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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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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张贵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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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年,春。

张妼晗坐在廊下看花,手里捻着佛珠,眉眼间是从容的安宁。四十八岁的她,鬓角已染了霜色,可那双眼睛依旧清亮,笑起来时,还能看见当年那个娇俏少女的影子。

“娘娘,”兰儿端着药盏过来,“该喝药了。”

张妼晗接过,一饮而尽。这药喝了三十年,从调理身子到延年益寿,她从未断过。这一世,她定要活久些,看够这人间繁华。

“玥儿今日来信了么?”她问。

“来了。”兰儿递上信,“周大人外任期满,下月就回京了。玥公主说,要带着孩子们来给您请安。”

张妼晗展开信。玥儿的字迹秀逸,信里说长子今年要考秀才了,次女定了亲,小儿子最淘气,整日上树掏鸟窝。字里行间,满是为人母的喜悦与嗔怪。

她笑了,这笑容里有太多欣慰。前世那个两岁夭折的小女儿,这一世为人妻、为人母,儿女双全,幸福美满。

“瑶瑶那边呢?”

“苏大人前日刚递了折子,说蜀中水患已平,他们月内便能返京。”兰儿道,“宝和公主信上说,又画了许多山水,要给您掌掌眼。”

张妼晗点头。瑶瑶嫁给苏清晏十五年,夫妻走遍名山大川,一个作画,一个题诗,是京城有名的神仙眷侣。他们的长子承了父母才情,十三岁便以画艺名动京师。

“幼悟呢?”

“陈太医昨日进宫请脉,说小公主又有喜了。”兰儿笑,“这是第三胎,前头两个哥儿都健壮得很。”

张妼晗心中最后一丝牵挂也放下了。幼悟嫁得最晚,可陈太医待她极好,亲自为她调理,硬是把那副弱身子养得康健。如今又要添丁,是真正的福气。

午后,赵祯来了。他如今已过耳顺之年,鬓发斑白,可能是常年保养身体的原因,今生的他精神矍铄,步履生风。

见张妼晗在廊下,便挨着她坐下。

“看什么呢?”

“看花,看信。”张妼晗将玥儿的信递给他,“孩子们都要回来了。”

赵祯看了信,笑道:“好啊,正好中秋家宴,一家人聚聚。”

“官家不嫌吵闹?”

“热闹才好。”赵祯握住她的手,“这些年,多亏有你,咱们这一大家子才能这般和乐。”

张妼晗靠在他肩上,没说话。这一世的幸福,是她一点一点经营来的。她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徽柔、苗娘子、她的女儿们,还有那些前世早夭的皇子公主。

“徽柔前日带安儿来请安,”赵祯忽然道,“安儿今年要下场考举人了。”

梁安,徽柔与梁怀吉的长子,今年十九岁。那孩子承了父亲的才学,母亲的品性,是京城有名的才子。梁怀吉如今已是礼部侍郎,徽柔诰命加身,夫妻恩爱如初。

“怀吉教得好。”张妼晗道。

“是你当年慧眼识人。”赵祯看着她,“若不是你留下梁怀吉,又为他筹谋,哪有今日?”

张妼晗摇头:“是他们自己有造化。”

她知道,这一世最值得庆幸的,就是改变了徽柔的命运。那个前世被婚姻逼疯的公主,这一世与心上人白头偕老,儿孙满堂。

中秋那日,宫里热闹非凡。

玥儿带着周文瑾和三个孩子来了。长子周明已经十八岁,俊秀挺拔,次女周静十六岁,温婉可人,小儿子周朗十三岁,果然淘气,一来就追着宫里的猫跑。

瑶瑶和苏清晏晚到一步,风尘仆仆,却神采奕奕。他们身后跟着长子苏墨,那少年抱着一卷画,恭恭敬敬行礼:“给外祖父、外祖母请安,这是孙儿新作的《秋山图》。”

赵祯展开画,连声称赞。画中秋山明净,意境深远,已有大家风范。

幼悟来得最晚,由陈太医扶着。她如今怀着七个月身孕,行动不便,可脸上满是幸福的红晕。两个儿子跟在后头,一个十岁,一个七岁,规规矩矩地行礼。

徽柔和梁怀吉也来了,带着梁安和次女梁宁。梁安已是翩翩少年郎,梁宁才十二岁,娇俏可爱。

苗昭仪带着赵曦和赵静来了。赵曦二十岁,去年刚成亲,如今在工部任职。赵静十五岁,正是及笄之年,苗昭仪正为她相看人家。

曹皇后也来了。她如今是真正的六宫之主,德高望重。见这一大家子其乐融融,她笑着对张妼晗道:“你这一生,圆满了。”

张妼晗点头:“托娘娘的福。”

宴席设在琼林苑,月华如水,桂香浮动。三代人围坐,笑语盈盈。赵祯看着满堂儿孙,忽然举杯:

“这一杯,敬贵妃。没有她,就没有今日这般景象。”

众人举杯,张妼晗眼眶微热。她起身,举杯回敬:“这一杯,敬官家。没有官家,妾这一世,不知是何光景。”

两人相视而笑,饮尽杯中酒。

宴后,玥儿带着孩子们来陪张妼晗说话。周朗最淘气,爬到张妼晗膝上,奶声奶气地问:“外祖母,娘说您年轻时是宫里最美的女子,是真的么?”

张妼晗笑了:“你娘哄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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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玥儿道,“女儿记得,小时候每次宫宴,爹爹眼里只有娘。”

周文瑾在旁微笑:“公主说的是。臣至今记得,当年在琼林苑初见贵妃娘娘,惊为天人。”

瑶瑶也凑过来:“娘,清晏说想为您画幅肖像,就画您现在这样,雍容安宁。”

幼悟靠在张妼晗身边,轻声道:“娘,女儿这一世,最庆幸的就是做您的女儿。”

张妼晗搂住三个女儿,眼泪终于掉下来。

这一世的圆满,是用前世的痛换来的。她曾经失去的,如今都加倍回来了。

夜深了,孩子们陆续散去。赵祯牵着张妼晗在御花园散步。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还记得么?”赵祯轻声道,“那年你迷路,蹲在假山后哭。朕问你哭什么,你说怕回不去了。”

张妼晗点头:“记得。官家说,别怕,我带你回去。”

“这一带,就是一辈子。”赵祯停下脚步,看着她,“妼晗,这一世,朕有没有让你失望?”

张妼晗摇头,眼泪又涌出来:“没有。官家待妾,恩重如山。”

“不是恩。”赵祯擦去她的泪,“是情。朕这一生,最重的就是这份情。”

两人相拥而立,月华如水。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孙辈们在放河灯。一盏盏莲花灯顺水而下,照亮了夜空。

张妼晗看着那些光,想起混沌空间里那些流动的文字。那些说她“无脑无心胸”、“任性妄为”的文字,那些把她塑造成“工具人”的文字。

都过去了。

这一世,她用真心换了真心,用善意得了善意。她不是谁的陪衬,不是谁的工具。她是张妼晗,是大宋的贵妃,是官家一生挚爱,是女儿们最好的母亲。

这就够了。

不,不是够了。

是圆满了。

“官家,”她轻声道,“若有来世,妾还想遇见您。”

赵祯搂紧她:“一定。”

夜深了,昭阳殿的灯火温暖如初。

张妼晗躺在赵祯身边,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渐渐睡去。

这一夜,她梦见了很多很多——玥儿抱着刚出生的女儿,瑶瑶在峨眉山巅作画,幼悟牵着孩子们的手,徽柔与梁怀吉白发相守。

梦里,她与赵祯并肩站在昭阳殿前,看着夕阳西下。

白发苍苍,笑容安详。

她说:“这一世,我活好了。”

他说:“朕也是。”

梦醒了,天已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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