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蜘蛛感应吗?
简单来说,就是蜘蛛侠对危险的感知。
虽然穹没有和彼得帕克一样被蜘蛛咬过,但是因为琪亚娜?卡斯兰娜等人,还有那丧心病狂到他连名字都不愿意提的疯神,在“遭遇危险”这方面他有着丰富的经验……
在穹那不算漫长的火星旅途中,他初步培养出了自己的“蜘蛛感应”——或者说,他对各种即将到来的大麻烦有种毛骨悚然的预感。
看着眼前二人的互动,穹眉头微微蹙起,结合刚才那位打赤膊的“老迈”有点别扭的态度和前后不搭的称呼,可能自己看错一闪而过的“绿发海盗”以及那仿佛被所有人偷看的感觉,他那基于惨痛经验的应激雷达,响了……
自己,是不是又双叒叕掉进坑里了?
但穹不敢多想,和终焉虫牢瑟以及疯神都不同,眼前的粉毛少女之前就展示过读他的心,若非这个叫赛飞儿的猫猫引走了她的注意力,可能自己的所思所想已经被她给读出来了……
想的太多被她知道了,那会发生什么呢?
结果过往案例,疯女人和疯神被看穿后气急败坏有多颠,他还是记得的。
……
赛飞儿那双蓝色的眼睛又转向穹,瞳孔在店内暖光下缩成一条细线,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
她们都不会读心,但她们也不需要读心,哪怕没有和昔涟一样的心有灵犀,仅仅靠察言观色,她赛法利娅一样能看出这灰子有点不对劲——好家伙,这反应,难道在这之前小王子他们就搞砸了?
“灰子,你在想什么呢?”
穹下意识后退半步。
“不,没有想任何事。”
“哎呀,别紧张嘛。”
意识到问题的赛飞儿轻盈地从柜台后翻出,凑到了穹面前,尾巴在身后悠闲摆动。
“虽然现在我们还不熟,但之后可是能托付身家性命的朋友,就当为了友谊好了,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比如……”
赛飞儿尾巴尖一晃,指向墙上挂着的一件黄紫色披风。
“这件就很不错嘛,救世主必胜套装!”
穹&昔涟:……
为什么会有这么难看(白厄设计制作)的披风?
这就是翁法罗斯人的审美吗?
“那个……”
穹干咳一声。
“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妹妹和女朋友没喂,真的该……”
倘若是往常,他肯定会把上一件事的注意力转移到这件一言难尽的披风上,但是“雷达”还在响,他害怕……
“诶,就想走了吗?”
昔涟忽然把手搭上了穹的肩膀,虽然那只手很软,可穹就是感觉后背一凉。
“别心急呀,伙伴。放心吧,外面不过过了几分钟而已,而且……”
她眨了眨那双水晶般的眼睛,脸上也带上了委屈的神情。
“你就那么不想多陪陪人家吗?还是说……你讨厌我吗?”
望着昔涟的侧脸,穹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好漂亮……不对!好可怕!赶紧想一想后果!
穹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从瑟莉姆似笑非笑的紫色眼瞳到莎芙莱突然亮出的棒棒糖,从终焉虫那晚无休止的索取到疯神伏在自己耳边癫狂的低语……
之前的血泪教训凝成一条铁律:当她们开始示好时,你最好抓住机会,否则往往她们耐心磨光之后,提的条件就不会那么友善了——当然,跑的掉或者打得赢不算。所以他基本不会避着瑟莉姆和灯,至于某松雀奶奶……不提也罢。
“啊哈哈哈,怎么会讨厌你呢?”
穹当即露出微笑。
“只是突然担心她们瞎担心而已!你们懂的,看到家人突然倒下,我怕她们……”
“没事的,这没过去多久呢,再玩会吧!”
赛飞儿与昔涟交换了一个眼神。
大事不好,灰毛要跑。
赛飞儿有样学样,把手搭在穹肩上——她能感觉到大致情绪:紧张,警惕,还有那种急于脱身的焦躁。
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抚灰子那颗躁动的心。
“担心家人啊,理解理解,不过来都来了,吃了饭带点东西再回去更好,对不对?”
猫儿伸直了身体,将自己优美的线条展露无遗,感觉看着不太好的穹侧过脸看向昔涟不在的另一边——那里坐着一个看起来天真可爱的红发小女孩,她坐在小板凳上,恰好封住了店门的出口。
“就是啊伙伴,多留一点时间好吗?你看这件披风……它虽然丑了点,但……但它用料好啊!坚固耐用,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当简易担架用呢!”
因为昔涟的话,穹的视线又在那件黄紫相间、配色堪称灾难的披风上停留了一秒,接着脑海里闪过琪亚娜等人看到这东西时可能露出的嫌弃表情,以及思考自己在羽渡尘形成的世界里要怎么把这披风带出去——但他立刻警醒,现在不是挑剔审美和研究虚拟实体的时候,而是要想办法从这越来越明显的“包围圈”里脱身。
“试试看?”
二女已将披风取下,不由分说地披在穹肩上。
“怎么样,还不错吧?”
带着笑意的昔涟绕着穹走了一圈,菱形的瞳孔里映出穹的模样。
“嗯,好好看!果然无论是什么衣服,只要是伙伴你穿,都很不错呢!”
穹没有说话,只是把披风从身上扒了下来,塞到了言不由衷的昔涟手里。
“要不,就到此为止吧?这衣服看得我脑子疼,我下次再……”
“伙伴真的很擅长找理由呢。”
粉毛少女忽然凑近,用食指堵住了穹的嘴唇。
“但你知道吗?你每次说谎的时候,眼睛都会乱飘哦~”
穹的心脏骤停,她还知道自己在说谎还有小习惯?
“我猜猜,你是不是在想人家怎么知道?人家当然知道!还有,知道你说谎有时候会挠头,心率会加快,但呼吸反而会放轻——那是你在努力掩饰紧张。”
……
不远处。
“不好!小小涟居然跟小小灰交代了?那接下来怎么办?真是的,小飞儿怎么也不拦一下?”
和裁缝店门口坐的红发小女孩极为相似,戴着“必胜”头巾的遮眼红发小女孩,一脸着急的向着眼前同样遮挡了一只眼的绿发男子交代。
“小小夏,你快点想个办法!”
那刻夏没有出声,他只是看了一眼充当人肉通讯器的缇安。
这里是「昔涟攻略指挥部?特别应对小组」,简称「昔攻组」。
由于在最后一战过去后,黄金裔们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与天外的开拓势力共同拯救了翁法罗斯免于「毁灭」的命运,所以……
他们现在超级闲。
一页永恒里,无人会受真正意义上的伤害,也不再会有纷争。用某海妖公主的说法,在翁法罗斯完全升格之前,这里会有一场超级漫长的庆功宴,宴会会持续很久很久,久到所有人都厌恶……
在这种氛围下,由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诡计之半神提议、某位被德谬歌抓了壮丁的学者赞助、某位刚结束教育阳雷骑士工作赶来的医师联合成立了一个临时组织——「昔攻组」。
他们专门负责在昔涟遭遇“特殊状况”时提供远程支援。
指挥大厅中央的缇里西庇俄丝?缇安,正通过万千门径的独特渠道,向在此坐镇的诸位帮手们汇报最新的进度。
“所以现在要怎么做?”
坐在窗前的粉发少女转过身,手里还抱着一只胖嘟嘟的小肥马。
“那刻夏老师,我让小伊卡制造一场危机,让灰宝和涟宝在危机中更进一步,你们觉得怎么样?”
“小风堇的办法……缇安觉得可行!缇安可以用百界门——”
“驳回。”
那刻夏拉了一下自己的眼罩。
“强行制造危机可能导致他本就警惕的心更加应激,且据观察,目标目前并没有翻脸的迹象,还不至于使用如此极端的手段。”
“那怎么办?”
某位临时厨子放下哑铃,表情严肃的像块铁板。
之前好心帮忙,但结果分析是帮倒忙,这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当然了,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失败」和「放弃」!他会继续帮忙……嗯,以那刻夏等人建议的方式。
“说起来,她们到底想做什么?测试开拓者的忍耐力还是审美下限?”
“我猜也许是测试他面对自来熟热情的接受度。”
绝对理性的阿那克萨戈拉斯以手捂眼,继续在自己的记忆,以及自己从吕枯耳戈斯(来古士)脑子里看到的记忆中参考可能有用的过往记录。
结论是……没啥用。
大厅里沉默了几秒。
“所以,我们现在到底该做什么?”
“总之先把他们从阿格莱雅那女人的地盘拉走。”
那刻夏指向地图上一处满是星空的地方。
“他不是因为星喜欢星星吗?那就把他拉到星空之下……只要没有白厄和遐蝶的打扰,其他的我们管不了——有些时候不要过度干预更好。能养出一只优秀的大地兽,他可不是什么笨蛋。”
“但还不够聪明。”
新的声音从一旁插入,带着某种慵懒的感觉。
“海瑟音?”
那刻夏挑眉。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刚,毕竟是小灰鱼儿和小海兔的事,我过来看看很正常。”
海瑟音轻笑。
“而且你们不觉得,这很有意思吗?一个是翁法罗斯的神明,另一个是来自天外的开拓者。这让我想起小灰鱼儿曾经跟我讲过的……”
“说重点。”
那刻夏言简意赅。
“重点就是——不要想着把鱼从海里捞出来。”
海瑟音的眼睛扫过在场所有的黄金裔。
“终有一天,他会抵达翁法罗斯。在那之前,让他多在海里待几天——”
“海瑟音阁下,你不会是白厄和遐蝶请来的说客吧?”
“说客?”
海瑟音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里面满是金色的蜜酿。
“我只是觉得,你们太着急了。小灰鱼儿现在就像一只被太多人围观的寄居蟹,你们每靠近一步,他就往壳里缩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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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缝店内,穹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昔涟的手指还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粉色眼眸近在咫尺,他能看见自己惊慌的倒影映在她菱形的瞳孔里。
“那个,我只是——”
“只是什么?”
昔涟歪了歪头,笑容甜美却让穹脊背发凉。
“伙伴,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什么?”
“应该说哪一点都很喜欢!现在嘛,就是你明明已经吓坏了,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
昔涟收回手指,转而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超——可爱的!”
赛飞儿在一旁忍笑忍得尾巴直抖。
“好啦好啦,别逗他了,你看他汗都出来了。”
“才没有逗伙伴呢!”
昔涟退后一步,双手背在身后,俏皮地踮了踮脚。
“人家是认真的哦!伙伴,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会伤害你,也没有那些迫不得已的危机。你可以……只是待着就好。”
她的语气忽然柔软下来,那种刻意营造的氛围迅速褪去。
穹脑子里的雷达警告还在响,但频率低了一些。
“来。”
昔涟拉住了穹的手,不是那种强硬的拉扯,而是轻轻牵着。
“我带你去个地方。”
“诶?等等,小涟你要带他去哪儿?”
一直在一旁的缇宝眨了眨眼,这和剧本里写的不太一样啊!
“当然是……秘密~”
昔涟回头冲红发小女孩眨了眨眼。
“放心吧,缇宝老师,不会跑远的,就在……星空下。”
“老师?”
穹还惊讶于小女孩其实是老师的消息中,昔涟已经牵着他跑了好远。
他们走出了裁缝店,离开了街道,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夜幕,铺满了璀璨的星河。
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平台上,周围相当的静谧,地平线以上都是星空。
“这是……”
穹抬头,被星空震撼得一时失语。
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片星空。星星太多、太亮、太近了,近得仿佛伸手就能摘到。
银河横贯天际,流淌着银蓝色和淡紫色的光晕,星云绽放光芒,勾勒出花圃的轮廓……
“一个新生的世界将要萌芽,这就是翁法罗斯的星空。”
昔涟在他身边坐下,拍了拍身旁的平台。
“或者准确说,是我记忆里最后的翁法罗斯星空——在一切结束之后。”
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昔涟,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星星?”
“嗯。”
昔涟抱着膝盖,仰头望着星空。
“伙伴不是喜欢星星吗?我知道的哦,在你心里,星星代表着自由、远方,还有回家的路,以及家人。”
穹的心脏轻轻一颤,他感觉,某种意义上自己被拿捏了。
“读心还真是方便啊。”
这次,穹不得不无奈苦笑了。
“不是读心。”
昔涟转过头,水晶般的眼睛在星光下清澈见底。
“是共鸣,是心有灵犀!当你强烈地想着某件事时,它会像涟漪一样扩散,而我……恰好是能感觉到涟漪的人。就像现在,你在偷偷的想「她到底想做什么」「这到底是不是陷阱」「我该怎么办」……”
穹沉默了。
“但也在想……”
昔涟搭上了穹的脖子,穹没有抵抗。
“「这片星空真美」「如果芽衣她们也能看到就好了」……”
被看穿的感觉,让穹浑身不自在。
“昔涟,你会把我想的一切都告诉别人吗?”
昔涟笑了。
“答案是……完全不会!就像你不会把星半夜偷吃的事情告诉那位老师而是怪罪老鼠,不会把三月七私下的照片分享给其他无名客,不会把布洛妮娅熬夜打游戏的事告诉任何人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有些秘密,应该被温柔地守护。”
穹彻底傻了,这已经不是读心了,是把他人给看透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我们曾经共同承载过所有记忆,全世界的记忆。”
昔涟眨了眨眼,趁穹呆若木鸡贴在了穹的身上。
“可以说,人家是全宇宙最了解你的女孩子!哪怕没有那一次,我也能感受到你跟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产生的那些强烈的情感:爱、担忧、珍惜、愤怒、悔恨以及小小的占有欲……它们像星星一样闪烁,我能看见,但我不会去触碰。那是属于你们的故事。”
就在穹以为昔涟要得寸进尺的时候,她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还顺带把穹自己拉到在地。
“我只是想告诉你,伙伴,在这里,你可以放松。不存在什么读心术,没有必须完成的使命,没有即将降临的灾难。你可以只是……休息。”
穹躺到她身边,没有抗拒,他只是看着星空在头顶流淌。
别问,问就是他心乱,无话可说。
两人就那么躺在地上,没有任何人打扰,直到过了很久,发觉昔涟不知何时钻到自己怀里的穹才起身。
“但我终究要回去的,而且我有女……”
“我知道呀。”
昔涟的声音很平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处。但回家之前,也可以在路上看看风景,这也是你们开拓的意义,不是吗?”
穹:……
“而且……”
昔涟也起身,她直接扑过来抱住了穹,把脸埋进了不知所措的穹的胸膛。
“终有一天,你将来到正确的翁法罗斯……记得降落安全!在这之前,我会请你来到这里,听我讲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一个不同于以往的浪漫故事……”
穹看向怀中的少女。
粉发少女的眼睛此刻紧闭,一副极为享受的模样,惹人怜爱,令他怦然心……心不许动!
“作为交换,请你回去整理并记下你在旅途中遇到的那些有趣的世界,之后全都告诉我!我想听你亲自讲述更多细节……你在贝洛伯格的冒险旅程,在仙舟的见闻,还有匹诺康尼的梦泡体验以及……”
穹忽然笑了,这是他进入这里后,第一个真正放松的笑容。
“这算什么要求啊……”
“真心话哦。”
昔涟也笑了。
“那么,交易成立?”
穹望着星空,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嗯。”
昔涟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绵长,仿佛睡着了。穹僵着身子不敢动,脑子里那根“危险雷达”的弦还在微微震颤,但频率已经低到几乎可以忽略。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少女忽然动了一下,轻声嘟囔。
“伙伴,你心跳得好快。”
“任谁被这么抱着都会心跳加速吧?”
穹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是呢。”
昔涟抬起头,眼睛在星光下亮晶晶的。
“那……人家再抱一会儿?”
“不了不了。”
穹这次果断摇头,轻轻把她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拉开,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对少女的抵触情绪骤减,再减下去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可控的事。
“昔涟,我真的该回去了。再待下去,我怕芽衣和星她们以为我昏迷不醒是得了什么绝症——我是有女朋友的人!”
底气不足的穹再次搬出了芽衣,他打量着昔涟的反应:少女没有继续纠缠,反而很配合的放开了。
“好吧好吧,既然伙伴这么坚持。”她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伸出手。
“牵着我,我送你回去。”
穹迟疑了一下,还是握住了那只柔软的手。下一秒,他们已经回到了那间裁缝店。
赛飞儿正靠在柜台边,同那个**上身的厨子,绿发蒙眼的海盗以及上次见过的粉毛芭芭拉交谈,看到他们出现,四个人七只眼睛亮了起来。
他要的是这个“回去”吗?
看来,他真的掉进陷阱了。
“哟,回来啦?约会怎么样?”
“嗨,又见面了呢,灰宝。”
「嘟嘟嘟嘟……」
穹这才发现,半空中有一只小肥马。
“那个,我该走了。”
“知道啦知道啦。”
赛飞儿摆摆手,看穹那样子,昔涟算是成功了——嗯,至少部分成功。
“不过走之前……”
她尾巴一甩,那件黄紫相间的披风又飞了过来。
“来,把这个带上。”
穹下意识接住,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这个真的就算了吧……”
“赛法利娅女士,我认为你有些强人所难。”
“赞同。”
两个男同胞这次不约而同站在了穹这边。
对此,赛飞儿仍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哎呀,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呢?比如……给家里的妹妹当玩具?”
想到星可能真的会把这大概是虚空出现的披风当成什么新奇玩具披在身上满圣芙蕾雅到处跑,穹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把披风卷起来放在了地上。
“谢谢,不过不了。”
“好吧,救世小子的作品,还真是没人欣赏的来呢~”
“那你为白厄穿上?”
“那刻夏老师,好主意唉!”
“树庭男孩,粉彤彤,请容我拒绝你们的提议。”
几个人完全没有被穹发觉的惊慌,反过来也让穹无处使劲,他只能准备离开。
突然,昔涟凑近,在穹还没反应过来时,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这是翁法罗斯的告别礼!明天见,伙伴!”
穹捂着被亲的地方,整个人又僵住了。大脑里刚刚沉寂下去的警报瞬间拉响,但昔涟已经后退几步,冲他挥着手,脸上是那种恶作剧得逞般的甜美笑容。
穹还想说几句,但是视野开始变得模糊,他的意识开始下沉……
“小白,你和阿雅先不要进——”
“搭——档——!”
就在此时,一道白色的旋风越过守在门口的小女孩,冲进了这间裁缝店,并直接扑向了逐渐虚幻的穹……
穹的残影在白厄的飞扑下彻底消散。白厄扑了个空,脸朝下摔在裁缝店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白厄阁下,你没事吧!”
“呜……我亲爱的搭档……”
白厄抬起头,额头上红了一小块,沮丧地趴在地上,看向周围的人,眼里满是幽怨之色。
“那刻夏老师,万敌,你们怎么都……就连风堇你也……”
那刻夏揉了揉眉心。
“唉,阿格莱雅真是个无用的女人,连你都拦不住。”
“阿那克萨戈拉斯,你不觉得你不去研究来古士的知识,跑到我这里来瞎指导问题更大吗。”
踏着缓慢的步伐,阿格莱雅和缇宝也走了进来,她环视一圈,盯上了做贼心虚的猫儿。
觉得自己应该站出来的昔涟,走到了店中央。
“那个,事已至此,不如大家……”
“解散。”
万敌如此说道。
“或者……谁想吃点东西?我下厨。”
赛飞儿立刻举手。
“我!我要吃鱼!”
“在吃鱼之前,赛法利娅。”
阿格莱雅微笑着将一份遐蝶写的《阿格莱雅与那刻夏不能说的秘密》甩在了地上。
“麻烦你先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赛飞儿:……
她还能说什么呢?跑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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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属实怠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