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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令院劝退生,提瓦特最强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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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迪卢克的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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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尽了。你x五郎gb的番外反反复复修改还是发不上来。暂时性有点修改PTSD了。改得是真的面目全非也不行。只能说兰那罗的进修考核失败了。不过——还是很感谢阅读到这里的你。从0到1——到99,再到现在。所以,如果这个故事曾给你一点共鸣,那么信心勇气正义其实都来自于你。你才是那个始终在剧情里植入勇气的人。感谢你成为这个故事不可或缺的力量与组成的绝大部分。至少没有你,故事已经结束了。】

最近这肚子,简直像个无底洞。

我瞪着面前摞起来的三层空盘子,每一层都代表一种口味的蒙德肉酱面,从经典款到猎鹿人秘制,全进了我的肚子,连酱汁都用面包刮得干干净净。

可那股挠心挠肺的饥饿感,还是盘踞在胃里,甚至嚣张地叫嚣着再来点。

迪奥娜坐在我对面,双手托着脸,毛茸茸的耳朵困惑地抖了抖,眼睛里满是担忧:“是最近在酒馆跑腿太累了吗?感觉你这两天吃得特别多……回头我跟玛格丽特小姐说说,给你减点活儿?”她主要负责调酒区,对我这种满城送货和交易买卖的体力活了解不多。

我摇摇头,用叉子无意识地戳着最后一点面包屑,自己也纳闷:“不知道啊,就是感觉……”

我挠了挠头,试图找出确切的形容,“感觉东西没吃进我的胃里,像是掉进了别的什么地方……然后立刻又空了。”

这感觉太诡异了。

在璃月的时候饭量还算正常,怎么一到蒙德,就跟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似的?

看着眼前光可鉴人的盘子,我甚至觉得……我还能再来一份。

我低头,撩起一点衣摆,瞅了瞅自己的腹部。

按常理,塞下这么多面条,就算是纸片人,肚子也该鼓出个小弧度了。

可我的腰腹线条依旧平坦。

这事儿不对劲。

……

回想起前几天,被丽莎姐亲切关怀,盘问到眼皮打架,最后什么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一闭眼就睡死过去。

第二天醒来好好躺在自己床上。大概是丽莎姐看我可怜,顺手把我搬运回去了。

今天是蒙德的休假日。不得不说,蒙德这方面真是自由过头,一周居然能休三天。

早班从九点到下午四点,晚班五点开始到半夜十二点,之后就算打烊。

我一般干早班,活干完就能溜,算是比较轻松。

还在思考团雀跑去哪了,我刚揉着眼睛走出卧室,想去找点水喝,视线还没完全清晰,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绝不该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的人。

暗红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一身利落的黑色衣装,衬得那身气质更加冷冽。

他正静静看着窗外蒙德清晨的街景,侧脸在晨光中像一尊完美的雕塑。

迪卢克。

他怎么在这儿?还这么早?

我僵在卧室门口。

迪卢克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转过头,那双如同陈年佳酿般深邃的红色眼眸看向我:“醒了。准备一下,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谁?”我还没完全醒透,下意识问。

“一位可靠的医生。”他言简意赅,站起身,“你的情况,丽莎和我提过。需要检查。”

我更懵了:“我的情况?什么情况?还有……这应该不是你的义务吧?”

让蒙德最大的酒业老板,大清早跑来带我去看医生?

这待遇也太超标了。

迪卢克闻言,脸上掠过困惑的神情,仿佛我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他沉默了一秒,才开口:“约定就是约定。既然答应了会关注你的恢复状况,我便不会食言。”

他这么一说,我倒不好再推脱。

而且,这莫名其妙的饥饿感,也确实让我有点发毛。

检查过程略过不提,总之非常全面,全面到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稀有标本。

从那位笑容温和但眼神犀利的医生小姐房间里出来,我手里捧着一杯温水,感觉像被里里外外扫描了一遍。

迪卢克就站在走廊的窗边等着,身姿挺拔,像一棵不会移动的树。

没过多久,医生小姐也拿着记录板出来了,她先是对着迪卢克,语气带着点不赞同的数落:“迪卢克先生,您这位小朋友,对自己身体的态度可真够慷慨的。”她转头瞥了我一眼,“旧伤叠新伤,虽然都恢复得不错,但积累起来也是负担。至于心理层面的疲劳和压力指标……嗯,不容乐观。”

蒙德人是比一般提瓦特人年纪计算法要大吗?

我捧着水杯,缩了缩脖子。

真的会有人喜欢和医生说心事吗?

医生小姐用笔尖点了点记录板,自己又笑了起来:“不过呢,总体没发现什么器质性的大问题,算是好消息。至于迪卢克先生提到的梦游可能,确实是精神压力过大可能诱发的现象之一。”她看向我,眼神带着探究和好奇,“人类的身体很奇妙,一个细胞,一段基因,都藏着无数秘密。别太焦虑。你呢,”她朝我走近两步,我下意识后退半步,“最好多出去玩玩,晒晒太阳,和那些看起来就很快乐的家伙待在一起,暂时把那些沉重的回忆打包扔远点。”

她摸着下巴,忽然眼睛一亮:“啊!我想起来了,之前我接诊过一个小姑娘,郁郁寡欢的,后来谈了场恋爱,整个人容光焕发,什么小毛病都好了!爱情啊,有时候真是种奇妙的药物。”她笑眯眯地凑近,目光在我脸上扫视,“小姑娘,你有对象吗?”

我:“……没、没有。”

这话题拐得也太奇怪了吧。

“那个,医生,既然没什么大问题,是不是就……”

“哎,别不把小问题当回事!”医生小姐板起脸,“要定期来复诊!你身上这些小毛病,多到……”她停顿了一下,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压低了些,“……多到让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攒下这么一身的。简直像……已经死过好几次,又勉强拼回来一样。”

我:“……”

医生,这话说得是不是有点太吓人了?

迪卢克的眉头从刚才就一直微微蹙着,此刻终于开口,声音沉静:“我会记住注意事项。她的情况,我会如实告知丽莎小姐。”

医生小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了我几句饮食作息,才放我们离开。

我和迪卢克正要走出诊所大门,门却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厚重衣物,弱柳扶风的女子低着头走进来。

明明已是初春,她却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还在过冬。

她手中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制拐杖,杖尖轻轻叩击着石板地面。

她走得很慢,很谨慎,偶尔压抑不住地低咳两声,肩膀随之微微颤动。

就在她与我们即将擦肩而过时,那探路的拐杖尖不小心轻轻磕碰了一下我的脚踝。

“啊,抱歉。”她立刻停下,抬起空茫的双眼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致意,声音细弱,带着歉疚。

“没关系,没碰疼。”我连忙说。

她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言,只是更小心地用拐杖探着前方的路,步履有些艰难地继续向楼梯方向挪去。

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恰好,她也正微微侧着头,仿佛在聆听我们离去的脚步声。她的视线没有焦点。

但没等我在记忆里搜寻出结果,她已经缓缓转回头,用拐杖摸索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吃力地向上走去。

奇怪的是,就在她侧耳倾听的那一瞬间,我好像……在她周身看到了一团模糊流动的黑色阴影,像一小片不祥的乌云,缠绕着她,尤其浓重地萦绕在她拄着拐杖的手腕附近。

我眨眨眼,那幻觉又消失了。

“怎么了?”迪卢克往前走了几步,发现我没跟上,停下脚步回过头,红色眼眸里带着询问。

“……啊,没事。”我赶紧摇头,跟上他。

那眼睛……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大概真是小毛病太多,出现幻视了?

可那团黑色……看着实在有点让人不舒服。

回到丽莎姐的住处门口。

迪卢克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

傍晚的风吹动他额前几缕发丝,夕阳给他冷峻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色,但没能软化他眼神里的严肃。

实在没想到看个病会花那么久的时间。也不知道迪卢克为什么会做到这种程度。

“医生的话,记住了。”他开口,“玛格丽特小姐那边,我会告知她你的身体状况。她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会给你安排合适的休息。”

他顿了一下,那双看透太多秘密的红眸凝视着我:“人不可能永远依赖奇迹活着。我曾亲眼见过你……毫无声息的样子。”他说的是在荆夫港那次吧,那次确实是奇迹呢。

“好运不会次次眷顾不顾惜自身的人。若总抱着侥幸,以为每次都能被拉回来……”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其实挺惜命的,但想到自己干过的事,这话好像没什么说服力,只好把话咽回去,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谢谢。”

迪卢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颔首:“好好休息。”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暗红色的身影很快融入蒙德城渐浓的暮色里。

我盯着他消失的方向,挠了挠头。

时间一晃到了深夜。

医生说要多休息,所以……大晚上的,吃点好吃的,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丽莎姐一直睡得很早,我出来她肯定没发现。

我坐在天使的馈赠酒馆里,面前摊开一份菜单,正在认真思考是点烤松饼配树莓酱,还是双倍芝士烤牛排。

要不都来一份。

迪卢克低头看着这个按理说该“好好休息”却出现在自家酒馆点夜宵的家伙,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今天并不当值酒保调酒师,只是没回晨曦酒庄,顺路来酒馆看看。

刚走进来,就和点完餐一转身的我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反应居然是,捂住脸,往旁边阴影里悄悄挪了一步,企图降低存在感。

不对啊,酒保查尔斯先生明明说迪卢克老爷今天不来!

眼前这个难道是幻觉?

还是我饿出问题了?

天使的馈赠是蒙德少数深夜还营业的场所,虽然主打酒水,但也会供应一些简单的热食。

对于我这个胃里住了个黑洞的人来说,简直是救赎之地。

可惜,救赎之路刚起步,就被监工逮了个正着。

我如坐针毡地缩在角落的座位里,没过多久,一个高大的身影端着餐盘走了过来。迪卢克面无表情地把那份堆着油炸鳕鱼、烤香肠、黄油土豆和冰镇钩钩果汁的餐盘,放在我面前的木桌上。

烛光在他红酒般的眼眸里跳跃,映出一种近乎危险的暗芒。

“好、好巧啊迪卢克……”我干笑两声,试图活跃气氛,“你也来吃点?我请客?”

迪卢克没接我的话茬:“需要我把医生开的处方单,裱起来挂在酒馆门口,时刻提醒某位需要休息的客人吗?”他扫了一眼我点的东西,“我记得医嘱里,可没有推荐油炸食物和冰镇饮料这一项。”

我:“……”

只能保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一副要好好谈谈的架势。

“解释。”

为什么会这么有压迫感。

我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交代:“就是……饿。特别饿。感觉白天吃的东西,好像根本没进到我自己的胃里,一下子就没了,饿得心慌。”我指了指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你看,吃这么多也没见鼓。”

迪卢克的目光随着我的手指扫过我的腹部,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硬着头皮,在他的注视下,开始解决面前的食物。

味道很好,天使的馈赠的厨子手艺不错。

只是被人盯着……我抬眼,迪卢克很配合地移过脑袋。

我吃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差不多了。

迪卢克就那样静静看着,看着我风卷残云般把足够两个壮汉吃饱的分量一扫而空,连果汁都喝得一滴不剩。

餐盘再次光洁如新。

我满足地叹了口气,擦了擦嘴。

“或许该给你准备点消食片。”迪卢克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

“抱歉……”我下意识道歉。

“你不必对我道歉。”迪卢克打断我,红色眼眸直视过来,“你的身体,该由你自己负责。反复的透支和忽视,最终承担后果的也是你自己。”

我低下头,看着空盘子:“……噢。抱……噢……好。”

他站起身:“走吧,我送你回去。”

这次我没再反驳或觉得不好意思,乖乖跟着站起来:“好,谢谢。”

夜色已深,街道安静。

我们一前一后走着,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响。

他没再说什么,我也没找话题。

回到住处楼下,他停下脚步:“早点休息。明天……适量。”

我点头如捣蒜:“明白!”

看着他再次离开的背影,我摸了摸依旧平坦的肚子,心里那点异样感更重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所以……从什么时候开始,胃口变大的……

“……感觉没吃进胃里啊。”我对着空盘子,喃喃自语。

迪奥娜担忧地看着我:“要不,再去检查一下?总这样不行的喵。”

我望着窗外蒙德熙熙攘攘的街道,阳光明媚,人群欢快。

身体检查没问题,医生说是压力大。

可这饥饿,这空荡荡的胃,还有那天在诊所门口瞥见的缠绕着苍白女子的诡异黑雾……

蒙德的自由之风里,好像混进了一些让我这个外来学者,越来越看不懂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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