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婷一愣：“啊？你意思是……给她们也准备？”
“对啊！”江木点头，“我本来想买块金表，或者钻戒啥的，结果发现……爸妈那俩表，放抽屉里积灰都快两年了！”
他摸了摸后脑勺：“你说，送这玩意儿，他们真喜欢吗？”
“嗯……有道理。”慧婷沉吟几秒，突然一拍大腿，“要不咱明天带他们逛商场去？”
“逛商场？”江木一怔。
“对啊！”慧婷坐直了，眼睛发亮，“爸妈不是不买贵重的嘛？那就让他们自己挑！看中啥，咱掏钱！买！买！买！”
她越说越兴奋：“怡怡和萍萍更简单，过年嘛，新衣服、新鞋，再买一堆玩具，管够！”
江木一听，乐了：“哟呵！这主意妙！”
他拍拍大腿：“咱不整那些虚的，孩子开心、爸妈舒坦，比啥都强！”
说完他又一转头：“那……岳父岳母呢？也一样？”
慧婷眼睛一转：“你上次送爸那罐茶叶，还能买着不？”
“能！”江木一口应下，“我空间里种着一整片茶林，全是那味儿，管够！”
“那就送茶叶呗！”慧婷笑嘻嘻，“爸天天念叨那味儿，说比龙井还香，你再给他来一罐，准喜得睡不着觉！”
“那我妈呢？”江木问。
“我来！”慧婷挺起胸，跟打过胜仗似的，“放心，交给我！准保让她感动得抹眼泪！”
“成！听媳妇儿的！”江木大笑，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
“行了，睡吧，困死了。”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嗯。”慧婷应了声，闭眼往他怀里拱。
灯一灭，俩人搂着，呼噜声渐渐平了。
天还没亮，五点整。
江木睁眼，瞧见媳妇嘴角挂着笑，睡得像只小猫。
他心一软，低头在她额头上啵了一下，蹑手蹑脚爬起来换衣服。
动作一猛，床一晃。
“醒啦？”慧婷迷迷糊糊睁眼，一看他在捯饬运动服，立马笑了，“你也太轻了，我都醒了。”
“哎哟！吵着你了？”江木吓一跳，赶紧道歉。
“没！我睡饱了！”她伸个懒腰，眯眼笑，“你去跑步，我也想去。”
“啊？你？”江木瞪大眼。
“对啊！”慧婷撑着胳膊坐起来，“我想看看你每天跑的路是啥样儿。”
江木一愣，接着咧嘴：“成啊！带你兜风！”
“那快起来！”他催她。
“来喽！”她蹦下床，穿衣服前还不忘提醒他：“天冷，别让我感冒啊！”
“知道知道！”江木边穿边喊，“厚毛衣、护膝、帽子、围巾——全给我套上！”
五分钟，俩人裹得跟两团毛球似的，推门出去。
三个小崽子——欢欢、乐乐、贝贝，也屁颠屁颠跟在后头，狗链子哗啦响。
路线？照旧——江木天天遛弯那条道。
俩人手牵着手，边走边唠嗑，从柴米油盐聊到当年大学军训，一路笑声不断。
回到家，墙上的钟，刚过六点。
冲完澡，慧婷擦着头发，笑眯眯看着江木：“老公，咱今天下午，就出发买年货吧？”
“走啦老公，去看看怡怡和萍萍醒没？咱得赶在午饭前把新衣服买了！”
“哈哈，行啊！”
江木一听，乐呵呵应了一声，拉着慧婷就往外走。
两人轻手轻脚推开门，探头一瞧——嘿，俩娃子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小嘴儿还嘬着，呼噜呼噜睡得正香。
夫妻俩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昨晚就说好了，今天要给俩丫头置办过年的新衣裳，这会儿再不叫，真该耽误事儿了。
“怡怡！萍萍！起床啦！”江木凑到床边，压着嗓门喊。
“嗯……”
萍萍第一个睁眼，迷迷糊糊瞅见爸比妈咪，立马咧嘴笑：“粑粑！麻麻！”
小手一伸，就朝他扑腾。
江爱怡慢半拍，揉着眼睛翻个身，赖在床上不起来：“粑粑麻麻……我还想再睡五分钟嘛……”
“行啊，你接着睡。”江木一点不急，笑嘻嘻说，“你睡你的，我们仨吃完早饭就去商场挑新衣服咯——红的、蓝的、带小兔子的，想买啥都行。”
话音刚落，旁边慧婷已经拎着衣服给萍萍套上。
“诶？买……买新衣服？！”
江爱怡猛地瞪大眼，一下子从被窝里弹坐起来，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真……真的吗粑粑？！”
“当然是真的，骗你干嘛？”江木蹲下来，捏她小脸蛋，“咱家小公主，过年能没新衣服穿？”
“不睡了！不睡了！”她一边喊，一边自己拽被子往地上甩，“我要穿新衣服！我要穿带蝴蝶结的！”
“乖，先穿袜子。”江木顺手帮她套上小袜，“洗漱完，咱们下楼吃早饭，吃完了直奔商场！”
“嘻嘻！”她一骨碌爬起来，手脚并用往衣柜那边爬，“麻麻麻麻，帮我挑粉粉的那件！”
慧婷早就把萍萍领进卫生间，刷牙水哗啦啦响。
“快去洗，你姐都开始了！”江木催她。
“知——道——啦——”她拖着长音，蹦跶着冲进洗手间，和萍萍挤在镜子前，你给我挤牙膏，我给你梳头发，俩小脑袋蹭来蹭去，像两只刚出窝的小麻雀。
十几分钟后，两个小辫子扎得高高的，丸子头蓬松又可爱，手牵手蹦下楼，像两朵会跑的小云彩。
“爷爷奶奶！今天要买新衣服啦——！”
刚冲进厨房，江爱怡就大声宣告，小脸儿红扑扑的。
正在煎鸡蛋的江父手一抖，蛋花都溅出来了：“啥？买衣服？”
江母也回头愣了愣：“不是还早嘛……”
“哎哟，您二老可别耽误事儿！”江木赶紧凑过去，“离过年二十天，孩子长个快，这不正好趁打折，一人整两套，回头过年穿得整整齐齐，喜气洋洋嘛！”
“哦——原来如此！”江母一拍大腿，“怪不得早上你提着购物袋来回转圈，原来是打这主意！”
江父咧嘴一笑，擦擦手：“行！走走走，爷奶也去！顺便看看给你们老两口带点啥！”
九点整，一家五口齐刷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