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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疯了!玉罗刹一剑横扫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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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寒毒骤发,真情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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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如是捏着细作传回的密报,手指关节泛白,眼中杀意滔天。

任务失败,接下来她必将遭受天门高层最为严苛的惩处,对慕容雪的恨意已然达到巅峰。

羊皮卷上寥寥数语灼得她眼底生疼——三车赤焰草尽焚,七箱寒玉髓成灰,十二匹雪山驼被斩。

帐内炭火噼啪作响,却驱不散她周身寒意。

慕容雪!她猛地将羊皮卷掷入火盆,火星爆溅如血雨,敢坏老娘好事,老娘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啪”地一掌拍在桌子上,玄铁案角应声碎裂。

战立廊下侍从全都被吓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帐外寒风卷着雪粒子拍打毛毡,像无数细针扎在心头。

发泄了心底的怒意,花如是整个人就像那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孓颓然地跌坐在狼皮椅上,盯着掌心被指甲掐出的血痕。

那夜紫薇剑光撕裂营帐的景象又在眼前闪现,剑气掠过脖颈的寒意至今未消。

传令各部。她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枯木,死守据点,待圣使驾临前......不得妄动。

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

侍从连滚爬地逃出帐外,她随手将搁置桌子上的半壶烈酒拿在手中,猛地灌入嘴中,酒液滚过喉管,烫得心口发疼,可依旧抵不过她心底不断升腾而起的寒意。

且说这时候,千里之外的雪原上,慕容雪正在用掌心贴着墨鹰后背,替他压制寒毒。

别运功!她急喝一声,纯阳内力如潮水涌向对方经脉。

墨鹰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寒毒顺着脊椎炸开,冰霜迅速爬上眉梢。

李青瑶掀帘冲进毡帐,带进的风雪瞬间被寒气凝成冰珠。

比上个月早发作了三天。她指尖搭上墨鹰腕脉,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经脉冻伤三成!

任谁也不曾想到,墨鹰体内的寒毒此次发作竟是如此迅猛,来势汹汹,令他们猝不及防。

听了李青瑶的话,慕容雪内心已经焦急到了极点,她顾不上许多,双掌赤红如烙铁,天池阴阳手的纯阳真气如江水般滔滔不绝地输入墨鹰体内,压制不断上涌的寒毒。

两股力道交锋处,墨鹰肩头突然爆开血花。

他强行压制过寒毒!李青瑶银针疾刺三处大穴,雪姐,这样耗下去你也会......

取我的九阳丹!慕容雪鬓角汗珠滴落墨鹰颈间,瞬间凝成冰粒。

李青瑶从慕容雪放置衣物的柜子里取出药瓶,却发现里面只剩了三粒药丸,脸色骤变:只剩这些?

毡帐外狂风卷着雪沫扑打毛毡,呜咽声似万千冤魂哭嚎。

墨鹰突然睁眼,瞳孔竟泛着冰蓝色。

冷......他无意识抓住慕容雪手腕,冰霜顺着指尖蔓延到她袖口。

慕容雪反手扣住他掌心,纯阳真气毫无保留地灌注:我在。

墨鹰喉结滚动着,涣散的目光凝在她脸上:别走......

“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一定会医好……”慕容雪话没说完,“噗”的吐出一口血来。

“不行,这样下去很危险。”见慕容雪吐血,李青瑶整个人都快要急哭了,再这样耗下去绝不是办法,两人必然凶多吉少,必须找人求助才行,她连外套都来不及穿,直接掀起帘子冲进了风雪。

老酋长阿尔斯楞的毡帐里,牛油灯将狼图腾映在毡壁。

寒毒入髓?老酋长摩挲着银刀的手忽然顿住,可是月圆夜发作?眼泛蓝光?

李青瑶急点头:前辈可有解法?

老酋长起身掀开皮箱,取出一只蒙尘的犀角盒:三十年前,我妻子也受过这等苦。

打开盒子的瞬间,寒气四溢,三枚冰晶状的草叶躺在丝绒上。

北冥玄冰草。他指尖抚过草叶边缘的霜纹,需以处子之血为引,纯阳内力化开。

“好!多谢大叔,我这就去交给慕容姐姐。”李青瑶道了声谢,然后拿着北冥玄冰草立马跑回了自己的账子。

老酋长实在不放心,也跟着一起。

这会儿帐外风雪更急了,天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连呼出的气都凝成了冰碴子。

慕容雪袖口已结满白霜。

墨鹰胸膛剧烈起伏,每次呼吸都带出冰雾。

撑住。她咬破舌尖,鲜血混着真气渡入他体内,你说过要陪我一起看江南烟雨......

墨鹰睫毛颤动,冰晶簌簌落下。

毡帘猛地掀起,李青瑶裹着风雪扑到榻前:找......找到了!

玄冰草触到慕容雪掌心时,草叶上的霜纹突然流转生光。

取血!老酋长递过银刀,刀锋划过李青瑶指尖的刹那,血珠滴上草叶,滋啦声响中,冰草化作赤色流浆。

慕容雪双掌合拢,纯阳真气裹住药液,掌心腾起白雾。

她俯身渡药时,墨鹰突然睁开眼睛,冰蓝色瞳孔里映出慕容雪苍白的脸,药汁入喉如熔岩奔流,墨鹰浑身剧震。

慕容雪双掌按在他心口,赤芒透过皮袄灼亮毡帐。

呃啊——!墨鹰弓身弹起,口中喷出的寒气撞上帐顶,瞬间凝成冰棱。

老酋长急退三步:好霸道的寒毒!

李青瑶银针连刺他任脉九穴,针尾竟结出霜花。

慕容雪鬓发散乱,掌心赤芒忽明忽暗,毡帐内冰火交织,毛毡缝隙透进的风雪在门口堆起雪丘。

收力!老酋长见势不妙,急忙上前一步,喝阻道,寒毒要反噬!

墨鹰胸口寒毒猛然倒卷,顺着慕容雪掌心侵入,她闷哼一声,唇边溢出血线,却仍死死抵住他心口,冰霜爬上她手腕时,墨鹰突然抬手。滚烫的掌心覆上她手背,两股内力在经脉中轰然相撞,毡帐四角的牛皮绳齐齐崩断!

漫天毛毡落下时,墨鹰将慕容雪护在身下。

冰棱擦着他脊背扎进地面,风雪灌进废墟,扬起满头青丝。

墨鹰撑在她上方,喘息喷在她颈间:你......他指尖拂过她唇边血迹,傻姑娘。

慕容雪怔怔地望着他,冰蓝色正从他眼底褪去,暖意如初春融雪般漫开。

老酋长扒开毛毡探进头:好小子!寒毒化尽三成!

李青瑶握着半截银针呆立雪中。

墨鹰突然栽倒在慕容雪肩头,滚烫的呼吸拂过耳际:雪儿......

慕容雪环住他的手臂骤然收紧,此刻她的心已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跳得厉害,危机终于平安度过,虽然内力耗损巨大,只要他无事便一切都值了。

雪原尽头,白影在月下倏忽闪过。

花如是摔碎第七个酒坛时,传令兵跌进帐中:圣使......圣使到了!

帐外传来冰面碎裂般的笑声。

连个丫头都拿不下?来人玄色斗篷翻卷如夜枭,看来要本座亲自......

话音戛然而止。

斗篷人盯着火盆里未燃尽的羊皮卷,面具下传出牙齿摩擦声:北冥玄冰草现世了?

花如是醉眼朦胧地点头,斗篷骤然扬起,帐内烛火尽灭。

很好。黑暗中响起毒蛇吐信般的低语,省得本座踏遍北冥了。

……

慕容雪将最后一丝纯阳真气渡入墨鹰体内。

他沉睡的眉宇终于舒展。

李青瑶裹着皮裘蹲在药罐前,陶罐里咕嘟冒着热气。

玄冰草还剩两叶。她搅动药勺的手微微发颤,下次发作......

慕容雪拭去墨鹰额角薄汗:够用。

毡帐外风声渐歇,月光透过毛毡缝隙漏进来,在墨鹰侧脸投下明暗交错的影。

他忽然在梦中攥紧她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抓住最后的浮木。

别去......呓语混着热气烫在她腕间,危险......

慕容雪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轻轻拂开他额前碎发。

李青瑶递药碗的手停在半空。

月光里,慕容雪低头时垂落的发丝扫过墨鹰鼻尖,他无意识蹭了蹭她掌心,像雪原上找到暖穴的幼狼。

药碗搁在矮几上,李青瑶悄声退向帐门,掀帘时她忽然顿住。

雪地里两行足印延伸向远方,脚印边缘的雪粒正缓缓融化。

雪姐!她猛地回身,有人来过!

慕容雪指尖已按在剑柄,紫薇剑在鞘中发出嗡鸣。

月光照亮雪地足迹——那脚印在帐外三尺处戛然而止,仿佛踏雪无痕。

慕容雪瞳孔骤缩。

墨鹰突然在梦中惊喘,攥得她指骨生疼。

他在......昏沉中的男人喉间滚出破碎字句,白......

慕容雪倏然抬头。

远山雪线上,白影如鬼魅没入松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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