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栀宁捏着手机,惊恐的看着沐臣川欺身过来,
“你.....”
岑栀宁慌乱挂断电话。
沐臣川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座椅头枕旁,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颌,
岑栀宁看到了他眼中浓浓的醋意,
他气息滚烫,明显不爽的低头看她,声音危险,
“跟你继兄不清不楚?宁宝,你倒是好好解释一下......”
他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眼神暗沉,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什么叫不清不楚?嗯?”
话音落下,他的吻也重重落了下来,
岑栀宁被安全带勒着躲不开,
猝不及防,唇舌发麻,只能含糊的呜咽,手指无意识的抵着他胸膛,
岑栀宁受不住他的狂野,抗拒的推开他毛茸茸的脑袋,
“你不是不气吗?”
沐臣川盯着红肿湿润的唇瓣,眼神凶巴巴的,还有点委屈,
“我那是顾忌你,不然早跟戚彦珩打起来了。”
沐臣川满脸写着,我很不爽,你快来哄我,
岑栀宁有点想笑,
“你刚才还引以为荣,挺骄傲的,”
沐臣川瞳孔微缩,被她的话噎到了,恼羞成怒的狠狠啄了一下她的嘴唇,力道轻了一些,却更加缠绵,
抵着她的唇瓣,含糊不清,
“骄傲归骄傲,但是你是我的,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亲着亲着,沐臣川气息开始不稳,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从湿润的眼睛,再到微微敞开的领口,
越看越喜欢,越亲越想要更多,
眼神幽暗,直白又焦躁,在她肩膀上拱了拱,
“宁宝~”
岑栀宁受不了他撑在身上的力量,推了几下,
“沐臣川,你身上都是灰,”
“呵,还真嫌弃老子脏?脱光给你,就不脏了?”
“这是车里,”
“行啊,你干净,给我贴贴,”
“......”
两人回到公寓,岑栀宁按了指纹,开门,刚准备进去,
沐臣川高大的身影贴了上来,也跟着挤了进来,甚至很自觉的反手关上房门。
岑栀宁站在玄关,将包包放下,疑惑的看他,
“你不回家?”
沐臣川叹息一声,伸手搂住她的腰身,将她轻轻按在怀里,下巴蹭了蹭她发顶,
声音闷闷的,
“不想走,怕你难受,”
岑栀宁推了一下,没推动,
“你确定是怕我难受?”
“好吧,我承认,是我舍不得你行了吧?”
莫名想起以前,抬头揶揄道,
“咦,你也低血糖了啊?”
沐臣川手紧了紧,悔不当初啊,他到底在傲娇什么啊,明明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嗯,是低血糖了,而且还一肚子气,”
他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期待,
“所以,能哄我?”
岑栀宁拒绝,
“先前才亲,你不腻歪啊?”
沐臣川不依,抵着她的额头,眼睛亮的吓人,
“你腻了?”
“......”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恋爱中的沐臣川这么黏糊?
看在他今天这么给力的份上,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主动贴上去,
沐臣川浑身一颤,热烈的回应,很快夺回了主动权。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气息都有些乱,
岑栀宁喘着气,
“哄好了吗?沐二少?”
沐臣川深深看了她一眼,
越亲越燥,用鼻尖蹭了蹭她敏感的耳垂,隐忍压抑,
“不够,宁宝~什么时候可以。”
岑栀宁没反应过来,
“什么?”
“我说,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我耐心快耗尽了,”
两人紧密相贴,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灼热,
“专家说,适量的运动,有助于促进多巴胺分泌,让心情变好,试试?”
岑栀宁脸有些热,
专家都搬出来了!
她故意眨了眨眼睛,仰起脸,
“专家说的啊?那沐二少是要带我去健身房跑步、举铁?”
沐臣川“......”
磨了磨后槽牙,眼神更暗,将她抱得更紧了,
“岑栀宁!你故意的!”
岑栀宁轻笑一声,轻轻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肌肉,
“可是...我家里没有小雨伞,要不下次?”
沐臣川听到她的回答,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来,一下抓住他的手指,声音都激昂起来,
“我现在就去买!”
“你等......”
话还没说,沐臣川已经像一阵风一样,猛地转身拉开门,身影一下子冲了出去,甚至忘了把门带上。
岑栀宁站在原地,一时间哭笑不得,
她明显是想推诿,
可沐臣川好像误会她的意思了,
这下好了,玩笑开大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会受处罚吗?'
【宿主,放心哦,攻略时间段没有处罚的,亲密接触,有助于攻略进度,说不定暴戾值会降下来呢。】
她确实有点垂涎沐臣川的腹肌,
想到那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突然有点口干舌燥,
转身想去厨房倒杯水冷静一下,然而,刚拿起水杯,门铃又响了,
岑栀宁顿了一下,这么快?
刚打开房门,秦蓬蓬扑了上来,抱住她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没事吧?你哥给我打电话,说你跟家里闹翻了?”
“你现在心情一定很差吧,脱离关系就脱离关系,咱不稀罕,”
“宁宁宝贝,是他们不长眼睛,这样的家人不要也罢,你值得更好的,会有人好好珍惜你的。”
秦蓬蓬这段时间一直忙俱乐部的事情,乍一接到戚彦珩的电话,心惊胆战好久,
该死,她都没关注到宁宁宝贝跟家里人的关系已经闹成这样了,
怕她想不开,连忙上门来安慰。
岑栀宁张了张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其实还好了,我拿了不少回来,回头请你吃大餐。”
秦蓬蓬迟疑的打量着她,见她真没事,松了一口气,
“你真的还好吗?你哥说你好难过,让我今晚陪陪你。”
“......”
戚彦珩这手段,简直是没谁了,表面让秦蓬蓬来安慰她,实则害怕她跟沐臣川更进一步发展吧。
“真的没事。”
秦蓬蓬这下彻底放心了,
“你那个爸为了后妈这么对你,属实不是人,离开那种鬼地方更好,”
说着她突然对门外叫唤了一声,
“咦,白筱柔怎么不进来?”
岑栀宁这才发现门外还站着一个人,白筱柔一只手提着酒,一只手提着蛋糕盒,
秦蓬蓬解释道,
“我看她在小区门口犹犹豫豫的,一问是看你来的,我就带着一起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