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开场白很不一样啊,灯光这么昏暗,而且还是朱标和刘据的视角。”
“按理来说,他俩不是去找婉儿和公主的嘛,这个乌漆嘛黑的地方,能是皇宫?”
“一提起她俩,我就想起公主在朝堂大杀四方的样子。”
“哈哈哈,三个月,我都不明白公主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拉拢了那么多支持她的人。”
“要我说你还是不明白这个机制,前面两人不是已经知道了真相嘛,所以故事的走向,全靠她们的意识而前行,简单来说,她们想要什么走向就是什么走向。”
“没错,所以我们在看的时候,既觉得合理又有点离谱。”
“不管怎么样,就是很爽啦。”
“这个确实,尤其是公主那份从容淡定又胜券在握的神情,简直迷死人了。”
“先看看他俩是怎么回事吧。”
“咦,是不是有小孩的声音。”
“对,没错。”
“哎呀,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嘛,不能把亮度调高一些吗?”
“诶,有烛光了。”
“看样子,好像在地窖里,不过地窖里怎么还有几个孩子啊!”
“这些孩子不会是被拐来的吧!”
“虽然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但有孩子的脸圆乎乎的,肯定生活很好。”
“天杀的人贩子!”
“怎么能这么不巧啊,两个大男人,偏偏一点忙都帮不了。”
“大家过分担心了,我们所见皆为虚幻。”
“太逼真了,忍不住担心啊。”
“不过就像他俩说的,公主给婉儿应该在附近。”
“看,说什么来着,婉儿和公主带人过来救人了。”
“这回可安心了。”
“对哦,她俩是怎么掺合到这件事的?”
“总感觉昨天和今天的天幕中间还少放了一段。”
“确实对不上号。”
“我刚才趁天有些亮色,特别观察了一下周围,这里好像是我家益州,不过是过去式的。”
“没错,就是益州,不过她俩怎么跑这来了?”
“虽说当年吐蕃和大唐的关系还不错,但毕竟是边境,鱼龙混杂的,多危险啊。”
“可能是来有事吧。”
“那时候能有什么事呢?让我想想哈。”
“好像没啥事,毕竟那时候益州的经济就很不错,大家过的都还行,不过没有现在好。”
“既如此,那她俩可能就是过去玩玩的,然后没想到碰到人贩子了。”
“热乎乎奶凶奶凶的公主一枚啊。”
“……这是妈妈粉吧。”
“婉儿就是婉儿呢,完全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
“唉,忽然见到从前的益州,心中真是感慨万千。”
“就是说啊,从前怎么没觉得益州还挺破的样子。”
“不是益州破,是我们现在的生活质量提升的太快了。”
“话说这俩人知道累吗?都走了挺久的了,也该回去了吧。”
“还正好要回去了呢。”
“真巧,刚回来就听到人被抓到的消息了。”
“想看公主怎么弄死那些人。”
“支持。”
“哟,公主住的这院子可真漂亮啊。”
“不过房内一看就不是她的品味。”
“刚才注意了一下落叶,估计已经到十月份了,离在朝堂上激情发言那天已经过去一个月左右了。”
“细心,给你点个赞。”
“全靠,这么迅速嘛?活久见啊。”
“难得把公主的赖床症治的这么见效。”
“路上还气鼓鼓的,怎么看到那些人后,火气反而没那么明显了?”
“感觉公主纯粹在看一个死人,对死人有什么情绪。”
“哈哈,公主的嘴还是那么毒。”
“公主变脸的样子其实挺让人不寒而栗的。”
“忽然想起来,第二世的时候,我被公主杀人的样子吓的好几天都没睡好。”
“好久远的事情啊,我都要忘了,毕竟第三世实在甜蜜。”
“动不动就十八禁的,能不甜蜜嘛。”
“这个县令还是有点担当的嘛。”
“他要是不表现表现,他能比那几个人贩子先掉脑袋。”
“说的也是。”
“哎呦喂,这都从上午等到下午了。”
“不对,怎么还受伤了?”
“难不成那就是个陷阱?不对,确实有孩子。”
“应该是背后的人发现了,所以过去埋伏的。”
“你俩不是很聪明嘛,怎么能没猜到呢,哈哈。”
“靠!居然服毒自尽了。”
“肯定是那个领头干的,不过这人应该死了,不然狱卒就会特别说明了。”
“太气人了。”
“可惜了,没能让公主亲自动手。”
武皇后时期
知道自家女儿相当不安定,没想到会跑到益州,还遇到了人贩子,差点被抓。
武皇后看的时候,差点没气出心脏病。
尽管想到女儿根本不会出事,但她还是忍不住生气。
小小年纪,这么不知道危险,一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
这要是在她跟前,定要好好打一顿长长记性。
【在足智多谋的上官婉儿的带领下,没两天就查到了背后之人。
并且不出所料,这背后之人地位大的很,但和一国公主相比,还是太逊色了。
对方甚至是利用番邦之人,再让番邦之人去调动其他人,以此达到层层伪装,来避免自己暴露。
李令月也不管这些人之间牵扯着什么利益,主犯全都死刑,从犯流放服役,其他人依律判刑。
朱标和刘据见此事告落,也是松了一口气,于是两人便打算袒露自己。
忙活了几天,李令月好不容易有时间闲下来休息。
却没想到看见了一个,不对,是两个不该看见的人。
李令月的瞌睡虫瞬间不见了,她手脚并用的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奔向朱标和刘据。
而坐在书案前的上官婉儿也是一脸呆滞,甚至抬手掐了自己的脸。
感受到疼痛的那一刻,她顾不得多想,只是起身去证明刚才不是她的幻觉。
“不是吧,真的是你们?!”李令月捂着嘴,眼中的震惊根本掩饰不住。
朱标伸手朝着她的脑门弹了一下,笑道:“如假包换。”
看到婉儿急匆匆的跑来,还差点摔倒,幸好刘据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说道:“婉儿,你慢点。”
清晰的触感告诉上官婉儿,她所见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一刻,她不由得眼红,明明才过去四个月,现在却觉得那么久远。
上官婉儿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说:“你们怎么过来了。”
“就是啊,好突然。”李令月已经抱住了朱标的腰,哭喊道:“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想你们呢。”
朱标哪里见过这仗势,顿时手足无措,也有点想哭。
他把手小心翼翼放在月儿的头顶,像哄小孩一样哄她,“月儿,你这样搞得我也想哭了。”
李令月听到,顿时就放开了手,后退两步,远离朱标,并控诉道:“阿标,你竟然趁我是小孩子的时候摸我脑袋,可恶啊!”
朱标默默移开视线,装作听不见。
没办法,谁能忍住啊。
李令月见此便抬腿给了他一脚。
可惜对于朱标来说跟抓痒没区别。
“婉儿,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了。”刘据半蹲下身体,带着笑意说。
上官婉儿一时间有些懵圈,想通的她满脸爆红,接着不可思议道:“你们该不会一直在吧?”
一直在看着我们?!
千万不要啊,不然我就一头撞死。
刘据愣了愣,然后噗嗤一笑,摇头道:“当然没有啦,我和阿标是在你们救出地窖里的孩子们的时候才在的。”
听完解释,上官婉儿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提起一口气,心想,这也挺久的了。
李令月听到也有些抓狂,“啊!那你们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出现?”
她的名声啊,额,我好像一直是这个死样子。
算了,都是自家人,什么糗样子没见过。
刘据尴尬道:“这不是想看看你们怎么处理人贩子一案嘛。”
上官婉儿强颜欢笑道:“所以,我们刚处理完,你们就决定现身了?”
两人齐齐点头。
上官婉儿转身、捂脸、蹲下,啊啊啊,好羞耻啊。
李令月气的又踢了朱标一脚,刘据自然也没放过。
两人大气不敢喘一下。
就在李令月踹完转身回床上躺尸时,却迎面撞上了梆硬的腰腹,这给李令月撞的眼冒金星,大叫道:“我靠,谁啊!”
“是我。”李承乾低着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妹妹。
那熟悉的声音让李令月一怔,随即缓缓抬头,眼睛随之睁大。
在极度的兴奋之下,李令月直接一个跳跃,想要抱着她哥。
见此,李承乾顺势弯腰把妹妹抱了起来,笑道:“哟,这么想我啊。”
李令月环着哥哥的脖子,哭唧唧道:“啊啊啊,哥哥。”
这一嗓子嚎叫让李承乾疑惑,月儿怎么这么委屈的样子啊,难得……
李承乾脸色变得难看,“月儿,告诉哥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朱标/刘据:……她堂堂一国公主,谁敢欺负她。
赢扶苏也在一旁温和的询问,毕竟难得见月儿这副样子。
李令月尴尬了,她就是单纯想哥哥了。
她把脸埋在哥哥的肩膀,默默摇头,闷声道:“我是公主,谁敢欺负我,我就是太久没见,想你们了。”
李承乾嘴角抽搐,轻轻叹口气,抚摸着妹妹的后背。
这不就过去一个月嘛,哪有多久。
算了,妹妹难得撒娇,先抱着吧。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蹲在地上的婉儿,搞不懂婉儿这是什么欢迎仪式。
“婉儿,你干嘛呢?地上有什么吗?”李承乾好奇的问。
上官婉儿没有回复,刘据却站起来,忍笑道:“没事,婉儿在思考人生。”
李承乾不理解,李承乾尊重。
本来想过去看看怎么回事的赢扶苏也就不去打扰了。
这时,上官婉儿忽然站起来,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说:“说说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刘据给了朱标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
朱标可太懂了,“都坐下说。”
李承乾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脑勺,说:“行了啊,把你放下来了。”
“噢。”李令月不情愿的发声。
六人再度重逢,他们齐聚一堂,神情各异。
刘据率先说话,他也不废话,直奔主题,“我大概是知道最多的,就由我来说,你们补充。”
随即,刘据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如实坦白。
上官婉儿和李令月听的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和怒气冲冲。
她们是知道自己根本没回家,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经断气了,她们现在就是一具意识体。
李令月气的拍桌,咬牙切齿道:“气死我了,竟敢这么骗我们。”
虽然上官婉儿也很想骂,但感觉像是在骂自己,只好一言不发。
李承乾望着她,轻声:“淡定,淡定。”
李令月白了他一眼,又在装深沉,也不嫌累。
“话说这里好像不是皇宫吧。”赢扶苏忽然问,他从窗门看过外面,屋外虽然很漂亮,但有些地方还是有些老旧的。
此话一出,李令月和上官婉儿都低下了头。
这时候,就需要一个翻译官了。
朱标扶额低笑道:“这里是益州,我和据儿刚来的时候,就看见她俩在拯救被拐儿童。”
赢扶苏和李承乾同时皱眉发问:“拐卖儿童?”然后又继续问:“怎么回事?”
“我们只知道她俩是怎么抓捕罪犯的,至于怎么来的益州,又为什么碰上人贩子我们一概不知。”刘据用眼神示意他们自己问当事人。
“婉儿,月儿,不说说你们的光荣事迹吗?”李承乾轻笑一声。
赢扶苏知道她们大概率是害羞的不想说,但现在这情形,不说恐怕是不行的了。
于是笑盈盈的附和:“说说呗,还能有多丢脸不成?”
李令月一听,立即反驳,“怎么可能,我和婉儿可威风了。”
这一点,刘据和朱标表示赞同。
“自回来的第二天,婉儿就发现这里有问题,于是我们就把这里当可自定义的游戏,在皇宫里嚣张了三个多月,然后就来益州挣功绩,助力我成为太子,没想到,刚到益州,晚上和婉儿偷摸出来溜达就碰到人贩子在拐孩子,那我和婉儿能袖手旁观吗?就是没注意到同伙,差点也把自己送过去。”李令月不好意思的尬笑了两声,然后又继续说。
“这之后我和婉儿就去找人把地窖里孩子先救出来,再后面我和婉儿齐心协力彻底铲除幕后之人,今天刚好结案,准备好好休息,没想到你们就过来了。”李令月叹着气,真是不给人休息的时间。
四人听完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