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二声音里带着笑意,尾音拖得老长。
“哦……过,敏,了,啊。”
被自己一向看不上的二哥给嘲笑了,吕少宇面色涨得通红,暗自发誓。
等将来他去了省城,过上好日子,天天吃香喝辣的,羡慕死他二哥。
哼,就他那张臭嘴,也就只配一辈子当个乡下泥腿子。
吕母眉头一皱,对着语气嘲讽的二儿子呵斥道:
“老二,吃饭就好好吃,不吃就给老娘滚,在这阴阳谁呢。”
看到丈夫又被偏心眼的婆婆责备,护短的吕二嫂立刻不干了。
“娘,顺子他也没说啥呀,你咋这么偏心呢?
说起来,三弟每次回家,吃的可都是,我们大房二房下地辛苦挣来得口粮,他一分钱饭费都没交过。”
吕母面色一黑,摆出婆婆的威严,呵斥道:
“老二家的,还没分家呢, 老三他吃的是他自己爹娘家里的饭,可没吃到你们。”
老大媳妇垂下头,偷偷撇撇嘴。
外人都羡慕吕家出了个工人,端上了铁饭碗。
殊不知,这吕老三就是个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上班这么久,这玩意没给家里交过一分钱不说,还时不时要回来蹭吃蹭喝。
这还不算,他还嫌弃家里的饭菜不好吃。
我呸,不好吃那你别吃呀?真够不要脸的!
被母亲维护,吕少宇心里舒坦了。
他殷勤的给老娘夹了一筷子素炒茄丝,顿时把吕母喜的见牙不见眼,仿佛儿子给的是什么山珍海味。
看到这一幕,大房二房全都低下头,心里愤愤。
这日夜里,吕少宇正在与陆翠婷奋战,突然脑子一疼便失去了意识。
林夕月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陆翠婷的房间。
看着仍旧呈纠缠姿势的两人,她冷笑一声,从空间取出一卷麻绳。
将两人面对面绑扎好后,也不给穿衣服,就这么一路拖出了院子,扔在了吕家门口的大路上。
将两人的姿势恢复后,林夕月从空间取出一面铜锣。
只听“咣”的一声,铜锣被敲得震天响。
林夕月清清嗓子,又掏出一个大喇叭,用夹杂着精神力的嗓音,大声吆喝起来:
“大家都来看看呀,吕家的吕少宇和吕大妞搞破鞋了。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睡着的乡亲们,披上衣服,都起来看热闹呀。
吕少宇和吕大妞搞破鞋了,被抓了个正着。”
寂静的夜晚,林夕月的声音通过喇叭,显得极为高亢,震耳欲聋不说,抑扬顿挫的语调也格外吸引人。
“汪汪汪……”
村里的狗全被惊醒了,发出阵阵咆哮声。
如此大的动静,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睁开了眼睛,认真得侧耳倾听。
吕母也从梦中醒来,脑子晕乎乎的,用带着困倦的声音问道:
“怎么回事?吕少宇和吕大妞?我没听错吧?这不是咱儿子吗?老头子,你听到了吗?”
吕父反应最快。
在妻子还在迷糊的时候,他就已经急急起身,披上衣服,踢踏着鞋子冲出了卧室。
吕父顺着喇叭声,一路跑到院外。
就看到朦胧的月光下,一个娇娇小小的女人正拿着什么东西,对着天空大喊。
而地上,扭在一起的那团,看起来好像是两个人。
吕父揉了揉眼睛,凑近了些,定睛一看。
嚯,这不就是自家老三和吕大妞吗?
月光下,白花花的皮肤格外刺目,还带着点惊悚。
吕父被惊得面色巨变,忙脱下身上披着的褂子,遮在儿子身上。
他抬起头,冲着林夕月怒喝道:
“老三媳妇,你这是在干啥?家丑不可外扬,有事不能好好说嘛,非得闹出来丢人现眼?”
林夕月依旧举着喇叭,大声回道:
“又不是我做错了事,丢人的是你们吕家人,反正不是我。
怪不得他吕少宇隔三差五,就要回村住上一宿,原来是家外有家呀。”
她的声音全被喇叭传了出去。
吕父急的额头青筋暴起,也顾不得这是儿媳妇,自己这个公爹要保持距离,直接上手来抢。
“你你你放下喇叭,不像话。”
林夕月身姿敏捷,东躲西闪得,愣是没让吕父近身。
“老三媳妇,你快放下喇叭,再吵吵下去,我就让我家老三休了你这个泼妇。”
“我呸,还休我,大叔,大清早亡了,你这种压迫妇女的封建思想,可是要不得哦。”
两人一个逃一个追,正僵持不下时,吕家人和村里人也都陆续赶来了。
看着地上被绑在一起的两个人,众人先是瞠目结舌,随后兴奋的指指点点,议论起来。
“天啊,吕老三这是偷吃被他媳妇逮住了?”
“嘻嘻,没看出来呀,吕老三的皮肤还挺白,比吕大妞还白。”
“你们看那两个人的姿势,怕不是还没分开吧?”
“还真是,刺激呀。
哈哈哈,这吕老三艳福不浅,城里媳妇是个大美人,乡下还有个小的尽心伺候着。”
现场乱糟糟的,村民们七嘴八舌,说什么得都有,全都兴致盎然,目光直直得盯着地上两人。
昏迷中的吕老三不知何时,已经被惊醒了。
此时他正面朝下趴着,身,下是陆翠婷,身上只在中间部位,披着件老爹的破褂子。
整个人几乎是赤,裸裸暴露在众人视线下。
吕少宇浑身颤抖,羞愤欲死,仿佛整个人都要被点着了。
啊啊啊,林夕月这个疯女人。
吕大妞目眦欲裂,将头死死埋在吕少宇怀里,仿佛这样别人就看不到自己了。
偷情时被暴露,现在还被公开处刑,此时的她,窘迫得恨不能再次晕过去。
林夕月,她要她死!要她全家都死!要他们死的比上辈子更惨!
既然观众都已经就位,林夕月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乡亲们,你们都看到了,吕少宇他骗婚,还骗了我家一份工作。
这才娶了我一年,就和吕大妞搅和在一起了。
我要去告他作风有问题,让他们两个吃花生米。”
“别,不能告,媳妇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这次吧。”
听到这句话,吕少宇的怨愤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毫无血色的一张脸,和苦苦哀求声。
他要是被抓了,别说老丈人只是个厂长,那就是省,长,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救不了自己。
林夕月听而不闻,更不让吕家人靠近地上的两人。
她手里举着棍子,谁来就给谁一棍子,动作迅速又凌厉。
除了老两口是真心为儿子着急,想要解救吕少宇外。
老大老二就只是躲在一旁看戏,心里还直乐呵。
该,让爹娘偏心,看宠了个什么玩意?
哼,从小到大,家里好吃的还有新衣服,全都尽着老三,就连唯一上学的机会,也给了老三。
可老三呢?出息后非但没有反哺家里,还回来蹭吃蹭喝。
这样的吸血鬼弟弟,抓起来毙了最好。
弟妹威武,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