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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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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恋爱脑张妼晗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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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昭仪禁足的第二日,张妼晗去了福宁殿。

她穿了一身水红宫装,肚子隆起明显,走路时兰儿小心搀扶着。

赵祯正在批奏折,见她来了,放下笔:“怎么过来了?太医不是让你静养?”

“妾躺不住。”张妼晗福了福身,声音软软的,“心里惦记着官家,也惦记着……苗昭仪的事。”

赵祯让她坐下,眉头微皱:“此事朕自有主张。”

“妾知道官家自有决断。”张妼晗接过内侍奉上的热茶,捧在手里,“只是妾想着,苗昭仪到底伺候官家多年,又育有皇长子。若真是冤枉的,禁足这些日子也够她受了。若真是她做的……”她顿了顿,“官家打算如何处置?”

赵祯沉默。他还没想好。苗氏有皇子,处置重了,前朝会有议论;处置轻了,后宫人心不服。

张妼晗看他神色,心中冷笑。官家就是这样,什么都想周全,最后往往什么都周全不了。她抿了口茶,道:“妾昨日做了个梦,梦见皇长子哭着找娘亲,可怜见的。

官家,孩子无辜。”

这话戳中了赵祯。

赵昉那孩子体弱,三天两头生病,若离了生母……

“你的意思,是让朕放了苗氏?”

“放也不能放得不明不白。”张妼晗放下茶盏,“不如让苗昭仪迁宫吧。

迁去离福宁殿远些的宫室,皇长子暂且交给嬷嬷照料。

这样既全了官家慈父之心,也免了她再有机会害人。”

迁宫,实同贬斥。

皇长子离了生母,苗昭仪在后宫便没了依仗。

这法子看似宽容,实则诛心。

赵祯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倒是想得周全。”

“妾是为了官家,为了皇嗣。”张妼晗抬眼,眼神清澈,“官家子嗣单薄,每一个孩子都金贵。妾不愿见官家为难,也不愿见孩子们受苦。”

她说得恳切,赵祯心中触动,握住她的手:“难为你这般懂事。”

“妾不懂事的时候多着呢。”张妼晗靠进他怀里,“官家多担待。”

三日后,旨意下来:苗昭仪迁居西苑最偏的凝和殿,非诏不得出。皇长子赵昉移居庆宁宫,由嬷嬷乳母照料,苗昭仪每月可探视两次。

消息传开,六宫哗然。都说张娘子好手段,三言两语便让苗昭仪失了势。也有人叹她心善,到底保了苗氏性命和位份。

张妼晗听了这些议论,只笑了笑。她摸着肚子里的玥儿,心道:这才哪到哪。

四月末,俞充仪临盆。

生产从半夜开始,一直到次日晌午还没生下来。惨叫一声接一声,听得人心里发毛。赵祯在福宁殿坐立不安,张妼晗陪着他,手里捻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官家别急,俞充仪吉人天相,定会平安的。”她嘴上安慰,心里却在算时辰。前世俞充仪这一胎没保住,七个月小产,是个成了形的男胎。这一世她暗中护着,改了熏香,调了饮食,孩子应是保住了。可生产这样凶险……

又过了一个时辰,内侍匆匆来报:“生了!俞充仪生了!是位皇子!”

赵祯霍然起身:“母子可平安?”

“皇子平安,只是……只是俞充仪血崩,太医正在救治。”

赵祯脸色一变,大步往外走。张妼晗忙跟上,心中却是一沉。血崩……前世俞充仪产后体虚,没多久就去了。这一世难道还是逃不过?

到了俞充仪宫中,血腥气浓得刺鼻。太医们跪了一地,个个面色凝重。赵祯冲进内室,张妼晗也跟了进去。

俞充仪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身下的褥子一片暗红。她看见赵祯,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朕在这儿。”赵祯握住她的手,声音发紧,“你好好养着,定会好的。”

俞充仪眼睛看向张妼晗,张妼晗走过去,轻声道:“姐姐放心,皇子很好,官家会好好待他。”

俞充仪眼中落下泪来,手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来。太医上前施针灌药,忙乱成一团。

张妼晗退出内室,在廊下站定。春末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得她打了个寒噤。兰儿给她披上披风,低声道:“才人,这儿血腥气重,您还是先回去吧,仔细冲撞了。”

张妼晗没动。她看着院中那株开败的桃树,忽然道:“兰儿,你说人这辈子,争来争去,到底争什么?”

兰儿答不上来。

“我从前觉得,争的是官家的宠爱,是位份,是荣华。”张妼晗声音很轻,“现在才明白,争的是命。自己的命,孩子的命。”

前世她三个女儿都没保住,自己也没活过三十一岁。这一世,她不仅要活着,还要让官家的孩子都活着。大宋不能绝嗣,官家不能老来无依。

内室传来压抑的哭声。张妼晗闭了闭眼,转身离开。

三日后,俞充仪殁了。追封昭仪,厚葬。新生的皇子取名赵昕,交由曹皇后暂时抚养。

赵昕满月那日,宫中设了小小的宴。张妼晗挺着六个月的身子去了,曹皇后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神情温和。赵祯看着孩子,眼中既有喜色,又有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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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妼晗坐在下首,小口喝着汤。她如今饮食越发小心,每一样都要兰儿先尝过。怀玥儿五个月后,她身子越发笨重,夜里常抽筋,脚肿得穿不上鞋。太医说是常象,她却知道,这是前世亏空太过的缘故。

“张娘子瞧着气色不错。”曹皇后忽然开口,“孩子可还安好?”

“劳娘娘挂心,一切都好。”张妼晗放下汤匙,“太医说胎象稳,只是妾身子弱,需得好生养着。”

“是该好生养着。”曹皇后看着她,“你如今是双身子的人,万事以皇嗣为重。前朝后宫的事,少操些心。”

这话里有话。张妼晗笑了笑:“娘娘教训的是,妾记下了。”

宴席散后,赵祯送她回柔仪殿。路上他沉默着,张妼晗也不说话。快到殿门时,赵祯忽然道:“朕这几日总梦见俞氏。”

张妼晗脚步一顿。

“她走得太突然。”赵祯声音低沉,“朕总想着,若当初多关心她些,或许……”

“官家。”张妼晗握住他的手,“生死有命,非人力可改。俞姐姐去了,可皇子还在。官家好好待皇子,便是对俞姐姐最好的交代。”

赵祯看着她,良久,叹了口气:“你说得对。”

他送她到殿门口,却没进去。“朕还有些奏折要看,你先歇着。”

张妼晗福身:“官家也别太劳累。”

赵祯走了。张妼晗站在殿门外,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兰儿小声道:“才人,官家心里不痛快呢。”

“死了个嫔妃,他心里自然不痛快。”张妼晗转身进殿,“可这宫里,哪天不死人?”

她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六个月的身孕,脸圆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她摸了摸肚子,玥儿在里面动了动。

“玥儿,你爹爹心里苦,娘亲知道。”她轻声说,“可这苦,娘亲替他受不起。娘亲只能护着你,护着你爹爹的江山后继有人。”

镜中的女子眼神冷冽,再无半分从前的天真娇憨。

张妼晗知道,自己变了。从混沌中醒来那一刻起,她就注定要做个狠心的人。

为了官家,为了孩子,她什么都能做。

殿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许兰苕的声音:“奴婢求见张娘子。”

张妼晗挑眉。许兰苕?她来做什么?

“让她进来。”

许兰苕进来时,脸上脂粉很厚,但仍能看出疹子留下的红印。她跪下行礼,声音带着哭腔:“张娘子救命!”

“怎么了?”张妼晗坐着没动。

“奴婢……奴婢不知得罪了谁,教坊里总有人给奴婢使绊子。前日练舞时,舞台突然塌了一块,奴婢摔伤了腿,贾教习说……说奴婢不能再跳了。”许兰苕磕头,“求娘子垂怜,给奴婢指条活路!”

张妼晗看着她,心中冷笑。舞台塌了?只怕是她自己弄的,想来她这儿讨好处。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张妼晗问。

“奴婢……奴婢想换个差事。”许兰苕抬头,眼中闪着泪光,“奴婢会梳头,会伺候人,求娘子收留奴婢在身边,做个粗使宫女也好!”

想进柔仪殿?张妼晗笑了:“我这儿不缺人。”

许兰苕脸色一白。

“不过……”张妼晗话锋一转,“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路。苗昭仪迁居凝和殿,身边正缺人手。你去她那儿伺候,好歹是个出路。”

许兰苕愣住。苗昭仪如今失势,去她那儿能有什么好前程?

“不愿意?”张妼晗挑眉。

“奴婢……奴婢愿意!”许兰苕慌忙应下,“谢娘子恩典!”

人打发走了。兰儿不解:“才人,您为何帮她?”

“帮她?”张妼晗冷笑,“我是给苗昭仪送个‘贴心’人。许兰苕这样不安分的,放在苗昭仪身边,才有趣。”

兰儿懂了。这是让她们互相咬。

张妼晗起身走到窗边。暮色渐沉,宫灯次第亮起。她抚着肚子,心中盘算:俞充仪死了,苗昭仪失势,曹皇后抚养皇子。后宫势力又要洗牌。

而她,怀着官家如今唯一在腹中的孩子。这一胎,必须是皇子。

必须是。

她转身吩咐兰儿:“去请刘太医来,就说我胸闷,请他看看。”

“娘子不舒服?”

“没有。”张妼晗眼神锐利,“我要问他,有什么法子,能确保这胎是皇子。”

兰儿倒吸一口凉气:“娘子,不可,这……这是逆天而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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