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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平平淡淡就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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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不想宅斗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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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表面的平静与暗地的涌动中,又滑过两日。第二天,便是大军凯旋、国公爷回府献俘的日子。

国公府上下已是一派忙碌景象,毕竟国公爷进宫后就要回来了。

杜氏坐镇中枢,指挥若定,各处张灯结彩,洒扫庭除,准备宴席,安排仪仗,井井有条。

如意也在一旁协理,她话不多,但每每开口,总能切中要害,提出些细致又实用的建议,让杜氏心中更添几分满意。

王氏自那日从如意处碰了个硬钉子后,倒是消停了两日,没再往如意面前凑。

但据刘嬷嬷暗中留意,她往连姨娘院子里跑得更勤了,连姨娘从前几天开始就“病”了,据说咳得夜不能寐,非要二爷和二夫人守在跟前才行。

如意听了,只淡淡一笑。

连姨娘这是想在国公爷回来前,最大限度地彰显她的存在感,希望国公爷一回来就去看她?

还是想为二房刷出点“孝顺”的名声,顺便绊住王氏,让她少出来惹事?

或者是另有盘算?

“由她去。”如意对刘嬷嬷道,“病得重了,明日接风宴正好不必出来,也省得大家见了心烦。”

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济世堂那边,可查清楚了?”如意问的是大奶奶冯氏陪房嬷嬷去药铺的事。

刘嬷嬷面色有些凝重:“回夫人,让人悄悄打听过了。那嬷嬷去济世堂,抓的是几味调理妇人气血、温宫助孕的药材,其中有两味,颇为名贵,且需长期服用才可见效。药方……据说是出自太医署那位告老太医之手。”

助孕?

如意眸光微凝。

冯氏嫁给吴鸿多年,一直无所出。

吴鸿体弱,子嗣艰难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冯氏平日里吃斋念佛,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背地里却在悄悄服用助孕的药物?

是她自己求子心切,还是……大房终于按捺不住,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来增加筹码?

一个体弱多病、难有子嗣的庶长子,或许威胁不大。

但若这个庶长子,突然有了一个健康聪慧的儿子呢?

不过这件事,也得看如意同不同意!

她决定,明天趁着吴鸿肯定会出来的机会,把大房的源头直接给掐断!

……

第二日,天未亮,国公府便已灯火通明,但并非为了庆祝,而是因为这一代的吴国公吴川要回来了。

不过,毕竟是参加献俘大典,之后还要宫中饮宴,说不定还有陛下单独叙话……一系列流程下来,可以预见,吴国公归府时肯定不会很早。

但能想到不早,却没想到会那么晚。

已经半夜了,人还没回来。

在宫门口等人的人提前跑回来报信,说国公爷要回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亥时了。

即便这样,阖府上下也无人敢歇,皆强打精神,在杜氏带领下于前院静候。

寒风刺骨,众人虽裹着厚衣,仍冻得手脚发麻,却不敢有丝毫怨言懈怠。

终于,沉重的府门开启,吴川在亲卫簇拥下踏入。

他面容疲惫至极,朝服未换,身上带着宫宴的酒气和深夜的寒露,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倦色,连那股惯常的威严都仿佛被疲惫冲淡了几分。

简单的见礼后,吴川只对杜氏略一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沙哑:“都辛苦了,散了吧,有事明日再说。”

说罢,便径直往杜氏的院子走去,显然已无精力应付任何寒暄。

众人恭送,各自散去,心中却都明白,真正的风雨,恐怕要等到明日了。

翌日清晨。

正院花厅内,炭火暖融,茶香袅袅。

杜氏和吴川端坐主位,如意坐在下首,吴鸿、冯氏、吴鹏、王氏等国公府其他子嗣依次而坐,皆是神色恭谨。

连姨娘依旧“病”着未至,其他姨娘都和下人一起站在杜氏身后。

吴川换了身家常石青色锦袍,虽经一夜休息,但眼底的倦色未完全散去,面容依旧严肃。

他简单问了问杜氏府中情况,又关心了吴鹤身体,仔细看了看被奶娘抱着的壮壮,见孩子粉嫩可爱,精神颇足,面色稍霁。

简单的晨间问安后,气氛略显凝滞。

吴川正欲起身去看看吴鹤,吴鹏却忽然起身,对着吴川躬身一礼,脸上堆满忧色:

“父亲,儿子有一事,心中难安,恳请父亲垂怜。”

吴川眉头微蹙:“讲。”

吴鹏似难以启齿,斟酌着道:“是……是关于连姨娘。父亲远征在外,姨娘日夜忧思,郁结于心,前些时日便染了风寒,一直未愈。近日更是咳喘加剧,夜不能寐,形容憔悴。”

“儿子与王氏日日侍奉榻前,请医问药,不敢懈怠,可姨娘她……她总是念叨父亲,昨夜听闻父亲归来,更是悲喜交加,泪湿枕衾。”

“儿子……儿子实在不忍,斗胆恳请父亲,能否移步,去瞧姨娘一眼?哪怕只是片刻,姨娘心中也能得些慰藉,于病体或也有益。”

他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牵挂生母、至纯至孝的儿子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

王氏也连忙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哽咽道:

“父亲明鉴,姨娘她真的是忧思成疾……儿媳每每见她对着父亲旧物垂泪,心中都如刀割一般。”

“求父亲念在姨娘多年侍奉,又为吴家开枝散叶的份上,垂怜一二吧。”

她刻意提起“开枝散叶”,试图用吴鹏唤起吴川对连姨娘旧日情分和顾念。

他们算盘打得精妙。

国公爷刚立大功归来,心情应是不错,连姨娘毕竟是旧人,又“病重思念”,当着全家人的面求情,于情于理,国公爷都不好断然拒绝。

只要国公爷肯去,便是给了连姨娘和二房天大的脸面,也能稍稍抵消之前的一些不利局面。

然而,他们低估了杜氏隐忍数月、早已积蓄到顶点的怒火,也低估了她手中掌握的证据。

他们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端坐的杜氏,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瓷盏与紫檀桌面相碰,发出一声清脆而冰冷的轻响,不大,却让厅内所有人都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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