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二十三岁的陈锦绣怀孕了,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孩子!
然而不幸的是,如今陪伴在她身旁的这位夫君整日沉迷于赌博与酗酒之中无法自拔,哪怕妻子已怀有身孕,可他仍然喝酒赌博,陈锦绣怀着孕也得干活。
值得庆幸的是,邓星还有位母亲在世。相较上一个婆婆而言,这位婆婆倒是待陈锦绣颇为友善。
平日里见儿媳忙碌不停时,总会力所能及地施以援手。只可惜岁月不饶人呐,老太太年事渐高,真正能够给予儿媳妇的助力着实有限。
当邓星获悉陈锦绣怀上宝宝后,其外出赌博饮酒之频率的确稍有减少,偶尔还会象征性地帮妻子分担一些杂务活儿。
但一旦那些酒肉朋友召唤他前去赌场或酒馆寻欢作乐时,他便会义无反顾地抛下妻儿,欣然前往。
时光荏苒,转眼来到陈锦绣二十四岁那年,她顺利诞下了属于她的第一个孩子——是一个可爱的女婴。
可令人心寒的是,听闻喜讯后的邓星竟然毫无喜悦之情流露,甚至未多做停留,仅仅给女儿起了个“邓芳”这样普通至极的名字,随即便转身奔赴赌桌继续鏖战去了。
可怜的陈锦绣尚未坐完月子,便不得不重新挑起生活重担,只因家中那位丈夫实在太过挥霍无度、败光家产,她如果不努力自己、婆婆还有女儿都得饿死。
不过这个婆婆看着孙女似乎有些不满。
陈锦绣看出了婆婆的不满,于是她更加努力的干活。
在女儿即将迎来满月之际,陈锦绣计划前往城中采购一些必需品。
原本,她本已决定携同女儿一同出行,如此一来,若孩子感到饥饿,她便能及时哺乳。
然而,当她准备出发时,孩子的奶奶突然出现并拦下了她。
奶奶告诉陈锦绣,她需要购买的物品繁多,如果再带上年幼的孩子,恐怕会造成诸多不便。
奶奶主动表示愿意代为照看孩子,以减轻陈锦绣的负担。
陈锦绣心想,婆婆所言不无道理。况且从婆婆的态度来看,似乎已经开始接纳这位可爱的小孙女了。
这样也好,可以趁机增进祖孙之间的情感交流。
于是,陈锦绣放心地将女儿托付给婆婆照料,自己则背起装满货物的竹筐踏上了进城之路。
没过多久,陈锦绣离开家门之后,她的婆婆便迅速行动起来。
只见婆婆翻出一只巨大的木制水盆,并将其灌满清水。
紧接着,婆婆小心翼翼地抱起仍在啼哭不止的孙女,轻柔地抚摸着她那娇嫩的小脸,口中喃喃自语道:“小芳啊,不要责怪奶奶心狠手辣,这一切都是为了咱们邓家着想啊!”
话毕,婆婆猛地一用力,竟毫不留情地将怀中的婴儿硬生生按压入水盆之中。
尽管岁月不饶人,但对于一个年事渐高的老人来说,想要淹死一名尚未满月的女婴并非难事。
很快,可怜的邓芳不再挣扎,已然失去了生命迹象——就这样惨死于亲奶奶之手。
当陈锦绣回来看到自己泡在水里的女儿,她顾不上自己背的东西,她将东西一甩冲向泡在水里的女儿。
看着已经断气被泡的发白的女儿她失声痛哭,自己十月怀胎生的孩子没到一个月就死了。
她将孩子从盆里抱了出来,她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她始终不肯接受自己女儿已经死了的事实。
她的哭声将屋子里的婆婆吸引了出来。
她看到陈锦绣跑过来对陈锦绣说:“锦绣,快,快把盆里的水喝了。”
陈锦绣用湿红的眼睛看向婆婆问道:“娘,为什么?”
“哎呀,锦绣,快把水喝了来年能生儿子。”
“儿子,儿子,娘!您也是女的,您是怎么下的去手的啊?!您父母没有溺死您,您为什么要溺死我的女儿!”
她婆婆抬起手给了陈锦绣一巴掌骂道:“混账东西,快把水喝了,来年给我添个孙子。”
陈锦绣这回没有听话,她带着孩子跑了。
陈锦绣心急如焚地赶到县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县令大人为自己讨回公道!
她毫不犹豫地冲进公堂,向县令哭诉着自己所遭受的不公待遇。
她详细讲述了婆婆如何残忍地杀害了自己心爱的女儿,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眼眶。
然而,面对这样一桩棘手的案件,县令感到十分头痛。
这类家庭琐事不仅审理起来极为繁琐复杂,而且对于提升自己的政绩毫无益处可言。
经过一番权衡利弊之后,县令决定采取简单粗暴的方式处理此案。
他并未派遣差役前去抓捕陈锦绣的婆婆,而是当场对陈锦绣作出判决:“儿女控告双亲乃大逆不道之举,身为母亲却连亲生骨肉都无法保护,实乃无能且愚蠢至极!本官现判处你受杖刑三十!”
听到这个荒谬绝伦的判决结果,陈锦绣惊愕不已,她拼命呼喊冤枉,但那些无情的官吏们根本不听她的辩解。
紧接着,一根根粗壮的水火棍狠狠地抽打在她瘦弱的身躯之上,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令她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尽管衙役们心知肚明陈锦绣确实值得同情,但迫于县官老爷的威压,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只能尽力执行刑罚。
好在这些人还尚存一丝良知,下手时并没有用尽全力,仅仅是把陈锦绣打得皮开肉绽、遍体鳞伤而已。
若是真使出全力,恐怕这三十大板足以取其性命。
最终,伤痕累累的陈锦绣如同垃圾一般被赶出了县衙大门,与她一同被丢弃在外的还有已经失去生命气息的女儿。
她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艰难地爬到女儿身旁,紧紧地将她搂进怀中。
“小芳啊……都是娘亲不好,没能好好照顾你……”陈锦绣泣不成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崩塌。
正哭着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她的耳朵,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正是自己的丈夫邓星,邓星大怒道:“好你个贱人,你居然敢告我娘,老子平时还是对你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