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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江湖往事之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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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连营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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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卓的仇报了,那一段就算过去了,咱还得接着三哥跟大庆揣着徐鹏那档子赌约,奔着大连去的茬口往下说。

都知道啊,这一回去大连,贤哥身边的那帮兄弟,基本上是倾巢出动了,唯独就一个人没跟着掺和,谁呢?就是袁老六。

而且啊,袁老六跟张卓之间还闹出了点不大不小的事儿,这都是昨天咱掰扯过的。

那你瞅瞅,有些时候吧,话就得翻来覆去说两遍才过瘾,今儿个咱就专门讲讲贤哥、三哥、大庆这仨人到了大连之后,跟那个姚老六——也就是姚春雷,这俩人之间的这场赌局,到底又捅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

行了,咱这就正式开唠。

咱先说说贤哥这边,都带了哪些人跟他一块儿上路?春明、二力、喜子、天龙、海波,算上贤哥自己,拢共就六个人。

六个人的话,两台车那是妥妥够用了,挤挤巴巴还能唠唠嗑解解闷。但是大庆那头可就不一样了,人家带的人那叫一个多,一点儿没含糊。

你瞅瞅,像梁伟、柱子、玉民、长宝、冬雷,还有那个大舌头,前前后后加起来,得有十来个兄弟跟着他。

而且咱说句实在的,这帮兄弟可都不是吃素的,那都是跟着大庆南下闯荡过,又跟着他风风光光回来的,一个个都是敢打敢拼、敢冲敢杀的狠茬子。

这帮兄弟手里的家伙事儿也不少,五连子就带了能有十来把,一个个拎着家伙的时候,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到了地方之后,哐哐几下,就把这些五连子一股脑全扔到冰箱里头藏起来了,生怕被外人瞅见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这次出门,大庆为啥要带这么多人,还揣这么多硬家伙呢?

道理其实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徐鹏那小子,你别看他叫唤得挺欢,嗓门儿比谁都大,好像多有能耐似的,但他能平白无故让大庆跑到大连来赴这个赌约,那肯定是有点底气,有点后手的。

这场赌局,大庆心里跟明镜似的,透亮得很,甭管到最后是输还是赢,你要是不拿出点儿真刀真枪的实力,想轻轻松松把那些钱从大连拿走,还能全身而退,那简直是做梦,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的事儿,对吧?

更何况啊,三哥在临走之前,还特意跟大庆嘱咐过一嘴,说那个姚春雷,可不是一般人。

这小子不光是玩蓝马子的一把好手,手艺精湛得很,人家本身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狠人儿,也是在道上玩横门立棍儿的主儿,手底下那帮兄弟,也全都是敢打敢干的亡命徒。

尤其是在营口那一片的道上,姚春雷那更是个嘎嘎牛逼、响当当的人物,提起他的名字,没人不怵三分。

咱再往回倒腾倒腾,话说在90年代初期的时候,姚春雷这小子刚从大笼子里面放出来,蹬完缝纫机,算是刑满释放重新回到了社会上。

他当初为啥会进去呢?还不是因为他小姨子的事儿。

他那个小姨子,名叫刘丽萍,就因为刘丽萍这点事儿,姚春雷二话不说,直接就跟营口地界上的段氏四兄弟干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仗。

那一场仗,打得那叫一个惨烈,绝对是一场硬碰硬的硬仗,没有半点水分。

也正是通过这一场硬仗,姚春雷这个名字才算在锦州,还有营口这一带彻底打响了名号,让道上的人都知道了有这么一号狠人。

那时候啊,整个江湖上的人一听说,说姚春雷,就是那个姚老六,要跟老段家的那几个兄弟对着干,一个个都惊得眼珠子快掉下来了,都在背地里嘀咕,说这小子是不是疯了,是不是活腻歪了。

那时候,基本上没人能看好姚春雷,都觉得他这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

为啥大家伙都这么看衰他呢?第一点,道上的人都知道,姚春雷是靠蓝马起家的,玩的是脑子和手艺,手底下的硬实力不行,下手也不够狠,心不够黑。

再一个,那时候的姚春雷,刚从大牢里面出来,身边根本就没啥能用的人,没啥像样的兄弟帮衬。

他那点实力,跟人家老段家的四兄弟比起来,那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简直是天壤之别,云泥之差。

所以说啊,当时根本就没人觉得姚春雷能赢,都等着看他的笑话呢。

老段家的那哥四个,在营口那一片地界上,那可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营口当地的那些老少爷们,还有道上混的兄弟,那是100%都知道段氏四兄弟的名号,那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咱说这老段家的老大,原名叫啥呢?叫段洪宝。

打从80年代那会儿起,这小子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盗窃啊、赌博啊、耍流氓啊,反正啥捞偏门的坏事他都干过。

就搁80年代那几年,他那是三进三出大笼子,进去了又出来,出来了没几天又犯事儿进去,那是一点没长记性。

在营口这地界儿,就没有不认识段洪宝的,提起他的名字,老百姓都得皱眉头。

而且咱说句实在的,他这三进三出大牢,不光没让他在里面修心养性好好反省,反而把这破事儿当成了他混社会的资本,走到哪儿都跟人吹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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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人就拍着胸脯子嗷嗷叫唤:“操,我他妈就告诉你,谁也别在我面前装牛逼,你们这帮瘪犊子在我跟前儿,狗鸡儿都不是!都给我记住了,老子八年里头进了三四回大牢,在里面足足待了六七年,你们谁敢跟我比?在营口这一亩三分地,你们随便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不认识我段洪宝的!”

说完老大,再说说老段家的其他兄弟。

老二叫段洪才,那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狠茬子,早年因为抢劫,也进去蹲过几年大牢,那社会大学算是没少上。

老三叫段洪喜,老四叫段洪友,再加上一帮跟着他们哥几个混的,全都是从大笼子里放出来的刑满释放人员。

就这么一伙人,凑到一块儿之后,一时之间就在营口地界上形成了气候,那是横行霸道,没人敢惹。

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跟道上那些乌七八糟的黑社会、臭流氓一个德行,老段家这哥几个敛财的手段,那也是脏得没边儿。

暴力讨债啊、强取豪夺啊、开设赌场啊,这些下三滥的招数他们是样样精通。

还有一点最他妈缺德的,那就是放高利贷,靠着吃人不吐骨头的利息,搜刮老百姓的血汗钱。

咱说放高利贷这玩意儿吧,本身就不是啥正经买卖,但但凡有点底线的人,都不会做得太绝。

可老段家这哥几个,那是一点底线都没有,心黑得跟煤球似的。你要是敢欠他们的钱不还,还跟他们吹牛逼耍横,那他们能把你往死里霍霍。

二话不说,直接把你从三楼四楼的阳台上扯着膀子扔下去,等你摔得七荤八素半死不活的时候,他们还得凑上前去,照着你脑袋再狠狠踢两脚,然后蹲下来,揪着你的头发恶狠狠地问:“你妈的,没死吧?没死是吧?行,那这个钱明天你他妈必须给我还上!要是敢不还,你瞅瞅你家那楼顶,下次老子直接把你从那上面撇下去!你他妈要是会飞,这个钱你就不用还我了,听见没?”

这不是纯纯扯犊子吗?谁他妈长翅膀会飞啊?

所以那些欠了老段家钱的人,没一个敢不还的,就算是砸锅卖铁、卖儿卖女,也得把那笔阎王债给凑齐了,不然的话,小命都得搭进去。

关键这哥几个吧,不光是贪财,还他妈极好色,办起事儿来是一点脸都不要,把无赖那一套演绎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简直是登峰造极。

咱就单说这个好色的段老大,也就是段洪宝,他好色都好到啥地步了?

在他手底下糟蹋过的女人,咱说没有二百也得有一百八,而且大半部分的女人,都不是心甘情愿跟着他的,啥意思呢?全都是他霸王硬上弓,用强硬手段给祸害了的。

段洪宝那小子,总觉得自己能说会道,嘴皮子溜得很,能把死人给说活了。

但咱说句实在的,人怕见面,树怕扒皮,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跟他接触过三两天,马上就能知道这小子是个啥德行,啥玩意儿。

一开始吧,有些女人可能会被他那花言巧语给蒙骗了,觉得他是个有本事的人,可一旦跟他相处久了,谁还不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败类啊?

那你看,咱就说个真事儿。当地有个老高家,老高家有个大姐,叫啥呢?叫高丽,道上的人都管她叫高丽大丫头。

那会儿高丽刚离婚没多久,身边还带着个五岁的孩子,一个人拉扯着孩子过日子,本来就够不容易的了。

但这高丽大丫头,人长得那是真标志,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那叫一个亭亭玉立,走在大街上,回头率那是杠杠的。

就这么个苦命的俏娘们儿,偏偏就让段洪宝那个色鬼给相中了。

段洪宝有句话,那是经常挂在嘴边儿上的,咋说的呢?“但凡是我段洪宝看上的娘们儿,吹牛逼,就没有我睡不上的!”

他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他也真是这么干的。碰到那些听话的、识相的女人,那咱就不用唠了,他能稍微收敛一点;可碰到那些不听话的、敢跟他犟嘴的,他有的是阴招损招,不管用啥手段,都得把你给砸倒了,让你乖乖地顺从他。

这不,高丽大丫头就被他用花言巧语给骗回了家,直接拽回了老段家的老巢。

等高丽一脚踏进那个门,才他妈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哪儿是人待的地方啊?这他妈就是个狼窝,是个吃人的地方!而且那个段洪宝,纯纯就是个变态,每天晚上都换着花样地折磨她,简直是丧心病狂。

本来吧,两个人在一起,困了就睡觉,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可段洪宝那畜生,他根本就不让高丽好好睡觉,变着法儿地往死里霍霍她,把高丽折磨得那叫一个死去活来,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高丽实在是熬不住了,心里头就打定了主意,必须得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

这天,她瞅准了一个机会,鼓起勇气跟段洪宝说要走。

段洪宝正在那儿翘着二郎腿抽烟呢,一听这话,当时就不乐意了,把手里的烟屁股往地上一摔,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恶狠狠地盯着高丽:“咋的?你他妈说啥玩意儿?你要走?”

高丽被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一哆嗦,但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硬着头皮回了一句:“对,我得走,我必须得走!”

接上文,高丽这话刚一出口,段洪宝当时就炸毛了,眼珠子瞪得通红,二话不说,伸手就把那五岁的孩子“啪”一下给拽过来了。

这小子身高马大的,浑身都是蛮劲儿,一使劲儿,直接把孩子举过了头顶。

孩子哪见过这阵仗啊,当时就吓得“哇哇”大哭,小手小脚胡乱蹬踹着,嘴里不停喊着“妈妈,妈妈”。

段洪宝举着孩子,一步一步朝着高丽逼近,脸上的横肉都在哆嗦,恶狠狠地吼道:“你走一个,我他妈看看!今天你敢踏出这个门一步,我就把这个小杂种给你摔死,你信不信?!”

高丽一看孩子悬在半空中,小脸都吓白了,魂儿都快飞了,赶紧“噗通”一声跪地上求饶:“兄弟,我错了!我不走了,我真不走了还不行吗?快把我儿子放下,求你了!”

段洪宝这才冷哼一声,胳膊一甩,“啪”的一下把孩子狠狠扔在了沙发上,孩子哭得更凶了。

紧接着,他转身一把薅住高丽的脖领子,抬手就“啪”一个大嘴巴子,又“哐”一个耳雷子,那巴掌抡得又狠又重,直接扇在了高丽的耳朵上。

当时高丽的耳朵就“噗”的一下冒出血来,从此以后,这只耳朵就彻底失聪了,啥也听不见了——耳膜都被这畜生给打穿孔了!你说这逼得多狠,简直是丧尽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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