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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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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恋爱脑张妼晗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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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消息在后宫悄悄传开。

张才人因闻了麝香木盒,胎象不稳,官家大怒彻查。柔仪殿封宫三日,所有人不得进出。

苗昭仪听闻消息时,正在插花。手中那枝红梅“咔嚓”折断,花汁染红了指尖。

“娘娘?”身旁宫女低声唤道。

“本宫无事。”苗昭仪放下断枝,拿起帕子慢慢擦拭手指,“张才人如何了?”

“听说还在卧床,刘太医一日去三次。”宫女顿了顿,声音更低,“皇城司的人在查那木盒的来历,已经查到内侍省了……”

苗昭仪眼神微闪:“那盒子,本宫记得是南洋进贡的那批?”

“是,一共十二只,各宫娘娘都得了。”

“那就好。”苗昭仪重新拿起一枝白梅,插入瓶中,“既是分赏各宫的,就与本宫无关。至于谁往盒子里动了手脚……”她轻笑一声,“许是内侍省的人办事不力,混了脏东西进去。”

宫女会意,垂首退下。

与此同时,教坊深处的小屋里,许兰苕正对着一包油纸出神。

油纸里是构树花粉,磨得极细,掺了些许香料掩盖气味。这是她费尽心思弄来的,本想趁张妼晗孕期反应重时,撒在她必经之路上。可如今柔仪殿封宫,张妼晗卧床不起,这花粉便没了用处。

“姑娘,”门外传来叩门声,是教坊的小宫女,“苗昭仪娘娘宫里来人了,说请您去一趟。”

许兰苕慌忙将花粉藏好,理了理鬓发,推门出去。

来的是苗昭仪身边的掌事宫女春杏,神色倨傲,上下打量她一番:“娘娘有请,许姑娘随我来吧。”

许兰苕一路忐忑。入得苗昭仪宫中,见那女子正坐在窗下绣花,姿态娴雅,仿佛全然不受外界风波影响。

“奴婢给昭仪娘娘请安。”许兰苕跪下行礼。

“起来吧。”苗昭仪没抬头,手中针线不停,“张才人病了,你可听说了?”

“听……听说了。”

“那木盒的事,可与你有关?”

许兰苕浑身一颤,扑通又跪下:“娘娘明鉴!奴婢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这种事啊!”

苗昭仪终于抬眼,目光淡淡扫过她:“本宫自然信你。不过……”她放下绣绷,“皇城司的人查案,可不讲情面。若真查到什么蛛丝马迹,牵连到你身上,本宫也保不住你。”

这话里的威胁,许兰苕听得明白。她额头抵地,颤声道:“求娘娘指点……”

“指点谈不上。”苗昭仪端起茶盏,轻呷一口,“只是提醒你,有些东西留着是祸害,不如早些处理干净。你说呢?”

许兰苕从苗昭仪宫中出来时,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她回到住处,盯着那包花粉,眼中闪过挣扎,最终一咬牙,将花粉倒入恭桶,冲入下水。

刚处理完,门又被敲响。这次来的,竟是柔仪殿的兰儿。

“许姑娘,”兰儿笑容可掬,“我们才人请您过去一趟。”

许兰苕心提到嗓子眼:“张才人……不是病着吗?”

“是好些了,刚喝了药,精神不错。才人说闷得慌,想找人说说话,想起许姑娘舞跳得好,请姑娘去跳支舞解解闷。”兰儿打量她,“姑娘不方便?”

“方、方便!”许兰苕忙道,“容奴婢换身衣裳。”

她换衣时手都在抖。张妼晗为何突然找她?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单纯想刁难?

柔仪殿仍处封宫状态,但兰儿有手令,顺利带许兰苕入内。殿内药味未散,张妼晗半靠在榻上,面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清亮。

“许姑娘来了。”她声音软软的,“坐吧。”

许兰苕不敢坐,垂手立在榻前:“才人身子可好些了?”

“好些了。”张妼晗微笑,“多亏官家彻查,把那害人的东西找出来了。不然啊,我这孩子怕是保不住。”

许兰苕背脊发凉:“才人洪福齐天……”

“什么洪福,不过是运气。”张妼晗示意兰儿端来一个锦盒,打开,里头是一对翡翠镯子,水头极好,“这镯子,送你了。”

许兰苕一愣:“奴婢不敢……”

“拿着吧。”张妼晗将镯子推到她面前,“你我同出教坊,本该互相照应。我如今有了身孕,不便起舞,往后官家若想看舞,还得靠你们。你舞跳得好,该多露露脸。”

这话说得诚恳,仿佛真心为她着想。许兰苕盯着那对镯子,心中天人交战——张妼晗是真傻,还是在试探?

“奴婢……谢才人赏赐。”最终,她接过锦盒。

张妼晗笑容更深:“这就对了。来,跳支舞吧,就跳那支《春莺啭》。”

许兰苕只得起舞。她心绪不宁,动作难免僵硬,第三转时险些绊倒。张妼晗没怪罪,反而让兰儿扶她,又赏了一碟点心。

“今日辛苦你了,回去歇着吧。”张妼晗柔声道,“往后常来。”

许兰苕抱着锦盒退出柔仪殿,走在宫道上,仍觉得不真实。张妼晗当真只是找她跳舞?那镯子……她打开锦盒,翡翠在雪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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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上品。

她合上盒子,心中那点疑虑被贪念渐渐覆盖。也许张妼晗就是这般蠢,得宠全靠一张脸和官家偏爱。这样的人,不足为惧。

许兰苕走远了。柔仪殿内,兰儿关上殿门,回到榻边低声道:“才人,她收下了。”

张妼晗脸上的笑意褪去,眼神冰冷:“那镯子内壁抹的东西,可稳妥?”

“稳妥,奴婢按您说的,用了无色无味的药粉,沾肤即入,三日才显症状,只会让她起些红疹,似花粉过敏之症。”

“很好。”张妼晗抚着小腹,“许兰苕既对构树花粉熟悉,那就让她亲自尝尝,过敏是什么滋味。”

兰儿犹豫:“才人,若她察觉是咱们动了手脚……”

“她察觉不了。”张妼晗靠回软枕,“那药粉出自太医局,本就是治过敏的方子,只是剂量反了。太医查起来,只会以为她误用了什么。况且……一个教坊舞女,谁会为她深究?”

她说得轻描淡写,兰儿却打了个寒颤。眼前的才人,还是那个娇憨任性的张妼晗,可做起事来,却像换了个人。

“才人,”兰儿小声道,“您变了。”

张妼晗看向她,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兰儿,你说一个人,如果明知前面是火坑,还会不会往下跳?”

“自然不会。”

“可如果身后有猛虎追着呢?”张妼晗望向窗外,“如果跳下去未必死,不跳却一定会被撕碎呢?”

兰儿答不上来。

张妼晗收回目光,轻声道:“我不是变了,我只是……不想再任人宰割。”

她想活着,想孩子活着,想和官家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就这么简单。

为此,她可以学算计,可以下狠手。但心底那份对官家的爱,从未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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