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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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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5章 年的两人(下)(2k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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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古德里安笑着摆手:“是你吃了三颗土豆和一根宝贵的香肠!我可没那么多配额。”

“嘿嘿,没想到你还记得呢,那为了当年的好胃口再干一杯”保卢斯举起重新斟满的酒杯,脸上红润,混合着是酒意以及兴奋:“也为了我们还能坐在这里,为了这该死的、美好的和平,干杯!”

“干杯!”古德里安也郑重举杯。两只酒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一声,他们缓缓

饮下醇厚的红酒,葡萄味道在口中化开。

放下酒杯,保卢斯切着盘中的乳鸽,继续说道:“这法国的葡萄酒,还是这么好喝,说到法国,我突然想起了戴高乐,说真的,我当年可没想到,法国还能出这样一位坚毅的人物,毕竟1940年夏天,那一切结束得……实在太快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回顾者的调侃,但并无多少当年的轻视。

古德里安也忍俊不禁:“说实话,弗里德里安,当年我们从阿登森林冲出来,开始那场环法拉力赛时,我也惊讶于法军的崩溃速度,他们毕竟是拥有当时公认欧洲最强陆军的国家,历史真是充满了讽刺。”

说到这里他摇摇头:“不过,戴高乐和那些自由法国的战士们,后来证明了法国人的勇气并未消失,北非、意大利,乃至1944年法国本土的战斗,们打得很出色,戴高乐是个聪明人,有骨气,也有手腕。”

“最聪明的是他在战后。”保卢斯点评道,“尤其是在美苏合作推动全球非志敏的那几年,当英国还在为自己的血包时焦头烂额,丘吉尔那老家伙发表铁幕演说搞得自己灰头土脸,国内罢工潮不断时。”

“还是戴高乐审时度势,主动与阿尔及利亚,以及越等地谈判,虽然过程血腥曲折,但基本上本实现了相对和平的过渡,保住了法国在前志敏弟的大量经济和文化影响力。这比英国人那种拖泥带水、最后往往闹得里外不是人的做法,高明多了。”

“丘吉尔……”古德里安撇撇嘴,“他那套帝国永不落日的执念,在战后新时代显得格格不入,他想拉着鹰全力对抗苏联,恢复大英帝国的荣光。”

“结果呢?酥仪式河危机(在这个世界线因美苏共同施压而更快解决)让他栽了大跟头,国内经济一团糟,民众厌倦了战争和紧缩,他最后只能狼狈下台,只能说,他只属于上一个时代。”

保卢斯点头表示同意,随即语气变的有一丝无奈:“不过,真正让我感到意外和遗憾的是美利坚。你还记得吗?战争期间,瓦列里在美国有多么受欢迎。他的战争债券,他的形象,他偶尔在广播里对美国民众说的那些话……他甚至有好几百万的粉丝俱乐部会员,可现在呢?”

他叹了口气:“虽然还有一些老派人士,学者,范战团体尊敬他,但主流报纸……特别是艾森豪威尔来后,几乎把他说成了沙皇的继承者,世界上最大的威胁,真是一个疯子。”

古德里安闻言表情也变的,也严肃起来,他放下刀又,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是啊。罗斯福在1946年初病逝,真是巨大的损失。他寄希望的那个顺应他决策的人继任后,虽然想延续合作路线,但还是根基太浅。”

“难以相信,不到两年,他就被艾森豪威尔联合军内强硬派和国会里的那些家伙,以所谓的“通苏门’为借口,近乎是像古代皇帝被手握重兵的臣子似的逼下了台,艾森豪威尔上来,杜勒斯兄弟掌舵外交和安全,一切都变了,遏制取代了合作,大规模报复战略出台,b约的也从防御联盟变得越来越具进攻性,和平重建的宝贵时期,就这么关上了。”

“最荒诞的是肯尼迪,”保卢斯摇摇头,带着一丝讥讽:“他竞选时打‘缓和’牌上来了,跟苏关系重新破冰也做的不错,跟瓦列里关系也还重新回暖,但在费城演讲时差点被刺杀,幸亏抢救回来了,经历那次,他剩下的时间变得非常谨慎,基本沿着艾森豪威尔留着的东西走完,然后.….就美美地退休写回忆录去了,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说到这里,他喝了一口酒:“瓦列里一直希望能建立一种持久的和平,避免新的竞赛和对抗。但现在看来…….难啊。他自己肩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了。”

气氛有些沉重。古德里安适时转换了话题,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好了,不说这些令人烦心的事情了,说起瓦列里,还记得1946年他和冬妮娅在莫斯科的那场婚礼吗?我们居然都被允许去参加了,时间过的真快,想不到已经过去二十年了。”

保卢斯闻言,他的表情立刻明亮起来:“当然记得!那是我们改造取得显着成果,被提前解除拘押、成为‘军事顾问’后第一次去莫斯科。婚礼不算特别奢华,但很隆重。朱可夫,罗科索夫斯基,华西列夫斯基……那些老面孔都在,我当时还喝他们拼酒了,结果还是没打过他们。”

“即便喝酒了,我也记得斯大林本人也露面了,给了新人祝福。”他继续回忆着:“瓦列里穿着崭新的上将礼服,依旧那么年轻挺拔。冬妮亚……那真是个美丽的姑娘,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她看着瓦列里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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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婚礼后的宴会上内。”古德里安接着说:“瓦列里拉着冬妮娅来我们这桌敬酒。他对我们说:‘两位老师,谢谢你们能来。希望未来,我们都能为创造一个和平美好的世界努力。’冬妮娅则用她有限的德语对我们说:‘谢谢你们照顾过瓦列里。’天知道,当时是谁照顾谁啊!”

说到这里,两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那一刻,感觉他不仅仅是一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将军,也是一个幸福的普通年轻人。”保卢斯感慨道:“以前战争夺走了太多这样的平凡幸福。看到他能得到,我们都由衷地高兴。后来他们有了孩子,一儿一女.……时间过得真快。”

晚餐在温馨的回忆中接近尾声,乳鸽和沙拉被消灭干净,面包篮也空了,酒瓶里的红酒所剩无几。两人移步到旁边的起居室,坐在壁炉旁的扶手椅上,管家送来了咖啡。

壁炉里跳动着真实的火焰,驱散了秋夜的微寒。

古德里安望着火焰,缓缓说道:“有时候,弗里德里希,我会想,如果1942年冬天的斯大林格勒,结局是另一个样子,如果1943年我没有在库尔斯克被俘,如果瓦列里真的死在了那场袭击中……我们,德国,世界,现在会是什么模样?可能我们早已化为尘土,而欧洲地图,乃至世界,都会截然不同。”

保卢斯沉默了片刻,摩挲着手杖光滑的顶端:“历史没有如果,海因茨。我们走过了我们选择的,以及被选择的路。其中有罪恶,有错误,有耻辱,也有侥幸,有救赎,也有意想不到的温情。我们活了下来,见证了废墟上长出新芽,参与了这片大地上的重生。比起莫德尔,克莱斯特他们…我们幸运得多。至少,我们站在了历史正确的一边,先说好我指的是,和平与重建的这一边。”

“你说得对。”古德里安端起咖啡杯,向保卢斯示意:“为我们的幸运,为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夜晚,也为……希望那条小狐狸下次来看我们时,别又带来什么吓人的‘惊喜。”

保卢斯笑着举杯:“为这个,干杯。”

“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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