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瞧着宫典做了个起手式。他抿了抿嘴唇,不得不说宫典在他眼里全是破绽,有点让他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应对。
进忠舌尖微动,舔了舔腮肉。他现在脑子里唯一思考的是他该打哪里才能不伤了宫典。可他纠结的神色看在宫典眼里,就是他怕了。
宫典心中冷哼,毛头小子,不过十几岁的年龄,就敢自称半步宗师,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教教他该如何做人。
还有那监察院的朱格,竟敢这样吹嘘自己儿子,他这是想干什么?如此今天说不得要给他个教训。
“朱公子不做好准备吗?”
进忠挠挠脑袋,“准备什么?”
宫典呼吸一致。挥拳便朝进忠的胸口打了过来。进忠往后退了一步,一拳落空,宫典回手,手臂再次打向他的胸口。
进忠抬起手臂格挡,紧接着又一拳到了面门,进忠立刻侧身躲了过去。
艹,想毁我容!打死你!
进忠怒了。
不过此时此刻,进忠终于明白当初看蜘蛛侠第一部的时候,彼得帕克在学校里躲那校霸拳头的慢动作拳头是什么感觉了。
可他现在也反应了过来,如果他一直躲避而不动手,其实看在陛下眼里,还是挺狼狈的。
而且在宫典看来也挺不尊重人的,因此进忠瞧准时机,一把拿住了宫典两只手腕。
宫典一愣大惊失色,他双臂挣了挣却没挣开。紧接着一股磅礴的内劲顺着两人交握之处朝着进忠涌了过来。
进忠体内的异能下意识运转抵挡,宫典的内力再强,哪里比得上进忠几乎满级的异能呢?
就算进忠的火焰异能不外放,那磅礴的异能能量也绝不是宫典的内劲可比。
因此那内劲刚刚想要打入进忠的身体就被他的异能顶了回去。而进忠却并没见好就收。
宫典都要毁他容了,决不能忍,因此他直接让自己的异能涌入了宫典的体内,。
火系异能是具有极强的攻击力,那异能在宫典体内只转了一圈儿,便被他收了回去。
可进忠撤回手时,宫典竟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只见他脸上和手上,但凡是露出来的皮肤已经变得赤红。
他咬紧牙关浑身冒着冷汗。他双目圆睁青筋迸现,竟好似忍受了极大的痛苦一般。若不是他紧咬槽牙,恐怕惨叫声就要从口中溢出来了。
完了,气儿使大了,进忠迟疑了一下。说道。“宫典大人,抱歉,头一次与高手对决,没太控制住。”
这一回,连陛下都陛下都惊讶地站了起来,他震惊的看了看宫典,再转眸看向进忠。
?宫典的武力等级为八品上,属于八品巅峰强者。?
进忠能这样轻而易举的胜了宫典,他的实力至少也在九品中级,甚至达到了九品巅峰,如此说来,他确实称得上半步宗师。
陛下看着进忠,突然大笑出声,“好,这样年轻的九品高手。如此说来,达宗师之境指日可待,南庆再添一名少年强者。”
他上下打量着进忠目露赞赏,“能有这样的实力,你确实配得上若罂。等陈萍萍回来,朕会亲自为你们赐下婚约。若罂回来吧,别在外面看风景了。”
陛下话音一落,若罂才脚步轻快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进忠眼睛一亮。这才顺着若罂来的方向往外看去,外面竟是另一番景致,湖光山色,仙气逼人。
再看若罂背光而来,她的每一步简直走在了进忠的心巴上,他的天仙。
若罂慢悠悠的走在宫殿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宫大人感觉如何?”
这一瞬间,宫典只觉一股温和的内劲入侵了他的身体,将那股灼热的炸裂之痛瞬间缓解。
宫典终于吐出一口气,脸色慢慢缓了过来,庆帝笑着说道,“你们俩呀,还真是相辅相成,进忠的功法竟这样强劲。
竟能叫宫典痛苦如此,而若罂的功法却可缓解他身体剧痛。怪不得陈萍萍只要留在京城,必要叫你伴随他的左右。
有你在侧,想必他的身体也能好受些。”
若罂笑眯眯的点点头,“那是当然。干爹不良于行,我若能时时陪伴干爹,也能叫他舒服些,所以干爹常常夸我孝顺呢。”
瞧着若罂和进忠相携离开,庆帝眯了眯眼睛,抬眸看向宫典,“进忠的内劲如何?”
宫典直到这时依然心有余悸,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才说道,“陛下。朱公子的内劲异常强劲强悍,他的内劲涌入臣体内,竟是一股爆裂之痛。
若不是在陛下面前,朕相信他不敢对臣痛下杀手,臣几乎要以为会死在这儿。”
庆帝眯了眯眼睛,说道,“如此说来,进忠的实力确实达到了半步宗师之境?”
宫典迟疑片刻,拱手说道,“回陛下。燕统领如今已是九品上的高手。
如对战燕统领,臣若拼尽全力也能拖延一时,可方才对战朱公子,只在一瞬之间。
臣此生未曾对战过大宗师,因此不知大宗师境界。
可只看方才与朱公子对比内劲,想来朱公子应是达到了半步宗师之境。”
庆帝眯了眯眼睛,笑道,“看来得找个机会让他试一试。苦荷的身子还好吧?”
侯公公带着进忠和若罂一路往宫外走去,跟在侯公公身后,若罂拉着进忠的手,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宝宝,你好厉害呀。
我以前倒是常常看你平日练功,竟从未见过你与人对战,今日一见果然厉害,怪不得我关爹时时夸你。”
进忠抬眸瞧了侯公公的背影一眼,又小声说道,“若若,在侯公公面前就别叫我宝宝了吧?怪不好意思的。”
若罂眨眨眼睛,见侯公公的头又低又压低了一些,才带着笑意说道,“没关系,侯公公是长辈,我从小常在宫里小住,侯公公可没少带着我玩儿,在侯公公面前,不必拘礼。”
侯公公微微转身,低头笑道,“哎哟。陈小姐可莫要这么说,老奴担待不起呀。”
说着话的功夫,三人已走到了宫门口,若罂和进忠刚要上车,就瞧见远处有人用轻功飞身而至。
他双手捧了一卷纸送到侯公公手面前,“侯公公,今日靖王府诗会,这是户部尚书家范公子的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