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唐三，请你撅起屁股帮我生孩子。
李渊静静地悬浮在这片废墟的上空。
他**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周围环境微弱的磷光映照下，流转着一层难以言喻的、仿佛金属液体般的光泽。
曾经缠绕在他周身、几乎要将他吞噬的黑色火焰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到极致的平静。他的双目微闭，长发无风自动，轻轻拂过宽阔的肩膀。
五百万。
这个数字在他的意识中如同最稳固的基石，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体内那股浩瀚如海、却又温顺如溪流的异能量的潮汐。不再是狂暴的、需要他拼命压制的洪水猛兽，而是真正与他血脉、灵魂融为一体的一部分。
举手投足间，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这股能量与周围空间的微妙共鸣，仿佛整个地心界的残余能量都在向他这位新晋的王者低语、臣服。
他缓缓睁开眼。
那不再是人类应有的眼眸。瞳孔深处，仿佛有两轮微型的星系在缓缓旋转，深邃、古老，又蕴藏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目光所及之处，原本就已破碎不堪的空间壁垒，竟无声地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仿佛无法承受他这简单的一瞥。
“该走了。”
一个低沉而平静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以能量的形式震荡开来，使得下方的琉璃化地面都微微震颤了一下，裂开几道细微的纹路。
他不再看这片埋葬了无数强者与秘密的土地，转过身，朝着记忆中通往地表的方向飞去。
飞行的过程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乏味。
曾经需要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地心界险地，此刻在他眼中如同无人之境。那些潜伏在黑暗中、以猎杀为生的强大异兽，在感知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后，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一丝一毫的敌意都不敢流露。一些曾经给他带来巨大麻烦的能量乱流和空间裂隙，他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抚平、驱散。
五百万的异能量，已经让他站在了一个全新的维度。这不再是量变，而是质变。他对能量的理解、对空间的感知、对生命本质的洞察，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能量在虚空中流动的轨迹，能“听到”大地深处岩层挤压的呻吟。
他像一道无形的光，穿梭在地心界复杂的地质结构中。速度越来越快，快到超越了声音，快到产生了奇特的多普勒效应，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光影。但他的心境却始终如一的平静，体内的能量如同最精密的引擎，稳定而高效地提供着动力，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前方的压力骤然减小，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相对稀薄但却更加“清新”的能量气息——那是地表世界的气息。
他穿过最后一层厚重的岩层，眼前豁然开朗。
地表。
时间是深夜，一轮残月挂在墨蓝色的天空中，洒下清冷的光辉。
李渊出现在一片荒芜的戈壁滩上。他从半空中缓缓降落，双脚轻轻触碰地面，没有扬起丝毫尘埃。他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夜风带来的、混合着沙砾与远处植物清香的空气。
与地心界那浓稠得化不开的能量环境相比，地表的能量稀薄得像一层薄雾。但这并不让他感到不适，反而有一种卸下重担的轻松感。他体内的五百万异能量，如同一个巨大的宝库，外界环境的能量浓度对他而言，影响已经微乎其微。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离开地心界时那套早已变得破破烂烂、沾满污渍的战斗服。他皱了皱眉，心念一动。
嗡——
一股柔和的能量从他体内散发出来，包裹住全身。那些破损的布料、干涸的污渍，在能量的作用下，如同冰雪般消融，化作最基本的粒子，飘散在风中。同时，他体内的能量开始模拟、构建出新的物质结构。
光芒流转间，一套崭新的黑色休闲装出现在他身上。面料光滑，剪裁合体，仿佛是世界顶级设计师的杰作。这并非凭空创造，而是他利用对能量和物质的深刻理解，将空气中的碳、氢、氧等元素直接重组、塑形而成。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耗时不过数秒。
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李渊抬头望向远方。他能“感知”到，在遥远的东方，那座熟悉的城市正散发着微弱的、如同萤火虫般的生命与能量气息。
别墅区，就在那座城市的边缘。
他没有选择任何交通工具，甚至没有选择高速飞行。他只是迈开脚步，一步踏出。
下一瞬间，他的身影便在原地消失。
再出现时，已经在数百米之外的沙丘顶端。
这不是简单的瞬移，更像是一种对空间规则的初步运用。他并非撕裂空间，而是将自身转化为一种介于能量与物质之间的特殊状态，然后在空间的“缝隙”中穿行。对于拥有五百万异能量的他来说，短距离的空间移动，已经如同呼吸般自然。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着，每一步都跨越数千米的距离。脚下的戈壁滩迅速向后退去，远处的城市轮廓越来越清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在旁观者眼中，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黑色闪电划过夜空。
沿途的一切，都被他尽收眼底。沉睡的村庄、飞驰的汽车、巡逻的治安机器人……这些地表世界最寻常的景象，在他刚刚离开地心界的眼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疏离感和……温暖。
这里，是他的“故乡”。
尽管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离开时的李渊了。五百万的异能量，不仅重塑了他的身体，也深刻地改变了他的灵魂。他看待世界的方式，思考问题的角度，都已经截然不同。他就像一个从深海归来的潜水者，重新呼吸到了空气，却也带回了深海的冰冷与孤寂。
城市的边缘。
熟悉的街道、闪烁的霓虹、偶尔驶过的悬浮车……一切都和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夜晚的城市依旧喧嚣，只是这份喧嚣在他五百万的感知面前，显得如此微弱和遥远，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在观看一场无声的电影。
他放慢了脚步，不再使用空间穿行，而是像一个普通的夜归人，行走在人行道上。
路边的监控摄像头在他靠近时，毫无征兆地失灵了，屏幕上只剩下一片雪花。空中巡逻的无人机似乎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干扰，微微晃动了一下，改变了航线，绕开了他所在的区域。
这并非李渊有意为之，而是他体内那股庞大的能量场，在无意识间对周围的电子设备造成了干扰。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靠近精密的仪器，必然会导致其功能失常。
他微微皱眉，收敛了外放的能量场，将其更加紧密地压缩在身体周围。瞬间，那些失灵的设备恢复了正常，无人机也平稳地飞走了。
他需要适应，适应如何在这个“弱小”的世界里，控制自己那“过于强大”的力量。
穿过熟悉的商业街，拐进一条僻静的林荫道，前方就是他居住的别墅区了。
这里的安保措施依旧严密。入口处的智能门禁系统闪烁着蓝色的光芒，旁边还有两名穿着制服的保安在站岗。
李渊径直走了过去。
那两名保安正百无聊赖地聊着天，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黑影走来，刚想开口询问，一股莫名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从远古洪荒中走出的巨兽，仅仅是对方散发出的气息，就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们张大了嘴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李渊没有理会他们，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他只是平静地走向那扇紧闭的智能大门。
嗡——
仿佛有无形的钥匙插入锁孔，那扇需要复杂身份验证才能打开的合金大门，竟然在他面前无声地滑向了两侧，没有发出任何警报。门内的能量感应装置、红外扫描仪，在他那经过五百万异能量淬炼的身体面前，完全失去了作用，甚至将他判定为“不存在的虚空”。
他穿过大门，沿着熟悉的道路走向自己的家——那栋位于别墅区最深处、环境最幽静的独栋别墅。
沿途的草坪灯在他靠近时，会提前亮起柔和的光芒，仿佛在欢迎他的归来。一些夜间活动的小动物，如松鼠、流浪猫等，在感知到他的气息后，都纷纷躲藏起来，瑟瑟发抖。
他的家就在眼前。
别墅的外观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他离开时的样子。柔和的灯光从二楼的一个窗户透出，说明里面有人。
是管家老王？还是……
李渊站在别墅门前，没有按门铃，也没有输入密码。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扇门。
下一秒，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自动弹开了。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四】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家具的大致轮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清香，那是他最喜欢的一种熏香的味道。
“你回来了。”
一个轻柔的女声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渊循声望去。
沙发上，坐着一个身影。由于光线太暗，看不清容貌，但那熟悉的轮廓和气息，他绝不会认错。
苏晴。
他离开地表世界时，唯一放心不下的人。
李渊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走向她。随着他的靠近，苏晴的身体似乎更加僵硬了。她能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既熟悉又陌生。他身上那股曾经让她感到安心和温暖的气息，如今变得浩瀚而威严，带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压迫感。
就像一个凡人，在仰望神只。
李渊在她面前站定。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惊讶、喜悦，以及那一闪而过的……恐惧。
他心中微微一痛。
他知道，自己的变化太大了。五百万的异能量，让他从一个“人”，变成了一个“非人”的存在。这种本质上的差距，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的鸿沟，更是心灵上的隔阂。
“我……”苏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你……还好吗？”
“我很好。”李渊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苏晴却能听出其中一丝刻意的柔和，“让你担心了。”
他伸出手，想要像过去一样，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发丝时，苏晴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身体向后微倾，避开了他的触碰。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针，轻轻刺了李渊一下。
他的手停在半空，随即缓缓收回。
“抱歉。”他低声说。
他收敛了自己所有外放的气息，将那股五百万异能量带来的威压彻底隐藏在身体深处，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从前一样。
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苏晴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抬起头，看着李渊，眼眶微微泛红：“你……你变化好大。”
“嗯。”李渊应了一声，没有解释。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也不是苏晴这个层次能够理解的。
“老王呢？”李渊转移了话题。
“老王他……在三个月前去世了。”苏晴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悲伤，“是心脏病突发，走得很突然。他一直很担心你，临走前还念叨着你的名字。”
李渊沉默了。
老王是看着他长大的管家，对他如同亲人。这个消息，让他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能复活老王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生命的奥秘远比他想象的复杂，强行逆转生死，会引发怎样的后果，他也无法预料。更重要的是，这对老王而言，或许也是一种不敬。
“我知道了。”他淡淡地说，语气听不出太多的情绪，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份平静之下，隐藏着怎样的波澜。
苏晴看着他，欲言又止。她能感觉到李渊的冷漠，这让她感到一阵失落和委屈。她为他担惊受怕了这么久，他回来后，却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点吃的。”苏晴站起身，想要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不用了。”李渊说，“我不饿。”
五百万的异能量，已经让他摆脱了对食物和睡眠的基本需求。他的身体，完全可以通过吸收外界的能量来维持运转。
苏晴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她感觉自己和李渊之间，仿佛隔了一堵无形的墙。
就在这时，别墅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破空声。
李渊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望向窗外。
别墅外，阴影之中。
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潜伏在暗处，他们身上散发着微弱的、经过特殊屏蔽的杀气。
“目标已经进入别墅。”一个沙哑的声音通过微型通讯器低声说道，“确认是李渊。”
“能量探测结果如何？”另一个冰冷的声音问道。
“……无法探测。”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和凝重，“他身上仿佛有一个黑洞，所有探测波都被吞噬了。这不可能，我们的设备是最新的，可以探测到一百万以下的任何异能量波动。”
“废物！”冰冷的声音呵斥道，“不管他现在是什么状态，任务不变。记住，他曾经是我们组织最大的威胁，现在他回来了，必须死！”
“明白。”沙哑的声音应道。
几道黑影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们从各自的位置，朝着别墅的不同方向潜行而去，动作迅捷而无声，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然而，他们的一切行动，在李渊那五百万的感知面前，都如同在白昼下表演的小丑。
李渊甚至没有起身，只是端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外面有几只虫子，有点吵。”他淡淡地说。
苏晴一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什么？有……有人？”她下意识地想要去开灯，却被李渊一把按住了手。
他的手很温暖，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别动。”李渊的声音很轻，却让苏晴瞬间安心了不少，“待在这里，没事的。”
就在这时，别墅的几扇窗户同时被无声地击碎，几道黑影如同猎豹般窜了进来，手中握着闪烁着寒光的、灌注了特殊能量的匕首，直扑向客厅中央的李渊。
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配合默契，显然是经过了无数次演练。
然而，他们预想中的激烈搏斗并没有发生。
就在他们的匕首即将刺中李渊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却又坚不可摧的屏障突然出现在李渊身前。
“噗！噗！噗！”
几声轻响，如同鸡蛋撞在钢板上。
那几道黑影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匕首传来，瞬间震碎了他们的手臂骨骼，紧接着，那股力量顺着手臂涌入他们的体内，瞬间摧毁了他们的五脏六腑和异能量核心。
他们的身体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滑落在地，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一秒钟。
苏晴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没看清那些人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飞出去的。
李渊缓缓睁开眼，看了看地上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碾死了几只真正的虫子。
他站起身，对苏晴说：“待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说完，他迈步走向门口，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别墅外的草坪上，剩下的几名杀手正准备接应，突然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动弹。
李渊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们是谁派来的？”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杀手的心头。
那些杀手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们拼命地想要调动体内的异能量，却发现自己的能量核心如同被冻结了一般，根本无法运转。他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仿佛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
李渊看着他们，摇了摇头。他能直接读取他们的记忆，但那样做太麻烦，也脏了他的手。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也没有任何声音。
那几名杀手的身体，就在原地化作了飞灰，随风飘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解决了所有威胁，李渊转过身，重新走回别墅。
客厅里，苏晴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敬畏。
李渊走到她面前，轻声说：“没事了。”
苏晴看着他，嘴唇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李渊……你……到底……”
李渊没有回答。他知道，有些事情，是时候让她知道了，也有些界限，是时候划清了。
他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月光透过窗户，照亮了他的半边脸，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模糊。
“苏晴，”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这次回来，可能……不会待太久。”
苏晴的心猛地一沉：“你……又要走？”
“是。”李渊点头，“地心界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而且……我现在的存在，对这个世界来说，或许本身就是一种‘威胁’。”
他指的是刚才那些杀手，也指的是他那五百万异能量可能带来的、无法预料的连锁反应。
苏晴沉默了。她看着李渊，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想问他地心界是什么地方，想问他那些杀手是谁，想问他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存在，但最终，她只是问了一句：“那……你还会回来吗？”
李渊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会的。只要这里还有我在乎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邃和温柔。
苏晴的眼眶再次泛红，她站起身，走到李渊面前，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胳膊。
这一次，李渊没有躲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以及她心中那份混杂着恐惧、依赖和爱恋的复杂情感。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没有说话。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为这重逢的夜晚，增添了一丝宁静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