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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花灵后开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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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藤影织印·誓约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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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苑静室的门轴吱呀轻响时,苏蘅的指尖还在发颤。

她攥着那半卷泛青的绢帛,能清晰摸到帛上凸起的纹路——和掌心誓约之印的脉络分毫不差,像两片本就该契合的花瓣。

萧砚的手掌虚虚护在她后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自出了街巷,他便再没说过话,只将周身气息收敛得如同一柄入鞘的剑,眼尾泛红却愈发沉静。

静室里飘着陈年老檀的气息,他先一步踏进去,靴底碾碎了半片枯叶,转身时袖角带起的风掀动了案上的经卷:“我守在门外。”

苏蘅点头,却在他转身时抓住他的袖口。

指尖触到绣着镇北王府玄纹的锦缎,触感比想象中更凉。“若有异动......”她顿了顿,喉间突然发紧,“你便砍破门进来。”

萧砚的背僵了一瞬,旋即低头。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眉骨,将眼底翻涌的暗色割成碎片:“好。”他抽回手,却在关门时留了道两指宽的缝隙,足以让他看清室内她的衣角。

静室的门“咔嗒”落锁时,苏蘅终于松开攥得发麻的残片。绢帛摊在案上,青纹在檀香里流转如活物,竟顺着她的掌心誓约之印攀了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将双手覆在残片上——指尖刚触到那些凸起的纹路,太阳穴便像被尖针刺了一下,眼前骤然发黑。

再睁眼时,她站在白梅漫山的山巅。风裹着冷香灌进衣领,苏蘅踉跄一步,扶住身侧的梅树。

那树的枝桠突然轻颤,竟用只有她能听懂的声音说:“万芳主,您终于回来了。”熟悉的月白身影从梅林深处转出来。

前世的自己——或者说,前世的“万芳主”——正站在她五步之外,发间金簪坠着的流苏轻晃,眼尾的红痣比记忆中更艳。“阿蘅。”她开口,声音像浸过晨露的琴弦,“你比我想象中更快。”

苏蘅的喉咙发紧。

她想伸手触碰对方,却在指尖相触时穿过了那道虚影。“百花劫......”她想起天空翻涌的雷云,“真的不是灾难?”

“是试炼。”前世的“她”抬手,指尖掠过一朵白梅,梅花便化作光点飘向空中,“每五百年一次的灵力洗礼。九位灵植师以血为引,在灵阵中央唤醒金莲——那不是劫,是万芳主血脉与天地灵力共鸣的契机。”

光点在空中聚成画面:一座由灵草铺就的巨大阵法中央,九道身影跪坐成环,他们的指尖都渗着血,滴在阵心那朵半开的金色莲花上。

莲花每吸收一滴血,花瓣便舒展一分,而九人的发梢正在变白,皮肤泛起透明的光。

“他们在献祭?”苏蘅倒吸一口凉气。

“是传承。”前世的“她”摇头,“灵植师的命数本就与草木同衰荣。五百年前我承受百花劫时,这九人以半世寿元为引,助我打通天地灵脉。如今你要面对的......”她的目光突然穿透梅林,投向某个苏蘅看不见的方向,“是更古老的力量。”

苏蘅觉得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顺着后颈往下淌。她抬手去摸,却触到一片潮湿——是血?

不,那温度比血更灼,像要烧穿她的皮肤。

“记住。”前世的“她”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这次苏蘅真切地感受到了温度,“誓约之印不是枷锁,是灯。以你之心为灯芯,以他之情为灯油......”

“谁?”苏蘅追问,可话音未落,白梅开始簌簌坠落。前世的身影正在变淡,像被风吹散的雾。

“阿蘅!”熟悉的唤声穿透梦境。

苏蘅猛地睁眼,额头重重撞在案上。

静室的檀香混着铁锈味涌进鼻腔——她鼻出血了,血珠正滴在残片上,将青纹染成暗红。

“开门!”萧砚的声音带着破音,门扉被撞得嗡嗡作响,“苏蘅!”

她踉跄着起身,指尖刚碰到门闩,后颈突然一阵刺痛。

镜中映出她的脸:额间不知何时多了道淡金色的印记,形状像朵未开的金莲,正随着她的心跳微微发亮。

门“砰”地被撞开时,萧砚的剑已经出鞘。

他一眼看见她额间的金印,瞳孔骤缩,剑“当啷”坠地。

“你......”他伸手,又在离她半寸处停住,喉结滚动,“疼不疼?”

苏蘅摸了摸额间,那里除了微烫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抬头望窗外——原本压顶的雷云不知何时散了,只剩几缕金红色的晚霞挂在御苑飞檐上。 “萧砚。”她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额间,“我好像......知道该怎么渡百花劫了。”

他的掌心覆上来时,她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而那朵淡金的莲,正顺着他的指尖,缓缓爬上他的手背。

苏蘅的指尖还停在额间那朵淡金莲花上,指腹能触到极淡的凸起,像被阳光晒暖的蜂蜡。

萧砚的剑在地上滚出半尺,金属与青石板相击的脆响震得她耳膜发疼。

他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连喉结都在抖:“血......还在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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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发现自己鼻端还挂着血珠,顺着下巴滴在素色裙上,洇出个暗红的小团。

苏蘅扯过袖角擦了擦,却在触及布料时顿住——前世的记忆如潮水倒灌,白梅山上的对话、九位灵植师泛着透明光的皮肤、还有那声“三日之期”的警告。

“萧砚。”她抓住他的手腕,掌心能感受到他脉搏的剧烈跳动,“百花劫......只剩不到三日了。”

静室里的檀香突然变得刺喉。萧砚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冷水激到的猫。

他蹲下来与她平视,沾着剑鞘灰尘的手指轻轻托住她后颈:“你怎么知道?”

“前世的我......不,是万芳主。”苏蘅舔了舔发涩的唇,“她在记忆里说,九人以寿元为引时,便是劫数将临。而我额间的金印......”她指着镜中那点金光,“是血脉觉醒的征兆,也是倒计时的开始。”

萧砚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她后颈的皮肤,那里还留着刚才刺痛的余温。

他突然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极轻的一吻,像怕碰碎什么易碎品:“无论这劫有多凶险,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话音未落,他已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

玉质泛着青灰,边缘有细微的裂痕,却在他掌心透出温凉的光。“这是我母亲留下的。”他将玉符塞进她手里,指腹轻轻摩挲玉符边缘的裂痕,“她临终前说,这是能镇住灵脉暴动的誓约护符。当年她被污为妖女时......”他喉结滚动,“这护符替她挡过三道雷劈。现在,归你了。”

苏蘅的指尖刚触到玉符,空气突然泛起涟漪。

那枚原本躺在案上的残绢“唰”地腾起,青纹如活物般钻入空中,与她额间金印遥相呼应。

一道金光自顶而降,在两人之间凝结成半透明的图腾——正是誓约之印的投影,此刻却比先前更清晰,连花瓣上的脉络都纤毫毕现。

“以吾之名,再启万芳!”清越的女声在静室里炸响。

苏蘅只觉丹田处翻涌的灵力突然失控,像被捅破的马蜂窝般往四肢百骸钻去。

她踉跄一步,萧砚立刻揽住她腰肢,却见她腕间的银镯“咔”地崩裂,无数青藤从地砖缝隙中钻出来,绕着她的脚踝、手腕、发梢疯长。

“别怕。”苏蘅抓住他紧绷的手臂,声音却因灵力震荡而发颤。

那些青藤裹着淡粉色的月季,深绿的枝桠上缀满沾露的茉莉,连她发间都缠着几串紫藤,在金光里流转出虹彩。

萧砚望着她被藤蔓环绕的模样,突然想起古籍里记载的“万芳主加冕”——传说中,当灵植师真正掌控天地草木时,百花会自四方来朝,为她织就冠冕。

“阿蘅。”他的声音发哑,“你现在像......”

“像个被花架困住的傻子?”苏蘅突然笑了,灵力翻涌带来的刺痛被他眼底的温柔冲淡。

她刚要再说什么,后颈的金印突然灼烧起来。那些藤蔓猛地绷直,所有花朵同时绽放,连空气里都浮着细碎的花屑。

“山......山巅!”窗外传来李公公尖锐的惊呼声。

萧砚立刻旋身护在苏蘅身前,却见她望着窗外的眼神骤然收紧——她能听见,御苑后山上所有的松树都在尖叫。

“火!大火!”

“赤焰......赤焰夫人!”

苏蘅的指尖掐进萧砚手臂。

她看见远处山巅腾起一道红光,像被劈开的晚霞,将半边天空染成血橙。

那红光里裹着灼热的气浪,连她周身的藤蔓都开始卷曲,仿佛在躲避某种致命的灼烧。

“是她。”萧砚的声音冷得像冰锥,“二十年前屠灭灵植师的赤焰夫人,她的气息......”

“她感应到了誓约之力。”苏蘅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痛感突然变成了警觉。

那些环绕她的藤蔓突然分出几缕,顺着窗户钻了出去,片刻后又缩回来,叶片上沾着焦黑的碎屑。

“得尽快。”她抓住萧砚的手,金印与玉符在掌心相贴,“我需要御苑的长老团,需要设下百花劫的灵阵......”

“我这就去传召。”萧砚转身要走,却被她拽住。

“等等。”苏蘅望着他腰间还未收起的剑,突然踮脚吻了吻他下颌,“回来时,记得给我带碗糖水。”

萧砚的耳尖瞬间通红。

他应了声,转身时却又回头,目光在她被花藤缠绕的身影上多停了片刻。

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时,李公公正缩在廊下,望着山巅的红光直搓手。

萧砚经过他时,靴底碾碎了两片被烤焦的松针——那是从后山被风卷来的。

苏蘅独自站在静室中央。藤蔓已自动退去,只在她腕间留了朵半开的月季。

她望着镜中额间的金印,又摸了摸掌心的玉符,忽然听见窗外的老梅树在低语:“万芳主,该启程了。”

山巅的红光仍在翻涌,像一双蓄势待发的眼睛。

而御苑的角楼里,已经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萧砚带着御苑首座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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