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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花灵后开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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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幽影潜踪·焚林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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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裹着焚林的焦糊味漫过来,苏蘅盯着掌心淡金纹路,那道誓约之印正随着心跳微微发烫。

千瓣莲花图腾的残影还在视网膜上晃动,她能听见灵火藤叶片间传来细碎的震颤——是植物在传递不安。

“阿蘅。”萧砚的声音压得很低,玄铁剑横在两人中间,剑脊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另一只手虚虚护着她后腰,指节因用力泛白,“先退到我身后。”

苏蘅却反手扣住他手腕,指尖触到他手背上凸起的骨节。“别急。”她仰头时,发梢扫过他颈侧,“我需要确认那是什么。”

炎婆婆的枯枝杖“笃”地敲在焦土上。

老人不知何时褪下了外衫,露出臂弯处暗红的火纹——那是灵火师的印记。“不是人。”她盯着焚林深处的红光,喉间滚出沙哑的叹息,“是赤焰夫人的执念,借霜影教的血蚀阵在显形。”她枯瘦的手指突然攥紧苏蘅的衣袖,“丫头,你方才激活的灵火核能镇邪,但那些转生祭坛......”

“祭坛?”萧砚剑眉一挑,玄铁剑嗡鸣着劈开半片烧焦的灌木。被斩断的枝条刚落地,就渗出黑红汁液,在地面蜿蜒成诡异的符咒。

“霜影教用活人血养了二十年。”炎婆婆的指甲深深掐进苏蘅掌心,“他们想让赤焰夫人借你的灵植统御力重生。这林子底下埋着三十六个祭坛,每个都连着幽渊——”

苏蘅突然闭眼。

灵火藤如潮水般漫过整片焦土,藤蔓尖端刺入地下三寸时,她的太阳穴突突作痛。

植物记忆像碎玻璃扎进意识:腐臭的血池里浮着孩童骸骨,红袍人用骨刀在黑石上刻咒,咒语里反复出现“花灵”、“破封”、“万芳主”......

“幽渊......”她踉跄一步,萧砚立刻托住她后腰。记忆最深处的画面让她寒毛倒竖——红袍人揭开兜帽,露出的面容与她镜中倒影重叠。

“是我?”她声音发颤。

“那是赤焰夫人在混淆你的感知。”炎婆婆猛地拍她后颈,刺痛让苏蘅猛地睁眼。

老人的火纹正泛起妖异的橙光,“她当年也是花灵血脉,被邪火侵蚀后才成了魔。你若动摇......”

“我不会。”苏蘅攥紧萧砚的手,他掌心的温度顺着指缝涌进来。她能听见灵火藤在耳畔沙沙作响,那是它们在说“信任”、“守护”。

莲灵的话突然清晰起来:真正的统御是守护。

“我需要烧了所有祭坛。”她抬头看向萧砚,眼里有星火在跳,“用灵火核的净化之火。

但需要有人护法——“

“北疆暗卫已经围住林子。”萧砚指腹蹭过她发顶,玄铁剑突然插入地面。

剑气震得焦土簌簌下落,露出埋在土中的半块黑石,“我守你。”

炎婆婆突然眯起眼。她望着东南方的林子边缘,枯枝杖指向某个方向:“那边......有活物在靠近。”

苏蘅的灵火藤瞬间转向。藤蔓尖端的花苞猛地绽开,露出嫩黄的蕊——那是安全的信号。

但下一刻,蕊心突然蜷缩成尖刺,她瞳孔骤缩:“不对,是......”

“苏姑娘!萧世子!”急促的脚步声撞碎林雾。

白芷的身影从晨雾里冲出来,鬓发散乱,怀里紧抱着半截断裂的灵藤。

她的绣鞋沾着泥,裙角被荆棘划破,却顾不上这些,喘着气就要开口——

“等等。”萧砚突然挡在两人中间。

他盯着白芷怀里的灵藤,剑眉拧成川字,“这是御苑的灵兰藤?”

白芷低头看了眼怀中的断藤,眼眶突然发红:“灵兰......灵兰全枯了。”她踉跄两步,断藤上的汁液滴在焦土上,竟腐蚀出滋滋作响的青烟,“更要紧的是......”

苏蘅的灵火藤突然缠住白芷的手腕。

藤蔓轻轻颤抖,传递来植物的惊恐——那截断藤里,有和血蚀祭坛相同的腐臭。

“白芷。”她声音发沉,“你从哪来?”

“御苑。”白芷吸了吸鼻子,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断藤,“我奉皇后娘娘的命来寻你......可等我到御苑,灵兰圃的土全黑了,每株灵兰的根都缠着这种黑藤......”她突然顿住,抬头时眼底闪过慌乱,“对了!我来的路上,看见林外有穿红斗篷的人......”

焚林深处的红光突然大盛。苏蘅感觉誓约之印烫得几乎要烧穿掌心,灵火藤疯狂摆动,发出尖锐的警报。

她转头看向那团红光,隐约看见红斗篷下伸出一只手,指尖凝聚着黑红的雾气,正缓缓指向白芷怀中的断藤。

“小心!”她扑过去拽住白芷,却见那团雾气已经没入断藤。

白芷突然僵住,瞳孔里泛起诡异的紫斑,嘴角勾起扭曲的笑:“终于......找到你了......”

晨雾被白芷的脚步声搅得七零八落。

她怀里那截断藤渗出的黑液在焦土上蚀出一串冒烟的小坑,苏蘅的灵火藤刚触到她衣摆便如被烫到般缩回,蜷成一团在她脚边簌簌发抖——这是植物在发出最高级别的危险预警。

“苏姑娘!萧世子!“白芷的嗓音带着破音,像是被人掐着脖子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发间珠钗歪到耳后,额角沾着草屑,却仍死死攥着断藤往两人跟前扑,“御苑外围......霜影教的人!他们在挖血池!”

萧砚的玄铁剑瞬间横在两人中间,剑尖却未指向白芷,而是斜斜挑开她额前乱发。

剑脊映出她眼底的血丝——那是熬了整夜的疲惫,不是被操控的浑浊。“说清楚。”他声线冷得像浸了冰,“谁派你来的?”

“皇后娘娘!”白芷被剑气激得后退半步,断藤却举得更高,“我替娘娘守灵兰圃十年,今早发现圃边土色发乌,往下挖三尺全是黑血!巡苑卫在西北角逮住个红斗篷,他临死前把这断藤塞进我手里......“她喉结滚动两下,断藤上的黑液顺着指缝往下淌,”上面的图腾,和当年赤焰夫人的火纹......”

苏蘅突然伸手接过断藤。灵火从她掌心腾起,淡金火焰裹住黑藤的瞬间,焦糊味里炸开一缕清苦的药香——是灵兰的味道。

断藤在火中扭曲,竟凝出一道半透明的影子:冷霜的面容,却垂着双眼,唇角挂着机械的笑,像是被线牵着的木偶。

“是傀儡。”炎婆婆的枯枝杖重重戳在地上,火纹在臂弯处明灭,“霜影教最阴毒的血契术,用活人魂魄做引,把死人当提线偶使。”她浑浊的眼珠突然眯起,“这影子里的气,和方才血蚀阵的......”

“他们想唤醒赤焰夫人的残魂。”苏蘅的指尖掐进掌心,灵火因她的情绪翻涌成金浪,将冷霜的幻影灼得滋滋作响,“冷霜是前御苑首座,她的魂魄能引动赤焰夫人的记忆。而焚林的血蚀阵......”她突然顿住,誓约之印在掌心烫出红痕,“是为了给残魂找新躯体。”

萧砚的指节叩了叩玄铁剑鞘,剑鸣如龙吟划破林雾:“既然他们要引,我们便接。”他转头看向苏蘅时,眼底浮起碎冰般的光,“你能用藤网追踪血契波动吗?顺着这断藤找,能揪出幕后主使。”

苏蘅的睫毛颤了颤。

她想起方才灵火藤探入地下时触到的腐臭血池,想起记忆里红袍人那张与自己重叠的脸。“能。”她深吸一口气,将断藤按在焦土上,“但需要灵火藤做媒介。”

灵火藤应声从她袖中钻出,藤蔓上的花苞全部绽开成小太阳,金芒顺着断藤的纹路爬向地底。

苏蘅闭眼时,意识被拽入一片漆黑。

她能听见藤蔓穿过土层的沙沙声,能感知到血蚀阵的咒文在地下交织成网,直到......

“停。”她猛地睁眼,额角渗出冷汗。

灵火藤的金芒在三丈外的焦土上凝成一道光痕,照出地面下凸起的石砖轮廓——是古墓的封门石。

萧砚的剑尖抵住光痕处,剑气震开表层浮土,露出半块刻着并蒂莲纹的青石板。“这是......”

“明昭皇陵的陪葬墓区。”炎婆婆突然倒抽一口凉气,枯枝杖抖得几乎握不住,“二十年前灵植师屠灭案,有十三位木尊被葬在这里......”她的声音突然哽住,“当年我替他们立碑时,碑底刻的就是并蒂莲。”

苏蘅的灵火藤突然疯狂摆动,金芒如潮水般涌向青石板。

她能听见藤蔓在尖叫,在传递某种熟悉又陌生的情绪——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惧。

当金芒漫过石板缝隙的刹那,地下传来闷响,像是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惊醒了。

“阿蘅?”萧砚的手覆上她后颈,掌心的温度透过衣领渗进来,“怎么了?”苏蘅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正随着灵火藤往更深处坠落,黑暗中逐渐浮现出一座石墓门。门上浮雕的牡丹纹路被血渍浸透,门环是两尊交缠的蛇像。

而在墓门前,有个身影背对着她站着。那人身着红裙,发间别着赤焰金步摇,当她缓缓转头时——

苏蘅猛地睁开眼,踉跄着撞进萧砚怀里。她的呼吸急促,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墓门......墓门前有个人。”

“谁?”萧砚的手臂收紧,将她护在身后,玄铁剑已出鞘三寸。

苏蘅抬头时,眼底还残留着那道身影的轮廓。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紧——那分明是她自己的脸,却挂着与冷霜傀儡如出一辙的机械笑意。

焚林深处的红光突然暴涨,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灵火藤的金芒与红光在半空相撞,炸出噼啪的火花。

白芷怀里的断藤突然发出刺耳鸣叫,黑液如活物般窜向苏蘅的手腕,却在触及誓约之印的瞬间被灼成灰烬。

“走。”萧砚的声音低哑,带着她从未听过的紧绷,“先离开林子。这里的血蚀阵......

“来不及了。”炎婆婆突然指向东南方。

晨雾里,成百上千的红斗篷正从林外涌来,他们的眼睛泛着诡异的紫光,手里举着刻满咒文的骨刀,“霜影教的血奴,被血契术操控的活死人。”

苏蘅的灵火藤瞬间铺满整片焚林。

藤蔓如金蛇般窜向血奴群,所过之处,紫光尽褪,血奴们捂着眼睛惨叫着后退。但更多的红斗篷从雾里钻出来,像潮水般漫过焦土。

“阿蘅,用灵火核。”萧砚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护着你。”

苏蘅望着他泛红的眼尾,突然笑了。她掌心的誓约之印泛起金光,灵火藤的金芒瞬间笼罩十里焚林。

在意识的最深处,那座古墓的门正缓缓打开,门后传来沙哑的呼唤,像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自己:“过来......过来......”

而她的灵火藤,正顺着那道呼唤,往更黑暗的地底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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