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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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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恋爱脑张妼晗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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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仪殿封宫的第三日,赵祯下了早朝便径直过来。他眉宇间带着疲惫,眼下淡青,显是连日操劳。张妼晗正由兰儿伺候着喝药,见他进来,药碗一搁,眼泪便簌簌往下掉。

“官家……”她伸手要下榻,被赵祯快步上前按住。

“躺着。”他在榻边坐下,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哭什么?可是哪里又不舒服?”

张妼晗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妾是想官家……三日了,官家都不来看妾……”这话说得任性,配上她苍白的小脸和红肿的眼,却只让人心疼。

赵祯心口发软,将她连人带被揽进怀里:“朕这不是来了?前朝事多,又查着那盒子的事,总要给后宫一个交代。”

“查到了么?”张妼晗仰脸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是谁要害妾的孩子?”

赵祯沉默片刻,抚着她后背:“木盒是内侍省统一分赏的,经手人太多。南洋贡品入宫时,装运的箱子曾在库里与一批香料混放过,许是那时沾染了麝香。”

这解释牵强。张妼晗心里明白,他是不愿后宫生乱,才将此事压成“意外”。若换了前世,她定要闹,要追问,要他把“真凶”揪出来严惩。

可这一世,她懂了。

帝王的爱再深,也拗不过前朝后宫盘根错节的势力。

他能三日不眠地查,能为此敲打内侍省上下,已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多。

“原来是这样……”她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妾还以为,是有人讨厌妾,讨厌妾的孩子……”

赵祯手臂收紧:“胡说。朕的孩子,谁敢讨厌?”

“那官家喜欢么?”她抬起湿漉漉的眼,“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官家都会喜欢么?”

“喜欢。”他答得毫不犹豫,“朕的孩子,朕都疼。”

张妼晗破涕为笑,环住他脖颈:“那官家给孩儿取个小名吧,现在就取。妾天天唤着,孩儿听见了,知道爹爹疼他,定会平平安安的。”

这要求孩子气,赵祯却当真想了想:“若是皇子,便叫‘晏晏’,安宁和乐之意。若是公主……”他低头看她,“你说叫什么好?”

张妼晗心中剧震。

玥儿……她的玥儿。前世这名字是她起的,官家说好,便这样叫了。

这一世,她还想叫玥儿。

“叫玥儿可好?”她轻声说,“玥是神珠,妾愿她如珠如宝,一世珍重。”

“玥儿……”赵祯念了一遍,笑了,“好,就叫玥儿。

若是皇子,小名也留着,下个孩儿用。”

下个孩儿。张妼晗鼻尖发酸。

前世她生了三个女儿,一个个离她而去。这一世,她都要接回来。

“官家说话算话。”她伸出小指,“拉钩。”

赵祯失笑,却当真勾住她的小指:“拉钩。”

殿内烛火温暖,药香氤氲。兰儿早已悄悄退下,将空间留给这对有情人。张妼晗靠在赵祯怀里,把玩着他腰间玉佩,忽然道:“官家,许兰苕前日来给妾跳舞了。”

赵祯手指一顿:“她来做什么?”

“是妾请她来的。”张妼晗声音软软,“妾闷得慌,想看她跳舞。她跳得真好,比妾当年还好呢。”她抬眼,眼神清澈无辜,“官家要不要也看看?下次宫宴,让她跳支独舞吧?”

赵祯皱眉:“你如今有孕,少操这些心。”

“妾不是操心,是觉得她可怜。”张妼晗垂下眼,“她与妾同出教坊,舞跳得那样好,却总没机会露脸。妾是运气好,得了官家青眼。可她呢?难道一辈子埋没在教坊里?”

这话说得大度,却让赵祯心中更是怜惜。他的妼晗,总是这般单纯良善,自己才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却还想着帮衬旁人。

“你既开口,朕便让她下次宫宴献舞。”他抚着她长发,“只是你,好好养胎,莫再胡思乱想。”

“妾听官家的。”张妼晗甜甜一笑,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她闭上眼,心中却一片清明。许兰苕,你要露脸的机会,我给你。只是这机会,怕是你消受不起。

两日后,教坊传出消息:许兰苕突发怪病,浑身起满红疹,瘙痒难耐,脸都抓破了。太医去看过,说是过敏,许是碰了什么不干净的花粉。

张妼晗听闻时,正小口喝着燕窝粥。兰儿在旁低声禀报,她眼皮都没抬:“可严重?”

“听说疹子起了一身,脸都肿了,怕是没半个月好不了。”兰儿顿了顿,“教坊贾教习已撤了她下次宫宴的独舞,换了旁人。”

“可惜了。”张妼晗放下碗,用帕子拭了拭嘴角,“本还指望她给官家献舞呢。”

兰儿偷眼瞧她神色,见自家才人一脸惋惜,仿佛真不知那疹子从何而来。可那对镯子……兰儿打了个寒颤,不敢深想。

“苗昭仪那边呢?”张妼晗又问。

“皇城司查了三日,最终定了案,是内侍省疏忽,将那批盛过麝香的箱子与装木盒的箱子混放,致使沾染。内侍省总管罚俸半年,底下几个经手的太监打了板子,调去苦役司了。”

“就这么结了?”张妼晗挑眉。

“官家……似乎也不想深究。”兰儿声音更低,“前朝几位相公为此事进言,说后宫不宁乃国之大忌,劝官家息事宁人。”

张妼晗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是了,这才是帝王。爱她宠她,可真触及前朝后宫平衡,他的选择从来明确。

她不怨。这一世她早看清了,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才人,”兰儿迟疑道,“咱们……就这么算了?”

“算了?”张妼晗抚着小腹,那里微微隆起,已能摸出些许弧度,“怎么会算了。只是时候未到。”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灌入,带着雪后的清新。远处宫墙逶迤,琉璃瓦上积雪未融,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泛着冷光。

“兰儿,你记住,”她背对着兰儿,声音平静,“在这宫里,让人死容易,让人生不如死却要费些心思。苗昭仪最在意什么?”

兰儿想了想:“自然是……皇长子。”

“她那位皇长子,今年几岁了?”

“三岁。”

“三岁,正是体弱多病的时候。”张妼晗转身,眼中闪着幽光,“你去找刘太医,就说我这几日梦魇,总梦见孩儿体弱多病,心中不安,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强身健体的方子,给幼儿用的最好。”

兰儿怔住:“才人这是要……”

“我要帮苗昭仪啊。”张妼晗笑得天真,“皇长子是官家的长子,若身子康健,官家定然欢喜。我既有好方子,怎能不拿出来共享?”

兰儿懂了。那方子自是好的,可若经了苗昭仪的手,她敢用么?不用,便是她不领情,不盼着皇子好。用……她敢信张妼晗么?

进退两难,才是煎熬。

“奴婢这就去办。”兰儿福身退下。

殿内又只剩张妼晗一人。她坐回榻上,手轻轻覆在小腹,低声道:“玥儿,你看见了么?娘亲从前只会哭闹撒泼,以为那样就能护住你们。如今娘亲懂了,哭闹没有用,得用脑子。”

“这一世,娘亲不会再让人害你们分毫。”

她闭上眼,前世的记忆翻涌而来。玥儿小小的身子在她怀里渐渐冷去,瑶瑶夭折时她哭哑了嗓子,幼悟走的那夜,她跪在佛前磕破了额头,却求不来半分慈悲。

痛。太痛了。痛到重活一世,每夜仍会惊醒,伸手去摸身边,怕孩子们又不见了。

眼泪无声滑落,她没去擦。哭过这一场,她便又是那个娇纵任性的张才人,那个只知争宠、毫无心机的蠢货。

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内侍的通传:“官家驾到——”

张妼晗慌忙抹去眼泪,挤出笑容。赵祯推门进来,带来一身寒气,见她眼眶泛红,眉头立刻皱起:“又哭了?”

“没有。”她起身迎他,脚下一软,被他一把扶住。

“小心些。”他扶她坐下,仔细看她脸色,“太医不是说胎象稳了么?怎么脸色还这样差?”

“妾做噩梦了。”她靠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梦见孩儿生下来体弱,怎么养都养不壮……官家,妾害怕……”

赵祯心口一紧,搂紧她:“梦都是反的。朕已命太医局备下最好的药材,定让孩儿康健。”

“那苗昭仪宫里的皇长子呢?”张妼晗仰脸看他,“他身子也不好,官家也让人好好给他调理么?”

赵祯一怔,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个。他沉默片刻,才道:“太医一直在调理。”

“妾这里有个方子,是民间寻来的,专治小儿体虚。”张妼晗从袖中取出张药方——那是她凭前世记忆写的,确实是固本培元的好方子,“官家让太医看看,若能用,便给皇长子用上吧。都是官家的骨肉,妾盼着他们都好。”

赵祯接过药方,低头看她。烛光下,她眼神清澈真挚,没有半分作伪。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将她搂得更紧。

“妼晗,”他低声唤她,“你总是让朕意外。”

张妼晗将脸埋在他胸前,没说话。

官家,这一世,我会让你看见更多的“意外”。

我会让你看见,你的妼晗不只是会跳舞撒娇,她也能护住你的子嗣,能解你烦忧,能与你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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