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凌冽的寒风从耳边吹过,正当赵山河全神贯注地凌空飞掠时,高处一股股强烈的冷空气早已灌满了莱慕瑾的口鼻,呛得她喉咙鼻子一酸,猛地咳嗽了一阵,随即便悠悠地转醒过来。
“阿瑾,别怕,我在呢。”赵山河那令人安心的声音从她耳边暖暖地传了进来。
“在哪儿呀这是?”看来她还没醒利索呢,“怎么这么冷?”
“乖,咱们现在已经安全了,再坚持一会儿。”依旧充满磁性,令人安心的声音。
“哦,”莱慕瑾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可是下一秒忽然又猛地睁圆了,“咦,怎么回事啊你这个人?赶快放开我,怎么都动上手了你还?”
赵山河强忍着笑意说道,“那可不行,这会儿要我放手,我可舍不得!”
“啊呀,没看出来呀,怎么还是个臭流氓啊你,”莱慕瑾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挣扎着直起身起来,可刚一动弹,却发现身体好像是悬空的状态,周围的景色也不对劲,一扭头又看见了一棵棵的树梢,正在身体下方不远处随风摆动着,连忙惊呼道,“啊呦!怎么回事这是?”说着,一把紧紧地搂住了赵山河的脖子,双腿也如考拉一般死死的缠在赵山河的腰间,“快抱紧点把我,小心别把我掉下去了你!”
接下来,二人就在半空里随着地气的起伏,忽高忽低地贴着山间树冠的高度飞行着,又过了一会儿,莱慕瑾也慢慢地从紧张变成了好奇,不停地扭着脖子向两侧看去,只不过一抬头就能看见面前那个家伙似笑非笑的可恶表情,虽然一时也搞不懂这个人为什么会飞,但此时也无心思考,只是觉得那个家伙的笑容里总是充满了不怀好意,一时间又窘的脸颊发烫,双眼都不知道要看向哪里。
赵山河温香软玉、佳人在怀,倒没什么,双手甚至还可以时不时地感受着莱慕瑾那充满弹性的大腿和性感灵动的腰肢,闻着来自怀中佳人那迷人的少女体香和发香,一时间都忘记了刚刚发生的恶斗,心中竟不由得大乐起来!
不过另一位可就苦了,不但要时时刻刻担心自己会掉下去,还得不停地忍受着对方的“咸猪手”和那一脸可恶的坏笑,就算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的却也无计可施,还只能老老实实地保持不动。
忽然,赵山河降下了身形,小心翼翼地把莱慕瑾放到了一颗树下,“阿瑾,稍等片刻,我去借个东西。”说完不等她发问,便身形一闪,连个人影都不见了。
大概过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赵山河又突然闪现在了面前,不过此时手里又多了个东西:一大块黑色的水晶原石。
“去干嘛了你?”莱慕瑾忍不住问道。
“嘿嘿,你老公刚出去问人借了点东西,一会儿再带你去个好地方!”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又卸下了随身的背包,“饿了吧,我还给你带了包子,肉馅的。”
可换来的却是一对儿白眼,“还没问你呢我,我脸上和身上的伤怎么都不见了?你用药了吗给我?”
赵山河也不甚在意,笑眯眯地说道,“用药哪能体现你老公我的能力呀?你的伤都是我治好的,用的是气功!“
”哼,还气功?怪不得那么能气人呢你。“莱慕瑾不满地说道,可突然间她的脸色一变,”诶哟,不对!你没有用药给我,那不是要留疤了吗我?妈呀,毁容了我以后,那可怎么见人呀?“说着竟不由得双眼一红,想哭了。
”唉、唉没有没有,“赵山河赶忙解释道,他也没想到,一个女孩子获救之后不是庆幸劫后余生,而是先担心起了自己的样貌,于是无奈道,”治好了伤却留下一堆疤,你老公的水平有那么次吗?你放心吧,但凡留一点疤痕你都拿我是问!再说了,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亲亲好老婆毁容伤心呢?不信一会儿给你找个镜子不就知道了?“
尽管仍然充满了怀疑,莱慕瑾还是止住了即将要留出来的眼泪,又不停地用手在脸上摸了摸,感觉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慢慢放下心来,可随后又不由得一脸狐疑地看向了赵山河。
赵山河当然知道对方想求证什么,但此时此地不是一个很合适的说话场所,于是赶忙岔开了话题,”阿瑾,我先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到了以后咱们再细说好吗?我现在去叫个车过来,咱俩这样飞过去太惹眼了。”说完就消失在了原地,不一会儿,一辆没有标识的黑出租停在了不远处,开车的竟还是上次接赵山河的那个苗人。
没废什么话,几人便一起回到了鸣鼍寨。
赵山河扶着莱慕瑾下了车以后,并没有直接进寨,而是找了个偏僻的角落,避开众人的视线,抱起莱慕瑾偷偷地凌空飞渡到了蚩尤冢。
“阿瑾,”赵山河忽然沉声说道,“你相信我吗?”
“相信你什么?”莱慕瑾奇怪道,自打她认识了赵山河后,自己那简单的生活好像就再也没正常过,啥事情都不对劲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和你将要见到的东西,很可能会远远超出你对这个世界原有的认知,所以你不但要做好心理准备,还要试着学会相信,而相信新世界的第一步,就是先要学会相信我!”
莱慕瑾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个家伙的表情,并无丝毫开玩笑的样子,心中也不由得一凛。
由于赵山河锲而不舍地去寻找自己,后又义无反顾拼了命地去救自己,莱慕瑾的内心中其实早就确定了六七分他对自己的感情,现在听他这么说,这种确定又增加了一两分,只是嘴上还在不服气地喊道,“信你个大头鬼我!”
赵山河邪邪地笑了笑,嘴唇凑近了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抱紧了!”
下一刻,莱慕瑾如同被人下了降头一般,鬼使神差地便把手搭上了对方的肩膀,红着小脸把头靠在了对方的胸前。
哪知赵山河双手环起她的腰,使劲地把她搂入了怀中,双臂如铁箍一般一上一下地勒紧,当双方肢体再无间隙的时候才说道,“这才叫抱紧了!”
当赵山河那温热的气息传到自己的脸颊时,莱慕瑾竟感觉犹如一道电流划过了全身,羞赧之下,小脸早已经红的快滴出水了,小心脏也扑通扑通地乱跳着,刚想说点什么,却感觉整个人猛地一下失重了,紧跟着眼前一黑,竟似掉入了一个无穷无尽的地底洞穴之中。
一声“啊”字还没喊完,人已经来到了一间不大的墓室内,还没来得及害怕,又掉入了另一个深邃的洞中,世界也陷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整个人只能紧紧地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连眼睛都不敢睁开看一下。
忽然,一个温润的嘴唇贴了上来,紧跟着一条可恶的舌头又在放肆地搅动着自己的唇齿,也搅乱了自己那颗纯洁的少女之心.....
过了良久,两片湿润的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了,此时衣衫单薄的二人被狭窄的洞穴紧紧地包裹着,虽然还未经人事,但身为医生的莱慕瑾当然也知道刚刚那个**的、不停顶自己的东西是什么了,只恨那个家伙选的这个地点太好了,自己想躲都没地方!
“你咋那么甜呢?”赵山河发自肺腑地赞美道。
莱慕瑾早已经羞得说不出来话了。
“记住刚才的动作,”赵山河在耳边轻轻地说道,“过一会儿,咱们还要下水,我害怕你憋不了太长的时间,这个动作就是帮你度气用的。”
“哼!占完了便宜还非要说的义正言辞,”莱慕瑾撅起小嘴表示压根不信,“度气还用得着下三路吗你刚才?”
赵山河一时间被说的哑口无言,只好尴尬地笑了笑,又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下,“走了,出发!”
经过了漫长闷热的地下旅程,又经过了冰凉的暗河洗礼,二人终于穿过了那道灵气屏障,并攀着蜿蜒的树根来到了江中孤岛之上,而迎接他们的,还是那个巨大而笨拙的身影!
“竟然是你?”莱慕瑾惊诧地看着眼前那个紫色的巨怪,惊慌失措地躲到了赵山河的身后,“什么时候抓住它的你是?”
“官人,因何故又回返了?”另一边玉儿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此乃何人?”
赵山河快速回身安慰着莱慕瑾,“阿瑾别怕,它已经不是你见过的那个紫修罗了,她其实也应是我的妻子之一,同样是十二地支中卯兔的应生之人。”
随后也向玉儿介绍了莱慕瑾,并给她讲述了所发生的事,“玉儿,她叫莱慕瑾,也正是戌狗应生之人!”
莱慕瑾终于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猎物”,消除了刚见面时恐惧后,又不由得好奇地走上前来,围着幽冥飞狐那肥硕的身躯转了几圈,还伸手摸了摸那厚实的紫色皮毛,慢慢地,终于相信了赵山河之前所说的话,“你,你拉的粑粑在哪儿呀?能不能送一些给我?”
一旁的二人惊诧地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刚一见面就能提出这么重口味的要求呢?刚刚不是还怕的要死吗?这脑回路得多么清奇才能问出这些话来......
“咳咳,阿瑾,我的意思是带你来这里先躲上一阵,我害怕外面还会有其它的魔族找上你。”赵山河商量道。
“啊?魔族?什么魔族?在说什么呢你?”莱慕瑾一脸懵圈地问道。
事到如今,赵山河只好耐心给她讲述了关于自己的身份,还有目前已知的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你现在明白了吗?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更没有疯掉,这些才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样子!而我也不是你认为的那种漫画中的超人,我只是掌握了一些上古失传了的法术而已!”
莱慕瑾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充满了不可思议,可是当赵山河在自己的眼前凌空飞掠,又在高空稳稳地定住身形,然后从远处遁地而回,还用手从一旁的树上隔空摘了一枚奇形怪状的果子递给自己的时候,也不由得她不信了!
随后,赵山河又从包中取出了递给了一块水晶递给了那个傻大个,“玉儿,你试着将魂魄移动到这水晶之中,看看是否更加有益于神魂,我想你既然是卯兔应生之人,那便应是木属的命格,那此物对你应会更加有益。”
说罢,就见那个傻大个突然不动了,而片刻后,一旁的水晶却毫无征兆地摆动了起来。
“官人,水晶之内清凉温润,确实能更进一步滋养神魂!”玉儿开心地说道。
赵山河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看来小天并没有说错,于是顺手收起了那块古玉说道,“阿瑾,这里是一处孤岛,应该是远古的苗人先祖为了复活蚩尤大神,而建立的一处秘密祭坛,这里与世隔绝却又地气充裕,温度恒定气候适宜,唯一的进出口就是那条通往地下河水道的小洞口,而我在那里也布下了灵气屏障,一般人是根本进不来的,你不如先在这里住下来吧,我要出去收拾残局,再趁机观察一下外界的情况,等过上一阵子外界平稳了,我再来接你出去,到那时你,你就不如,跟我回家吧?”赵山河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这其实就是在向对方表明自己的心意和态度,同时也在让对方做出选择。如果她答应了,那么就意味着对方已经决定要跟自己走到底了,而她的以后,自己也要负起全部的责任了!
莱慕瑾当然知道这里面的含义,她也很清楚对方对自己的意思,一旦决定,二人以后就不再是朋友,而是亲人了!
“我,我需要考虑考虑!”莱慕瑾红着小脸,低着头弱弱地说道。
赵山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双手抚在对方的腰间,又俯下身去在她的小脸蛋上轻啄了一口,“好,那我回去后先找人把孩子的名字取好......”
说闹归说闹,赵山河毕竟是有任务在身的人,不能继续多待了,在随后的时间里,赵山河连施移山决和凝气诀,在大片的空地上建起了三四座相连的土石小屋,又凝变出一些石制的家具器皿,确保众女能够安然的生活,又去看过了雪安宁之后,几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别了。
现在没有了后顾之忧,赵山河立刻就动身返回莱慕瑾的小院,这下特么可以放开手脚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