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绣被她那狠心恶毒的婆婆从娘家抓走后,像一件货物一样被转手卖给了人伢子。
可怜的陈锦绣就这样被带到了一座破旧不堪、阴森恐怖的庙宇里,与其他几位同样命运悲惨的年轻女孩关在一起。
这些女孩们年纪各异,但最大的也不过跟陈锦绣相仿,而最小的才只有六七岁而已。
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陈锦绣曾经无数次地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然而那些毫无人性可言的人伢子下手极其狠辣,如果有人胆敢反抗或者试图逃跑,他们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将其打得半死不活甚至残废,反正到时候只需降低价格就能继续出售给别人。
就在这些人伢子打算押着这群无辜的姑娘前往一个规模更为庞大的牙行,并通过那里的中间人对她们进行评估定价以及寻找买家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场突如其来的诡异事件降临在了众人头上!
只见其中一名人伢子突然双目圆睁,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扼住了他的咽喉一般。
尽管他拼命挣扎,但没过多久便两眼翻白、气息全无;紧接着,类似的状况接二连三地出现在其他几个同伴身上。
看到眼前这一幕,被拐卖至此的众多女子都意识到这或许是上天赐予她们的一次绝佳逃脱良机。
于是乎,大家纷纷开始密谋策划如何趁乱逃走。
然而,要知道这种人口贩卖团伙为了避免受到邪舞怪之类邪祟侵扰,往往都会请来一两位身怀绝技的高手坐镇压阵。
人伢子之中其中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明白,这是招了邪祟。
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轻抚着下巴上的胡须,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后,伸手探入身侧的衣兜,掏出一块质地坚韧的蛇皮。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只还在蠕动的鲜活蜈蚣以及一只张牙舞爪的活蝎子。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把蜈蚣丢进嘴巴里咀嚼起来,随着一阵嘎吱作响,蜈蚣被嚼得粉碎,然后他再将这些破碎物吐在了蛇皮之上。
接着,他用手指捏住蝎子用力一挤,只听“噗”的一声闷响,蝎子便没了动静,同样被放置于蛇皮之上。
做完这一切,中年人猛地挥起一把锋利的小刀,狠狠地划开自己的手腕,顿时鲜红的血液如泉涌般流淌而出,滴滴答答地溅落在蜈蚣与蝎子的残骸之上。
与此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心无想,毒无行,曲无究,断无灵!”
话音未落,他迅速伸出一根手指,准确无误地点在那块蛇皮中央。
刹那间,原本平铺开来的蛇皮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突然紧紧收缩起来,眨眼之间就将蜈蚣和蝎子的尸首包裹得严严实实。
没过多久,那一团被蛇皮包裹的毒物竟然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它们逐渐幻化成三道不同颜色的气流,分别呈现出红色、青色和白色。
这三股气流犹如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径直朝着某个方向疾驰而去。就在它们即将抵达目的地的一刹那,一阵诡异至极的惨叫声骤然响起,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鬼发出的哀嚎。
不多时,中年男子轻轻捋了一下下巴上的山羊胡,满意地点点头,对周围的人说:“好了,那只作祟的邪祟想必就是邪魔怪咁廿无疑了,如今它已命丧黄泉,你们大可放心,不会再有任何危险降临到你们身上了。”
言罢,他转身走到旁边找个位置坐下来,再次从兜里掏出一只精致的酒壶。
先是仰起头让浓烈的酒水在口腔内翻滚几圈,随即仰头一饮而尽,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就在刚才那股诡异力量消散之际,一名女子趁着混乱成功逃脱!
五六名凶狠的伢子见状,立刻毫不犹豫地展开追捕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左右,那名逃走的女子终于被逮住并带回原地。
然而此刻的女子已经身受重伤,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伢子们毫不留情地将她像垃圾一样扔到人群中央,紧接着便开始对其实施惨无人道的轮番暴打。
可怜的女子只能不停地哭喊求饶,表示自己再也不敢犯错,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在这场残忍的暴行持续了许久之后,这位看起来不过才十六七岁年纪的少女终究还是没能挺过来——她就这样活生生地倒在了血泊之中,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而那位带头的伢子看着眼前的一幕,竟然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没想到这么快就死翘翘了啊……好在这丫头不是买来的,不然可真是亏大咯!”
显然,他如此冷酷无情的行为无非是想借此杀鸡儆猴,让在场的其他女人明白任何企图逃跑的念头都是愚蠢至极且代价惨痛的。
经过这件事后,原本还有些躁动不安的众人们瞬间变得乖巧无比,根本没人再敢动逃离此地的心思。
于是乎,陈锦绣和她身边的同伴们也随之被转送至另一家规模更为庞大的牙行。
在这里,通过中间人的牵线搭桥,没过多久陈锦绣便找到了合适的买家,并最终以七两银子的价格成交,陈锦绣被卖给了一个姓邓的人。
买下陈锦绣的人名叫邓星,此人平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整日沉迷于赌博和饮酒之中无法自拔。
而他之所以能够买下陈锦绣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则完全是凭借着运气——某次赌博时他竟然罕见地大获全胜,赢得整整十两银子!
或许正是这笔意外之财让他头脑发热,冲动之下将陈锦绣带回了家。
然而,当陈锦绣来到邓星家中后,却发现这里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婚礼仪式以及亲朋好友们的祝福声。
相反,迎接她的只有醉醺醺的邓星和那充满**的目光。
只见邓星灌下几口烈酒,然后便毫不顾忌陈锦绣的意愿,粗暴地与其发生了关系。
说起来,这邓星虽说品行不端,但生得却是身材魁梧、孔武有力;相比之下,陈锦绣那柔弱无力的抵抗简直如同螳臂当车一般渺小可笑。
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陈锦绣心知自己终究难以逃脱魔掌,无奈之余只得选择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