之前勘察时的那位老人,老人手里拎着鸟笼,看到他在洒水,笑着说:“赵工,您可真上心,天天来看着,这墙肯定能修得结实。” 赵承平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回应:“基础是根,根扎稳了,墙才能立得牢,这可不能马虎。”

拆完木板,混凝土基础露出了平整的表面,浅灰色的质地坚硬光滑,边缘线条笔直。赵承平用水平仪在基础上量了一圈,气泡稳稳地停在中间,没有一点偏差。

他满意地站起身,对王队长说:“可以开始砌墙了,砖要选颜色相近的,砂浆配比按 1:3 来,一定要饱满。”

砌墙的第一天,工人们早早地把红砖、水泥和沙子运到现场。赵承平亲自调和了第一桶砂浆,水泥和沙子在铁桶里混合均匀,加水搅拌后,呈现出细腻的灰白色,黏稠度刚好能粘住砖块。“砂浆不能太稀也不能太干,稀了粘不住砖,干了容易开裂。” 他一边搅拌一边给工人们示范,然后拿起一块红砖,在砂浆里均匀地裹了一层,再轻轻放在基础上,用橡皮锤敲了敲,让砖块与砂浆充分贴合。“每块砖都要这样,砂浆要挤满砖缝,不能留空隙。”

工人们开始砌墙后,赵承平就拿着水平仪在旁边盯着。第一层砖刚砌好,他就把水平仪贴在砖面上,仔细查看气泡的位置:“左边高了两毫米,把这块砖敲下来重新砌。”

有个年轻工人觉得两毫米不算什么,嘟囔着:“赵工,差这么一点没事吧,反正后面还要砌好几层。” 赵承平皱起眉头,拿起水平仪递给他:“你看看,现在差两毫米,砌到三米高,就差十几厘米了,墙不又歪了?咱们修墙是为了让居民放心,不是应付差事。” 年轻工人脸一红,赶紧把那块砖拆下来,重新抹上砂浆砌好。赵承平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语气也缓和下来:“我知道你想快点完工,但质量是第一位的,慢工才能出细活。”

砌到一米高时,遇到了和旧墙接茬的地方。赵承平走到旧墙前,用撬棍轻轻撬开边缘的几块砖 —— 旧墙的砖已经有些风化,撬的时候得格外小心,生怕把完好的部分弄塌。

他把撬下来的旧砖放在一边,又在旧墙上凿出几个深浅不一的凹槽:“新砖要和旧砖交错着砌进去,像咬合力一样,这样接缝才牢固。”

工人按照他的要求,把新砖一端砌进旧墙的凹槽里,另一端和新墙的砖块对齐,赵承平蹲在旁边,看着工人往接缝处填砂浆,时不时用小铲子把砂浆往缝隙里塞:“再填点,一定要填实,别留空隙,不然雨水渗进去会把砂浆泡坏。”

新墙砌到三米高时,恰好是个多云天。风从家属院的槐树林里吹过来,带着淡淡的槐花香,拂过刚砌好的红砖墙,砖面上还沾着清晨的潮气。赵承平站在墙前,退后几步眯着眼打量 —— 新砌的墙体笔直挺拔,和旧墙的接茬处严丝合缝,红砖的颜色在天光下与老墙渐渐交融,看不出明显的修补痕迹。但他知道,这还不是结束,墙面抹面和防潮处理才是抵御风雨的关键,尤其是那些剥落的旧墙部分,必须处理得干干净净。

“先把旧墙剥落的地方清出来!” 赵承平朝工人们喊道,手里拎着一把刚从帆布包里掏出来的小铲子。他走到旧墙剥落最严重的地段,那里的白灰像块破布似的挂在砖面上,用手一扯就簌簌往下掉,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体,砖缝里还嵌着细小的灰尘和杂草根。“得把这些松动的灰层全铲掉,露出结实的砖面才行。” 他一边说,一边用小铲子抵住墙皮,手腕轻轻用力,松动的白灰就 “哗啦” 一声落在地上,扬起细小的粉尘。

工人们也跟着动起来,有的用大铲子铲大面积的剥落墙皮,有的用小凿子剔砖缝里的杂物。赵承平在旁边来回走动,时不时停下来纠正:“慢点铲,别把好的墙皮也带下来了!”

看到有个工人用铲子用力过猛,把砖面都铲出了小坑,他赶紧走过去接过铲子:“你看,手腕要轻,顺着墙皮的纹路走,只铲松动的部分。”

他示范着铲了几下,掉落的墙皮都是碎碎的粉末,砖面却完好无损。工人看着他手里的铲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赵工,还是您手艺细,我之前总怕铲不干净。”

赵承平笑了笑:“干净是要的,但也不能伤了砖体,这老墙的砖本来就脆,再刮坏了,抹面就不结实了。”

清理旧墙花了整整一上午。正午的阳光透过槐树叶洒在墙上,把清理干净的砖面照得格外显眼 —— 暗红色的砖体上还留着岁月的痕迹,有的砖面上有当年烧制时的指印,有的砖缝里还嵌着细小的砂粒。赵承平蹲下身,用手摸了摸砖面,指尖能感觉到粗糙的纹理,没有一点松动的灰层。他心里松了口气,又掏出水管,准备给墙面喷水湿润:“抹面前一定要把墙浇透,不然砖体吸走砂浆里的水分,砂浆会开裂的。”

水管里的水顺着墙面缓缓流下,像一层薄薄的水帘。赵承平握着水管,从墙顶慢慢浇到墙根,确保每一块砖都吸足水分。

水浸湿的砖面颜色变深,和没浇水的部分形成鲜明对比,他来回浇了两遍,直到用手摸墙时,指尖能感觉到湿润的凉意,却没有多余的水流下来。“行了,现在可以拌砂浆了!”

他喊着,转身走向材料堆 —— 抹面用的砂浆要比砌墙的更细腻,水泥、沙子和水的比例要精确到 1:2.5,这样抹出来的墙面才平整光滑,不容易开裂。

砂浆拌好后,工人们拿着抹子开始抹面。赵承平站在一旁,盯着第一个抹面的工人:“厚度要均匀,控制在一公分左右,先用木抹子找平,再用铁抹子压光。”

工人蹲下身,把砂浆均匀地抹在墙上,木抹子在墙面上来回滑动,砂浆渐渐铺开,形成一层平整的灰面。赵承平走过去,用手指量了量厚度:“再薄一点,太厚了容易掉。”

他用抹子轻轻刮掉多余的砂浆,墙面立刻变得平整起来。“你看,这样既均匀又结实,等干了之后不会空鼓。”

抹面的过程中,赵承平几乎没停过。他一会儿走到东头看看旧墙的抹面情况,一会儿走到西头检查新墙的接茬处,手里还拿着一把小锤子,时不时敲敲刚抹好的墙面 —— 如果声音是沉闷的 “咚咚” 声,说明砂浆饱满;如果是清脆的 “当当” 声,就是有空鼓。有一次,他敲到新墙和旧墙的接茬处,听到一丝清脆的声响,立刻让工人停下来:“这里有空鼓,得把砂浆挖出来重新抹。” 工人有些不解:“赵工,刚抹上就挖?会不会太浪费了?” 赵承平摇摇头,拿起小凿子小心地挖开砂浆:“你看,这里的砖缝没填实,现在不处理,等干了之后一刮风就会裂,到时候更麻烦。” 他一边说,一边重新填进新砂浆,用抹子仔细压实,直到敲上去都是沉闷的响声才罢休。

等所有墙面都抹完第一遍,太阳已经西斜。赵承平坐在墙根下歇了会儿,看着眼前的围墙 —— 灰白色的抹面覆盖了新旧墙体的差异,整个墙面看起来整齐划一,只有墙根处还留着清理杂草的痕迹。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又摸了摸墙面,砂浆已经半干,用手指轻轻按下去,只会留下一个浅浅的指印,不会粘手。“明天再抹第二遍,然后压光。” 他在心里盘算着,又想起墙根的防潮问题 —— 之前勘察时看到墙根有雨水浸泡的痕迹,这次一定要做好防水涂料,不然基础还会受潮。

第二天早上,赵承平特意带了两桶防水涂料来。工人们先把墙根处的地面清理干净,把散落的砂浆碎块和杂草根都捡走,还用扫帚扫了两遍,确保没有一点杂物。

赵承平打开涂料桶,一股淡淡的乳液香味飘出来 —— 这种防水涂料是他特意选的,附着力强,还能防止杂草生长。

“刷的时候要从墙根刷到半米高,刷两遍,第一遍干了再刷第二遍。” 他拿起刷子,蘸了点涂料,在墙根处示范:“刷子要顺着一个方向刷,别来回蹭,不然会有刷痕,影响防水效果。”

工人接过刷子,仔细地刷起来。防水涂料刷在灰白色的墙面上,形成一层淡淡的透明膜,随着刷子的移动,墙面渐渐变得光亮。

赵承平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提醒:“这里漏刷了一块,补上!”“刷得太薄了,再蘸点涂料。”

刷到旧墙和新墙的接茬处时,他让工人多刷了一遍:“这里是重点,雨水容易从接缝处渗进去,一定要刷严实。”

等防水涂料干透,已经是下午了。赵承平蹲在墙根下,用手摸了摸刷过涂料的墙面,表面光滑有韧性,没有一点裂缝。

他又想起墙根处长过的杂草,赶紧让工人撒点石灰:“把石灰撒在墙根周围,能防止杂草生根,不然草芽又会把砖缝挤松。”

工人拿着石灰袋,沿着墙根均匀地撒了一圈,白色的石灰粉落在地面上,像一道细细的屏障。

一周后的清晨,赵承平骑着那辆深蓝色旧自行车路过西区老家属院。车筐里放着刚从单位取的文件袋,帆布包外侧的工具袋里,卷尺和水平仪的金属边缘偶尔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下意识地放慢车速,目光越过巷口的槐树,落在那堵修缮好的围墙上 —— 晨光里,新砌的墙面泛着淡淡的灰白色,和旧墙的色调渐渐融合,只有靠近墙角的地方,还能看出些许新砂浆的痕迹。

“吱呀” 一声,赵承平捏下刹车,自行车停在巷口。他推着车往里走,石板路被昨夜的露水打湿,踩上去有些微凉。

墙根处的石灰线还清晰可见,白色的粉末在阳光下泛着细弱的光,原本丛生的杂草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平整的泥土。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墙根的防水涂料层,表面光滑有弹性,没有一点渗水的痕迹 —— 之前担心雨水浸泡基础的顾虑,终于彻底打消了。

顺着围墙慢慢走,赵承平的目光扫过每一寸墙面。新抹的水泥砂浆面平整光滑,用手摸上去,能感觉到细微的压光纹路,没有一丝空鼓或裂缝。

走到新旧墙接茬的地方,他特意停下脚步 —— 接缝处被砂浆填得严严实实,从侧面看,新砖和旧砖咬合得紧密,完全看不出修补的痕迹。风从墙面上吹过,带着老家属院特有的生活气息,没有了之前墙体倾斜时的压抑感,反而多了几分安稳。

“赵工?您怎么来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赵承平回头一看,是之前勘察时遇到的那位拎鸟笼的老人。

老人手里依旧提着那只画眉鸟笼,笼里的鸟儿正叽叽喳喳地叫着,声音清亮。“我路过,过来看看墙的情况。” 赵承平笑着回应,目光落在老人脚边 —— 老人正挨着墙边慢慢走,脚步平稳,完全没有了之前绕着墙走的小心翼翼。

“这墙修得可真好!” 老人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墙面,语气里满是满意,“前几天下大雨,我特意来看过,墙根一点水都没积,墙面也没漏雨。现在我们早上散步,都敢挨着墙走了。” 他指着不远处的几位居民,“你看,张婶他们还在墙根下摆了小凳子,晒太阳聊天呢!” 赵承平顺着老人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几位老人坐在墙根下,手里拿着蒲扇,说说笑笑,阳光透过槐树叶落在他们身上,画面温暖又安逸。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赵承平想起修缮时的点点滴滴 —— 挖地基时的尘土、拌砂浆时的汗水、暴雨天盖塑料布的匆忙,所有的辛苦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他蹲下身,仔细检查墙根的排水情况,地面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杂物,雨水能顺着地势自然流走。“大爷,以后要是发现墙面有裂缝或者墙根积水,您就给我打电话。” 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自己的联系方式,递给老人,“这是我的电话,随时能找到我。”

老人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衣兜:“一定一定!有您在,我们住着也安心。” 看着老人拎着鸟笼渐渐走远的背影,赵承平又在围墙周围转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问题,才推着自行车离开。骑车时,他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 —— 那堵灰白色的围墙立在晨光里,像一道安稳的屏障,守护着巷子里的烟火气,心里的踏实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回到单位时,办公室的同事刚打扫完卫生,窗台上的绿萝沾着水珠,透着生机。赵承平把自行车停在车棚,抱着帆布包走进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围墙维修的资料。

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叠纸张,一一摊在桌面上 —— 有详细的施工记录,上面记着每天的进度、参与工人的名字、材料的用量;有材料清单,从红砖、水泥到防水涂料,每一项的规格、数量和采购日期都清晰可见;还有厚厚的一沓照片,用回形针分门别类地别着。

拿起照片,赵承平的指尖轻轻拂过画面 —— 第一张是修缮前的围墙,墙体向外倾斜,墙根杂草丛生,砖缝里的砂浆粉化脱落,透着破败和危险;中间几张是施工过程,工人们在挖地基、砌新墙、抹砂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认真;最后几张是修缮后的成品,灰白色的墙面整齐挺拔,墙根干净整洁,居民们在墙根下悠闲地聊天,每一张都记录着围墙从 “危险” 到 “安稳” 的转变。

他把照片按照 “修缮前 - 施工中 - 修缮后” 的顺序排列好,用胶水仔细贴在 A4 纸上。

贴照片时,赵承平格外小心,手指轻轻按压每一个角落,确保照片贴得平整,不会脱落。贴完后,他在每张照片下方用钢笔标注 ——“202X 年 X 月 X 日,西区老家属院围墙修缮前,墙体倾斜严重”“202X 年 X 月 X 日,施工队浇筑混凝土基础”“202X 年 X 月 X 日,围墙修缮完成,居民在墙根休闲”,字迹一笔一划,工整有力。

整理完照片,赵承平开始核对施工记录和材料清单。他把施工记录按日期顺序叠好,用订书机在左上角订好,然后和材料清单放在一起。

每一页他都仔细翻看,确认没有遗漏或错误 —— 比如 3 月 15 日的混凝土浇筑量、3 月 18 日的防水涂料用量,都和材料清单上的数字完全一致。他知道,这些资料不仅是工作的凭证,更是对居民的交代,一点都不能马虎。

所有资料整理完毕,赵承平从档案柜里拿出一个新的蓝色档案盒。盒身上 “民生工程档案” 五个烫金大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和之前的 “化粪池清掏”“管道疏通” 档案盒一模一样。

他把施工记录、材料清单和照片一一放进档案盒,轻轻拍了拍,确保里面的资料整齐有序,没有褶皱。

然后拿起黑色马克笔,在档案盒侧面写下项目名称:“西区老家属院围墙维修项目”,下面标注起止日期:“202X 年 X 月 X 日 - 202X 年 X 月 X 日”,字迹清晰工整,和旁边档案盒上的字完美呼应。

抱着档案盒走到档案柜前,赵承平打开柜门 —— 第三层的蓝色档案盒已经排了长长的一列,从 “和平街人行道维修” 到

“城北居民区管道疏通”,再到刚放进去的 “围墙维修”,每个盒子侧面的字迹都清晰可见,像一列整齐的士兵,守护着一个个解决居民难题的故事。

他在第三层找到一个空位,小心翼翼地把新档案盒放进去,轻轻推了推,让它和旁边的档案盒对齐,

没过几天,科长把申请单放在赵承平桌上,指尖在 “路灯损坏” 几个字上轻轻点了点,“西区三个老旧小区,居民反映快一个月了,晚上黑得很,老人不敢出门,下班的年轻人也得摸黑走。” 赵承平拿起申请单,指尖拂过居民签名的地方,能感觉到纸张上细微的压痕 —— 想必是居民们签名时格外用力,把对光明的期待都刻进了纸里。他快速浏览内容,目光停在 “3 号楼前路灯不亮,孩子晚自习回家怕黑” 的备注上,心里微微一紧:这几个小区他之前修围墙时去过,楼间距密,道路窄,没了路灯,晚上确实危险。

“科长,我今晚就去统计。” 赵承平把申请单折好放进帆布包,顺手拿起桌上的新笔记本 —— 之前的围墙维修记录刚写完最后一页,现在刚好能用来记路灯的情况。科长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注意安全,晚上去小区多留意路况,有些路面可能有坑洼。” 赵承平应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先去申请单上提到的三个小区,按楼栋顺序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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