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冥夜低笑出声,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微肿的唇角:“糊涂虫,要学着换气。”
灵儿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说话都带着结巴:“都、都说了……我忘了……”
他眼底漾着笑意,又要凑过来,却被她抬手捂住了嘴。她胸口起伏着,气息还有些不稳,声音细若蚊蚋:“你让我……适应一下,好不好?”
萧冥夜握住她的手腕,在她掌心轻轻吻了一下,点了点头。
灵儿这才松了手,从袖中摸出那个木雕小马,递到他面前,眼底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这是给云溪带的。上次……我不认他,害得他哭那么伤心,他会不会记恨我?”
她指尖捏着小马的尾巴,声音低了些:“回去的路上,你多跟我说些你们的事吧。让我有个准备,知道该怎么对你们好……好不好?”
萧冥夜看着那匹憨态可掬的小马,又望着她眼底真切的愧疚与期盼,心口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撞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热了。他原以为,她情丝断了,对过往的一切都成了陌路,却没料到,她会这样快地将他和云溪放在心上,会为一句无意的伤害而不安。
他接过小马,握在掌心,那点木质的温热仿佛顺着指尖漫进心里。喉结滚动了几下,他含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灵儿见他这副模样,一个九尺高的汉子,眼眶红红地像要哭出来,忍不住心软了。她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你别动……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萧冥夜垂眸望着她,眼底的泪光还未散去,像盛着两汪月色。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温度。
窗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又起了,簌簌地敲打着窗棂,房间里却暖得像春天。烛火摇曳,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墙上,温柔得像是一幅浸了岁月的画。
灵儿的记忆里从未有过这般亲近的时刻,此刻鼓足了勇气,眸子里汪着水光,小脸因紧张而泛着粉。她像只怯生生的小兽,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唇瓣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动作生涩又笨拙。
萧冥夜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胸膛。结实的肌理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灵儿惊得低呼一声,下意识想缩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别怕。”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喟叹,随即俯身含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沉,将她所有的惊惶都卷了进去。直到她在他怀里微微挣扎,带着点喘不过气的娇嗔,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低笑出声:“你忘了?从前你总爱趴在我这儿看书,说听着心跳声安稳。”
他握住她的手往下移了移,触到紧实的腰线时,灵儿的脸“腾”地红透,埋在他颈窝里不肯抬头。
“还有云溪,”他轻抚着她的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小时候总爱扒着我的脖子撒娇,说爹爹的怀里最暖和。这些,你都忘了,可我都记得。”
灵儿的指尖在他温热的肌肤上微微发颤,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软。那些被遗忘的过往,似乎正顺着他的话语,顺着这掌心的温度,一点点在她心底苏醒。她没有说话,只是悄悄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烛火在一旁明明灭灭,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将这一室的暖意,酿得愈发浓稠。
灵儿抬头望他,眼底蒙着层水雾,带着几分无措的委屈:“我都忘了……怎么办?”
萧冥夜的指尖在她腰间轻轻揉着,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他能清晰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翻涌的热意,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在此刻几乎要破堤而出。
她似乎察觉到什么,鼻尖蹭过他的颈窝,声音低得像呢喃:“怎么了……等不及要吃了我?”
这话像根火星,瞬间点燃了他眼底的火焰。萧冥夜深吸一口气,宽大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克制,低叹道:“你这温香软玉,太过熟悉,实在是……难忍了些。”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灵儿的脸更红了,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却不小心蹭到了什么,让两人都同时一顿。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烛火跳跃的轻响。萧冥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色已深如寒潭,他抬手将她按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不容错辨的隐忍:“再等等……等你真的记起来,或者……等你真的愿意。”
灵儿在他怀里安静下来,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那声音沉稳而熟悉,奇异地安抚了她所有的慌乱。她悄悄伸出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温热的肌肤上,没有说话,却用动作传递了所有的心意。
窗外的风雪还在继续,屋里的暖意却越来越浓,像一炉烧得正旺的炭火,慢慢煨着两颗重新靠近的心。
灵儿抬眸,睫羽轻颤着扫过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唇角勾起一抹戏谑又带点娇憨的浅笑,语声软糯却藏着几分刻意的挑衅:“等什么?难不成真要等你憋坏了才肯罢休?”话音未落,她竟带着几分献祭般的孤注一掷,主动覆上他的唇。
唇瓣的微凉撞着他的滚烫,是破釜沉舟的决绝,亦是情难自禁的沉沦,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混着她发间的冷梅香,缠缠绵绵缠成一团化不开的雾。
萧冥夜喉间猛地溢出一声低哑满足的喟叹,那声息里裹着压抑许久的汹涌与失而复得的珍视,骨节分明的指尖先扣住她的腰肢将人狠狠锢在怀里,力道重得怕她逃离,指腹却又带着极致的温柔摩挲着她腰侧细腻肌肤。指尖灵活地探到她腰后,只轻轻一捻一扯,锦缎衣带便应声而松,罗衫顺着肩头缓缓滑落,莹白如玉的肌肤撞上微凉的空气,惹得她轻颤着溢出一声细碎嘤咛。
他反倒吻得更紧更深,齿间辗转厮磨,呼吸交缠,灼热的气息喷在彼此颈间,薄唇堪堪离开她的唇瓣,沙哑的声线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栗,贴在她耳畔低喃:“灵儿……”语毕又狠狠吻了上去,力道里是失魂落魄的后怕,亦是蚀骨的贪恋。
灵儿被吻得眉眼泛红,指尖本是抵在他胸前欲推还拒,此刻却猛地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另一只手缠上他的颈后,将人越抱越紧,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齿,带着几分哽咽的轻哼混在呼吸里,是默许,更是沉沦,一室滚烫旖旎悄然漫开,连周遭的风都染了几分缱绻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