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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第一坑爹闺女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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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回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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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六年二月初旬。

乃是冬春交替时节,往日这个时候,冰雪已经开始融化。

可最近几年不知为何,一年比一年了冷。

正因为此,袁绍才敢大举进攻雍州,借助的便是那冰封三尺厚的黄河。

有了父亲做榜样,袁熙自然也是有样学样,浑然不顾天寒地冻,尽起新军,一人双马,浩浩荡荡地开赴冀州。

至于幽州由谁看护...袁熙不是很在意。

反正怎么看,幽州都是烂摊子。

别看乌桓人与袁氏交好,但看着这越来越冷的年份,关系再好也有南下打劫的一天,更别提那帮毫无道义可言的鲜卑人了。

再加上公孙瓒被灭之后,本地豪强纷纷武装私兵、结寨自保。

他这个幽州刺史别说收税了,就连从冀州运来的粮草都要小心护好,否则一不小心就被劫了。

袁熙清洗幽州的地主豪强,并非真心想要摸着吕嬛过河,而是被幽州这种‘出门是匪,回家为农’的朴质民俗给逼的...

路过易京时,他特意驻马于一片废墟之上。

马蹄翻过的地面,雪土相融,留下一条灰褐印记。

这是一个小土坡,四周皆是残垣断壁,枯草遍地。有些抢足了养分的树苗,树干都蹿至一人高。

这荒凉的地方,很难想象是公孙瓒曾经的困守之地。

袁熙眼眸沉凝,扫过这片被白雪覆盖的废墟,最后落在山坡下的行军队伍...

“二公子!”田丰策马靠近,拱了拱手:“何故在此逗留?”

“无事。”袁熙抬头看了看天色,却见天色灰蒙一片,他神色微微低落:“这个山坡,乃是公孙伯珪的**之地。不过短短两年,竟成一片荒坡,实在令人唏嘘。”

他叹气道:“往年若有路过,我都要点香祭拜,今日却寻不见那个小坟包了。”

田丰:“公孙伯珪乃是敌人,公子帮他收敛尸骸已是仁义,错过几次无关紧要。更何况整个山坡皆覆盖厚雪,公子不若等开春再来。”

“也好!”袁熙勒起缰绳,放缓马速,下了山坡。

下去的路上,他扭头问田丰:“你既从冀州而来,可知袁府状况?”

“我根本没来得及靠近城墙,就被双方那凶神恶煞的模样给吓跑了。”田丰现在想来还是一阵后怕。

他转而凝重道:“后来,我才打听到,袁府收到的消息并不是主公在长安医治,而是...兵败被杀。”

袁熙很是意外:“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散播谣言!”

“已经无从查证了,”田丰摇了摇头:“但想知道也不难,只要看是谁获利就好。”

袁熙挑眉:“曹孟德?”

“除此之外,也要有人愿意相信才行。”田丰叹气道:“这种谣言,独角戏根本唱不起来。”

“刘氏...”袁熙轻轻自语,脑海中浮现起那个美艳的嫡母。

——她是袁尚生母,仗着得宠,一向胆大妄为。

趁谣言弥漫,送自己亲生儿子上位...这种短视行为,的确很符合她的为人。

就像上次,她直接将宓儿给卖了,还要泼上一盆脏水。

落井下石,说的便是刘氏这样的蛇蝎美人。

袁熙不愿回邺城,很大原因就是因为刘氏,毕竟名分摆在那里。

顶嘴,是为不恭。

动手,则成不孝。

即便绕道避走,亦可治一个“忤逆嫡母”之罪。

“我回邺城,若是...”袁熙在思索中深深吸气:“...揍了嫡母,你会如何?”

“嗯?”田丰看着袁熙,眼眸骤然圆瞪,仿佛不认识一般。

毕竟袁熙平日展现出来的形象,不是彬彬有礼,便是待人温和,如今出现这种反差,实在让田丰始料未及,还以为听错了。

袁熙见他这副表情,就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但袁熙并未多作解释,而是淡淡说道:

“本公子事先说明,这次入冀州,极有可能与刘氏爆发冲突,你若心有顾忌,我便转道并州、直赴长安,这冀州不回也罢。”

田丰缓缓点头,表示理解:“是因为...二夫人的事吗?”

袁熙:“是,也不是。”

田丰:“......”

...

田丰最终还是妥协了。

大局面前,别说揍主母了,要是主公强壮一些,把他揍一顿也不算什么。

只要可以制止那那两兄弟内战,田丰觉得,即便袁熙把袁家人全都揍一顿都没关系。

于是在行军数日之后,袁熙终于带着三千新军,来到漳水北岸。

过了漳河,便是邺城,城郭的轮廓在飞雪中若隐若现。

然而但拦在袁熙面前的不止是一条漳河,还有他的兄长——袁谭。

河面已冻得坚实,却无人策马先行,因为河前早已立着一支人马。

袁谭骑着一匹雪白骏马,就立在最前。

他一身玄甲外罩白裘,猩红披风在朔风中猎猎翻卷。

手中那杆丈二长槊斜指雪地,头盔下的面容比两年前更见棱角,眉宇间凝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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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三百精骑雁翅排开,宛如随时啄人的飞鹰。

“止步。”

袁熙抬手,身后队伍齐刷刷停住。

他独自催马向前数步,马蹄踏碎雪壳,发出“喀嚓”脆响。

“兄长。”袁熙开口,白气在唇边化开。

袁谭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讥诮:“显奕,你带兵回冀州,是要造反,还是勤王?”

造反?勤王?袁熙笑着摇了摇头。

他听到这两个词就知道,他的这位兄长,对于储位看得多重了。

他要是一个回答不好,怕是立马刀兵相向。

“兄长...”袁熙嘴角挂着苦涩笑意,“我若说是路过,你可相信?”

“路过?”袁谭轻哼一声,冷冷说道:“哪有如此凑巧之事?”

袁熙微微叹息:“并非凑巧,兄长可知父亲正在长安接受治疗?”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袁谭手中长槊微微一松,但语调却是更加不耐烦。

袁熙:“既然知道父亲没死,就该知道有人在蓄意挑拨。你此番带领青州兵马倾巢而出,若是青州失守,待父亲归来,看你如何解释。”

袁谭并非蠢人,作为嫡长子,袁绍长久以来一直把他当成接班人培养,直到袁尚出生。

袁熙所言,他其实早有想过,但面对权力的诱惑,又让他不管不顾,即便明知是陷阱,也要先迈出脚步再说...

袁谭咬了咬牙,脸色固执:“据传父亲兵败被杀,我若放弃家主之位,以刘氏为人,不仅是为兄我,就连显奕你也难逃一劫。”

他收起兵器,伸出右手:“二弟,不若你我携手,共同灭了刘氏那个老妖婆。”

坦白而言,这个建议非常有诱惑性,袁熙差点动心了。

大宅院里多龌龊,有些仇恨,的确该做个了结,但...不是现在。

袁熙策马靠近,停留在袁谭面前,轻握其手腕,将其缓缓放下:

“兄长,百善孝为首。父亲在长安沉疴难起,你我身为人子,自该奔赴长安侍奉汤药。兄长乃父亲当年亲举的孝廉,孝名播于天下,若能与我同行,既全父子人伦,亦不负天下清望。”

“侍奉汤药?”袁谭闻言不由愣神。

他何曾做过端茶送水的俗务!

更何况,相对于侍疾,他更喜欢争霸天下。

“二弟好意为兄心领了,”袁谭抬槊抱拳,神色尴尬:“为兄军营还有要务需要处置,还请二弟帮我向父亲问一声好,告辞!”

说完,也不待袁熙回应,便拔马就走。

不消片刻,数百青州精骑便消失在灰蒙蒙的雪风当中...

“还是二公子高啊!”田丰叹气着催马上前,由衷赞道:“三言两语就退了大公子的兵马,实在让我大开眼界。”

“人之常情罢了。”袁熙笑着说道:“侍疾这种事,换成是我,我也怕。要不然也不至于回邺城调遣‘专业陪护’了。”

田丰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城池,带着几丝担忧道:“那又该如何进入邺城?”

“这有何难?”袁熙胸有成竹:“本公子若是连家都回不去,还不如远走他方,去给人当上门女婿。”

田丰:“......”

——知道你恋爱脑想嫁人,但这种话敢不敢当着主公的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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