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柔踟蹰了一下,不好意思道,
“看到你们在说话,不好意思打搅你们。”
说着她看向岑栀宁,
“宁姐,我以为是一些八卦消息,乱传的,所以过来看看你......”
岑栀宁顿了一下,看着两个关切的眼神,
其实还是挺感动的,至少有人关心,有人惦记着,抿唇笑了笑,
“谢了,我这不算是坏事,就当是离开龙潭虎穴,还大赚了一笔,”
秦蓬蓬换了鞋,将白筱柔手中的一箱酒提进去放在茶几上,自顾自的对岑栀宁道说,
“你呀,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一个人硬抗,我还寻思着你心情好不好,我们今晚陪你不醉不归呢,我不管,今晚这酒必须陪我喝完。”,
岑栀宁见秦蓬蓬兴致高昂,点了点头,
“行啊,刚好饿了,点几个下酒菜。”
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下,决定给沐臣川提前打个预防针,给他发了条消息,
[我有朋友来了,今天可能不行了。]
[她们找我喝酒,下次陪你。]
沐臣川正在便利店结账,收到岑栀宁的短消息,天都塌了,
一下子被泼了冷水,期待、激动、所有旖旎的念头被炸的灰飞烟灭,
他暴躁的在外面抽了好几根烟,越想越憋屈,
不会是借口吧?
她朋友就那么几个,所以是秦蓬蓬?
这女人,小心思最多,跟他也是互看不顺眼,
上次他还在秦蓬蓬赛车俱乐部赢走了一大笔钱,甚至还羞辱了她一顿,
最关键,秦蓬蓬好像还是寒哥的表妹,
难道寒哥让她来的?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而且都说闺蜜的耳边风,堪比龙卷风,万一秦蓬蓬说了些什么,撮合她表哥,那他冤死了。
越想越觉得天彻底塌下来了。
被鸽事小,被撬墙角就完犊子了。
沐臣川丢掉烟头,不行,他得做点什么,
火速在公寓附近的日料店,打包了一堆新鲜菜品,装满好几个大食盒,折回岑栀宁的公寓。
公寓内,
秦蓬蓬正在研究调酒,雪碧加朗姆酒加柠檬,尝了一口觉得滋味还差了点,准备再放点奶制品,
岑栀宁跟白筱柔没意见,随便她折腾,
门铃再次响起的时候,秦蓬蓬还在疑惑,
“咦,谁啊?”
岑栀宁心里咯噔了一下,已经猜到门外是谁了,沐臣川不会气不过,跑来捣乱吧。
她叹了一口气,转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果然看到沐臣川那张英俊过分的脸,
他手中还提着精致食盒,
岑栀宁瞪他,
“我有朋友在......”
沐臣川已经很自然的侧身,从她旁边挤了进去,比自己家还熟稔,笑容有些惊悚,阴阳怪气道,
“我不能见人?”
好了,知道沐臣川又要闹小脾气了,
岑栀宁选择闭嘴。
沐臣川目光越过她,直接落在客厅里目瞪口呆的秦蓬蓬和白筱柔,
拎着食盒,迈着长腿走向客厅,将食盒放在茶几上,顺手还把桌面上凌乱的东西稍稍归置了一下,
“你中午没吃东西,点了一些饭菜,不知道你朋友吃了没,所以多带了点,别饿肚子。”
说完,他转身看向两个完全石化的女人,皱眉,明显不开心,
“宁宝,大病初愈,你们别让她喝太多酒!”
秦蓬蓬看着与平常嚣张跋扈的沐二少截然不同的他,
手抖了一下,养乐多差点掉进自己酒里,
白筱柔也是一阵惊悚,想起沐臣川揍人的凶狠劲,然后他喊岑栀宁什么?
宁宝?
两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沐臣川像是没察觉到客厅里诡异的气氛,自顾自的走到岑栀宁身边,
非常自然的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并不凌乱的头发,动作亲昵,
微微低头,咬牙切齿的低声道,
“别喝太多,晚点再跟你算账!”
说完,沐臣川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
岑栀宁“......”
他不会是以为她故意找来秦蓬蓬和白筱柔的吧?
门关上,秦蓬蓬跳了起来,抓住她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
“宁宁宝贝,什么情况?你跟沐臣川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你去海城把他搞定了?”
白筱柔也面色复杂的看向她,眼神充满担忧和疑问,欲言又止,
她总觉得沐臣川这种性格太暴躁了,脾气不好,还爱打架,说不定还会家暴,
天哪,一点都配不上她。
岑栀宁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她没想公开的,尤其是在这个混乱的时候,
而且攻略也差不多到尾声了,她都觉得没有公开的必要。
可是沐臣川这混世魔王,明显是在闹脾气,故意登堂入室,这分明是来划地盘,宣誓主权的。
她还没想过怎么解释,秦蓬蓬哀嚎一声,捶胸顿足,
“完了完了,那我表哥怎么办啊?他现在还对你念念不忘,他要是知道你跟沐臣川在一起,还不得发疯?!”
岑栀宁小声嘀咕道,
“其实吧,你表哥应该是知道的......”
秦蓬蓬更好奇了,
“他跟沐臣川关系挺铁的,他居然能忍气吞声?”
岑栀宁思索一下,晋屹寒好像不光忍气吞声,还要做三,
这话她可不敢说,怕秦蓬蓬跳起来。
一旁的白筱柔也觉得难以接受,
“宁姐,不会是沐二少胁迫你的吧?”
秦蓬蓬摇头,帮她否决了,
“不会的,你是不是想要借沐臣川,躲开戚会长和江少啊?他们两个挺魔鬼的!”
眼见着她们越说越离谱,岑栀宁结束了话题,
“呃......你们别乱猜了,还喝不喝酒啊?”
“喝喝喝~友谊万岁。”
三人酒过一巡,门铃就响了,
岑栀宁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走过去开门,果然是沐臣川,
他换了一身居家服,拿着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抱歉打扰了,风筒坏了,借用一下,”
岑栀宁狐疑的看着他,见他表情真挚,眼神清澈,一时找不到破绽,只好侧身让他进来。
他愣是没给客厅两人一个眼色,直接去洗手间拿风筒。
两个蛐蛐他的女人,很默契的低头喝酒。
沐臣川吹完头发,客厅气氛已经微妙到凝固,
沐臣川恍若未觉,临走前再次嘱咐,
“少喝点,明天还要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