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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上山后,与师兄结为道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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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菩提教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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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些,服用解毒丹药吧。”

柳依依听着小春花那夸张的哀嚎,虽知有几分故作可怜的成分,还是赶忙提醒。

这丫头性子跳脱,若真疼得厉害了,反倒会强忍着不出声。

此刻这般嚷嚷,多半是撒娇的成分居多。

小春花点了点头,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青玉小瓶。

拔开瓶塞。

倒出一枚淡绿色的丹药,放在掌心看了看。

犹豫了一下。

又倾倒瓶身,倒出第二枚。

两枚丹药被她一并送入口中。

丹药入喉即化,化作清凉的药力顺喉而下,迅速散入四肢百骸。

小春花肿胀的脸上,那些蛛网般的青黑毒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几分。

原本因心头激动而翻腾的气血也渐渐平复,连带着脸上那紫红的肿胀都似乎消退了一丝。

她长长舒了口气,但嘴上仍在念叨,嘟囔道:

“这丹药药性太差了……杨大师还说是什么解毒圣品,连荼姚这点余毒都压得这般勉强。”

说完,她转过头,目光落在陈阳脸上。

那张此刻已撤去假面,显露出真容的脸,在石窟微光下映出柔和的轮廓。

眼角那两朵血色小花静静绽放,为那张清俊的面容添上几分妖异的魅力。

小春花目光直勾勾,盯着看了半晌。

犹豫了一下,身子在石床上挪了挪,向着陈阳的方向凑近了些。

陈阳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她。

见陈阳目光温和,并无嫌弃之意,小春花的胆子又大了几分。

她又往前蹭了蹭,几乎要挨到陈阳身边,才停下。

然后。

她抬起头,那双被肿胀脸颊挤成细缝的眼睛眨了眨,里面闪着可怜巴巴的光。

“陈师兄……”

她声音放得极软,带着鼻音:

“脸好疼啊……你帮我吹吹风,好不好?”

陈阳闻言,对上那双努力睁大的细缝眼,里面满是期待与依赖。

那模样让他想起当年在青云峰下。

这小丫头磕破了膝盖,也是这般眼巴巴看着自己,求他帮忙上药。

他心底微软。

小春花见他不语,又轻声嚷嚷起来,声音里带着委屈:

“真的好疼……火辣辣的,像有蚂蚁在啃……”

陈阳终是轻笑了一下。

他微微俯身,凑近小春花肿胀的脸颊,轻轻吹了口气。

气息温凉,拂过发烫的皮肤,带来片刻的舒爽。

小春花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身子不知不觉又向前倾了几分。

吹了两下,陈阳正要直起身,小春花却忽然动了。

她身子一歪,竟如同水蛇般灵巧地一扭,整个人便坐到了陈阳并拢的膝盖上。

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

陈阳一怔。

小春花却已转过身来,面对面坐在他膝上。

双臂自然而然地抬起,绕过陈阳肩头,在颈后交叉相扣,形成一个亲昵的环抱姿势。

她坐得大大咧咧,甚至有些放肆。

一条腿曲起,膝盖顶在陈阳胸前。

另一条腿随意垂下,脚尖轻点地面。

这姿态,与平日里在云裳宗师妹面前那个端庄得体,举止有度的宋师姐,简直判若两人。

柳依依在一旁看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

“小春!不可放肆!快下来!”

小春花却摇了摇头,脑袋往陈阳肩窝里蹭了蹭,瓮声瓮气道:

“不嘛,我就要这样。”

“上一次我没认出来陈师兄,柳姐姐还说我眼神不好……”

“这一次,我可要仔仔细细地看,好好记住陈师兄的样子。”

说着,她真的抬起脸,凑近陈阳。

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陈阳能清晰看到她肿胀皮肤下细微的血丝,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草清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温软气息。

小春花的目光在陈阳脸上缓缓移动。

从眉梢到眼角,从鼻梁到唇线,看得无比认真。

尤其是在看到陈阳眼角那两朵血色小花时。

她眼中闪过好奇,竟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刮擦了一下。

触感微凉,带着花瓣般的柔韧。

“真好看……”

她喃喃自语,眼神有些迷离。

柳依依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她抬起手,似乎想将小春花拉下来,可手悬在半空,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缓缓放下。

只是那目光,却紧紧锁在两人身上,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半晌。

小春花忽然嘟囔道:

“陈师兄,我都这么近贴着你看……你怎么耳朵都不红一下?”

她抬起头,细缝眼里闪着疑惑的光:

“难道……是因为我脸变丑了,嫌弃我了?”

陈阳闻言,失笑摇头。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小春花的后背。

动作温和,带着兄长般的安抚。

“别胡思乱想。”

他声音平静:

“那是因为,我已经筑基了。筑基修士对自身气血,情绪的掌控,远非炼气期可比。”

一旁的柳依依也点了点头,接口道:

“没错。”

“筑基之后,虽仍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但心念一动,便可收敛自如。”

“脸红心跳之事,除非心神大乱,否则轻易不会显露于外。”

小春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道:

“我懂了!陈师兄一定是在心里面脸红,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虽然肿胀的脸做不出笑容,但眼睛弯成了月牙。

笑罢,她缓缓从陈阳身上起身,动作有些依依不舍。

最终还是在石床边上坐好,与陈阳隔着一尺距离。

然后。

她轻轻摇头,嘴里喃喃自语:

“不看了,不看了……不能再看了。”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柳依依见状,松了口气,上前一步,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婉:

“小春,你现在好歹是云裳宗的师姐,哪还能这般冒冒失失?脸凑那么近,万一毒气沾染到陈大哥身上怎么办?”

陈阳却笑了笑,不以为意:

“无妨!我有抵御之能,况且这仅是余毒,对我而言,算不得什么。”

他看向小春花,目光温和:

“想看,便看。我不介意。”

小春花却摆了摆手,瓮声瓮气道:

“陈大哥你不介意啊,但是柳姐姐要介意啊。”

她顿了顿,细缝眼瞟向柳依依,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狡黠:

“到时候柳姐姐万一吃醋了……怎么办?”

柳依依浑身一僵。

原本平复的脸色,瞬间再次涨红。

那红晕从耳根蔓延至脖颈,如同晚霞浸染,连呼吸都乱了一拍。

“小春!你胡说什么呢!”

她声音里带上了罕见的慌乱,甚至有些气急败坏。

小春花却嘀嘀咕咕,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说悄悄话,却又恰好能让陈阳听清:

“谁胡说了啊……明明看着我和陈大哥亲近,柳姐姐也想凑上来,又不好意思嘛……”

她偷眯眯地瞟了柳依依一眼,见对方脸色更红,索性凑到陈阳耳边。

声音刻意压得很低,轻得像羽毛:

“陈大哥,我告诉你个秘密……这些年在云裳宗,我可偷偷瞧见了好几次。柳姐姐在房间里,本该是打坐精修的时间,结果她偷偷……”

话音未落!

一道身影如疾风般扑来!

柳依依面色绯红,眼中羞恼交加,竟全然不顾平日温婉形象,一个猛虎下山之势,直接将小春花扑倒在石床上!

“唔——!”

小春花猝不及防,被柳依依死死压在身下。

嘴巴被一只手牢牢捂住,连呜呜声都发不出半句。

柳依依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缠住小春花,双腿锁住她的腰身,双臂箍紧她的肩膀,将她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不光是嘴被捂住,连神识传音都被柳依依强行压制,彻底封死。

“唔唔!唔——!”

小春花拼命挣扎,肿胀的脸憋得紫红,眼睛瞪得溜圆。

但柳依依此刻羞愤交加,下手毫不留情,任她如何扭动,都挣脱不开。

两人在石床上滚作一团。

褥子被扯得皱巴巴的,没一处平整。

小春花脸上的肿胀处被压到,疼得她眼泪都冒了出来,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咿呀声。

陈阳在一旁看得错愕。

他认识柳依依多年,深知她性子文静内敛。

平日里都是小春花闹腾,她在旁温言劝止。

何曾见过她这般……彪悍的模样?

当真是一物降一物。

眼见小春花疼得直抽气,陈阳连忙上前劝说:

“依依,快松手!小春花脸还肿着,莫要压坏了!”

柳依依却像是没听见。

她依旧死死按住小春花,脸颊绯红未退,眼底闪着细碎的泪光,明摆着是羞愤到了极点。

陈阳无奈,只能继续劝:

“方才小春花那些话,虽未说尽,但我已经知晓了……”

柳依依动作一顿。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陈阳,目光里带着错愕。

陈阳轻叹一声,语气温和中带着理解:

“定是你听闻我的……死讯后,一个人悄悄躲起来抹眼泪吧?”

他看向柳依依的目光,带着宽慰与怜惜。

仙路苦寒,同袍互温。

当年青木门,他与柳依依,小春花三人相依为命,彼此是对方在这茫茫仙途中的温暖与牵挂。

那种失去至亲至友的痛楚,他虽未亲身经历,却能想象。

若换做是他,得知柳依依或小春花遭难,怕是也会心绪难平,黯然神伤。

柳依依听着陈阳的话语,眼中的错愕渐渐散去。

她慢慢从床榻上坐起身。

一只手仍按着小春花,怕这丫头再胡说八道。

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了抚因方才打闹而凌乱的青丝。

呼吸渐渐平稳,脸上的红晕也缓缓褪去。

她抬起头,目光对上陈阳的视线。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有复杂情绪翻涌,最终化作平静的涟漪。

片刻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

声音很轻,却不太坦然。

陈阳心中微软。

他看着床榻上仍被按住,却不再挣扎的小春花。

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神色恢复温婉的柳依依。

心中涌起一股庆幸。

仙之一字,一人一山。

青木门那座山虽已倾覆,但这些人还在。

这些人,便是他在这条仙途上,最珍贵的人。

“时间差不多了……”

陈阳站起身,掸了掸衣袍:

“我该走了。”

柳依依脸色一变。

“走?去何处?”

她急声问:

“为何不留在此地?这石窟虽简陋,却比外面安全得多!”

陈阳摇了摇头,目光扫过石窟入口。

那里隐约传来云裳宗女弟子低声交谈的声响。

“正因为这是云裳宗驻地啊。”

陈阳苦笑道:

“此地皆是女修,我如今可不是雾气化身,若长久滞留……总归不便。”

柳依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无言。

陈阳说得在理。

云裳宗规矩森严,驻地从不允许男子踏入。

今日她能带陈阳进来,已是破例。

若让其他师妹知晓有男子长时间滞留,怕是会惹来非议。

她沉默片刻,最终轻轻点头:

“我送你出去。”

陈阳笑了笑,心念微动。

浮花千面术再次运转,血气假面覆盖而上。

转眼间,他又恢复了进入石窟时那副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模样。

柳依依上前,引着他向外走去。

穿过那道淡粉色结界时,守在外面的两名女修投来好奇的目光。

但见是柳依依亲自相送,便也未多问,只是躬身行礼。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云裳宗弟子聚集的区域。

粉衫身影如云,低声细语如絮。

陈阳目不斜视,快步而行。

很快,到了驻地边缘。

柳依依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陈阳。

溶洞微光从穹顶洒下,在她脸上投出柔和的阴影。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有不舍,有担忧,还有许多未说出口的话。

陈阳见状,笑了笑,语气温和:

“回去吧。看到你和小春花两人平平安安,我便放心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对了,莫要太过责备小春花。她性子活泼,说话随心所欲,但并无恶意。”

柳依依轻轻点头,目光在陈阳脸上停留片刻,终于缓缓转身。

“陈大哥,保重。”

她轻声说,迈步走回结界之内。

粉色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层层禁制之后。

陈阳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去,直到结界重新闭合,再也看不见内里情形,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转身,走向溶洞中央。

神识如潮水般缓缓铺开,将整个地窟笼罩其中。

数千修士的气息,似是夜空中的繁星,在他感知中明灭闪烁。

他看到了御气宗弟子围坐调息,看到了天地宗丹炉中跳跃的火苗,看到了凌霄宗弟子惶然的神色……

还有散修堆里那些警惕而疲惫的面容。

他的神识掠过江凡和刘有富。

两人仍挤在岩石后,如同受惊的兔子。

最终,停在溶洞一角。

那里,锦安盘膝而坐,双目微阖,气息收敛到了极致。

若非陈阳与他有天香摩罗同源之感,神识精密,又刻意探查,几乎难以察觉他身上那丝淡得几近于无的血气波动。

锦安显然在全力调息,恢复伤势。

他将自身血气藏匿得极好。

不仅是防备地窟中的东土修士,更是为了避免被其他十杰以令牌感知到方位。

“小师叔这几日……太累了。”

陈阳心中轻叹。

两人原本素未谋面,仅凭师尊欧阳华这层关系,锦安便为他奔波厮杀,耗尽心力。

起初陈阳不太理解这份毫无保留的付出。

但随着这些时日的相处,再加上自身踏上淬血妖修之路,亲身体会到这条道途的殊异……

他终于从锦安那些,关于西洲的只言片语里,渐渐想通了。

西洲与东土,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在东土,弱小或许意味着欺凌压迫,但总归有宗门规戒,有道义约束,有喘息之机。

而在西洲……

弱小便等同于生死不由己。

那是真正的弱肉强食,是**裸的丛林法则。

今日你弱,明日便可能成为他人血食。

尸骨无存!

自然而然,在那般绝地之中,同门间相互扶持的情谊本就深厚无比。

而锦安这般倾力相助,究其根本,还是因为欧阳华。

陈阳心底默默谢过,便缓缓收起神识,目光扫过溶洞中那数千名东土修士。

这些人中,有道纹筑基,有道韵天骄,有宗门精英,有散修高手。

论修为,论人数,都远胜那些西洲十杰。

可为何……面对十杰时,他们却如羔羊般任人宰割?

陈阳曾问过锦安。

锦安的回答很直白:

十杰血气旺盛,淬血大成后,血气外放可直慑道基。

莫说道石,道纹筑基。

便是道韵天骄,若心智不坚,也会心神失守,动弹不得。

这是血脉层次上的压制。

是妖修之道对东土修行体系的某种……克制。

“因为道基会被震慑吗?”

陈阳喃喃自语,下意识内视己身。

下丹田中,那方道石静静悬浮,缓缓旋转,吞吐灵力。

中丹田内,淬血脉络如江河奔涌,血气充盈。

两套修行体系在他体内并行不悖,却又隐隐相融。

况且,他从未感受过道基被震慑是什么滋味。

内视己身,下丹田稳如磐石,从未有过异动。

难道是依仗这道石的庇佑?

陈阳摇了摇头,不再深究此事。

眼下有更要紧的事。

他目光一转,落在溶洞另一侧。

叶欢正带着云裳宗女弟子,沿着暗河岸边巡逻。

她神色肃然,不时停下脚步,检查岩壁上的阵纹,加固结界。

陈阳缓步走去。

叶欢察觉到他靠近,抬头望来。

两人目光交汇,陈阳微微颔首。

叶欢会意,对身旁女弟子低声交代几句,便独自向溶洞一处僻静角落走去。

陈阳不紧不慢地跟上。

那是一处天然形成的石凹,三面环壁,仅有一处狭窄入口。

里面空间不大,仅容三五人站立,但胜在隐蔽。

叶欢先行进入,抬手布下一层隔音结界。

陈阳随后踏入。

“陈行者。”

叶欢转身,目光落在陈阳脸上,眼中带着探究:

“你这面容……”

陈阳摆了摆手,打断她的询问:

“一点遮掩面容的小神通,不足挂齿。”

叶欢点了点头,识趣地不再多问,转而道:

“陈行者寻我,可是有事吩咐?”

陈阳摇头:

“只是想了解一下如今地窟中的情况。我雾气化身消散这几日,可有什么变故?”

叶欢神色一松,答道:

“大体无碍。各宗修士虽惶惶不安,但有结界防护,又有充足丹药,暂时还算安稳。只是……”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只是人心浮动。许多人都在议论,这地狱道试炼何时才是尽头,那西洲妖修何时会寻到此地。”

陈阳点头,这在意料之中。

绝地之中,最可怕的往往不是外敌,而是内里的恐慌与绝望。

“还有一件喜事……”

叶欢忽然道,语气中带上一丝轻快:

“要向陈行者通告。”

陈阳看向她。

叶欢脸上露出笑容:

“这几日,我菩提教……又新收了六十余名行者!”

陈阳瞳孔微缩。

“六十余人?”

他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短短几日?”

叶欢用力点头,笑容更盛:

“正是!”

“而且……皆是江行者和刘行者发展的!”

“他们二人联络了一些对我菩提教心怀仰慕的散修,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这才有了如此收获!”

陈阳倒吸一口凉气。

他知道菩提教传教手段诡异,常以欲为饵,诱人入教。

丹药、灵石、法宝、美色……皆是筹码。

可在这地狱道中,在这等朝不保夕的绝地,菩提教能拿出什么,让六十余名散修在短短几日内心甘情愿入教?

他压下心中震惊,沉声问道:

“我知晓菩提教手段。但此地是地狱道,资源匮乏,生死难料……你们以何物为饵,能拉拢如此多人?”

“丹药?灵石?还是……”

“承诺庇护?”

叶欢闻言,却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一丝自信,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狂热。

“这些新入教的行者,所求很简单。”

她缓缓道,声音清晰:

“他们想要的……只是离开这地狱道。”

陈阳一怔。

“离开地狱道?”

他重复了一遍,眉头渐渐皱起:

“你这话……什么意思?”

叶欢脸上笑意更浓,眼中闪着光:

“就是字面意思。”

她向前踏出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锤,砸在陈阳心头:

“我们承诺……”

“凡入我菩提教者,便可脱离这漫漫无期,生死难料的地狱道试炼!”

“我们会带他们……离开这里!”

陈阳的脸色,在这一刻,彻底变了。

溶洞微光从石凹入口斜斜照入,在他脸上投出明暗交错的阴影。

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里,此刻翻涌起惊涛骇浪。

离开地狱道?

这杀神道试炼,自古有之,规则森严。

入道者,唯有待试炼时限届满,或达成特定条件,方可离去。

从未听说……有人能中途离开。

菩提教,凭什么?

又或者说……他们打算用什么手段,兑现这承诺?

陈阳盯着叶欢,声音沉了下来:

“你们……打算怎么做?”

叶欢迎上他的目光,笑容依旧,眼中却多了几分深意。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声道:

“陈行者不必担心。此事……自有安排。”

“你只需知道,我菩提教……”

“从不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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