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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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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光如水,淌过窗棂,落在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榻上。

红烛燃得正旺,烛芯偶尔爆出一点细碎的火花,将满室的红映得愈发旖旎。

宾客散尽的长公主府,终于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静谧的温柔。

谢辞为苏沅卸下最后一支发簪,乌发如瀑般垂落肩头,衬得她颊边的红晕愈发娇艳。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畔,惹得苏沅微微一颤。

“昭昭。”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沉哑,带着酒后的微醺,更带着压抑了两世的深情。

苏沅抬眸望他,眼底盛着月光与烛火,漾着细碎的笑意。

她伸手,轻轻勾住他的衣襟,将他拉得更近。

鼻尖相抵,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淡淡的酒香与榴花的甜。

谢辞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喉结微微滚动。

下一秒,他俯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汹涌的爱意与失而复得的珍惜,辗转厮磨,缠绵悱恻。

苏沅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的发间,回应着他的吻。

红烛跳跃,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印在墙上,宛如一幅缱绻的画卷。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静了下去,唯有月光静静流淌,见证着这一室的浓情蜜意。

良久,谢辞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喘。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两世的时光,我终于等到了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真切。

苏沅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指尖划过他的眉峰,他的眼角,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她弯起唇角,笑意温柔:“谢辞,岁岁年年,我都陪你。”

谢辞低笑出声,俯身,再次吻住她。

红烛燃了许久,火苗细弱如豆,光晕温软地舔着烛身,连呼吸都不敢惊扰这一寸寸灼热。

猛不丁地烛火蹿高,焰心烧得赤红,蜡油滋滋地往下滚,像汹涌而出的心跳。

光影在墙上撞得粉碎,连空气都裹着滚烫的焦灼,恨不得燃尽所有的克制。

许久后,烛火渐渐矮下去,只剩一小簇微弱的光,连跳动的影子都慢了下来,只剩余温静静贴着时光的纹路。

缠缠绵绵,直至地老天荒。

婚后的清晨,总是伴着檐角的鸟鸣与淡淡的茶香。

苏沅依旧是天不亮便起身,梳洗过后便入宫理政。

金銮殿上,她一袭玄色朝服,眉眼清冷,处置起朝政来依旧雷厉风行,西疆的屯田奏折、江南的漕运改革,桩桩件件都处理得条理分明。

待朝会散去,她又会去御书房,陪着沈炀批阅奏折,耐心教导他分辨忠奸、权衡利弊。

小皇帝如今愈发沉稳,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最先想到的便是找皇姐与谢大哥商议。

谢辞依着驸马不参政的规矩,早已递了辞官的折子。

但他依旧会隔三差五入宫,陪着沈炀读史书、练骑射。

御花园的箭场上,沈炀挽弓搭箭,谢辞站在一旁指点姿势,眉眼温润。

偶尔遇上苏沅处理完政务过来,三人便会坐在石桌旁,分食一碟点心,说些朝堂趣事,引得沈炀阵阵发笑。

苏沅的忙碌,谢辞看在眼里。

每当她深夜披着一身月光回府,案上总温着一碗莲子羹,是谢辞算着时辰亲手炖的。

遇上边关急报或是六部的棘手难题,苏沅对着满桌奏折蹙眉时,谢辞便会坐在她身侧,指尖轻点着奏折上的字句,轻声分析利弊。

他虽不在其位,却依旧熟稔朝堂的弯弯绕绕,总能一语点醒局中人。

“还是你懂我。”苏沅放下朱砂笔,仰头靠在他肩上,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满是安心。

谢辞伸手,轻轻揉着她的眉心,眼底满是笑意:“我是你的退路、你的依靠。”

窗外的月光洒落,映着案上未写完的奏折,也映着两人相依的身影。

岁月不惊,温如流水。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一晃便是五年。

金銮殿上的少年天子沈炀,早已褪去了往日的稚气。

他身着明黄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眉眼间沉着稳重,处置朝政时条理清晰、杀伐果断,颇有当年苏沅摄政时的风范。

苏沅则坐在御座一侧的偏椅上,一身素色常服,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茶盏,偶尔抬眸提点一句,更多时候只是含笑看着沈炀独当一面。

放权的日子,苏沅过得惬意自在。

她不再日日埋首于奏折堆里,更多的时光,是在长公主府的暖阁里看书,或是陪着谢辞去城外的马场骑马。

沈炀遇上拿不定主意的军国大事,依旧会习惯性地遣人来请她入宫。

御书房内,姐弟二人对坐,沈炀捧着奏折蹙眉发问,苏沅便拈着棋子,一语点破症结所在。

末了,沈炀总会笑着感叹:“还是皇姐看得通透。”

苏沅便敲敲他的额头,嗔道:“都亲政这么久了,还这般依赖我。”

这般安稳岁月里,喜讯悄然降临。

这年榴花盛开的时节,苏沅诞下一对龙凤胎。

男婴眉眼肖似谢辞,温润俊朗,苏沅为他取名沈荆,随她姓沈,字里行间藏着荆钗布裙、岁岁平安的愿念。

女婴则粉雕玉琢,一双眼睛像极了苏沅,灵动狡黠,谢辞为她取名谢婧,随他姓谢,盼她一生安宁顺遂,聪慧娴雅。

满月宴那日,长公主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沈炀亲自驾临,抱着软糯的外甥女谢婧不肯撒手,逗得小丫头咯咯直笑。

谢太傅捋着胡须,看着膝下的孙儿孙女,笑得合不拢嘴。

谢辞守在苏沅身侧,替她挡去来往的宾客,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苏沅坐在软榻上,看着眼前的阖家欢颜,只觉得心头被暖意填得满满当当。

日子便在这般和和美美里,缓缓流淌。

几年的某个清晨,沈荆穿着一身小劲装,挥舞着木剑追着谢辞跑,嘴里嚷嚷着要学爹爹的剑法。

谢婧则扎着两个羊角辫,抱着苏沅的腿,软糯地撒娇要听娘亲讲当年爹爹平定叛乱的故事。

谢辞无奈地拎着沈荆的后领,笑着摇头:“你这小子,剑法还没学利索,就想着闯荡江湖了。”

苏沅则弯腰抱起谢婧,点着她的小鼻尖:“你呀,就爱听这些打打杀杀的故事。”

午后,沈炀会带着新摘的鲜果出宫,来长公主府蹭一顿家常饭。

饭桌上,沈荆谢婧围着他叽叽喳喳,沈炀便放下帝王的威仪,耐心地给两个小家伙剥橘子。

苏沅与谢辞对视一眼,眼底皆是化不开的柔情。

夕阳西下时,谢辞牵着苏沅的手,漫步在府中的莲池边。

晚风拂过,荷叶摇曳,送来阵阵清香。

沈荆和谢婧在不远处的草地上追逐蝴蝶,银铃般的笑声响彻整个府邸。

“此生,有你足矣。”谢辞握紧苏沅的手,声音低沉而满足。

苏沅仰头望他,夕阳的余晖落在两人的发梢,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

她弯起唇角,轻轻应道:“嗯,足矣。”

江山安定,百姓安居乐业,帝王贤明,长公主与驸马恩爱相守,一双儿女活泼可爱。

这世间最好的团圆,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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