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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追星到相恋:我与TNT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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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那只手,攥住了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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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他的指尖刚要离开床沿、身形微微侧转的瞬间,孟晚橙像是下意识般,心头一紧,伸手便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动作来得又急又快,全然是本能的反应,连她自己都未曾细想,温热的指尖紧紧贴在他微凉的手腕肌肤上,力道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这一下猝不及防的触碰,让两人皆是一怔,满室的静谧瞬间被打破。严浩翔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动作都僵在了原地,原本清冷沉稳的眉眼,此刻满是错愕与震惊,他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只纤细温热的手

指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与轻微的颤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骤然失了节拍,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孟晚橙也愣住了,看着自己紧紧攥着他手腕的手,瞳孔微微睁大,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她怎么会下意识抓住他?这般直白又亲昵的举动,远比深夜同处一室更让她心慌。

指尖下的手腕线条利落,带着少年人紧实的骨感,微凉的触感传来,让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攥着他手腕的指尖都开始发软,却不知该松开还是该就这样攥着,只僵在原地,窘迫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暖黄的小夜灯将两人交握的身影拉得绵长,那一处温热的触碰,成了房间里最滚烫的焦点,藏在两人心底的隐秘心绪,都因这突如其来的一握,尽数翻涌出来,再也难以遮掩。

严浩翔僵在原地,垂眸望着腕间那只温热纤细的手,清冷的眼底满是显而易见的疑惑,眉峰微蹙,目光沉沉地落在孟晚橙泛红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解与探究。

他实在不懂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方才还在纠结顾虑,此刻却这般急切地攥住自己,那双澄澈的眼眸里翻涌着慌乱与羞赧,倒让他心头多了几分莫名的悸动,连带着呼吸都跟着放轻,静静等着她开口。

被他这般直白的目光注视着,孟晚橙的脸颊愈发滚烫,攥着他手腕的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咬了咬唇,鼓起勇气抬眼迎上他的视线,声音带着几分羞赧的轻颤,却字字说得认真:“还是你睡床吧,我去睡椅子。”

话音落下,她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缓缓松开攥着他手腕的手,指尖收回时还下意识摩挲了两下,像是在掩饰方才的唐突。

她望着角落那张小小的单人椅,又看了看严浩翔一米八几的挺拔身形,心底的执拗愈发坚定:“你明天要唱跳一整场演唱会,耗费那么多体力,必须好好休息才行。我没事,窝在椅子上凑合一晚没关系的,总不能让你带着一身疲惫上台。”

她说得恳切,眼底满是不容置喙的认真,全然没了方才的局促无措,反倒多了几分小小的倔强。方才那一下下意识的攥握,不过是本能地不愿让他去受委屈

比起自己的舒适,她更在意他明日能否以最好的状态站上舞台,更舍不得让这个素来默默为她着想的少年,再为她委屈自己。

严浩翔看着她眼底的倔强与真切的关切,心底像是被温水浸过一般,又暖又软,方才的疑惑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动容。

他望着她泛红的耳尖与认真的眉眼,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清冷的烟嗓里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原本到了嘴边的拒绝,此刻竟有些说不出口。

严浩翔望着孟晚橙眼底那份执拗又真切的关切,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方才因她攥住手腕而起的慌乱早已沉淀,只剩满心底的暖意与不容置喙的坚定。

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温柔,却字字铿锵,半点没有退让的余地:“我没事,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女孩子睡椅子。”

他说着,刻意抬了抬胳膊,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带着少年人蓬勃的底气,轻描淡写地补充道:“不过是在椅子上凑合一晚,我常年练舞,体能底子好得很,熬一夜根本不算什么,明天上台照样有力气。”

话虽这般说,可他看向角落那张窄小单人椅的目光,终究还是藏了几分无奈——那般小的地方,于他一米八几的身形而言,无疑是蜷缩憋屈的。

可即便如此,他也断不可能让孟晚橙去受这份罪。在他心里,向来是把她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从前是默默记挂着她的喜好,悄悄为她兜底解难,如今这般直白的相处里,更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一张床,一把窄椅,无需权衡,他的选择自始至终都是护着她的周全与舒适。

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垂落的碎发,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动作温柔又郑重,语气里添了几分不容她再推辞的笃定:“听话,就这么定了。你乖乖上床歇着,我在椅子上眯一会儿就够了,总不能让我看着你蜷在小椅子上,明早带着一身酸痛吧?”

清冷的烟嗓裹着暖意,像深夜里的柔光,既带着少年人的坚持,又藏着化不开的珍视,让孟晚橙到了嘴边的反驳,竟一时无从说起。

两人就这般僵持着,一个执着要护着她睡床,一个执拗不肯让他委屈自己蜷在椅上,暖黄的小夜灯映着彼此眼底的坚持,满室都浸着这份温柔的拉扯。

旁人只知孟晚橙性子温软,待谁都带着几分柔意,却不知她骨子里藏着一股不服软的犟劲,一旦认了死理,便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此刻这般模样,正是把那点犟劲尽数露了出来。

她望着严浩翔半点不肯松口的模样,深吸一口气,眼底褪去了方才的羞赧,只剩满满的笃定,语气带着几分不容再争的坚决,一字一句道:“那我俩都睡床,我睡这边,你睡那边,中间留开距离就好。这样咱俩都能好好休息,谁也不用窝在那把小椅子上遭罪,明日你也好有力气应付演唱会。”

这话一出,房间里瞬间静了几分。孟晚橙说完,自己先红了耳尖,垂着睫羽轻轻攥了攥衣摆,心底难免有些羞赧——孤男寡女同睡一床,纵使泾渭分明,终究是太过亲近。

可一想到严浩翔蜷在小椅子上的窘迫模样,她便压下了那点羞怯,抬眼迎上严浩翔错愕的目光,眼底的犟劲又添了几分,像是在说“这事就这么定了,不许再推辞”。

严浩翔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出这般提议,瞳孔微微一缩,满是震惊,随即心底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悸动,连耳尖都悄悄染了绯红。

他看着女孩眼底那份又柔又犟的认真,清冷的眉眼瞬间软了下来,喉结轻轻滚动着,平日里利落的言辞竟有了几分迟滞。他何尝不想与她同卧一床,哪怕只是隔着半臂距离

哪怕一夜都要小心翼翼不敢动,于他而言都是奢望般的甜,可转念又怕这般亲近会让她为难,怕自己唐突了她,一时竟不知该应下还是拒绝。

孟晚橙见他迟迟不说话,以为他还在顾虑,索性上前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那份执拗:“就这么办好不好?这样大家都能休息好,总比你熬一夜强,不然我心里会不安的。” 指尖的触感轻柔,语气里带着几分软乎乎的恳求,瞬间击溃了严浩翔最后一丝犹豫。

严浩翔望着孟晚橙眼底又柔又犟的模样,指尖还残留着她方才拉拽手腕的触感,心底那点犹豫瞬间被汹涌的暖意击溃,沉默片刻后,终是轻轻点了点头,清冷的眉眼间漾开几分妥协与温柔,低声应道:“好。”

这一个字轻得像叹息,却藏着他满心的珍视与隐秘的欢喜,能与她这般近距离相伴,哪怕只是安分守己各睡一边,于他而言已是莫大的恩赐。

话音落定,他的目光不自觉向下落去,恰好落在孟晚橙还轻轻攥着他手腕的手上。那只手纤细白皙,指尖微微蜷着,还带着几分方才拉扯时的力道,烫得他心口微微发颤。

孟晚橙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这才惊觉自己的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像是粘在上面一般。一股热意瞬间从心底窜上脸颊,连耳根都烧得滚烫,她像触电般下意识地将手猛地收回,指尖蜷缩着藏到身后

又觉得这般动作太过刻意,只好对着严浩翔尴尬地弯了弯唇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眼神都有些无处安放,只能胡乱瞟着周围,轻声嗫嚅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般窘迫的模样,倒添了几分娇憨的可爱。严浩翔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无处遁形的慌乱,眼底的温柔里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方才的局促尽数消散,只觉得眼前的女孩愈发鲜活真切。

他轻轻扯了扯被攥出褶皱的衣角,语气放得更柔,刻意放缓了声线安抚道:“没事。” 简单两个字,像一阵晚风拂过孟晚橙慌乱的心尖,稍稍抚平了她的尴尬。

严浩翔应下后便不再拖沓,转身径直走到床的另一侧,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扭捏迟疑。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身姿舒展地躺了下去,宽肩贴合着床沿,脊背挺直却不紧绷,透着几分坦荡从容

丝毫不显半分局促与畏惧,仿佛只是寻常歇息一般自然。他调整好姿势后,还特意往床里挪了挪,刻意留出大半片宽敞的位置给孟晚橙,动作间皆是细致的妥帖。

孟晚橙僵立在床畔,目光死死盯着那张铺着干净被褥的大床,心底像是有面小鼓被人狠狠擂着,咚咚地响个不停,震得她心神不宁。一个念头在脑海里反复盘旋,带着难以言喻的慌乱与无措:真的要和严浩翔睡在同一张床上吗?

孤男寡女,深夜同榻,纵使二人早已说好恪守边界、各睡一边,可这般近在咫尺的距离,还是让她浑身都不自在。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味道,混着房间里暖融融的暖意,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扰得她心尖发颤。

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脸颊烫得惊人,从耳尖一路蔓延到下颌,连带着指尖都泛起薄红,手脚更是僵硬得厉害,垂在身侧不知该往何处安放,方才提议时的果敢与犟劲,此刻早已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羞赧与忐忑。

她忍不住怔怔出神,眼前忽而闪过从前隔着屏幕的光景。曾几何时,严浩翔于她而言,是屏幕那头光芒万丈的少年,是她隔着冰冷玻璃反复惦念、满心向往的存在。

那时的她,不过是万千粉丝中最普通的一个,只能远远望着他在舞台上熠熠生辉,连一句近距离的问候都觉得是奢望,更从未敢有过半分非分之想。可如今,昔日遥不可及的人,就真切地在眼前

近得能看清他垂落的眼睫,能闻见他身上的气息,甚至能与他同卧一床,这般天差地别的转变,像一场不真实的梦境,让她恍惚间竟有些茫然,忍不住在心底一遍遍叩问自己:这真的是真的吗?那个曾让她隔着屏幕仰望的少年,如今竟能这般亲近地陪在身边,连同床共枕都成了现实?

心底的惊涛骇浪翻涌不休,有窃喜,有慌乱,有难以置信,还有几分隐秘的欢喜,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立在原地,久久不敢挪动半分脚步,只任由那颗心,在这份突如其来的亲近里,跳得愈发汹涌。

她攥着衣角反复思忖,一会儿怕太过亲近唐突了彼此,一会儿又想起方才争执的初衷,更怕自己再三推辞反倒让严浩翔为难。这般心里翻来覆去地斗争了好半晌,最后终是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慌乱渐渐沉淀,多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算了,睡就睡吧,反正就是各守一边,他素来分寸感极强,定不会逾矩,又能有什么事呢?

想通之后,她深吸一口气,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的另一角,尽量放缓动作,轻轻躺了下去。身体刚贴上柔软的床铺,便下意识往床沿挪了挪

与另一侧的严浩翔拉开大大的距离,像隔着一条无形的界线,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身旁的人,心底却还是忍不住砰砰直跳,连带着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温热起来。

严浩翔在床的另一侧彻底躺平,长臂自然交叠着枕在脑后,身姿舒展又坦荡,他和她气息在被褥间轻轻漫开。床头灯的柔光落在他下颌线,褪去了白日的清冷锐利,添了几分慵懒柔和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身侧蜷缩的身影上,低哑的烟嗓在静谧的夜里轻轻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温柔:“小橙子。”

床这边的孟晚橙早已紧绷着身子蜷成小小的一团,脊背绷得笔直,双手紧紧贴在身侧,连呼吸都不敢放重,生怕惊扰了身旁的人。方才躺上床的那一刻,心跳就没平息过,满脑子都是近在咫尺的距离

整个人像被裹在温热的棉絮里,慌乱又无措。骤然听见这声轻唤,她下意识地往被窝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小截泛红的耳廓,细弱又软绵地应了一声:“嗯?”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几分没缓过神的软糯,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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