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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花灵后开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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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金莲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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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漫进御苑时,苏蘅正对着案几上的残片发呆。

窗棂外的槐叶被风卷起一片,轻轻落在残片旁。

她指尖刚要触碰,腕间突然一暖——萧砚不知何时立在身侧,掌心覆住她微凉的手背:“莫急,先吃东西。”

案上的青瓷碗里浮着半朵雪耳,是白芷特意炖的润喉羹。

苏蘅这才察觉喉间发紧,想来是白日在古籍阁与秋棠对峙时,用灵力震散毒雾耗了元气。

她舀起一勺,却又顿住:“你说...风先生为何要在袖中绣万芳盟的标志?”

萧砚拉过她另一侧手,用指腹摩挲她腕间因攥紧残片而泛红的印记:“二十三年前万芳盟五主尽殁的消息,是镇北王府暗卫确认过的。”他声音沉得像深潭,“可今日那抹赤焰纹...”

“赤焰夫人的记忆里,他们立誓时说‘同生共死,不灭不叛’。”苏蘅望着残片上若隐若现的暗纹,“若风先生是盟中幸存者,为何要隐姓埋名?”

萧砚取过案头的蜜饯匣子,挑了颗裹着桂花糖霜的金橘塞进她嘴里:“今夜去红莲池。”他指节叩了叩窗沿,月光正漫过西墙,“我让人查过,风无痕这三个月每月十五子时,都会去池边。”

苏蘅被金橘的甜意激得眯起眼,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你早让人盯着他?”

“从你第一次在御苑说,老槐树的记忆里有赤焰纹符咒时。”萧砚替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鬓发,“我护的人,总要多留三分心。”

子时三刻,御苑的宫灯次第熄灭。

苏蘅跟着萧砚猫腰穿过一片竹林,衣摆扫过带露的竹叶,凉意顺着腿根往上爬。

她分出一缕灵力探向四周,感知里的红莲池像块墨玉,周围的菖蒲、水蓼都静得异常——直到那抹青衫身影出现在池边。

“屏息。”萧砚的呼吸拂过她耳后,温热的手掌按在她后腰,将她往假山石后又带了带。

风无痕站在池畔,月光落进他发间,连眉峰都镀了层银边。

他望着水面,喉结动了动,声音轻得像片飘在风里的羽毛:“赤焰,你还记得我们的誓言吗?”

池面突然泛起涟漪。苏蘅瞳孔微缩——那不是风的痕迹,是灵力在水下翻涌。

“他是......风无痕,原木尊,也是我们最后一位幸存的万芳主。”清越的女声从池中升起。

苏蘅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朵半透明的夜露莲正从水面浮起,莲瓣裹着个素白衣袂的身影,发间别着的玉簪是半枚破碎的赤焰珏。

“夜露莲灵!”苏蘅脱口而出。她曾在《灵植通鉴》里见过记载:红莲池的镇池灵物,需百年一现,只与最纯净的灵植之力共鸣。

莲灵的目光扫过假山后的两人,唇角浮起抹淡笑:“不必躲了。”她转向风无痕,“当年你为护赤焰夫人承受血咒反噬,灵脉尽断,这才隐姓埋名。可你忘了吗?万芳盟的誓约,从来不是一人之局。”

风无痕的背微微一僵。

他转身看向苏蘅的方向,声音里多了丝沙哑:“小友,出来吧。”

萧砚的手在她腰间紧了紧,终究退后半步,护在她身侧。

苏蘅踏碎一片被夜露打湿的落叶,走到池边:“您早知道我的身份?”

“从你第一次用灵力催开枯梅时。”风无痕望着她腕间若隐若现的誓约之印,“那朵金梅的纹路,和赤焰当年的灵印分毫不差。”

“那为何不早说?”苏蘅攥紧袖中残片,“您明明看到秋棠用邪术,看到有人想夺我的能力......”

“因为你还未准备好。”风无痕抬手,掌心亮起一道金光,“誓约之印的第二层觉醒,需要共鸣者的血与火。”他的目光落在苏蘅腕间,“你以为当日在古籍阁,为何毒蟒的黑雾会突然溃散?不是你的灵力够强,是它感受到了......”

金光突然暴涨。苏蘅腕间的誓约之印开始发烫,一道金芒从她掌心窜出,与风无痕掌心的光团撞在一起。

池面腾起白雾,隐约有莲花虚影在两人之间浮现,每片花瓣都流转着赤焰纹的金红。

“这是......”苏蘅觉得有热流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钻,眼前闪过片段:五位身着赤焰纹的灵植师立在阵中,掌心的光团汇作洪流,将北戎的邪术屏障撞得粉碎......

“万芳盟的誓约共鸣。”夜露莲灵的声音里有了丝欣慰,“赤焰的因果,该由新的万芳主承接了。”风无痕的掌心突然渗出鲜血。

苏蘅正要上前,却见他对着她郑重一揖:“抱歉瞒你至此。但从今夜起,你会明白——”他抬手指向池心,“有些考验,必须自己趟过红莲。”话音未落,池面突然掀起巨浪。

苏蘅被萧砚一把拽住腰肢往后退,却见浪头落下时,池心的莲花台正缓缓升起。

月光下,一朵半开的金莲正从台心舒展花瓣,每一片都泛着鎏金的光,连池边的菖蒲都跟着泛起金光。

“这是......”苏蘅的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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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莲护体的前兆。”夜露莲灵的身影开始消散,“去触碰它,苏蘅。你要的答案,都在花心里。”

风无痕的青衫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望着那朵金莲,眼底的雾终于散了些:“记住,敌人从不止一个。但万芳盟的誓约......”他看向苏蘅,“从未断绝。”

红莲池的涟漪一圈圈荡开,金莲的花瓣又展开一分。

苏蘅望着那抹金光,突然觉得腕间的誓约之印不再发烫,反而像有团暖融融的火,顺着血脉直往心口钻。

萧砚的手始终没松开她的腰。他望着池中渐起的金光,低声道:“我在。”

苏蘅转头看他,月光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映得眼底的星子格外亮。

她突然笑了,反手握住他的手:“我知道。”池心的金莲又展开一片花瓣。

远处传来更鼓声响,已是丑时三刻。而红莲池的涟漪,还在往更深处荡去。

池心的金莲又舒展三片花瓣,鎏金的光晕突然如潮涌般漫过池面。

夜露莲灵的身影与莲花虚影重叠,素白衣袖被金光染成流霞色:“接住它。”她指尖轻点莲心,一颗流转着星屑的金珠破空而出,直朝苏蘅眉心而来。

苏蘅本能地想躲,却被萧砚扣住后颈按在怀中。

他的胸膛震出低哑的叮嘱:“闭眼。”话音未落,金珠已没入她识海。

刹那间,无数藤蔓在她意识里疯长——不是从前那种细微的感知,而是铺天盖地的鲜活触感:东边三十丈外的垂柳正抖落夜露,西边竹林里有只松鼠叼着松塔窜过,连御苑外半里处卖糖画的老人敲铜盏的脆响,都顺着梧桐叶的震颤钻进她耳中。

“这是......”她踉跄两步,扶着池边的汉白玉栏杆。

腕间誓约之印泛起金红纹路,顺着血管爬到指尖,每根手指触过的青石板缝里,都有细草芽“簌簌”钻出,顶破陈年积灰。

“金莲护体,万芳主的本源之力。”夜露莲灵的声音渐弱,莲瓣开始片片消融,“它会将你的灵植掌控力提升至木尊巅峰,藤网感知扩展至二十里。更重要的是......”她的目光扫过苏蘅发间因灵力翻涌而微颤的银簪,“当你心有执念时,金莲会凝成屏障,连邪修的血咒都伤不得你。”

苏蘅抬掌对空,掌心立刻腾起半透明的金莲花虚影。

虚影掠过萧砚肩头时,他腰间的玉佩突然发出轻鸣——那是北疆玄铁打造的避毒玉,从前连普通瘴气都能预警,此刻却被金莲的光膜裹住,温得像块软玉。

“试试屏障。”萧砚的拇指摩挲她手背,指节因紧张而泛白,“用灵力催它。”

苏蘅念头刚动,金莲花虚影“唰”地展开,将两人笼罩其中。

池边的水蓼被气流带得东倒西歪,却始终碰不到光膜半分。

她望着自己在光膜上的倒影,眼尾因灵力激荡泛起薄红,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我现在......能反击了。”

“不止反击。”风无痕不知何时站到了五步外,青衫下摆还沾着池边的湿泥。

他望着苏蘅掌心的金莲,眼底的阴霾终于散了些,“第三轮比试的主考官是大楚来的客卿,那老东西练过’蚀灵术‘,专吸灵植师的本源。你昨日在古籍阁遇的毒雾,不过是他试手的小把戏。”

苏蘅的指尖在光膜上轻轻一叩,屏障应声而散:“所以您之前不肯说,是怕我打草惊蛇?” “是怕你没这底气。”风无痕从袖中摸出个小瓷瓶,抛给萧砚,“世子爷替她收着,这是赤焰夫人当年炼的护脉丹,比试前含一颗,能扛住三次蚀灵术冲击。”他转身要走,又顿住脚步,

“记住,万芳盟的誓约不是枷锁——”他看向苏蘅腕间的金纹,“是你身后的千军万马。”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融入竹林后的夜色。

竹叶沙沙作响,像在替他说完未尽的话。

夜露莲灵最后一片莲瓣消散时,红莲池突然翻起浑浊的水花。

苏蘅弯腰捞起片被冲上岸的残瓣,却见池底的青石板上,不知何时浮出一行暗红文字,像用鲜血写成的:“誓约未尽,宿命犹存。”

“那是......”她正要蹲下细看,萧砚已将她捞进怀里,军靴碾过满地碎银似的月光:“子时早过了,你明日还要比试。”他的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闷得像擂鼓,“方才金珠入体时,你脉搏快得要蹦出来。”

苏蘅被他抱得有些喘,却还是伸手勾住他脖颈:“我没事。”她贴着他耳畔轻笑,“倒是你,手心里全是汗。”

萧砚的耳尖瞬间红透,却不肯松开手臂。两人穿过御苑回廊时,苏蘅的袖中突然一烫——是白日里攥了许久的残片。

她悄悄摸出那半块碎玉,借着廊下灯笼的光,发现残片内侧竟多了道极细的刻痕,像是某种符文的起笔。

“怎么了?”萧砚察觉她停顿,低头询问。

“没事。”苏蘅将残片重新收进袖中,指尖轻轻抚过刻痕,“大概是方才灵力激荡,把旧物震出了纹路。”

她望着前方渐次亮起的宫灯,嘴角扬起笑意。

第三轮比试,蚀灵术的客卿,还有那池底的血字......没关系。

她腕间的誓约之印正随着心跳发烫,像有团火在血管里烧。

这一次,她会带着万芳盟的火种,烧穿所有阴谋。

而当两人转过月洞门时,休息区的案几上,一枚裹着红绸的玉符正静静躺着,月光透过窗纸,在“万芳主誓约”五个篆字上,镀了层血色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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